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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嫂,事到如今,你只要一口咬定亲眼看到杨皓悦主动敲大哥的房门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们一概不知。”
“小姐,这样行得通吗?”桂嫂略有质疑。
“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欧阳雪白了桂嫂一眼,用眼神示意其出去。这次害的大哥那么惨,真的不是她的本意。只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只要一想到杨皓悦的惨状,欧阳雪心底的愧疚就会被幸灾乐祸完全取代。
杨皓悦,你不是曾经坏过凌天寒的孩子吗?从今以后,我看凌天寒还会不会碰你!欧阳雪一想到杨皓悦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与凌天寒眉目传情就气不打一处来。一切都是杨皓悦的错!杨淑佩抢了欧阳尊,杨皓悦也像从自己这里抢男人,NO WAY!
杨淑佩一步步走向女儿的房间,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欧阳尊的话历历在耳。
“淑佩,这是我们第一次安静坐下来谈孩子的事,医生说了,丹儿是被人下药才会如此失去理智,对小悦造成的伤害我很抱歉。谁在背后下药我一定会追究到底,只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丹儿与小悦不可能全部留在欧阳家,他们在名义上毕竟是兄妹,这种事情传出去会贻笑大方的。”
“你要赶走小悦?”杨淑佩失控出声。
“不是赶走,因为丹儿不可能离开欧阳家,那只能小悦作出牺牲。我们可以送小悦出国留学,等这些事都淡了再另做打算,你看怎么样?”欧阳尊一副征求意见的口吻,眼神里确实不容置疑的笃定。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小悦,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啊……”杨淑佩显然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打击搞得晕头转向。
“淑佩,有件事我此刻不得不告诉你,桂嫂看到小悦午餐时主动敲丹儿的房门,陪丹儿一起用餐,两人有说有笑,甚是亲密。”欧阳尊紧皱眉头。
“你的意思是?”杨淑佩觉得全身发寒,“小悦故意勾引丹儿?”
欧阳尊摇摇头:“这些都是无凭无据,不能胡乱猜测,我只是觉得现在做好的做法是将小悦送出去念书。而这件事,由你去跟小悦讲是最合适的。”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小悦从来都是那么单纯善良。”杨淑佩喃喃自语。
“淑佩,孩子大了,很多想法和事情并不是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可以左右。”欧阳尊轻轻抚着杨淑佩的秀发,柔声宽慰。
报复?难道是报复?这个念头一进杨淑佩的脑海,疑问就像藤蔓一般疯狂滋长。
孩子、日记、凌天寒……
一幕幕从杨淑佩眼前闪过,杨淑佩带着难以置信的情绪推开了杨皓悦的房门。
“妈……”杨皓悦终于抬起了头,这几个小时内,她讲所有的事情都串起来,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是还要求证,“我想见欧阳丹。”
啪!
杨淑佩扬起玉指纤纤的手给了杨皓悦一耳光。
这是一个母女二人谁也没有预料到的开场白,只是当杨淑佩听到杨皓悦口中轻轻松松吐出欧阳丹这几个字时,似乎一下子印证了自己的想法,也仿佛肯定了欧阳尊的话。
“杨皓悦,这就是你的报复吗?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吗?只是为了报复欧阳家,就牺牲无辜的人,这么对待自己!在做任何事之前,你有没有为我考虑过?”杨淑佩有些竭斯底里。
杨皓悦一下子被母亲的耳光打懵了,听到杨淑佩如泣如诉的指控,她那颗早就伤痕累累的心突然觉得无比疲惫,为什么任何时候,母亲都选择相信别人来怀疑自己?原本想跟杨淑佩吐露的疑点也戛然而止。
“我与你欧阳叔叔已经商量好了,尽快送你去国外念书,去好好学习一下礼义廉耻!”杨皓悦的淡定让杨淑佩开始口不择言。
送出国念书?欧阳尊这只老狐狸,每次都把杨淑佩推到风浪尖上。也许他认为,将杨皓悦这样没有见过世面的灰姑娘送出国门,杨皓悦该对欧阳家感恩戴德,杨皓悦不禁在心底冷笑。
“我没有报复,即使要报复,我也不会大方到以伤害自己来报复别人。”杨皓悦再次揉揉红肿的脸,从床上爬了起来收拾行李,“不过今天之后,我就要开始实施你口中所谓的报复了,我会让欧阳家所有的人都不得安生!”
“所有欧阳家的人?是不是也包括我呢?!”杨淑佩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日益陌生的杨皓悦。
“那就要看你是做杨妈妈还是做欧阳太太!”杨皓悦冷冰冰的说,将属于自己的少量衣物胡乱塞进行李箱。
“你要去哪里?”杨淑佩看着女儿头也不回向外走感到莫名的慌乱。
“如你们所愿,离开欧阳家!”拎着行李箱下楼后,杨皓悦才发现除了欧阳丹以外,欧阳一家早就聚在客厅里默然静坐。看着杨皓悦吃力的搬行李箱,欧阳宇一度想上前帮忙,被欧阳尊用眼神喝止。
仿佛无视欧阳一家的存在,杨皓悦毅然走向大门。
“小悦,希望你能理解!”欧阳尊略带苍老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宁静,“如果有需要,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杨皓悦没有止步,也没有回应,只是平静的走出了欧阳家的大门。
从此刻开始,她杨皓悦的字典里没有虚伪,没有包容,她唯一要做的是让那些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万劫不复,纵使自己堕狱沉沦……
投怀送抱
拖着陈旧的行李箱,杨皓悦径直来到了通达集团办公楼。
“凌总,MG公司杨小姐想要见你。”助理彤彤打进内线电话。
凌天寒合上手中的文件夹,脑中浮现出一张素净的俏脸:“让她上来。”
几分钟后,杨皓悦就这样拖着箱子,华丽丽的出现在凌天寒面前。
“你?”看着杨皓悦失魂落魄的样子,凌天寒想好的调侃活生生咽了回去,疾步上前,一把接过杨皓悦手中的行李箱,“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凌天寒一脸的关切,杨皓悦再也无法支撑,跌坐在沙发上,委屈、难堪一股脑涌上心头,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滑落。
“别这样,到底怎么了?”凌天寒不是没有见过哭泣的女人,只是当杨皓悦卸下伪装,如此脆弱的出现在他面前,还是有点措手不及。他一边手忙脚乱的给杨皓悦递上纸巾,一边按下电话,“彤彤,麻烦送一杯水进来。”
送水进来的助理彤彤看着杨皓悦红肿的眼睛,闪过一丝鄙夷。杨皓悦的光辉事迹在通达集团几乎人尽皆知,只是不知道这次又要玩什么新花样。
敏感如杨皓悦,自然没有忽视那抹鄙夷的眼神,强烈的自尊感又被激起,她腾的站起来,毫不客气的看着彤彤:“小姐,我有私人事情跟凌先生谈,麻烦你先出去。”
彤彤不置可否,丝毫不理会杨皓悦,直到凌天寒轻轻点头示意,她才不甘不愿的退出办公室。
顺着杨皓悦布满泪痕的脸,凌天寒的眼神不知不觉滑向她的粉颈,对面前这个女人的身体,居然是不可抑制的想念。
等等!那些印迹是……
凌天寒眯起眼睛,再一次确认了杨皓悦脖子上的吻痕,明明就是刚刚享受过欢愉的痕迹。
这个该死的女人!前一秒跟别的男人翻云覆雨,后一秒来找他莫名哭泣博取同情?她的戏确实演得很成功,让凌天寒差点忘记了很多事,还傻傻的以为自己在杨皓悦心目中有多么重要。
凌天寒静静的看着杨皓悦继续哭泣,慢慢平复了心境。
“杨小姐,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这次来找我到底有何贵干吗?”凌天寒又恢复了一贯戏谑的口吻,看着眼前杨皓悦的表演,厌恶多过好奇。
杨皓悦本想就这样找一处无人打扰的场所,好好整理心情,重拾自尊,本想就这样靠着沙发,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问。
凌天寒玩世不恭的嘴脸打破了这份宁静,也彻底唤醒了杨皓悦麻痹的心。
差点忘记了到这里来的初衷,杨皓悦缓缓的擦干眼泪,站起来,仰视着凌天寒,一字一顿的说:“我要跟你在一起!”
看着杨皓悦魅惑的眼神,凌天寒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跳慢了一拍。
“如果杨小姐这是想向我示爱的话,我只能说抱歉,因为我对送上门来的女人从来不感兴趣。”当杨皓悦脖子上的吻痕再一次近距离的一览无余时,凌天寒撇开眼神,强忍愤怒。
“由不得你!”杨皓悦一把勾住凌天寒的脖子,“我这次来是为了讨债,你欠我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我欠你东西?”凌天寒啼笑皆非,实在搞不懂这个女人的大脑结构。
“不错,你——欠——我—个孩子!”看着杨皓悦空洞的眼神,凌天寒感觉她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从心底涌起一股寒气。
难道她知道了?不可能,那件事洛武安排的天衣无缝。
想到这里,凌天寒脸色微寒:“那我该如何赔偿呢?”
杨皓悦继续笨拙的勾引:“当然是再还我一个!”
“怎么还……”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