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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孑身一人,还怕什么?
“爱我,却跟别的女人上床?当你做那无耻腌臜事时,可想过我的感受?现在道歉?晚了!”陈幸福冷嗤一声,毫不留情训斥,“你喜欢享齐人之福,那是你的事,请不要拉上我,更别侮辱我的感情!我没你那么贱!”
“幸福!”裴全弯腰,抱着她的肩膀,将头埋在她发丝里,声音无奈中带着沙哑,“幸福,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可以为了性而性,与爱情无关。无论我跟李兰怎样,都不影响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女人,是我孩子的妈,是裴家的好媳妇……”
这番话,若是别人听了,也许会动容,也许会痛哭流涕,可是陈幸福听来,却别有讽刺。
她“腾”地坐直身子,扬起手,一巴掌打在裴全脸上,一声清脆的响声后,愤怒骂他:“你不介意与李兰那些龌龊的事,我介意!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亏她这么多年对他一心一意,帮他照顾他爸妈,没想到他在外这几年,竟然学得如此龌龊不堪!当初她是瞎了眼!
喊着,叫着,眼泪不由自主流淌下来,心里的憋闷和无处发泄的情绪顿时找到出口,泪如泉涌。
她从没想过要大富大贵,只想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睦睦,她不想住大房子,不想开好车。她只想与丈夫孩子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那些都是他出轨的借口。她不想见到他,一辈子也不想见到!
“幸福!”裴全眼里全是忏悔,“幸福,现在有点儿钱,有点儿地位,有点姿色的男人在外边谁不养女人?这是社会的悲哀。我这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做打算,这也有错吗?一个茶壶还配四个茶碗呢!”
一个茶壶配四个茶碗?
陈幸福气得得浑身哆嗦,连话都说不出了。苍白着脸,呼吸急促,青紫的唇瓣翕动,竟然找不出话来骂他。
她四处看,终于看清窗台上还有一个空茶碗,一把抓住,朝着地上的男人就砸了下去!
“滚,找你的茶碗去!”她尖锐似喊,那一挥,抽走了全部力气,顿时就瘫软下去!
“啪”的一声巨响,茶碗砸在裴全胸前,滚在地上碎成瓷片。
裴全心尖儿一抽,见她脸色泛青,随时晕过去的样子,急忙爬上炕,一把抱住她,眼圈也红了,连声道歉,“对不起,幸福,对不起,我没想到对你伤害这么大,我没想伤害你!我从来都不想伤害你,我爱你,我那么爱你,我怎么忍心伤害你?”
陈幸福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怎么也挣脱不开裴全的怀抱,她急得大喊:“妈,爸,快把他轰走!妈爸……”声嘶力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都喊哑了,“我不要见到他,把他轰走,你们把他轰走!”
“幸福,幸福对不起!”裴全连连道歉,除了歉意,此时,他说不出其他话来。
陈父陈母一直趴在门缝里偷听,怕女儿吃亏。听见破碎动静,踹门就跑了进来。
陈母一下子扑了上来,一巴掌就朝裴全脸上挠去,“放开,你放开!”喊着的同时,挥舞着手在裴全脸上狠狠挠了几把,你个畜生!我闺女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做你的茶碗!”
裴全撒开陈幸福,抹了一把脸,掌心有些血迹,他顾不了那么多,可又不想看着她气得晕过去,只好先撤了,“幸福,我不会放弃的!”语气无比坚定,说完转身就走。
陈老爷子拄着一个龙头拐杖也过来了。
见孙女浑身颤抖,泣不成声,像是个被抛弃的孩子委屈地趴在陈母怀里嚎啕大哭,不禁气从心中起,他扬起镶着铁片子的龙头拐杖,照着裴全的小腿骨就打了下去。
“啪”的一声!
裴全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一下子跪在地上,无法置信地回头瞪着老人,痛苦嚎叫:“爷爷!”
“滚,你个畜生!看你要是再纠缠幸福,我就把你另一条腿打断!”陈老爷子气得胡须颤颤巍巍一个劲儿地抖。
陈父过来,把裴全扶起来,送他出去。边走边冷淡说道:“缘分靠天定。你和幸福的缘分也就这样了,以后,就各走各的吧!”
“爸,我爱幸福,我知道以前错了,我想破镜重圆!”裴全最后看了一眼幸福房间的那扇窗,眼圈红了。
陈父毕竟是老师,说话不像陈母那种尖锐,即使心里气得不行,也得摆出男人的冷静,语重心长劝道:“孩子,破碎的镜子是能重圆,可是,镜子上的裂痕能消失吗?你和幸福之间产生的裂痕会永远寻在。那是横亘在你们之间的一根刺,一辈子都难消除,还是看开些吧!”
月子
送走裴全,陈父心情沉重地回到女儿的房间,见女儿还在哭个不停,心也酸起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看到自己捧在掌心的女儿受到如此待遇,他还是忍不住红了眼圈。
“好啦,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一切都会好的!”陈父拍了拍女儿的肩头,安慰道,“闺女,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闺女乖巧懂事,以后,一定能找一个比裴全好千百倍的,爸爸打包票。”
陈幸福抽抽噎噎,好半天才顺过气儿来。
三个长辈轮流劝,陈幸福才停止哭声。她也不想让长辈们担心,可是,裴全实在太让她失望,太让她寒心了。
“以后,裴家要是来人看我,不让他们进院子!”陈幸福抹着眼泪,撅着嘴巴,皱着湿濡的小脸儿对全家人下命令。
“好!”陈母赶紧应声,“闺女说的算!”只要闺女开心,让她这个当妈的杀人放火她都无怨言。
陈幸福这才安心。陈母赶紧给她端过来一杯红糖水,一杯水下肚,她脸色逐渐有了些红润,嘴唇也不那么青紫了。
就在这时,家里座机电话响起来。
陈父接起来,问了一声好,顿时眉开眼笑, “小路呀,好,我会告诉幸福的。想找幸福说话?好!”说着,冲着女儿招招手。
陈幸福蹦下地,来到电话边,接过父亲递过来的话筒:“猴哥,顺利回到市里啦?”
路璐在那边听陈幸福声音暗哑,问道:“哭鼻子啦?没出息!”
“我没哭!你才没出息呢!”手指绞着电话线,她擦了一把睫毛上的泪珠,问道,“猴哥,我妈听说你喜欢吃鸡蛋,想再给你买一些,你要不要?”
路璐吓得一哆嗦,赶紧制止:“你替我谢谢婶婶了,不要了。今天拿的够多了,心意领了!”然后,压低声音道:“小猪,你是成心报复我是不是?知不知道,撒一个谎,要一百个慌来圆。再吃下去,我就变成鸡蛋清色了!”
陈幸福听他略带哀怨的口气,呵呵乐了:“谁让你喝多了酒,胡说八道吓唬我!”
路璐握着话筒,无奈地直捶打额头,想起自己离开时跟她的表白被当成了耍酒疯,浑身充满无力感。
“你跟一个醉酒的人计较什么!”说完很郑重地问,“谁让你伤心了?是不是裴全?”
“你怎么知道是裴全?”陈幸福惊诧。他手眼通天了不成?
路璐故弄玄虚道:“我能掐会算,上知天文,下晓地理……”然后,又与她闲聊几句,最后确定她返程的日期,才挂断电话。
放下电话,陈幸福见爸妈和爷爷还都在,各个都望着她。不禁脸一红,爬上炕,钻进被窝装睡。
家里人也没追问什么,退出去,还给她一方安静。
那边的路璐放下电话,神思凝重起来。
“哥,怎么了?”齐星略有担忧。
路璐皱着眉说道:“我们在回来的路上看到的那个人是裴全!他果真去陈家了!”
“什么?”想起他们回来时在路上遇到一辆出租车,齐星看着那车里坐在副驾驶上的人似乎是裴全,但他不确定,就让路璐看。可此,对方车速太快,转眼就擦身而过了。
如今,见路璐如此肯定,他不干了,“他怎么那么恬不知耻?离婚了,还纠缠不清?不行,哥,不能这么便宜他!”说着,拳头攥的紧紧的。
路璐睨了他一眼:“你干嘛?想打架?”
“哥——”齐星拉长声音,焦急道,“要是陈姐被他抢回去怎么办?”
“要是她对裴全没死心,自然会跟他和好的,我们再努力也不管用。不过,我不会再给裴全机会了!”路璐第一次在齐星面前说出自己心中的打算和对幸福的牵挂,态度明朗,无比坚决。
齐星打了个响指,还忍不住吹了一个口哨, “这才像我哥呢!该出手时就出手,你要是不出手,我就出手了!”
路璐瞪了他一眼:“再多嘴,把你退回冷月那儿去!”
齐星立刻从椅子中弹跳起来:“哥,我还要看书去,我走了!”说着,兔子一样逃跑了。
路璐看着他慌乱逃窜的背影,会心一笑。在二人独处时,齐星话是多些,不过,他的话却让他受益非浅。
刚才,齐星的话点醒了他。对陈幸福,他曾经失去过一次,这次,他绝不放手!
以前,自己是优柔寡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