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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的习惯。
起先你还会一愣,现在我的脑袋已经无法逃离你的魔爪了,你可以闭着眼睛找寻我的脑袋,而且是一抓就中,可见你的炉火纯青,跟炼了九阴白骨爪似地,我的脑袋就像是你已经炉火纯青的球技,篮球在你的手上像个听话的孩子,怎么都逃不开。
你脸上带着邪魅的笑说:“没想到乖巧的宋晰也会这么记仇。”
乖巧你个妹啊,我就是记仇,我就是不喜欢那种说话声音嗲嗲的,温柔的一塌糊涂的女子,带着甜死人的微笑,背后却暗藏锋利无比的暗器,时常摇曳着弱柳一样的腰肢,仿若无骨。
现在想来,这一切恍如隔世。这么快,我们都已长大,长大来到这个宣扬着世界末日,充满了金钱欲望的年代。
与现世相比,青春时候的所有背叛,伤害都比不上有一天生活的冷漠和无奈。
瑶瑶说,其实金钱欲望,物质横流,一直充斥着我们的生活,只是,可笑的是我们小的时候总以为他是纯净的,渐渐长大,才发现,这个世界如此丑陋,黑暗。
我听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是在那个无名酒吧的台阶上,我们静静的坐在那里。我是一个无言的听众,我只是觉得也许此时她也有了一个揭不得的伤疤。
酒吧里的音乐大的震动着心脏,浓郁的酒味和虚幻的感觉在唇喉之间交替着,魔幻暧昧的灯光倒映在酒杯中,蛇一样扭动身躯,放眼望去,似乎尽是呼酒买醉的人们……
此刻的喧嚣刚好发泄心中的郁结,可是我却觉得很幻灭。
她开始抽烟,吐出一个个烟圈,眼神迷蒙,她说:“宋晰,你他妈的很幸运,真的!”
我就那么看着她。看烟圈的散去。不做任何回答。
突然我感觉她很寂寞,比我还寂寞。
我们总是陷入这样一种压抑不得的境地,我们时常感到精神厌倦,疲惫不堪,就像要昏昏欲睡一般;抑或是不清楚自己的需要和愿望,找不到生命的意义和目标,就这样让自己陷在迷惑的深渊之中,不能自拔。
“费尼谢尔”称之为“无聊”!
“你觉得你活着是为了什么?”瑶瑶还是那么一副迷离的眼神,她掐灭了抽了一半的X娇子。
我想了想,对着她摇摇了头。
她突然就笑了,一边笑一边将那头板栗色的卷发晃动的煞是好看。她手中的烟在酒吧暧昧的灯光中明明灭灭,嘴角微微翘:“我不知道该如何取悦自己。我觉得自己并不快乐。”
看着她晃动的头发,我觉得眼前的灯光变得如此跳跃,恍惚:年轻的时候总认为奋力挥舞的拳头和棍棒是个性,敢爱敢恨是洒脱和坦荡……
红绿灯的街口,向左转还是向右转?
4,阿K说,你就是烧得慌
“我说,宋晰,你知道瑶瑶下个月结婚的消息吗?”周蜜涂完最后一点唇彩,转身问我。
我在厅里摘干净手里这颗芹菜的叶子,思索了一下:“恩。”其实我很想装作不知道,就像装作我从来不曾受过伤那副样子,假装快乐的生活着。
确实听到了很多的风言风语的,瑶瑶是静安的名人,她的婚事早就传的街头巷尾,人尽皆知了。
人类有一大爱好不就是八卦么?
我每天都要去菜市场完成本来应该是妈妈完成的买菜工作,要路过长长的静安街,街道两旁总有含饴弄孙的婆婆爷爷的,他们的生活安静一成不变,唯一仅剩下的乐趣就是八卦一下东家的媳妇西家的女儿。
这大名鼎鼎的瑶瑶,赫然成为了他们最喜欢谈论的对象,她足够传奇,足够叛逆。她是很厚道的饭后谈资,孜孜不倦的为人们创下话题。
听到瑶瑶要结婚,我很自然在心理暗示自己不要相信,所以现在周蜜很认真的问我,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是淡淡的恩了一声。
周蜜已经走了过来,在我面前蹲下,深邃的眸子在诉说她的疑惑。
我掩饰的一笑:“她结婚很好啊,肯定才子佳人,我们羡慕都羡慕不来的,不是吗?”
我心中突然觉得还是很震撼很好奇的,我不知道那个妖娆前卫的女子选择的会是怎样的男人。是不是和她站在一起也是那样的天造地设,金童玉女。会像曾经的夏洛一吗?
“对呀。”周蜜起身拉开凳子坐下,帮我摘菜叶子。
我始终不肯相信我们真的长大了,居然都可以结婚了。
瑶瑶还是送来的请帖,大红的两页,宣告着她即将踏入的幸福。
阿k从来都是不客气的说:“瞧你这前后一样平的,倒真是没长大。”
我朝她翻白眼翻到头晕拼命维护自己的形象,冲着阿K大吼:“我哪有?”一面暗地里挺胸抬头试图展现自己的曲线。
阿K一巴掌打在我的前胸,我痛的缩回去。她特鄙视的戳我的脑门:“要不你从今天开始吃牛奶炖木瓜得了,你以为你把腰挺成S,你的胸就大了啊?”
许是受到了阿K长久以来打击的刺激。
瑶瑶结婚那天我在房间里倒腾了近两个小时,但是还是选择了最普通的牛仔T恤。
我搓着手出来,阿K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在客厅嚎我:“我看你就是烧的慌!折腾了这么久你是为什么啊?你穿着个破体恤破牛仔你打算闯天下啊?”
我拎上昨晚上跟姐姐借的小挎包,对着阿K讨好的笑:“我觉得挺好啊!蛮好看的。”
阿K特鄙视的说:“我靠,我还以为你怎么着也得妖精一番啊,你这么穿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啊?不知道还以为你去参加的是丧礼!”
我满头黑线,我穿的有那么不得体么?
她横抱着自己手臂,瘪着嘴摇头:“我的亲啊,你就这样去参加瑶瑶的婚礼啊?丢份儿!”
我颓然的坐在沙发上,垂头丧气的问她:“那你说,该怎么穿?”
阿K想了想,对着我摊开手:“我可不知道。”
我无语死了:“那我就这么穿,我舒服就好。”
临出门的时候姐姐刚好从外面回来:“怎么?你就穿这个去吗?”姐姐是我所见过最聪明的女人之一,我小时候就很崇拜的拉起姐姐的手,问她:“你是上天派来的天使吧?你怎么那么神啊?”她很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听到姐姐这么说我立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继而朝她重重的点点头,实在想不出我除了这样还能怎么穿。
“来来来,让我这个设计师给你倒置倒置。”姐姐带着满脸的笑就硬是把我拖回了房间。
用阿K的话来说,我姐姐就是想着法的让我变成妖孽。
我姐用拳头擂她:“说的什么话呢?你意思合着我们家的妖孽横生是吧?”
我只是轻笑,没有参加他们的打闹。
突然我是那样喜欢这样的场景,带着一丝早晨的轻松和阳光的朝气,一切看起来美丽的无懈可击。那话咋说来着,现世安稳,岁月静好。我可以守着这样的日子,守着这样的阳光每天每天。
3。第一卷 一眼万年3,娇美的新娘子
5,娇美的新娘子
我很喜欢装文艺青年,矫情造作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唾弃。
瑶瑶的婚礼选在了本市最豪华的酒店,现场布置的梦幻而奢华,粉色天堂。没有在入口看见瑶瑶和他新郎像其他新人一样,相拥而照的婚纱照。
瑶瑶向来常做惊世骇俗之举,谁知道这又是玩的哪一招呢?
我和周蜜抬脚迈进婚礼会场,融入这个粉红色的城堡,我竟然变得浑身的不自在,心中万分感谢老姐给我选了这款红色条纹斜肩长裙,露出我美丽的锁骨,让我看起来精神焕发,算是摆脱了我那颓废的文艺气质和不靠谱的乡土气息。
作为瑶瑶的姐妹团,我和周蜜进入化妆间帮忙是天经地义的。
瑶瑶坐在化妆台前,脸上是时下最流行的新娘妆,白皙的脸蛋,浓密的睫毛像是欲展翅的蝶。身上穿着红色的改良旗袍,身材被包裹的玲珑有致,迷人性感。她一改平常的轻狂,放弃了坚持了多年的烟熏妆,也放弃了最开始想要坚持的白色婚纱,上面缀着她心爱的蝴蝶,薄纱轻舞,上面的蝴蝶瞬即偏偏飞翔。瑶瑶透过镜子看到我们,笑容光速出现在她的脸上,她挽了华贵的发髻,是我这么多年所没有看过的干净透彻。
周蜜首先去到了瑶瑶的面前,双手送上了红包,她摇摆着她的性感臀部,身上的裙摆随风一飘一飘的,我只想冲上去拿块布给她遮了。
周蜜脸上挂着笑,那种人如其名甜的腻人的笑:“亲爱的,新婚快乐。”
“谢谢!”
两个美得一塌糊涂的女人随后就是看似亲密实则疏离的拥抱。
周蜜一直都是实际的人,她说过:“我从来都是你对我好三分,我回敬你五分,否则,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说这话的时候她脸上还是挂着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