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去上课,明显我迟到了,我躲在门口观察敌情。该死,后门被“班花”关的死死的,她总怀疑会有人倾慕她的美貌来骚扰她。
我轻轻的叩击后门,压低声音:“班花,快开门,快点!别让老师看见了。”眼睛还紧张的望着班主任的办公室,就是在四班拐角那里,太不安全了。我可不想再一次牺牲我的蛋挞。
门开了,我猫着腰准备回到我的座位,幸好我也是坐在后面,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去。一脚踢到放在门边的水桶,自己也摔了个狗啃泥,扑到在地上,水桶的脏水迅速打湿我的黄色T恤。
去你大爷的神不知鬼不觉,现在好了,不仅老师看见了,全班都看见了,一群没有同情心的家伙,他们看见如此可爱的我这么狼狈,不说来扶我就算了,还笑的前俯后仰好不欢乐。
物理老师秦老师是有着二十年教龄的老老师,鼻梁上的老花眼镜沾着些粉笔灰。她推了推眼镜,对我呵斥:“宋晰!迟到了你还打扰同学们学习,朽木啊朽木,你知道时间有多宝贵吗?耽误了同学们的时间一会儿只有利用下课时间补上了,你知道吗?不成材啊,不成材。”
我勒个去,不就是迟到吗?怎么我越听越觉得自己成了千古罪人了?特别是那句下课补上,我感受到了班上同学怒极的眼神。
万箭穿心啊,万箭穿心。
我挣扎着爬起来,身上还有脏水在滴啊滴,我沮丧的请假回去换衣服。
班主任看见我这一身画布一样的衣服裤子,哭笑不得。对着我叹息:“宋晰,为什么你不能像你姐姐一样严谨聪明呢?”
这话说的我好自卑!
给你发了短信,一个人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今天的气温有点低,风又吹个不停,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我打了好几个冷颤。
为了能早点结束这种折磨,我破天荒选择了离家很近但是鲜有人烟的空巷子。
静安多是这样错综复杂的捷径。可以穿过别人的弄堂,穿过人们的厨房,还可以碰见主人一脸的微笑,闻闻锅里炒着的菜香味。一边慢慢地走着一边和主人谈论一下今天的天气,拉拉家常。
这个时间,多数人都出门了,巷子里只有风吹着纸屑在飞。我垂丧着头,脚下的步子没有减慢。围墙里伸出开满粉红色小花的枝桠,微风一过,地上细细铺了一层“地毯”。我不忍踩踏这样的美丽,下脚变得十分小心。
我回头望,远远的看着巷子延伸出去的,那是一片黑色。为什么不是绚烂的让人晕倒的光明?
12。第三卷 今世苦恋12,回忆里,我们的小时候
23,回忆里,我们的小时候(被绑架)
黄毛就在这个时候跳到我的面前,一脸的嚣张,脸上可笑的伤已经痊愈,看不出来了。
他不停的抖动他的右脚,让我怀疑他小时候得过小儿麻痹。
我对着他一脸鄙夷,绕过他准备继续往家里赶。
他向后退一步,拦住了我的去路。嬉笑到:“诶,急什么?哥哥好不容易才能碰到你,不如哥哥请你喝杯咖啡吧?哈哈”
我伸手推开他拦着我的手,拔腿没命的跑。
黄毛在后面紧追不舍:“臭丫头,老子请你喝咖啡你敢拒绝,看我抓到你有你好受的。”
我心中只是想着赶快甩脱这个恶心的家伙,居然没有半点恐惧。可能想着只有黄毛一人吧,只要我跑的快,家很近,就快到了。回去,就安全了。
谁知道后有追兵,前头居然还有拦路虎。潘龙一伙正站在巷口谈论着什么,不时发出放肆的笑声。
我咬着嘴唇,慌不择路,选择离我最近的一个叉口跑了进去。
黄毛对着巷口的一阵吆喝,那丫头跑进死胡同了。三三两两就跟来了几个潘龙的手下。
黄毛说对了,这里的确是一条死胡同,我跑到尽头,趴在墙上,死的心都有了。电影常常演惊慌失措的女主角进入死胡同,走投无路,眼看后面的歹徒就要得逞的时候,总是有又帅又会打的英雄赶来救美,可是轮到我真正遇到了。
什么英雄,什么救美,都是浮云!
身上的衣服在奔跑中基本上都快干了,但是还是看的见斑驳的印记。
黄毛几人已经近在眼前,黄毛得意的嘴角都翘起来了,我觉得他那一头的黄头发也变得格外狰狞。他笑:“臭丫头,怎么不跑了?”
我发现你没有在我身边,我的心居然变得如此强大。我白眼没好气的回答:“姐我累了不行哦?”
黄毛一愣,随即就是狂妄的笑声:“哈哈哈哈,有趣,臭丫头,你跟我嘴臭,有你哭的时候。”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潘龙姗姗来迟,黄毛点头哈腰的去报告我的情况。
我鄙视,冷笑他:“狗仗人势,那么牛气哄哄的到头来还不是潘龙面前的一条土狗!”
黄毛跳脚的向我逼近,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很快我就觉得呼吸不过来,脸憋的通红。
潘龙一声呵斥,“黄毛,你他娘的,弄死她了还怎么威胁夏洛一那孙子!”
黄毛这才放手,眼睛鼓的很圆,拼命压制下去的怒气让他脖子上的青筋暴现。他狠狠的说:“让你再逍遥一会儿,等明天一过,看爷怎么折磨死你。”转头对着潘龙说:“老大,明天过后,这臭丫头交给我处置吧。”
潘龙挥挥手,算是默许了黄毛的请求。我就这样被潘龙一伙人反绑着双手硬拉出空巷子,嘴上被潘龙带来的苹果塞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在巷口的拐角处停了一辆白色面包车,有人拉开副驾驶的门,潘龙一屁股坐上去,就闭上眼睛养神。我被黄毛很蛮横的扔进车后座,一行人全部随之上了车。
开车的人实在技术不敢恭维,我觉得我这是有生以前遇到的最不会捡路开的司机。虽然嘴被堵住,手被绑着,我还是极不安稳的在后座滚来滚去,脸上也因为滚落在车座下面而磕破皮。渗着血丝。
黄毛嫌我烦,直接将我身体用粗麻绳固定在了后座,我动弹不得。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难以忍受的颠簸才算结束,黄毛解开固定我的绳子,推我下车,我一下车就蹲在地上哇哇吐了起来。我抬头看那个开车的小伙子,刘海被他染成了一撮白毛。惊魂未定的样子。
我这才注意到,其实大多数人都有点晕车了,甚至黄毛根本是脸色煞白,他过去推攘那个开车的一撮白毛,嘴里骂骂咧咧:“你TM的,会不会开车啊你,不会开车你抢着开什么开?”
一撮白毛显然没有给黄毛留面子,他挡黄毛的推攘,嘴里也不闲着:“吼毛线,你本事大了你不开?”
我才惊觉,这些都还是读着中学的学生啊!怎么可能就有驾照了呢?搞半天我还是做得无证驾驶的车啊?想起来我就一阵一阵的后怕。
我吐着吐着就开始观察这里,我虽不常来,却也是来过了,这里是静安的水库,在水库中间有个小房子,需要撑船过去。这里是很多情侣幽会的绝佳圣地。听你说过,那个湖心小房子里,什么故事都有。光那个房子已经可以讲述一段又一段痴男怨女的爱情故事了。
黄毛很快就缓过来了,过来扯着我的手臂就走,我跌跌撞撞的跟着黄毛到了水库已经荒废两个多月的办公室。
我被带进其中那间有桌子有板凳的办公室,黄毛把我捆在椅子上就再也没有人出现过,直到,第二天的中午。
24,回忆里,我们的小时候(南坡,血色记忆)
我一晚上又饿又渴,宋帧和老爸肯定找我都要找疯了,他们一定一边骂着我是不懂事的丫头,一边哭天抹泪的走遍了大街小巷。
直到被救,我才知道,那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天上的星星调皮的眨着眼睛,看着黑幕下,那一张张慌乱的脸根本无暇欣赏今晚的好月色。静安水库看不见万家灯火,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会不会有人站在高高的山头,看着凡间的霓虹,感叹真的好似天上星星的倒影。
老爸平时很木讷,但是却在一晚上发动了浩浩荡荡的队伍寻找我,警官表示很无能为力,因为还没有失踪24小时,不能立案。老爸在黄警官的办公室勃然大怒,一拍桌子,跳了起来:“老子交的税全养你们这些吃干饭的了,去你娘的无法立案,我女儿从来不会晚归的,你们不帮着找,老子自己找!”
黄警官嘴巴张成O型。何止黄警官,所有的人都看向这边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子。
后来听姐姐讲这段故事,我对老爸肃然起敬,朝着老爸竖起大拇指。老爸很是羞涩的笑了笑,继续去完成他那我看不懂的工程。
阮老师告诉老姐我下午很早就提前回家了,因为一身都打湿了,你也将我发给你的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