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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庄噌的一声站了起来,“王丽你他妈的胡说,娘你也别听她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王丽也不甘示弱的站起来,“你敢说你没睡过我?你敢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种。”
谢庄说不出话来了,半天 憋出了一句,“反正,我不会娶你的。”
“大娘,”王丽眼泪不要钱似的成串儿的往下掉,“他说不要我和孩子了,那我还不如死了得了。”
王春艳只关心一点,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她孙子,见谢庄没否认,她就知道她的孙子是十成十了,见孙子她妈要带着她孙子跑,立刻把王丽拉到跟前坐下,“姑娘别哭了,放心这事儿由不得那个崽子说了算,大娘给你做主,他不娶也带娶,快别哭了,哭多了对身体不好。”对她孙子更不好。
“娘,你就别添乱了,我是不会去娶她的。”谢庄急了,他的妻子只有小小。
“你这个不孝子。”王春艳使劲捶捶炕头,“香香给我把这个不孝子拉出去。”
“哥,”谢香拽拽他哥的一角,“哥你先出去,别惹娘生气了。”
见儿子走了出去,王春艳又笑盈盈的看着王丽的肚子,“姑娘,你放一百八十个心,谢庄他肯定会娶你。”
王丽觉得哭的差不多了,就收住了眼泪,“大娘,我知道,他这是怪我没有经过他同意就把他弄上了飞机,可是那时候HL市那么乱,多呆一天就有一天危险啊,他又感染了病毒已经昏迷了,我一个女人好不容易通过我在京城的姑姑弄了两张飞机票,飞机哪等人啊,我不是为了他吗,他居然还怨我。”
说道这点,王丽是真委屈,他救了她一命,没想都他醒来的第一眼就是怪她没把莫小小一起带上,呸,别说莫小小被她推下了楼摔得稀巴烂了,就是她莫小小没死,她也巴不得她死得越惨越好,还去救她?除非让她去死。
“那你是说我的儿子感染过病毒?”感染了病毒有没有成为丧尸,那么就只有,“我的儿子是异能者了。”瞬间王春艳的腰板都挺直了,他儿子是异能者了,这代表着他们从农民阶层成为了特权阶层,这异能者多牛气啊。
坐在旁边的谢香想的要比他娘要多得多,他哥是名异能者,而她未来的嫂子能在这么慌乱的时刻弄到飞机票估计家里也是有权有势的,一个异能者的哥哥,一个有权势的嫂子,那要找到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丈夫和女儿岂不是易如反掌。
同时,两母女看王丽的眼神更热切了。
不过,好像还有一个问题,“娘,那小小怎么办啊,咱们两家都下定过了。”下完定,按乡下的规矩莫小小就是谢家的儿媳妇了,同样谢庄也是莫家铁定的女婿了。”
听见莫小小的名字,王丽眼里闪过愤恨,又泪雨梨花的看着王春艳,“大娘。”
王春艳安抚的拍拍王丽的手,“只是下定而已,要不是结婚,再说了结婚还能离婚了。”
她本来就看不惯娇生惯养的莫小小,狐狸精似的把她儿子迷得团团转,让她儿子把她捧在手心里,这还没结婚呢,他儿子就不能听半句莫小小的不是,要是结婚了那还了得啊,还不带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咱们家也不是小气的人家,那定钱咱们就不向莫家讨回了。”足足五万块呢,便宜他们了。
“娘,这儿……”平心而论,这事是他们家理亏,想想自己的丈夫,谢香把话又咽了回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谁让莫小小没看好自己男人呢。
但是谢香心里总有一股不对劲,好像忽略了什么,脑中一个闪光,她想起她忽视了什么了,她们住的可是莫家村。
没待谢香开口,大门突然被从外踹了开。
“谢庄,你这个杀千刀的,你赔我女儿的命来。”
、齐人之福
莫妈妈是一个传统的女人,更确切的说她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妇女,本身有着农村妇女的一切优点和一切缺点,淳朴,隐忍,坚强,吃得下苦,忍得住寂寞,作为一个男人出门打工,自己留守,独自撑起家的女人,她泼辣,小气,又有着把斤斤计较发扬光大的锱铢必较,肩膀和心胸都足够宽阔的照料老人,料理田地,抚养儿女,可以说她承受的要远比一个普通的男人要多得多。
因为小时候家里穷,在只能供起一个学生的家庭,因为是一个注定属于别人家的女孩,在她和她的哥哥之间,父母没有一丝犹豫就舍弃了她。
她没有一天的学,斗大的字认不了一箩筐,连自己的名字都是嫁人后在丈夫的手把手的教导下写得歪歪斜斜的,而她的丈夫是花了1000块钱的聘礼才把她从想把她卖掉给一个大她十几岁的鳏夫的父母手里娶到了她,1000块刚好是他哥哥大学一年的学费生活费加起来的所有费用,但这也是她丈夫的所有财产,她的丈夫耗尽了一切才娶到了她,他们结婚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摆酒,莫妈妈就跟着莫爸爸回了家,成了他的妻子。
她既不漂亮手也不巧,也没有像其他的媳妇那样带着嫁妆进门,反而让夫家为了娶她进门赔光了所有的家当,除了能吃苦她没有任何能拿的出手的,但这算是什么优点呢?这是作为一个农家媳妇最基本的。
“咱家花了这么多钱就娶进来这么个东西。”
这是她去世的婆婆对她念了二十年的评语,直到她死去,她对他的看法都没有改变,哪怕她任劳任怨的照顾瘫痪在床她足足六年,也没有改变婆婆对她的丁点不满。
也许是前半生受到的苦难太多,莫妈妈的中年非常的满足,就像是老天爷迟到的补偿,在她的婆婆逝去后,她拥有了一个女人的全部,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她的三个儿女健康懂事孝顺又有出息,丈夫体贴理解,平日的生活不称得上奢侈,但也绝对是衣食无忧。
莫妈妈以为她的一生也就是这样,没想到一道晴天霹雳把自己的生活劈的支离破碎。
“妈,妈,您可千万别晕倒,我们还等着您带我们去谢家要个交代呢?”莫小西看他妈就要倒地赶紧出言提醒。
“对,”莫妈妈咬牙,“谢家那个不讲理的老泼妇也只有我才能对付得了她。”
女人只能有女人对付,泼妇也只能有泼妇对付,“一会儿你们都别搭理那老太婆,交给我就行了。”
两小的不是对手,老头子出手不仅掉价也让人说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了,欺负人家没男人,到时候有理也变成没理。
说完话,莫妈妈就冲了出去。
谢家与莫小小家隔得并不远,只有两条街,平时散步的话大概十几分钟就到,而怒气冲冲的莫家人只用了不到六分钟钟就到了,一路上遇见的人看到一脸怒气的他们冲着谢家过去,就猜到十九八成去找谢庄算账的,看热闹的性子和有点打抱不平心理让不少的人在莫妈妈他们后面渐渐汇集。
莫妈妈他们没有理会,他们现在的唯一念头就是
——找谢庄算账。
当看到谢庄家安门紧闭的时候,莫妈妈的怒火像被浇了一瓢热油更加的高涨起来。
——丫的,你做了亏心事像老鼠一样躲起来以为就能逃得掉吗?
不待他妈说叫门,已经烧红了眼的莫小楠抬腿一脚,就破门而入。
莫妈妈一马当先的冲了进去,后面紧跟着绷着脸的莫爸爸。
进门的就看到蹲在院子里抽烟的谢庄,“谢庄,你这个杀千刀的,你赔我女儿的命来。”
莫妈妈上前揪住谢庄,直接动手了,刷刷,几下子,莫妈妈锋利的指甲在谢庄的脸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大姨。”谢庄看到莫小小的妈妈动动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
“啪”
莫妈妈用尽全身力气的一巴掌把谢庄扇的头一歪,“大姨?我真不敢当,你要是能让我女儿回来我叫你大姨。”
莫妈妈胸口剧烈的起伏,“谢庄,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只要回答我,我女儿现在到底在哪?在哪?你告诉我啊。”
“我……”谢庄没有办法回答她,“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莫妈妈怒极反笑,“我女儿没跟你回来,他妈的,你倒是带了个怀了你野种的野女人回来了。”
“什么叫野种啊。”听到动静的王春艳从屋里出来了,“那可是我儿子的种,我王春艳未来的宝贝金孙。”
“呸,”莫妈妈一口唾沫啐了王春艳一脸,“王春艳你他妈的说这话也不怕天打雷劈,你儿子当陈世美还有理了不成。”
“你他妈的说谁是陈世美啊,”王春艳本来想息事宁人的,看着门口那么多乡亲她也不愿意丢脸,待走近看见自己儿子被打的满脸开花,王春艳也闹起来了,“我们家谢庄既没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