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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完全偏离了自己的轨迹在走一条没有方向的路,最后会怎么样,会去向哪里,我完全不知道。
马路上每个陌生的脸上都写着不同的表情,是匆忙、是淡定,是珊珊而来或者只是停留在一处漠然。
很想去医院找你,可是却又怎么都说服不了自己。
这一切都太像一个骗局,欺骗着让自己堂而皇之的住进你的世界。
如果是那样在,你心里的我会变成什么的一个人?是处心积虑还是不择手段?
我无从猜测,那些卑微而细小的尊严和理智这一刻无比巨大。
我只能选择去找郑泽,我在北京根本就没有朋友。
倒霉是不会出现连锁反应?
从来没有想过借住会变成同居,今天真的有太多事情,
张俊鹏,你说,为什么我们就是不能安安静静的生活?
没人强迫我们一定要做什么,对吗?
可是,偏偏,就是有那么的问题让人不得不去面对和选择
今天真的好累,等再回到住处已经是凌晨,很久没有睡的这么晚。
刚才回来的时候天气很好,也不那么了冷了。
在路边一家小馆子里找到一个座位坐下打算吃点东西,整个小店里冷清的只有我和煮面的伙计。
突然想起我们在上海一起吃饭的时候,每次都是面对面坐着,每次都是你点好了东西然后问我喜不喜欢,
每次……我总是吃不完然后就都放进你的碗里。
很久以来这些记忆我不敢去碰,不敢让食欲在思念里变的萧瑟。
原来,不是食物变了味道,只是那个可以一起和我吃饭的人不见了。
面变细了,泡菜腌的时间不够,辣椒时间太长潮了,所有味道好像都和原来不一样了……
一个人坐在半透风的小屋子里吃完面,付钱出门的时候才想起为什么这家店半夜还开着?
脑子混沌的抓不住事情的重点,沈天磊忧郁的眼神,郑泽的真诚,还有你若即若离的心思,
我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恢复到从前那个理智的自己,然后做一个正确的选择让自己解脱?
萧瑟的北风突然让人有了回家的念头,好想给家里打个电话。
是不是,有些东西太过执着,于是反而忽略了真正重要的东西。
不明不暗才倍受诱惑,其实那里有那么多执着的理由,
只是习惯了,于是就停不下了吧。
沈天磊固守着对瑶瑶的歉疚,而我固执着不愿放手对你的怨恨。
这些也许都只是习惯,真的能有多少情感,怕已少的可怜了吧。
其实我们都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解脱,可是我们都选择了折磨自己。
呵呵,这算不算是自虐?
可以选择,却永远都无法选择,情之一物实在害人。
爱是最深的执念
多了郑泽和沈天磊的日子并没有多少不同,我依然每天都和张俊鹏在一起。
我们依然不明不暗的暧昧着。
不过说了那么句当厨娘之后,郑泽到是真的每天都会问今天吃什么,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每天想着给两个“雇主”做什么吃,偶尔在张俊鹏的小窝里偷得一招半式回来炫耀一下,可毕竟没什么做饭的天赋始终还是心虚。
好在郑泽每天都吃的很开心,用很实际的行动鼓励着我明天继续,而沈天磊却好像是倍受折磨。
“我做的东西真有那么难吃嘛?”我看着桌对面的沈天磊一脸痛苦的表情实在很胸闷,就算是真的难吃好歹也别放在脸上啊。
“不是,”自从我搬进来以后他几乎没怎么说话,惜字如金。
有时候远远的对面遇到,他总是用很深沉的眼神看我很久,然后沉默的走开。
我很怀疑他究竟是不是真的还想再见到我,也许,做了这么多事不过只是郑泽一相情愿的想法。
“不是就快吃。”自己做的东西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吃吧。
郑泽说沈天磊是严重的厌食和抑郁,这些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治好的病。
或者严格说起来这些也不能算是病,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直接和有效的办法让他很快康复,有一次,曾经很小心的和张俊鹏交流过这个问题。
记得他说那叫“矫情”,没事找事。想想也许他从未体验过那样的心情吧,曾经在他离开上海失去消息的日子里,我不是也试过什么叫“食之无味”。
我以为那样肉体上的折磨会让心里好受一点,但事实上并没有。就算我饿的胃痛,就算我饿的低血糖晕倒在路边,就算我酗酒到人事不醒,可是只要活着,只要依然还可以清醒,心里的那种痛就依然还在。
有时候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和真的去面对是两回事,我在心里承认了张俊鹏的说法——那叫“矫情”。
可是那样的矫情却是因为心里的某个地方空了,原本习惯的依赖突然的消失不见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感同身受的经历,总之沈天磊的自我折磨我始终还是做不到无视。
于是每天想着法的弄一些清淡开胃的菜,但厌食始终是心理上的问题,对此我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郑泽对于我们每天这样的对峙到是什么也不说,他只管低头吃自己的饭,偶尔看一眼我,然后淡淡的问,饭还有嘛?
这样的相处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他真的以为把我留在沈天磊的身边,沈天磊的问题就可以不药而愈吗?
原本以为和两个陌生男生同居是件很尴尬的事,可是,事情没有故事里写的那么曲折离奇。
郑泽每天很准时的上下班,偶尔会打电话告诉我他有事晚饭不回来吃。
而沈天磊跟豆豆在一起的时间比跟我在一起的时间多的多,有时候老远的路过,竟然能听见他开口跟豆豆在说话。
沈天磊跟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嗯”、“好”、“也许”、“随便”,可是那天我竟然听见他在跟豆豆讲他们的从前。
那天下午我刚从超市买菜回来,阳光出奇的好。
开门进屋的时候沈天磊和豆豆都坐在高大的飘窗上,沈天磊的脸上印着金黄色的光,眼神那么温柔。
那一刻的沈天磊让我恍惚——他究竟是人还是天使?
一身纯白的休闲装,就这样毫无顾忌的靠在飘窗上,豆豆趴在他的腿上。
这一幕似曾相识,我盯着沈天磊唇角的笑容想了很久,在哪里?一定在哪里见过。
“你知道嘛,那个时候以为时间还有很多,以为幸福可以是永远……”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豆豆的脑袋,他的声音很轻,豆豆就那样侧着头,像是认真的在听。
也许沉浸在回忆里,他竟然没有察觉我的存在。
“以为幸福可以是永远……”,曾经我不是也那样以为过?
原来,傻是不分性别和长相的,沉静在幸福里的时候每个人都以为那就是永远。
于是在一片温暖的阳光里我听见沈天磊渐渐潮湿的声音透着无奈和悔恨,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的痴情好残忍。
那些过往的美好难道就是为了这样让他在现实里折磨自己,也折磨着那些关心他的人。
这算不算是残忍?真可笑,“爱情”竟然就这样血淋淋的变成一种残忍的折磨。
我安静退进厨房的时候,隐隐的听见他说“如果可以选择重新开始,我情愿什么都不要。”
“如果可以选择重新开始”?张俊鹏,我们的开始还能不能重新选择?
半夜里被闪电声惊醒,已是午夜。
白天天气还是那么明媚,现在却下起那么大的雨,我起身打算去给自己找杯水。
不想承认是因为害怕,至少还有豆豆陪我。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豆豆,这家伙越来越粘沈天磊,能回到我身边的时间反到少的可怜。
不敢打开走廊里所以的灯,怕吵醒郑泽和沈天磊。我在黑暗里摸索着下楼,都几月了怎么还会有打雷下雨这种天气?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的时候,我本能的去看窗外,然后是一声沉闷的惊雷。
飘窗上的那个剪影太熟悉,这么晚了他竟然还没睡。
“北京的雨很好看吗?”我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回到客厅。
“你知道吗?瑶瑶很怕打雷。”黑暗里,沈天磊的声音依然带着伤感。
“然后那?”我等着沈天磊继续,然后又能怎么样?
瑶瑶很怕打雷,可是她现在已经死了。我不知道这么问是不是很残忍,我也很怕打雷,我也希望这一刻能有一个人揽我入怀,告诉我别怕,有我。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我不是瑶瑶,他也不是张俊鹏,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尽如人意,不是嘛。
“然后……”沈天磊喃喃的自语让我有些自责,我们不能怎么样。瑶瑶的死,张俊鹏的漠然转身。有太多然后我们左右不了。
“沈天磊,很晚了早点睡吧。”我转身打算离开,这样的气氛不适合我,还是早点睡吧。“别走,”一双大手从身后环住了我,温热潮湿的鼻息一点点靠近劲间,“别走好吗?”
“沈天磊……”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