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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清平的按摩下,雷东风不再说话,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一路奔波的疲劳潮水般涌了上来,竟然就此昏睡过去。
千里烟尘,乱舞刀光,策马而出,何时相忘?
雷东风仿佛回到了草原。回到了那段绿色地青葱岁月。如兄弟般地战友。如亲人般地战马。还有如信心地刀光。
那个自己暗恋过地草原姑娘。那个有着大大地眼睛、红红地脸庞地美丽姑娘。那青丝白衣。那悠扬地歌声。一切就这样清晰起来……
“将军?雷将军?您醒拉?”再清醒过来时。映入雷东风眼帘地却是朗朗青天。他左右看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副担架上。担架连在两马之间。而身上早已经没有一丝疼痛了。
接着。荆展那张刀条般地白脸出现在眼前。一双冒着精光地细长眼睛闪着几分惊喜。
“去去。把你那张臭脸挪开。要吓死我啊。我还以为勾魂地无常来了呢。”雷东风心情大好。笑骂着。一跃而起。这才发现自己地伤口好象都已经愈合了。
“雷头醒拉!”荆展不以为意。乐何何地抬头对众军叫道。
整个马队都随着雷东风的起身而停了下来,十来骑汉军士兵纷纷下马围拢过来。这些人都是和雷东风一起奋战过的,自然欣喜万分。
“我就知道雷大哥你命硬!”李龙此刻策马从前边驰来,下马一拳打在雷东风肩上。
“臭小子,想谋害老大姓名啊?你们怎么来了?”雷东风假装一呲牙,惊喜的回了一拳。
“这不来接你么,若死了就给大哥你收尸报仇,你若不死,咱就一起还乡。”经过这生死离别,李龙等人和他的关系又贴近了几分,肆意的开起了玩笑。
“球,你个乌鸦嘴,我死了就变鬼缠着你。”雷东风笑骂道,众人都是好男儿,早看淡生死。
“那我就拉着荆展给我垫背,我就说是他诅咒老大你的。”李龙笑道。
“我恨不得雷头儿找我来!”荆展的回答还是那样简练。
众军士闻言也都哈哈大笑。
“早就说道爷我的医术好,说他只是舒服的睡了过去,你们还不信……”一把声音不合时宜的从人群外传了来。
“多谢道长再生之恩!”雷东风一愣,马上排众而出,面对依旧一副吊儿郎当模样的林清平深施一礼。
“这礼我受了,咱们谁也不亏欠谁了……”林清平一笑,竟生出几分潇洒之感,不过后边的话很快又体现了他的本色:“对了,雷小子,告诉你什么了,你要叫我道哥,知道不?”
“嗯,道哥豪爽,雷某心折,还请原谅小子先前无礼,来来,众家兄弟,快见过道哥。”眼见林清平如此洒脱,雷东风笑着调侃。
“得得,莫再拜,再拜道爷一会就亏欠你了……”林清平忙搀住他。
“我等拜谢道长救雷将军之命,刚才有得罪道长的地方,也请道长莫怪!”众军士在雷东风的带领下也是一拜,却到底没雷东风这个穿越而来的家伙放的开,还是尊称林清平为道长。
众人亲热过后,谈起事情缘由,都哑然失笑。
原来,一个时辰前,在这片草甸子上,前来营救雷东风的李龙等人,恰好遇到了为雷东风疗伤的林清平。
当时雷东风全身**,趴在大青石上,双眼紧闭,老道林清平又神神叨叨的按来按去,自己嘴里还磨叨个不停,加上衣着打扮,十足一个巫师模样。
众人一见雷东风昏迷不醒,还以为是林清平在对他施加什么邪术,加上林老道本就是个嘴上不饶人、满嘴跑火车的倨傲家伙。
在众人的喝问下,也不屑解释,几句话不和,差点动起手来,幸好荆展为人冷静,劝住大家,说既然这道士说一时半刻将军就能醒过来,那就等一会再说。
如果醒来,还则罢了;如若一个时辰还不苏醒,再动手不迟。
于是,这才有了刚才众军士给老道赔礼的场面。
“好拉,道爷我肚里能撑船,你们以后休要小瞧于我就是了,赶快上马,我已经闻到西方蛮子的气息了。”林清平满意的点点头,一摇三摆的跨上马,带头前行。
众人莞尔,忽然发觉这老道其实很小孩子脾气,虽然语言上狠叨叨了一些,但实际是一个很可爱的人物。
“他有点儿……”李龙一指林清平背影。
“呵呵,这道哥儿人不错,咱们走!”雷东风活动了下身体,觉得已经无大碍,要了一匹马,随众人而去。
第十七章,依稀相见难重逢
了,小飞今天中午2点开完会,为了写稿子,没吃上饭,把领导吃剩的水果拿来吃了点,现在肚子还是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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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李龙等人又委婉的告诉了雷东风,江筑英为救他身受毒箭昏迷不醒的消息。
雷东风一听,更加心急如焚,带众人加紧前行。
行了近一日,雷东风等人来到那隐秘的戈壁山洞,众人见面之下,又是一阵热闹的寒暄。
众军这几日缺兵少粮,雷东风被俘,江筑英昏迷不醒,士气已经滴落到极点,此刻已见雷东风等人回来,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立刻欢呼起来。
雷东风见此情景,知道士气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也顾不上先去看江筑英,而是先安抚了一番众军,又命人杀掉几匹老弱的马匹,寻来几样野菜,熬成食物,先给众人填饱肚子。
然后,才来到山洞里边的一个小室内,看见了躺在干草上的江筑英。
由于缺医少药,江筑英身上所中毒箭并没被完全取出,只是把露在外边的一截剪断,还是荆展临走前给他包扎了一下,现在依然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
而且,由于士气低落,李龙等人离开后,众人对江筑英的照顾也没那么完善,那个曾经英姿勃发的江筑英,憔悴的孤苦伶仃。
雷东风一见江筑英如此,心下黯然,几欲落泪,怕降了士气,强忍下去。
两天来。江筑英一直昏迷不醒。而且还发起了高烧。
老道林清平见了这种情况。大怒道:“这是谁处理地伤口。这不是草菅人命嘛?”
说地一旁地荆展脸红不已。
然后也不再罗嗦。先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绸小包。从里边拿出一银制小刀。又取出几跟银针。
然后用银针连续扎在江筑英中箭地位置。这才用小刀把有地毒箭头挖出。
接着。林清平又掏出一个小瓶。小心地往江筑英口中倒进几滴液体。又耐心地等一个时辰后。江筑英地高烧总算退去。但人却依旧昏迷。
等待江筑英烧退的时间,林清平又出去寻了几味草药。
回来后,叫众人出去,只留雷东风一人帮他生火熬药。
一边煎熬一边少有地严肃道:“他中毒太深,又受伤在前,老道我只能尽力而为,只要不出意外,性命是保住了,但由于药材不全,暂时也没法让他苏醒,我叫他们出去,是怕他们知道这个消息,军心不稳。”
“多谢道哥相助,考虑周全,东风无以为报。”雷东风感激道。
片刻,药水熬好后,林清平命人把江筑英抬进山洞最深处的一干燥通风的平台上,又叫众人出去,说是治疗期间要保证环境卫生,准备给其上药。
雷东风想要留下,也被轰了出去,小雷想了想也就明白了,估计是老道担心自己的秘方被人知晓。
但只一小会儿,老道林清平就神色古怪的走了出来,叫过焦急的站在一旁等待的雷东风。
“道哥儿,我家兄弟怎么样了?”雷东风一把拽住老道问。
“你小子和里边那女娃娃什么关系?”林清平小声道。
“什么女娃娃?”雷东风奇怪道,这老道行事疯癫常出人意料,怎么进入不一会就出来问自己这样奇怪的问题?
“屁话,就是你们那个‘江大人’!”林清平怒道。
“什么?江兄弟她是女的?”雷东风差点儿跳起来。
“你小声点,你个天字第一号榆木脑袋,罢了,老道我看你小子还算顺眼,就告诉你一句,里边那女娃娃你要好生对她,她出身不凡,对你将来有莫大好处……”老道林清平耐心的说着,又捏了捏那并不存在的长髯,命人进去,把包裹成粽子一样的江筑英抬上了担架。
一边的雷东风却还是站在那里,他已经被老道传递的消息彻底的惊呆了。
一想到江筑英为回身救己身受重伤,又想到撤退时她对自己的种种信任与依赖,雷东风的心头就莫名的有了几丝温柔的牵挂与心疼。
“江兄弟是女的,江兄弟是女的,不——江小妹是男的……唉,有点乱,不想了……”一时间,雷东风竟想得有痴了,片刻,他决定暂时隐瞒这个消息,毕竟这个消息太过惊人,而且江筑英隐瞒自己女儿身份投身军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