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笥锏娜蛉司谷槐磺锪Ь咤蟾略诖笥锩妫淙幻荒芏露喑な奔洌姓饷葱┦奔渚妥愎涣恕�
随后的武刚车已经运载大军来到。
一队队士兵从武刚车里跳下来,组成一个个阵型将辽军大营给围了起来,现在可不仅仅是六千具弩,而是超过一万具,还有床弩抛石机,火炮虽然因天气转暖已经可以使用。但太过笨重,火炮兵倒是还没赶到。
工匠和士兵们飞速组装好床弩和抛石机,那朵一声令下,石弹和爆裂弹顿时飞进辽军大营里肆虐。燃烧弹那朵不敢用,里面可是还有汉兵和奚兵呢,一把火放下去肯定敌我不分。
辽军虽然用几个月的时间将营寨修得很是坚固。但再坚固地营寨也比不上城池啊,连城池都挡不住的抛石机营寨更不够瞧,简陋的寨墙很快被石弹轰倒,营帐不断被砸翻,爆裂弹更是让没见识过火器的辽东土着死伤一片……
——连一个时辰都没坚持到,辽军大营很快就被攻陷。
安排接受俘虏打扫战场之后,那朵派鲁元戎带兵去支援叛乱的汉民和奚民,在民众的配合下全歼那所谓平叛的一万辽军,陷铁州。
铁州顿时成为欢乐的海洋,这些汉人百姓盼望王师都多少年了,今日心愿一朝得尝,从此以后他们不复为汉狗贱民,而是重新成为中原之民。那些奚人也很高兴,契丹人的确太过残暴,不光是欺压汉人,奚人、女直人乃至北面的室韦人都没逃脱被欺压地命运,反正只要不是契丹人都是被欺凌的对象,只要能摆脱契丹人地残暴统治奚人就很高兴,而且故老相传唐人对他们奚人很不错,至少没有契丹人这么狠。
攻陷铁州,那朵派人去西面的卢州查探,却见卢州城墙上早就飘扬着黑龙旗,那朵顿时放下心来,跟孔大庸部取得联系,大军往北狂攻。
辰州,归州相继被攻下,半月后那朵攻下耀州,驱兵往西攻打曷苏馆大王府的时候,却发现这里已经飘扬起了黑龙旗,孔大庸那张憨脸正摆着一副得意的笑容等在那里,他从海上来,曷苏馆大王府却是早就被他攻下,当时曷苏馆大王府愣是一点防备都没有,蛙跳战术,这个时代的人可不知道有这么个战术,一点都没有防备,曷苏馆大王甚至都没能收到铁州兵败的消息。
按照林靖文的命令,那朵将铁州辽军大营中的两万女直丁壮贬作奴隶,再从这两万丁壮家属中挑选出一万年轻女子赏赐给有功将士——他们参战与汉军对抗,理应付出点代价,五州一王府的百姓也无话可说——其他的女直人无论男女老弱全部被孔大庸打包运到高丽汉阳府丢给李资谦,这些女直人也是受契丹人压迫地对象,杀是不能杀,但也不能留,一旦让他们跟金国勾结起来麻烦就大了去了,只能丢到高丽。
顿时,曷苏馆大王府治地女直人哭声盈野,无数黑甲汉兵冲入女直人家中将女直人驱赶上船,这些女直人走的时候往往两手空空,别说房屋土地,就是金银细软等随身财物也不能带走,这些却是都便宜了汉人和奚人贫民。
坑夷令下,平日里骑在汉人头上作威作福的辽国官吏贵族尽被坑杀,他们一灭族,他们那些庞大的财产就落入汉军手里,那朵将其中地一部分连同那些女直人的房屋土地都赏赐给了汉、奚平民。顿时,百姓们欢呼四起,原本饥寒交迫身无长物的贫民纷纷携家带口地搬入女直人和辽国官吏贵族地房屋,赶着官府分授的牛羊放牧,或者拿起官府分的农具耕牛从事耕作,一片欢声笑语。
第四卷 谁说草莽无豪杰 第五一章 火炮其实是很无耻的
更新时间:2009…4…24 0:43:33 本章字数:5022
连山关下,汉、辽大军正在对峙。
辽军不善守城,野战却是厉害,宋辽征战百年,宋军在野战之中一直是胜少败多,但宋军守城辽人却很少能占到便宜,辽军也就养成了南人善守不善攻的“认知”。安东陈兵连山关威胁辽阳,换作宋军肯定是大军云集辽阳据坚城以自守,但辽人却不这么做,他们将兵马就驻扎到了连山关之前,“堵”的就是连山关,准备待安东兵马一出关就将其赶回去,甚至可以借机反攻安东。
现在林靖文倒是如了他们的愿,连山关大军西出,与辽军一东一西对峙起来。
辽军方面有大约七万人,多是当初的安东边军,还有一部分是辽阳府原先的守军,去岁,这支大军将金国兵马给打了回去,让完颜阿骨打损失惨重,今年,他们希望能延续去年的辉煌战绩,将安东大军也给打回去。
林靖文带着众将领等高观察辽军大营,见其布营严谨防范周密,不禁看得连连点头,大赞:“辽军的确不负精锐之名,看其安营扎寨就可见一斑。”林家这边查看敌情却不需要凑得老近,隔的远远的用个望远镜观察即可,几年前韩玉容磨制一个望远镜用去了几个月的时间和两万多贯,现在却不用那么多,军械司有成熟的琉璃烧制技术和工匠,已经不用去从市面上买昂贵而且不实用的琉璃,军械司已经有计划准备将琉璃技术向民间开放,以进一步降低制造成本。
孙泽也拿了个望远镜看了半天,听了林靖文的话却反对道:“属下却不以为然,辽人扎的不过是传统的四方阵罢了。换作末将定扎它个六花营出来。”
“咦?”胡寒惊异地问道:“孙将军何时学会了六花营?末将怎么从未听说过此事?”
一旁地花容却是更为惊讶,崇敬地看着孙泽,道:“孙将军竟能扎六花营?此阵极其难以布置,大宋大将林立名将辈出也不过才寥寥数人能布下此阵。自故唐李卫公创下此阵以来,末将仅知四朝名将折永安,”指着折可保道:“也就是折将军的先祖,还有本朝的狄武襄二人能布出此阵,非几百年来世无名将,而是此阵对军队指挥系统和兵士的素质要求极高,要求‘如臂指使。万军如一’,世间名将辈出,然精兵不常有。我林家兵精甲于天下,布出此阵却也不甚难,不过,我军自来重战术、兵器却不重谋略、战阵,孙将军居然能布出此阵,真乃名将之才!”
他本以为孙泽真能布下六花阵,甚是惊讶和崇敬,却不想赵栻在一旁嗤笑道:“花将军千万别被他骗了。这家伙哪里能布出六花阵,他大字都不识一个。兵书根本就是看不懂,我林家军中教授演练的阵型他都难以学会,更别说我军从未写入过步兵操典中的六花阵了,他是在吹牛。”
一席话说的孙泽尴尬胡寒大笑花容错愕,不过孙泽却对赵栻无可奈何。人家是大宋朝皇子,虽然这个皇子的身份不被他看在眼里,但赵栻同时还是自家主公的弟子呢,孙泽平日见了也得叫一声栻公子,加上其年纪又小,实在不能跟他一般见识。孙泽也只能尴尬地干笑几声作罢。
林靖文也不禁莞尔,这赵栻实在是太可爱了,打人直接打脸,骂人直揭短处。也不知是跟谁学的,记得以前他不是这个样子啊?不过看赵栻含笑不禁地样子,应该是因为跟众将熟络才这么说的吧。并不是不知轻重。
“好了,闲话扯完了,该干正事了。”等众人笑了一阵,林靖文道:“胡寒,你的炮兵该出动了。”
“喏!”胡寒应了一声,吩咐了旁边的士兵几句,那士兵跑到高坡边上拿出一支红旗挥舞几下,顿时,坡下传来一阵口令声,却见大批士兵推着一门门火炮还有连弩爬上坡来,幸好这个高坡不是太陡,不然即使火炮安装了车轮也难以推上来。
“主公,此处危险,还请主公尽快离开,此处由末将镇守便可。”
林靖文点点头,道:“也好,我便在大营等你的消息。”
他们却是早就安排好了,要利用火炮的朝远射程直轰辽军大营。野战炮本来的射程是三里左右,不到四里,但使用栗色火炮之后,不但可射更重的弹丸,而且射程也增加了许多,现在可射五里有余,加上占在高处发射的话,覆盖五里开外的辽军大营不成问题。
还没等回到大营,林靖文他们就听到炮声轰隆,骑在马上转头望去,却见远处地辽军兵营里黑烟四起,不时有火光闪现,营帐、箭楼等纷纷被炸。片刻,辽军士兵惊慌奔走,大营里乱成一团。
不多时,辽军发现了弹丸射来的方向,匆匆聚集起一支骑兵往胡寒他们所在地高坡冲来,人数大约在五千人左右。
等他们冲近,早就准备好的床弩倾泻下一片片爆裂弹,铁片石块横飞,原本还算整齐的辽军骑兵顿时乱成一团,战马受了惊吓四处乱蹿,不时有骑兵被四溅的铁片伤到,惨叫着跌下马去,顿时被后面的战马踏成肉泥。
但见高坡上挥动旗帜,一支三千多人的骑兵从坡后冲出,冲着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