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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气中响起来的时候,金晖一口鲜血再次吐了出来,他抚着胸口,不敢置信的望着面前发生的这一刻,金瞑面上那五个清晰的指印明确的告诉他,他方才并不是幻觉。
青青她——打了皇上!
面上那为辣辣的感觉猛然像一条火蛇一般窜到了金瞑的心中,望着女子喷着怒火的双眸,他感觉到,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内心之中那隐藏了许久的烦躁再次涌了上来,他的嘴角猛然缓缓牵扯出一丝森冷诡异的微笑,眼里的温度冰寒刺骨恍若来至最森冷的地底冰窟,“好,很好!”
他蓦地转身:“将晖王爷抓进天牢,罪名,私通嫔妃!将墨青青杖责三十,丢进暴室!”
“是!”十几名侍卫上前将金晖与柳芽捆绑了起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上,你未免太过分了!”金晖望着男子阴冷的侧脸冷冷的开口。
“过分?当你飞身上来接住她的那一刻,你就应该知道你的下场!”男子冷冷的笑,眸光嗜血。
柳芽僵住身子,望着面前被仇恨蒙蔽了内心的男人,一股痛意席卷而来。
柳芽被拉出了凝香居,当那重重的杖棍挥舞下来的时候,一种痛彻心扉的悲凉让她缓缓的合上眼,屁股上的痛不是最痛的,最痛的是她的心。
她猛然觉得窒息,不能呼吸了。
在柳芽被带走的瞬间,金瞑猛然抱紧了头颅重重的磕在地上,那种痛不欲生的刺痛让他不停的在地上滚动。
十指深深的陷入他的金发之中,长长的眼帘轻掩住他的双眸,在眼窝深处打下深浅不一的阴影,男子脸色苍白,面上的青筋仿佛也支撑不住压力般的跳动,仿佛有些什么想要破茧而出一般。
痛,深深的痛意模糊了他的理智,男子将身子蜷缩在一起,叱咤风云的王啊,全身上下笼罩在了一种不安与冰冷之中。
他猛然觉察到了生命的微妙,他仿佛快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般。
这种奇异的感觉来的凶狠却异常的清晰。
芽芽……
最后的时刻,他的脑海之中猛然蹦出这个名字。
芽芽是谁?芽芽是谁?他不知道,不知道,只觉得那样熟悉,那样不舍。
青青……芽芽……
金晖冷冷的望着男子痛苦的脸,一抹阴沉的笑容呈现在他面上。
近了,近了,他要的结果近了!
正文 第061 相互利用
更新时间:2010…7…29 11:15:48 本章字数:5962
天光倾泻下来,映照在柳芽她苍白的小脸上,白色的亵衣早已经被鲜血染红,柳芽不能坐着,只能趴伏在潮湿的稻草之上,屁股上的痛一阵阵的袭来,芽芽虚弱的闭着眼,只觉得身子仿佛飘忽在云端,痛,麻木了,心,麻木了,心中金瞑那张脸也逐渐的模糊了。
囚室的房门打开,一模样白净的公公在十分不耐的翻阅着她的记录。
在发送暴室之前,要根据罪名量刑的,十恶不赦的自然要送去最辛苦最黑暗的染室。
“青妃?皇宫里什么时候有个青妃?还是通奸的罪名哦,不处死已经是皇上仁慈啦,我们这暴室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来的,一个没有登记在册的妃子,我看还是发配染室吧!”
“是,公公!可是她的身上有伤,要不要……”一年轻的小太监低声道。
“伤?进我们暴室的哪一个身上是囫囵是?去,带她去,不然皇上怪罪下来,你我吃得了吗?”
“是!”
昏昏沉沉的柳芽被带往染室。
染室,顾名思义就是浆染布料的地方,连天的布料,一个个盛满了燃料的大缸,那些犯了错的宫人就在那盛满颜料的大池子中,光着脚丫,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日复一日的做着繁重的工作。
染室之中,只有工作、睡觉、吃饭、上茅房这四件事情,犯人们病了,伤了,也没有人管,还是一味的工作,直到你支撑不住逐渐的死去。
进暴室者,九死一生,并不是夸大其辞。
混沌暗红的红水夹杂着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双脚摇摇晃晃的站在染池之中,柳芽急切的想要找一个着力点支撑,但是染池的周围是表情麻木的一群女人,燥乱的长发遮盖住她们的脸额,空气沉闷的宛如地狱一般,嗅不到一丝生机。
柳芽的心中猛然盛满了一种恐惧,也许,也就要死在这里了!
脚下一个不稳,摔倒在染池之中,立即就有监工的太监前来,在柳芽的背上狠狠的抽了一鞭子,那沾了冷水的鞭子抽在人的身上无声,却皮开肉绽。
“嗯哼……”柳芽低哼了一声,想要反抗,意识却更是昏沉,只觉得天地之间不停的旋转。
一双粗糙的手臂猛然支撑住柳芽,柳芽抬眸,面前是一张陌生女子的面孔,一双幽幽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她。
琉璃宫,太后专心刺绣的手猛然被扎了一下,鲜红的血液猛然绽放出来,滴落在未秀好的花样上。
“太后……”鱼嬷嬷上前,贴心的将太后的手指放在唇上,用力的吸允。
“算了,只是一个小小的针眼。”太后淡淡的开口,眉头却微微的颦起来,心中空落落的,仿佛……“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寝宫之外,猛然传来戎天焦急的声音。
“哪个奴才竟然这般的大呼小叫,如果……”鱼嬷嬷刚待要大声呵斥,太后猛然站起身来。戎天,难道是晖儿……“鱼嬷嬷,快去请戎大人进来!”
“太后娘娘,您一定要救救王爷……”戎天急急的进了琉璃宫,平日里处惊不乱的脸上带着一抹惊慌,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晖儿他怎么了?”太后忐忑不安的起身问道,绣样猛然从膝盖之上落到了地上,那盛开的并蒂莲上,一朵荷花的花心被鲜血染红,显得格外的妖异。
“方才在凝香居中,皇上突然大发雷霆,将王爷关入了天牢,至于青青姑娘么……听说被痛打三十大板送入了暴室!”戎天上前低声道。
太后一愣,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响,扑通一声又坐回了软塌上,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衣襟,左胸传来的痛楚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缓。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太后,太后?”戎天望着太后苍白的面色,知道事情真的再棘手了。
“什么罪名?”太后许久之后怅然的开口。
“说是……说是王爷与青青姑娘……”戎天轻顿了一下,艰难的开口,“通奸……”
“什么?”太后再次蓦地站起身来。
戎天也是为难的垂下脸额,这个罪名真的是……难以启口啊!
“瞑儿真是的越来越胡闹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他竟然……”太后的眼中掠过一丝不耐,仿佛想说什么,又被她强自按捺了下来,恢复了冷淡的语调,“好了,你回去吧,放心,晖儿会没事的!”
“可是太后……”戎天可不这么认为。
“回去吧,本宫这就去找皇上!”太后轻叹口气,径直进了里间,转眸望见梳妆台上那精致的玉盒,身子微微停顿,缓缓上前取出,那雕刻着飞凤在天的白玉扳指在夕阳之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姐姐,如果您有在天之灵的话,就保佑瞑儿他回归正途,这几年,妹妹真的太辛苦了!”她黯然垂下眼帘,灿烂的阳光在她面上落下深浅不一的阴影,那眸光中隐藏的悲伤情绪让女人在一瞬间苍老许多。
鱼嬷嬷进来,给太后整理衣衫。
“鱼嬷嬷,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钱蓉那奴婢应该还在暴室吧?”太后缓缓的伸开双手,淡淡的开口。
“是,太后,没有您的命令,谁敢将那奴婢放出来!”鱼嬷嬷恭敬的回禀。
“给她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一定要照顾好青青,不能有任何的差池,她给那儿的奴才们捎个话,墨青青,谁都不能动!”太后猛然沉声道。
鱼嬷嬷一怔,讶异于太后那郑重的语气,不过还是很快的点点头。
允天宫,冷绝的背影静静的凝立在窗前,夕阳落下,月亮西升,群星闪耀,从头到尾,金瞑都是独身一人,他的削瘦的影子,在一点微弱的天光下,淡淡的,却被拉得很长,模模糊糊的,几乎辨不出轮廓。
形单,影只。此时更贴切不过,内心再次尝到那空虚的味道,一抹烦躁突然而至他的胸间,大手落下,空气之中响起木材断裂的声音,那清脆的响声让一直守候在房外的莫殇一惊。
“皇上……”他低低的开口,却没有勇气进入寝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地面上那抹单薄的一块暗影,孤零零的,阴恹恹的,一种乖戾的姿态。
“莫殇,去玉华宫!”蓦然,男子站起身来,俊绝的面上是阴沉至极的笑容,那幽绿魅人的双眸变得幽暗无边。
“是!”莫殇心惊胆战的答应着,恭敬的伸出手臂,一只大手冷冷的搭在他的臂膀之上,昂然的身躯迸发出一种让人噤若寒蝉的力量,幽眸之中隐隐透出些许骇人的丝丝杀气。
莫殇心中暗叫一声不好,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