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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因他正在筹备一项重大的决策方案,在他眼中,王歌怡不是他面临的劲敌,最致命的是那些公安。
朱振雄依稀记得那次在香港交易那天,他们刚要驱车离开时,突然窜出十个来手持家伙的公安将他们团团围住,他就这样让公安押走了,现在回想起来,他的心头禁不住怦怦乱跳。朱振雄拔通了国际长途,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滴滴的声音,正是他的妻子楠楠的声音,他的妻子有沉鱼落雁之容,怎能让朱振雄不想她。他说:“楠楠,你别担心,待我将这边的事情办妥后,即便回加拿大跟你团聚。”
十一月二十七晚上,寒气凛冽而干燥,朱振雄很早就睡下了。约十一点左右,卧室里的门铃响了,一遍又一遍,他蓦地惊醒过来,忽然一个声音在叫道:“老板,是我,快开门呀。”深更半夜的,还有啥事?老板,大事不妙了,公安将整个南沙庄层层包围了。朱振雄大惊失色,急忙翻身起床,门开了,只见一把雪亮的匕首已经抵住了朱振雄的腰部,朱老板,别动,否则,我就送你上西天。何冬生,你好大的胆子,居然送上门了。何冬生威胁道:“朱老板,咱们好歹相识一场,并不想威胁你,我这人只图几个臭钱,给我一千万,保你平安无事。”你也曾经说过,我是马入夹道,永远没有后退的余地。
行,行啊,只要你放下武器,有话好说嘛。何冬生一声冷笑,我凭啥相信你,话音未落,朱振雄却反手一拳狠狠朝何冬生的右眼打来,他防不胜防,只觉得他眼前金星乱闪,接着一阵钻心般的疼痛,朱振雄趁势往楼下逃去。
“娘的。”何冬生气恼地骂道。
何冬生忍住疼痛往楼下追去,朱振雄刚逃至一楼,冷不防从一楼的楼道口窜出几个圆睁怪眼的家伙来,别动。一柄手枪已经抵住了朱振雄的太阳穴,否则,我真的一枪送你上西天。突然一个家伙大大咧咧说:“伙计,这等美差留给我,我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那个大嘴唇的家伙操起刀横腰朝他劈去,朱振雄顿刻倒在血泊中,血流如注。
此刻,何冬生已跑下一楼,心中不觉涌起一种罪恶感来,随手操刀疯狂朝朱振雄胸部捅了又捅,可怜的朱振雄还不及回加拿大跟家人团聚,便去了天堂。夜一片漆黑,过不了多久,他们的身影早已溶入茫茫的夜色之中……
在几天的时间里,一切都风平浪静。
一天清早,何冬生去向王歌怡禀告:〃怡哥,你吩咐的事情都办妥了,朱振雄让我杀了。‘‘
王歌怡大惊失色了,谁让你将他杀了,混蛋。
他们已经死了,那一千万不也随他一起埋葬了?
王歌怡气得啪的一声响,一耳光重重扇在何冬生的脸上。“好哇!你竟敢打我,”何冬生用手捂住脸冷冷地说。
痛了是吗?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朱振雄让你杀了,你知道么?法网恢恢,又能逃到哪里去呢?那个时候,人人自危,谁还能救你性命?
怡哥,现在闹成这种僵局,你得设法救救我。
“你让我怎么救你,杀人偿命,是永远不能改变的事实。”王歌怡心事重重地说。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二)
他的眼中闪着一种担忧的光芒,但他还是竭力镇定自己的情绪。于是用一种乐观的态度劝着何冬生,你也不必惊慌失措,其间都是我全盘操纵。房间里烟雾弥漫,何冬生坐在沙发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烟。忽然一个女人拖着长裙从房里出来,一面用手扇着呛鼻的烟气,一面对何冬生说:“冬生,出什么乱子了?”
何冬生用手揉了揉鼻孔沮丧着脸说:“嫂子,没事的。”
王歌怡仰头扫了她几眼,意思是这种场合女人是不应该来的,更不希望女人们打探到一些不怎么乐观的事情。
一杏,你自忙去吧!他的语显然带着几分责斥,你们将我吵醒了,我再也睡不着了,因此出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可是你们把我当外人看待,也不肯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情。难道有些事情就跟我们女人没有任何关系吗?一杏,哪有什么讯息,是一件骇人的坏事,朱振雄让人杀了。
哦,我的天哪,他死有余辜,他骗走咱们一千万,我看他故意让公安劫走的假相罢,让我们知道那批货被劫,已让公安劫个人财两空。那时,她穿着长裙挺着大肚子站在俩人面前,何冬生暗瞪她几眼,又不便用话来激她,何况他杀了人,原本心里慌着,再加上一个正处在妊娠期的女人在替他们出谋划策,他简直烦透了。
但何冬生认为,像她这种女人,除了一味讨好王歌怡外,还是有一定的主张意识的,他不想让一个仅懂得捕捉男人心理的女人搅乱他们的思维。
她也是个善于察言观色之色,看见何冬生沮丧着脸,便朝他望过来,眉毛一蹙便笑道:“冬生,今天怎么无精打采的,一趟昆明之旅尚未尽兴吗?”
情人不陪伴在你身旁,你觉得少了一份逸情对吗?
何冬生苦涩地笑了笑,让嫂子见笑了。近来琐事连连,又让朱振雄骗走了一千万,无疑费尽咱们无数心血,涉多大的险啊?一场移民美国梦在霎间破灭了。怡哥,咱们不是在山城住得好端端吗?为何有移民美国的念头?王歌怡一副十分怅然的表情望着她,谁不想住洋房,吃洋饭,过着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脸背对着她,她却一副踌躇不安的样子站在王歌怡的身后,从他的后颈望过去,望见他尖尖的下巴,顿刻间对他产生一种怜悯之心来。既然朱振雄已经死了,这笔帐永远成了一笔空帐,只要大伙没出什么乱子,咱们可以东山再起,从头再来。王歌怡迅速地掉过头来惊惶地望着她,一杏,人生又有几次从头再来的机会呢?我们现在正处在危机四起,祸乱不断的多事之秋。一杏低头怔了半晌,脸上浑然露出一种不安的神情来,难道朱振雄的死直接跟我们有着极大的关联吗?
不,这是我们男人的事情,不想让你知道得更多。朱振雄已经死了,不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们一定还有什么重大事情隐瞒着我对吗?
是的,有件事我们一直都瞒着你,朱振雄是冬生杀死的。
一杏慑服地尖叫起来了,我的主啊,闹出人命来了,该怎么办呢?她不由自由地将眼光瞄向何冬生,眼中不时流露出汗颜的光来。你们该想想对策吧?这个地方看样子是不能长久呆下去了,她被吓得战战兢兢地走了。在她快进门的时候,她失措地撩着快沾着地的裙子,然后说,何冬生啊何冬生,你是怎么办事的,一个人再狠毒,也不能取他性命吧?这分明是把大伙推上绝路。现在她已经是王歌怡的合法妻子,不再是第三者或情人关系,完全有权利干涉这种事情。此刻,她感到周围有无数双眼睛在火辣辣地盯着她,如同他们的事已经让人揭穿一般。她心里想到窝藏罪犯是要遭至法律惩罚的。不让他逃吧,他会祸及众人,但何冬生对金钱肆意挥霍,她感到十分痛心。仅一趟昆明之行,给他算一笔细帐,譬如:坐车、住宿、吃玩,一天下来就要几千元左右的支出,身边还有一个情人陪着。一个女人,除了浓重的化妆和昂贵的饰物外,在极短的日子里,也挥霍不了那些钱,何冬生在王歌怡的身上挥霍了若干钱财,可是他让人十分失望。她还是忍不住来到客厅,因为她在房间已经清楚地听见街上传来警车撕裂般的声音了,你们该怎么办呀?我是清晰地听见警车声了。王歌怡一面将放在锡片上的粉末摊在桌面上,一面带着几丝惊惶不安的表情望着她,一杏,别自己唬自己啊。
这里距省城少说也有千里之遥,谁也料不到咱们会躲在家里,突然街上一阵大乱,何冬生站起来走近窗前朝外眺望着,警车的鸣叫声撕破了这片寂静的天空。一场瘟疫风波平息不久,街上又开始喧闹了,他望见一辆接一辆的警车缓缓从街心驶过,何冬生满脸淌着汗几乎狂叫了,后来才发现内衫湿了大半,一杏心里又气又好笑,她迅速地高傲地瞪他一眼,仿佛在说:“何冬生啊何冬生,曾经嘴上说尽大话,原来只不过是个无能之辈。”此时此刻,何冬生再也不能顾及别人对他的看法了。怡哥,县城是无法再呆了,我得暂时去外地避一避,待风波平息后我再回来。王歌怡说:“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一杏在一旁插语道:“逃来逃去,又能逃到哪里去,还不如去自首呢。”
“自首?简直疯了,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王歌怡狠狠地朝她瞠视了一回,她感到面颊如火烧火燎的躁热,你干嘛如此凶?我仅是一个合理的建议,不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