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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太困的缘故,过不了多久,她便趴在床上打盹了,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她惊醒了,她起身去开了门。门开了,一个长相漂亮的姑娘面带微笑伫立在门口。那一瞬间,林博雯几乎让她的美艳惊讶得瞠目结舌,她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是谁呀!请进吧。”那位姑娘稍点点头,说:“咱们好面熟啊!”
“是吗?”我好象第一次遇上你呐。林博雯倨傲地说。
哦,我倒想起来了,你不就是那位倾城倾国的绝代佳人吴如柔吧。
吴如柔双手一揖:“不敢当。”听说胡民病了,因此我过来探望一下。
“多谢吴姑娘一番美意。”林博雯不屑地说。他的病都快彻底恢复了,不日便可以出院,如柔姑娘着实不该来啊!我坦白告诉你,胡民是我的未婚夫,待他的病好后,我们就快快乐乐举行婚礼。吴如柔气急败坏地说:“你疯了,你是个疯子。”其实,大凡女人都有如此,当她们同时爱上一个男人时,她们都会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施展女人特有的魅力来征服自己所爱的男人,这是女人的天性。她们一旦失去这种天性,就会变得争风吃醋。
吴如柔:“你既然那么爱他,还打算成为他的妻子,你究竟爱他什么!”林博雯一时哑然无语。
我让她们吵醒了,我睁开双眼看见吴如柔站在床前,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
她高兴地对我说:“胡民,你好些了吗?”你放心吧!我不会死的,因为滚滚红尘中还有许多事情值得我眷恋。如果有一天死亡降临在我的头上,我也要将最后一口气咽着给自己心爱的人。
林博雯受冷落地站起来朝我们扫了几眼,然后悻悻地朝门外走去,我唤住了她。她止住了脚步,并扭转身说:“我留下来没什么意义了,像吴姑娘这种倾国倾城的女人陪在你身边,难道你还寂寞吗?”说罢,她旋风般地冲出了病房。
她刚离去,就有一位医务人员跑进来问我们发生什么事了,吴如柔对他说:“她有些急事要办,因此先离开了。”医务人员惋惜说:“我刚才看见她哭着跑出去,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而难过。”
我出院那天,天气晴朗,艳阳高悬。在寒冷的冬季里,很难遇上这样的好天气,熊荣亲自开车接我出院。他有如此举动简直让我不可思议,我再次回到久违的火锅城。我回到房间准备收拾细软打道回府,熊荣得知讯息后就赶过来拦住我质问:“好一个丧门星,你这么快就想离开吗?咱们好歹相识一场,我们还来不及痛痛快快庆祝一番嘿。”
我说:“熊老板,谢谢您对我的关照。这分明有人在泄恨!”“泄恨!”熊荣反问道。他的脸上十分难堪,脸上的赘肉绷成几团,张口骂道:“你娘的疤子,谁在泄恨!你才在坑害老子呐。”不论如何,我一定得找出肇事者,还你我一个清白。
上次的饭菜通过化验验单,饭菜里的确拌有少量的毒药。既然投毒者阴谋未逞,他们决不会善罢甘休,倒不如顺水推舟,以你为诱饵,我们或许会钓上一条大鱼来。
在荣胜火锅城里,我再次遇上了何冬生,他的肤色略比以前黝黑,神色诡异,嘴里时常衔着一支牙签,照他的话说,牙痛不如让人剁去一个手指,那仅是他作贱的想法。
他微笑地跟我打招呼,兄弟,咱们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我上前握住他的手,说:“好啊!”前次我们蓉城匆匆一别,真是迫于无奈,开始我缠着跟那个婊子结婚,他娘的真不知趣,我怎么会娶一个随心所欲的妓女哩。他告诉我,他在三楼当管事,混口饭吃,待赚到钱后再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但我不得不怀疑他的野心来,他已经不是昔日的何冬生了。
自后,林博雯下落不明不知去向。有关她的离职,熊荣只是轻描淡写地说:“留住她的人,而栓不住她的心。”如同一场破碎的婚姻一样,任其一方选择离开是最佳解脱方法。但林博雯的确为熊荣招揽了不少生意,好歹新老顾客贴了心,这也不能表明除了一个风骚艳冶的林博雯会造成甚么样的结局。女人终是个女人,像个装饰品的花瓶一样。总之,一些当地有颜面的政府官员,他们都有着共同的致命弱点,最终目的都是为了职位迁升,大捞政治资本。谁都知道王少成是其貌不扬,一副熊样的熊荣的姑父。
在以后的那段时间里,熊荣一面对外俘获年轻漂亮的服务小姐,一面又暗地巴接各地的达官贵人。“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是熊荣在生意场上惯用的赚钱伎俩,但毫不疑问的是一个佑大的火锅城并不是靠漂亮女人支撑起来的,这是现实。
正文 第三十章 绝代佳人(中)五一快乐!
第三十章绝代佳人(中)
一个夜晚,我很晚才回到房间,刚打盹,房门让人重重地踢了几脚,熊荣愣头愣脑地嚷着“出来,都给我滚出来。”我打开门看个究竟,只见熊荣撒了一裤子的尿,人瘫软在门前的过道上,鼻涕牵了一条长长的直线。原来,他陪着王少成等人喝了半夜的酒,出门小便时找错了厕所,闹得我直嘀咕。后来,他的媳妇听到呻吟声才扭着屁股跑出来闻到一身酒气,她皱了皱鼻子,呸的一声响,一口啐沫吐在熊荣的脸上。
“蠢货!”你一天就知道泡在酒桶里,她然后头也不回的进房间关上门睡了。
我跟吴如柔聚会那天,让我很难过也很失望,一连几个小时,吴如柔都是面无表情,几乎没说上几句话。一刹那间,我心中一阵大乱:“如柔,你怎么不高兴啦!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她哽咽:“也许咱们以后不能在一起啦!因为王家已向我家下了贵重的聘礼,爹娘也乐意这桩事了。”
我横蛮地说:“你把聘礼原封不动退回去,拒绝这门亲事不就得了。你不能嫁给王歌怡,不能嫁给一个你不喜欢的男人。你不知道,那个可厌的家伙总是三番五次去我家骚扰我,让我无法平静地生活。他也亲口对我说,她就是迫害梅老师的真正凶手。
“是他,一定是他,他就是迫害梅老师的真凶。”那个可厌的家伙,为什么偏对一个女人下如此毒手,他究竟带什么动机和企图呢!
“一定是泄恨吧。”我说。
真的,像那种卑鄙小人还值得你去爱吗?你把聘礼退掉,他就会知难而退,败兴而归。
你是个文化人,难道还不懂得自己的婚姻自由?何况我们一定有着美好的将来,我要看着你踏入殿堂成为我的妻子。
当我们从咖啡店走出来的时候,外面风刮得很大,路边的树叶一片一片住下落,不多久就铺满整个人行道了,吴如柔望了望地上残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那种失落多半是因我而起。
我们顺着南门往西拐,还没有到达西街的尽头,突然一辆银白色奥迪轿车在我们眼前刹住了。车门一开,一个衣着潮流时尚的青年猫身走出来,他耸了耸肩,朝着我们投来惊诧的目光,接着一脸阴森双眼瞪得血红。他挑衅:“好一个胡民,果真非同凡响,只怪王某不才,就连一个柔弱女子也征服不了,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投怀他抱,确实有些遗憾。
不过,你别高兴得太早,因为我爹已向吴家下了聘礼,与吴家结成秦晋之好,吴如柔就名正言顺成为我未过门的妻子。
吴如柔十分气愤,你休想!你别做白日梦了。王歌怡不气不恼,阴阳怪气地说:“如柔,你别这样,你始终是个女人啊!梅叶素是我逼死的又如何!她含恨去了九泉,因为她失去了不该失去的东西。”她跟你一样,永远不能摆脱世俗观念。
这个时候,何冬生不知从哪里蹿出来,跑上前询问:“怡哥,出甚么乱子啦!”
王歌怡晃晃肩说:“他想作乱哩,你去狠狠地给我教训他一顿。”我圆睁着双眼,眼中喷射出一股不可抗拒的怒火来,一步一步朝前逼进。
何冬生说:“伙计,你要干嘛!难道我们兄弟情谊你忘了吗?”我没有忘,可是你忘了,忘得一干二净。何冬生解释道:“一场误会,大家有话好好说嘛!”
王歌怡是我大哥,也是生死之交。我不能失去他你懂吗?他给予我美好的幸福生活,否则,我还在贫穷和痛苦中苦苦挣扎。
我嘲讽道:“哦,原来你也是个利势的角色。”
今天,我也不想用任何言语辱没你,因为我们毕竟曾经是朋友。我想对你说,咱们兄弟情谊从此断裂,互不相欠。
既然你不顾兄弟情谊,可就别怪我翻脸无情。说罢,王歌怡俩人悻悻上了车,呼啸一声便朝前驶去了。我回到荣胜火锅城时,熊荣正在午睡,他适才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