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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是呀,就要上床的女人,他便以为今夜,谢依童是他的,他就要为她负责。什么责?就是只有他才可以爱她,他要保护她的权益。
“以前我和未婚夫住的是集体宿舍,实在太想了,就只能开宾馆,一般都来这里,所以驾轻就熟,千万不要把我想歪。”谢依童不在乎别人想不想歪,但是,今晚,这个男人只属于自己,自己也只属于这个男人,给董玉乐安心,让他一直抱有一个美好的印象,很重要,也很浪漫。如果这种相互的责任,能够坚持一辈子,多么让人感动它的伟大呀。可惜,只是一个晚上,只有今夜。
502的房门被轻松打开。董玉乐看一眼这间标准间。他以前出过差,它比普通旅馆的标准间好点,都是一张大床,或者两张小床,一台电视,一个衣柜,一小饮水机,一个带淋浴的卫生间,还有也就是最突出的各式各样的灯,顶灯,台灯,转灯,床头灯,都是床头集中有按钮的那种,这里好就好在,它不是地板,是地毯;床上的床单,雪白雪白的,不是花的。
进得房间,赶紧关门,董玉乐一把抱起谢依童,两个人摔倒在床上,他早已不想再控制,热切的吻一再落到她的脸上,脖子上。谢依童乐出声,“先洗个澡再亲近。”洗澡,在她看来,是必须的。在董玉乐眼里,也理所应当,特别是喝过啤酒,现在他很需要撒尿。
来到卫生间,董玉乐却尿不出来,他太激动,尿道被胀大挤压,不能很快排泄得出。他强迫自己尽量想想他惨不忍睹的老婆,果然,小了些,终于可以尿,畅快,原来小解还可以这样舒服的。
“依童,你真的叫谢依童吗?这名字很好听。”董玉乐现在想起来,是不是还是小心为好,必竟是头一次做这种事情,别再出现什么意外,他可是部门总管,见多识广。“怎么,你还要看一眼身份证?”谢依童反问。“不是。不是。”董玉乐赶紧否认。“看一眼也没有关系。我带着呢。”谢依童拉开自己的包,拿出身份证,走进卫生间。董玉乐的尿还没有撒完,这太不雅观,他心里一慌,尿到墙上去。
“没关系。不用害噪。我们一会儿就要合为一体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谢依童在董玉乐眼前晃一下自己的身份证。董玉乐感觉到自己又有了反应,谢依童的话过于暧昧,明明就是在勾引人,不过,他还是快速浏览一下那张身份证,居然真的是谢依童这三个字,他赶紧表白,“我也真的名字是董玉乐,可惜我今天没有带什么身份证,要不一定给你看看。”他的身份证没有带在身上是真,就是现在在,给不给谢依童看,这可不好说。“没关系。我信你。你先出去,我洗个澡,你后洗。”谢依童不用眼睛看,也能够知道董玉乐撒完了尿。
想象一下肉欲的刺激,实在非同一般,董玉乐很不想出去,如果能够洗个鸳鸯浴,那样应该多好呀,“你不是说一会儿就是一体的,不分那么清楚吗,我们一块洗。”“我是怕你支持不住,避免不卫生,你们男人,就是象个小孩子,猴急猴急的,我们也多培养一下气氛与情调吗,你出去看一会儿电视,董哥,乖啦。”谢依童轻轻把董玉乐推出卫生间。
第四章 有女谢依童之4
董玉乐打开电视。卫生间里很快传来哗哗流水的声音,和水龙头喷到身体上的动静。那是多么柔美可人的躯体呀,谢依童的肌肤一定细腻似雪,温润如玉,甜甜的,要多甘美就有多甘美,想到这里,哪里还看得进去什么电视节目,他蹑手蹑脚走到卫生间门口,仔细聆听,使劲向里面看。毛玻璃门很差劲,只能看到里面影影绰绰有一个曲线玲珑的女人的身体在活动,其他的什么都见不着。董玉乐好想好想冲进去,可是门从里面反锁,他打不开。
勉强压制住一些男人本能的**,来到窗前,董玉乐眺望和合宾馆楼下的风光。迷茫夜色中,灯光照如白昼,近近远远的建筑物,在或明亮些或暗淡点的照明里,层层叠叠,起起伏伏,好像鬼魅飘乎的影子,既真实,又似乎虚无飘渺。其实,这些只不过是心理作用的结果,由于董玉乐的内心太不平静。夜,还是那样静谧,那样安详,那样实在,所不同的,只有个人而已。
谢依童的澡洗得不快不慢,她现在的心里很矛盾:今晚只是玩一玩行不?要不要真的出轨?董玉乐这个人也不错,人长得好,男人之事经得不多,不像一个无情人,对自己还很感兴趣——是呀,她不是可以随便让人辜负的女人,既然有人先对不起她,按照“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原则,而且还要加倍报还才好,对,就这么干,接触接触好男人,应该挺不错的,都说女人的人生,经历过一个男人太保守,经历上两三个是正常,太多也不好,会不知道要如何选择的。
洗完澡,谢依童只裹上一件宾馆内标准间里提供的不算大也不太小的浴巾走出卫生间。董玉乐禁不住身体上的要求,一下子又扑过去。谢依童娇嗔地推一把董玉乐,满怀温柔而且态度坚决地说:“董哥,你也去洗洗吗,好好洗,洗干净些。”“好的。”董玉乐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卫生间,并不关上门。
那么急不可耐的人,不可能真的拖延时间好好洗干净,过去还没有五分钟,董玉乐就从里面跑出来,“我洗好了。”他的人没有包裹另一条浴巾,是全身**着出来的,现在的他,犹如一头饿了半年的豺狼,女人细皮嫩肉的身子就是他的食物来源,他绝对不肯错过。他再次扑倒她,不用耗费他吹灰之力,她身上的浴巾轻松滑落,女人那错落有致,凹凸可见,白嫩娇美,柔滑细软的肌肤,就一丝不挂,完全暴露在狼人眼前。
董玉乐就象一只受伤的野兽,低吼一声,马上参加战斗。“稍微等一下。”床上,被男人压在身下的谢依童,伸直胳膊,够到自己随身携带来的包包,打开拉锁,掏出一盒安全套,“带上一个这个,安全,保险。”“我的身体很健康。你呢?。”董玉乐显然就是不想戴,和老婆结婚前,发生关系时,应慧巧也总是提醒他这么做,可是实在不舒服,总不能够尽兴,让人不喜欢。
“我只怕怀孕,董哥,你不是想让另外的女人也给你生一个Baby?”谢依童有她自己的聪明,她知道男人都会嫌麻烦,承担不起多少责任,担心事情越闹越大。果然,这话很有用,一个女人一个孩子日子过得还紧巴巴的,总被老婆数落钱不够花,哪里还有额外的闲钱再养活什么人,董玉乐顺从地带好安全套。
就在这期间,谢依童关掉其他的灯,只留下远处一角按作静音的电视发出来的光线。整个房间一下子温馨,浪漫许多。于是,一对今天刚刚见过面,还算不上互相了解的男女,一个是有妇之夫,一个是待嫁的准新娘,春光无限、春情无边地,搞在一起,两个身躯上下来回绞绕,无尽的缠绵,尽在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这一夜。
一场只有异性之间才会发生的战事刚刚结束,两个人的电话不约而同一起响起。“你先接。我调成振动。”谢依童拿起自己的手机,宽容地对待压在自己身体上赤诚相见的那个男人。未婚夫的电话,她现在根本不想接。董玉乐抓到手机在手,大惊失色,家里的老婆打来的,“我的天啊!”他慌忙坐起身,完全展示出身体曲线与肤质都很好的上半身。“是你老婆来的?。”谢依童看见人家的表情就猜到**不离十。
谢依童有过亲身经历,一个土大款刚刚打算跪到地上向她求婚时,就有女人给他打电话,第一句吵吵的则是,“我虽然是二奶,生的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你不回来照管孩子,我也不闻不问,我走人。”,那个大款便很快溜之大吉,连声招呼都没有。只记得那一天,谢依童面对那人的背影,咯咯直笑,只见那个背影似乎颤动一下,然后头也不回一下,很快消失掉,以后再也没有在她面前出现过。
“是呀。是呀。”董玉乐的声音有些颤抖,当然得跟应慧巧撒谎,可是怎样编这个谎才能够圆满,主要是瞬息之间不好想得到。“随便说有同事约去家里喝酒,喝醉了,回不去,就在同事家凑合过一晚。”谢依童懂得男人之间不成文的盟约,她的未婚夫,一连好几个晚上都没有回来新房中睡,她一路打电话找下去,几乎他所有的男性朋友都说人在他们那里,喝醉酒回不了家。
喝醉酒走不了路回不得家当然可以理解,但是一个人,难道可以同时分别在好几处喝酒,在许多地方过夜?谢依童不信邪,问他们怎么另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