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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他看着她撅嘴巴的样子就笑着说:“嘴巴上挂个酱油瓶。”
他忽然就想起来,宋念念小时候脾气大,谁的话也不听,动不动就发脾气,全家人都没办法,只有他看着她撅着嘴巴发脾气的时候说:“嘴巴上挂个酱油瓶。”她就会扑哧一声笑出来。
现在想想,中间竟然隔了十几年。
可是宋念念并没有笑,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段博宇,像是一把刀子,要把他看透了似的,段博宇心里一紧,她这眼睛太厉害,温柔的时候能把你的魂勾去,可是现在,段博宇只觉得她的眼睛直勾勾,竟然有种心虚的感觉。
段博宇被她看得不自在,便说:“怎么了?又不高兴了?谁惹着你了?”
宋念念,哼了一声:“我哪敢不高兴啊?你这有未婚妻的人哪还把我放在眼里啊。”
段博宇一听她又说起这件事情不由得也生气了“好端端的你又说这种话干什么?那件事情不早就过去了吗,你一次次提起来有意思吗?”
“没意思,本来就没意思。”她指了指段博宇身后的电视,“你自己看看,咱们这样有没有意思。”
段博宇转身一看,他背对着电视,放的正是他订婚的新闻,电视在餐厅摆放,声音开得极小,如果不是仔细听,根本听不见说什么,再加上他背对着电视,此时才注意新闻说的是什么。几个记者争先恐后的提问,段存业一改往常应付记者的态度,一脸喜气的回答着各种问题,记者一次次提到段博宇婚约,他都是一脸得意的微笑。却并没有正面回答。
可是这种时候,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段博宇自觉这件事情理亏,他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躲开周琳,时间一长,当事人不表态,这件事情自然就平淡云清了,可是段存业这样一来,等于公开默认他们的关系,媒体只会阶级吵得更火。段博宇皱着眉头,看着宋念念阴冷的表情。
“念念,我都跟你解释过了,这些都不是真的。”
“你自始至终都没有跟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说这不是真的,那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庆功宴上神色暧昧,为什么远中会如此薄利与你们做生意,为什么现在你爸爸会这样召开记者招待会?这样是不是太巧合了,难道真的要等着你跟别人走进礼堂,戴上戒指,我才相信,我是傻子吗?”
“念念,”段博宇的声音有些无力,“你不相信我?我对你如何你应该知道,我等了三年,找了三年,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我这三年没有一天不想你吗?现在你竟然这样就不相信我,你竟然会以为我这样就跟别人订婚。”
“要我相信你也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段博宇像是突然看到希望似的:“你说。”
“你现在就找记者发出消息声明,说你和远中的那个女人没有任何关系,一切都是假的,你心中早有所属,以后也绝对不会和她在一起。”
段博宇的笑容僵在脸上,宋念念叫他这样做无疑是在把他往死角里逼。远中与存业早已签订合同,远中条件虽然优惠,但是要求一次性付款,现在钱早已打出去,如果现在翻脸是大大的不明智,没有人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再说周琳一直对自己有意,段博宇心里清楚,他一直没有明白的拒绝也是看着两家的关系上,他虽然不打算与周琳有任何关系但是如果现在按照宋念念的意思发表声明,就等于撕破脸,大家面子都不好看。万一闹僵,远中翻脸,虽然可以上法院,但是这样损人不利己,对谁都没有好处。
宋念念等了很久都见段博宇不说话,她冷笑一声,站起来就准备离开,段博宇就抓住她的手说:“念念,你别这样任性,我对你绝无二心,但是这件事,我万万不能做。”
“段博宇,你别假惺惺,这样一件小事你都不肯,分明就是心虚。”
“宋念念,”段博宇语气不善:“这些事情本来就是错综复杂,这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再说,这种绯闻本来就是不予理会,过一段时间自然就销声匿迹了,何必斤斤计较。”
“段博宇,亏你说得出口,销声匿迹,现在大家都知道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你到什么时候都改不了你懦弱的本性,时时刻刻被你父亲捏在手心里,没一点男子汉气概。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发声明,就再也别来找我。”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更文风雨无阻啊,从小做事情还没有这样认真过,今天电脑出了点问题,而且之前写的一部分都找不到了,很难过,不过我从新写了一份,半个多小时搞定,太佩服自己了,奖励一下。
、玉树琼枝作烟萝
段博宇刚要说什么,服务员端着烤鱼上来了,托盘下面的固体酒精幽蓝的火苗燃烧着,
宋念念不说话,也不看他。段博宇还是忍着气,夹起一块烤熟的鱼肉夹到宋念念嘴边。
宋念念平时最喜欢吃鱼肉了,又鲜又嫩,加上许多作料可辣椒配上各种蔬菜水果,味道非常美味,可是宋念念一闻到鱼,就感觉一阵腥味直冲嗓子眼。她慌张推开段博宇,一直跑到洗手间,趴在池子边开始干呕。
段博宇从后面扶住她的肩膀,递过来一张纸巾,关切的问:“怎么了?”
宋念念躲开说:“没事,胃不舒服。”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胃不好也不能耗着。”
“一点小事,不用去医院了,我喝点水就好了。”
“还是去医院吧,这里离医院近。”
宋念念突然就变了脸:“我说了我不去医院,你听不懂吗?”
段博宇也变了脸,他的手下意识的抓着宋念念的胳膊,不自觉的一点点用力,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像是要看穿什么似的,他的嘴巴缓缓动了动,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片刻才吐出几个字:“告诉我。”
宋念念毫不畏惧的望回去,她一点点的直视着段博宇,目光凌厉,过了一会才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你以为是什么?每次我都当着你的面吃药,你心里没数吗?在这做什么梦,如果你非要问为什么,我就告诉你,是我看见你就吃不下饭,是你恶心的我想吐。”
段博宇不知道是不是失望的表情,身体蓦地僵硬了一下,宋念念说的没错,是他在做梦。他觉得心里像是柔软的地方很痛,他以为他会有一个孩子,连这样一个小小的反应都会妄想,原来到最后也不过是妄想。
宋念念甩开他的手准备离开,他伸手却没有拉住,只是微微碰到她的指尖,但是她的手只是微微一甩,就溜走了,没有任何留恋的开门出去,他隔着玻璃看着她的背影,像是很远很远,朦胧的,虚幻的,不真实的,怎么也抓不住,到最后消失在人海之中。
段博宇过了很久才掏出手机,对顾泽说:“你不去回公司了,这几天你什么都不用管,马上放下手上的工作,专门盯着宋念念,她去了哪里,做什么,一点都不能错过,有任何情况都要给我汇报。”
宋念念在路上走了一会,突然觉得无力,她在路边坐了好一会,看着行人匆匆,太阳晒得她有些发晕,站起来的时候身体不自觉的晃了一下,旁边一个大叔好心的问了一句:“姑娘,没事吧?”
她摇摇头说:“有烟么?”
大叔看了她一眼,还是掏出一根烟,给她点上,宋念念客气的道了谢,那人才离开。
宋念念靠在路边的墙上,缓缓地抽着烟,漫不经心的看着路人,她穿的一件连衣裙,很薄的料子,靠在身后生硬的水泥墙上,时间长了,咯的后背有些疼。
一支烟抽完,她缓缓把烟掐灭,扔进垃圾桶,走进来一家药店。
她来来回回不知道走了几遍,连手里捏着的裙角都皱皱的,旁边的售货小姐却是一副了然的表情,但她没有发问,幸灾乐祸的看着宋念念。
宋念念走近之后脸上却少了刚才的紧张,只是面无表情的说:“给我拿一个验孕棒。”
售货小姐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就拿了一个出来,这里每天不知道多少人进进出出,像宋念念这样的女孩子并不在少数,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宋念念犹豫了一下说:“给我拿两个吧。”
那个售货员终于看了她一眼,露出奇怪的表情,又拿了一个出来。宋念念把东西塞进包里,交了钱,匆匆离开。
安静从外面回来就看出来宋念念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宿舍其他两个女孩子刚刚出去,她悄悄走过去,猛然发现她枕头旁边有明显的湿的痕迹。她吓了一跳说:“念念,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宋念念也不说话,只是哭,她有些慌乱的替宋念念擦眼泪,“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
宋念念摇着头:“安静,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安静说:“要不要给许阳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