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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身上束缚,宋念念身上的衬衫被他扔在一边,上面的珍珠纽扣散落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宋念念只感觉一种异样的情愫充斥着自己的身体,有些害怕,有些陌生,还有些渴望,她愿
意把自己交给这个她爱的男人,一生一世不分开。
段博宇抱着她进了卧室,翻身压在了她身上,伸手解她的裤子,她死死的拉住喘着气说:
“段博宇,是不是我们这样就永远都不会分开?”
段博宇捏住她的手放在头上,扯下她的裤子,她挣扎着,段博宇贴在她的耳朵上说:
“宋念念,这就是你想要的?”
她一脸倔强的看着他,他眼睛有些迷茫,顿了顿继续说: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我愿意给,念念。我们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下一秒,宋念念就感觉撕心裂肺的疼。
她眼泪抑制不住的流出来,段博宇在耳边喃喃的叫着她的名字。
她紧紧地咬着嘴巴呜咽着,感觉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生生地撕开。上帝是公平的,他用疼
痛的方式让女孩记住她的第一次,第一个进入她灵魂的男人,她一辈子也忘不了。
她也许是错的,也许是对的,用最极端的方式,哪怕只是那么一瞬间也得到过他。
、问世间情为何物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永垂不朽。爱情如此,现实如此,谁也不会逃脱。
天气干净的蔚蓝,像是被一场暴风骤雨洗刷过一样,有点透明的材质。风吹进来,带来一些凉意,连空气都是那么清新,树叶唰唰响,鸟儿也在枝头上跳来跳去,路边的一朵蔷薇花开了。
段博宇是被一阵激烈的敲门声惊醒的,他头还是痛,匆匆穿上衣服,找了半天找不到上衣,打开衣柜套了一件半袖就去开门,还没看清楚眼前的人脸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他一个跌咧的向后仰过去,跌在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抬起头就看见段存业怒不可遏的脸,他气的手指发抖,身上还拿着竹棍,朝着段博宇又挥过去,一边的妻子赶紧拉住说:
“不是说过好好说吗?你这是要打死他啊。”
段博宇站起来,段存业又想过去被妻子死死拽住,哭天抢地的说:“你要是打死他,我也就不活了。”
“这个不孝子,死有余辜,你看他干的那些事。”
段博宇站在一边,他想说什么,却动了动嘴巴,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一切不是梦境,宋念念的上衣还扔在地上,珍珠纽扣撒了一地,发出耀眼的光芒。他攥紧拳头说:
“爸妈,我是真的喜欢念念。”
“你这个混蛋,你喜欢她你看看她喜不喜欢你,你妈妈老远就看见她穿着你的衣服出去,就知道出事了,原本说跟她好好谈谈,你知道她说什么吗?她竟然说竟然说她还不够十八周岁。”
段博宇怔了怔,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眼前段博宇的怒气也消得差不多了,看着儿子脸上红肿的一片不由得也有点心疼,他皱着眉头说:
“赶紧给我回家,别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
段博宇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资格说话,家里一片寂静,几乎连呼吸都细不可闻,直到段存业把护照和各种证件摔在段博宇面前,段博宇看了半晌,然后转过头说:
“我不会出国了。什么事情有我自己承担。”
段存业暴跳如雷,指着段博宇的鼻子说:
“你承担,你承担个屁,我看看你再说一个不字。”
他没有表情只是一味的说:
“我不会出国,我答应念念不会分开。”
“你这个不孝子,你到底哪根筋搭错了,她就把你迷成这样?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你是想,想。”
段存业捂着左胸口,大口的喘着气,连退两步,最后到了下去。
段博宇冲过去扶住他,大叫:“爸,爸,妈,救护车。”
段博宇在办公桌前扶着头,一分钟之前秘书提醒他马上要开会,之前董事长把一大笔资金打给宋氏,现在公司也面对着董事的质疑,他终于知道父亲的无力,一直生活的这样安稳也是父亲一力支撑下的,现在父亲病倒了。原来自己的错,现在终于要自己承担。这是责任,毋庸置疑。
一连几天守在病房,只是常见的冠心病,还好送来的及时,医生说父亲这个病已经很久了,他作为儿子竟然一无所知,不能不说失败。
夜风一直吹,他多少清醒了一些,他忽然想念宋念念,他不相信她真的会说出那样的话,不相信他真的只是利用自己,至少要听她亲口告诉自己。
司机送他回去的时候,母亲也刚刚从医院回来,看见他只是叹了口气,说:“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母亲脸上在灯光下还有些憔悴,他低着头。母亲说:“现在公司离不开人,你爸他病成这样也没办法再管,交给你总归是自家人,出国的事情先等等,反正你早晚也是要接受公司的。”顿了顿她又说:“你也知道,宋家接受了我们的资金,答应不会闹大事情,这样对谁都好,二十多年的朋友,还是这样…”
段宇不说话,他紧紧的抿着嘴巴,他眼圈有些红,父亲宁肯失去公司也要帮助宋家,他不肯让自己一直骄傲的儿子抹上一点点污垢,当父亲倒下去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一直多么自私,他不再是一个孩子,应该承担自己责任。
母亲看着他眼下也有一层浓重的阴影,心里不由得心疼,说:“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一连一个星期,段博宇忙得焦头烂额,公司医院两头跑,但是每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想起的还是宋念念,他说过不离不弃,他做到了。
不知道宋念念有没有忘记,早晨秘书打来电话安排一天的行程,8点到公司准时开会,十点结束要去和盛元签合同,这次合约一定要成功,下午要去城西看看半年前签下的那块地,如果资金周转不开先把它卖掉,晚上七点有记者招待会。
他坐在车子上扶着头说:“能不能找出时间,我有私事。”
秘书认真想了一下说:“中午和盛元签完合同是安排一起吃饭的,不过提前结束的下下午可以晚一点去城西,中间有一个小时的空余。”
段博宇点点头说:“好。”
合约洽谈并没有想象中顺利,墙倒众人推,落井下石大有人在,雪中送炭少之又少,他不怪别人,社会本性如此。谁知道中途接了余杭一个电话,晚上约他去散心,他推说没空,最后余杭亲自过来一趟,盛元老板原本推脱的样子立马笑眯眯的说:“早说和余二少是段总的朋友,咱们这关系,都好说,都好说。”
段博宇拍着余杭的肩膀悄声说:“谢了。”
余杭并不领情的一推:“你丫再说这话小心我跟你绝交,再说我什么就没做,他们卖的是老爷子的面子。”
段博宇心里明白,他这是变着法帮自己,盛元的合约拿不下来,公司会更吃力,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最后盛元的老总非张罗着请客,一定要余杭留下,余杭不好推脱。只得应下来,饭桌上盛元老总一个劲的说:“余二少,我们这是小本买卖,您还得多多照应。”
余杭不动声色的迎合着,酒一杯一杯下去,到最后,他俩都有点晕,直到余杭被架着出去,才算结束。
段博宇是万万不敢让他开车回去,只好先让司机送他回去,到了车上,段博宇脑袋都快裂开了。还是余杭推推他说:
“没事吧?你怎么这么实诚啊?有多少喝多少?”
段博宇眯着眼睛说:“你不是也喝得不少嘛?”
“这点酒对我来说算什么啊?要不是我看你不成了才装醉,你非得趴下不可?”他得意洋洋的看着段博宇说:“平时叫你出去你不去,现在看起来不成了吧?”
段博宇不可置否,刚要进二环路,他突然叫司机:“先送余杭回去,一会跟我去趟城东,然后再去城西。”
余杭看着段博宇,似笑非笑说:“问世间情为何物,一物降一物。”
宋家的大门紧闭着,段博宇犹豫了一会,还是慢慢的走进去了,他一直给宋念念打电话,不意外的关机,他不敢问母亲,也不敢公然惹父亲生气,再加上事情缠身,终于可以过来看看她,现在却犹豫了。
门铃响了一会,开门的是宋妈妈,她愣了一下,赶紧让段博宇进来,表情是那么的热切和小心,他明白是为什么。
他坐了下来,问:“阿姨,念念呢?”
宋妈妈愣了一下,半晌还是叹了口气说:
“念念出国去了。三天前就走了。”
、你在哪里,我很想你
办公室里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声,秘书在外面战战兢兢地站着,城西那边已经打电话来催了好几次,他推脱了半天,这种情况他是万万不敢进去的,他可不想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