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蛔匠瞪咸咨习踩兔髅魉晒α恕�
黑虎启动了油门,整辆车发出了很大的声音,莫晓晓才观察起车内,这车的年龄估计也有十年左右了吧。
“黑虎,你的车哪来的?”他的酒吧赌场都亏了,哪里来的钱买车?“是二手车,因为酒吧收了,去给别人打工又实在没办法做到低声下气,就想着看能不能找些生意来做。在一个月前,我在市里遇到了许铭铠,他一身西装革履,我身上是破衬衫,破裤子,脚上夹着一双拖鞋,那个时候我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我们两个人碰到后那画面是这样的格格不入,可也就那一次,许铭铠突然说要帮助我,如果我做生意的话他就借钱让我先做,等我赚了再还给他。”
莫晓晓一点也没有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她差点无法把黑虎嘴里说的人和许铭铠结合在一起,平常他对什么人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而那冷漠的躯壳里却是一个善良的心。
“其实我刚开始觉得他这个人是财大气粗,和别的有钱人一样,对你对我来说都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没有想到那一次他会主动伸手帮我。”
黑虎又继续说着,莫晓晓只觉得自己在听一件离奇的事件。
“我拿着他给的钱,把酒吧收购了,然后加盟了别人的连锁店,开了一家餐馆,就是你刚才看到的那个,才开业一个多月,盈利就很不错,为了方便才买了这二手车,你可不要嫌弃。”
黑虎有些害羞说到,莫晓晓笑弯了眼。
“怎么?怕我嫌弃,难不成我也是有钱人了吗?”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黑虎一下窘了,莫晓晓没有再逗他,想着许铭铠,她想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找出第二个像她这样了解他了,或许他连自己也不够了解。
在说完许铭铠的帮助后,莫晓晓告诉了黑虎看守所的地址,黑虎明白地没有对她多问,而她主动跟他解释了许铭铠不让他外出的事,然后就一同去了看守所。
黑虎不时地看了身边的莫晓晓一眼,心里还是忍不住的会哀叹,这个女孩他始终是得不到和错过了。到了看守所,莫晓晓做了好几次的深呼吸,然后走了进去,倔强的她做不到袖手旁观,做不到看着许铭铠一个人忙碌奔波,她想要见邓浩谦,她想要对他说她一直没有对他说完的话,她还想要从他手里拿到那份计划书。
她又经过检查然后走了进去,被叫传后,大概十分钟左右,邓浩谦走了出来,他低垂着头,看到莫晓晓的时候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又停滞下去了。
莫晓晓看着他身上那件又变大的囚服,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原先的朝气蓬勃,更没有初识时那样地带着一丝温暖,只有狼狈和无神的样子。
“你又来做什么?是想要告诉我你要离开这里吗?”他一块地勾起坏笑,莫晓晓看着他这样佯装的样子叹了口气,尽管眼前的人曾经是那样地伤害过她。
“这段时间你都是这样强颜欢笑的吗?邓浩谦,你觉得有意思吗?”
292无奈的等待(四)
莫晓晓觉得他的笑很苦,就像她早上刚吃的药,听了莫晓晓的话,邓浩谦的笑也停了下来,换上了面无表情看她。
“你来这里到底什么事?我和你已经没话说了,你已经拒绝了我所有的条件。”他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等莫晓晓回答又勾起一丝坏笑。
“难道你现在是改变主意吗?”莫晓晓任由他说着,问着,从口袋里拿了那份她一直放得好好的信,当着邓浩谦的面把信打开。
“你想要知道这个是什么吗?”没有像以前那样愤怒,只有心平气和,她对着他问道,邓浩谦看着那封信透出了好奇。
“我想你母亲离开地太过匆忙了,所以才没来得及把这封信交给你。”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邓浩谦的声音比刚才多了生气,而莫晓晓却没有急着回答他。
“邓浩谦,我还记得自己刚遇到你的时候,你无比地憎恨自己的父亲,因为他害了你的母亲,一心只想得到富盛,那个时候我觉得你好可怜,在我十八岁被我叔叔卖进酒吧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可怜的,因为我的父母一下子去世了,而我本来可以在音乐上走得很好,走得很远的,一下子梦想和家都破碎了,可遇到你,我却觉得我又有什么可怜之说。”
莫晓晓看着他,那本来很短的头发,现在已经可以盖住眼睛了,或许是案件还没有得到最终的判刑,所以他还每像其他犯人一样把头发全部剃成平头,亦或许,他还有律师在为他控诉,自己救自己。
“我享受了十八年的爱,而你却还在童年的时候就完全失去了,你恨你的父亲,可你心里的力量却还不够足大,不够到还不能去反抗他,所以当你父亲看到萧兰的时候,觉得萧兰足够漂亮,更使出了让萧兰去勾引许铭铠的滥招,你对此都没办法去反抗,你恨父亲的同时也恨了许铭铠。”
“不需要你来跟我说这些,不要以为自己很了解我似的。”邓浩谦转过头,不想再去听莫晓晓的话,而莫晓晓却没有要停下来的准备,她拿着那封信的手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太过用力了。
“我一点也不了解你,明明是这样地爱自己的母亲爱萧兰,却一错再错,被自己的父亲拉进了深渊都不知道。邓浩谦,你根本就是一个傻子。”莫晓晓对着他骂道,邓浩谦怒瞪着她。
“你不要太过自以为是在这里胡扯。”邓浩谦已经开始有些激动了,而莫晓晓却变得平静,恶魔被抓到要害的时候总会跳脚,邓浩谦也不例外。
“我没有太过自以为是,也没有胡扯,就像你说的,我知道得太多了,而太多的,如果我不说出来,我会觉得自己受不了,邓浩谦,这封信是你把我关在你母亲房间里的时候发现的,当我看了这封信以后我就对你没办法理解了,一个爱自己母亲的人,一个专情的人,为何会让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你从来没有想过你母亲如果知道你在对付许铭铠,在抢富盛会有多么的难过。”
“够了,我现在已经是个失败者,没有必要你来说那么多的话。”邓浩谦怒了,手拍在玻璃上对莫晓晓呵斥着,莫晓晓却没有任何的害怕,她把打开的信举到了他的面前。
“你是不是该看看,你母亲对你这样的做法是有多么的失望。”邓浩谦看到她展开的信怔住了,坐回了位置上。
那是他母亲的笔迹,那信纸已经泛黄了,他不知道回了多少次的老家,却从来也没有发现过,就算是把整个房子里里外外都重新装修了一遍,也没有看到。
莫晓晓压着纸的手还在颤抖,可她一直用力压着,怕自己的手抖了,邓浩谦会没看清楚,她的目光还一直注意着他的表情,看到他那愤怒的表情慢慢变得安静,眼睛紧锁着她手上的信纸。
“你妈妈最希望的是你可以好好地活下去,并不是要你这样带着仇恨,带着嫉妒,带着报复,带着悲悯活着,你永远不懂,只要你活得好好的,对她来说是这世上最幸福的。”
其实莫晓晓也没有想到可以对邓浩谦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她只是凭着对邓浩谦母亲的了解说的,不管多于谁来说,血缘是无法分清的,而母亲对孩子的心是百分百的。
她的妈妈,如果不是为了她可以无忧无虑地成长,如果不是为了她不因为变故而难过,在莫白回来的时候,就会把她的身世都说出来了吧。
莫晓晓看着邓浩谦的双眼带着一丝的水汽,她知道他已经受动了,他被自己心里的那把锁太久太久了,萧兰曾经把他拉到阳光里,而又把他拉进黑暗里。
“我不想,我不想要她们离开的,我不想的……”几秒后,邓浩谦已经捂着脸痛泣了,这是莫晓晓第一次看到扔掉面具的样子,这样的他才是真的他。
“我想没有人愿意这样做,爱自己的人离开了,自己爱的人被自己推开了,浩谦,你只不过是走错了一步,可是在那一步过后你不够勇敢地面对自己的错,所以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她将那信放了下来,递给了身后的警察,由他们检查了再拿到邓浩谦的手上,拿着那封信的邓浩谦完全泣不成声了。
他的灵魂像是被折磨得许久,掉进了一个困境,然后走不出来了。
邓浩谦的样子让莫晓晓又想到了于德彬,那个和许铭铠有一半相同血液的人,他又何尝不是和邓浩谦一样,上一辈子的错总是让下一辈做了担当,一点也不理会他们是否足够勇敢,能够从那痛苦中走出来。
本来她是想要说动他,然后打听出那计划书藏在了哪里,可是她现在却问不出来了,只觉得他这个样子一点也不适合她问。
此时外面的阳光相当的灿烂,莫晓晓觉得哭泣的邓浩谦,在眼泪干了以后也会得到这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