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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晓晓的笑容骤然消失,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只剩下雨滴的声音空气还是那样的冷冽。
“你到底要怎么做?对他置之不理吗?”
“不管你的事,就不需要多问。”她随口说了一句然后从沙发站起来想要逃避他。
许铭铠跟着她到了厨房,莫晓晓又从冰箱里拿了一些食材出来。
“是不管我的事,我也不想管,但你要自己去解决的话就不要不接电话,也不要像一只缩头乌龟,只会选择逃避。
”莫晓晓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水槽里,本来在洗的双手停了下来,转过头。
“你说谁是缩头乌龟?”“不是吗?只会逃避问题没有胆量去面对的人不是缩头乌龟是什么?”
“住嘴,你给我离开这里,我不想看见你,不想和吵架。”她只想要让自己安静一下,才能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可是许铭铠却执意地要把她从自己的洞壳里抓出去。
“你以为我想看到你吗?如果现在你叔叔在医院出了什么事,我告诉你,最后悔是你不是我。”
“那也不管你的事。”在她听到许铭铠的话后转过身继续洗着那些蔬菜,她确实在逃避,逃避莫白,她说过自己不要去承认,承认莫白是她父亲。
“因为你妈妈怀孕了,我联系不到莫白,看着她快要被人发现的时候我没办法置之不顾,我只能娶你妈妈,可我没有想到我看到莫白回来的时候竟然做了隐瞒的决定。”
一整天,她都在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承认,不要走出去,这样她可以把那封信当做不存在,可信里偶尔的话语会在她脑海里回放。
“莫晓晓,你逃避得了别人,是逃不过你自己的心的,难道你要让自己后悔吗?”
许铭铠走过去抓住她的手,不让他再继续洗,莫晓晓看着他抓着他的手,不到两秒的时间她将那手用力甩开了。
“你不该管那么多事,也不该来掺和,更不应该对我太好,难道你不觉得你的好对我来说也是一件让人痛苦的事情吗?”
她说完后又继续洗手里的蔬菜,洗得那菜好像要烂了一样。
许铭铠竟然一时回答不出来,过了好久莫晓晓才听到了他的声音。
“我一点也不想对你好,可是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莫晓晓,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再这样僵持了。”
莫晓晓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是生病了,不然她为什么会听到许铭铠这样无奈的口气。
“是你造成的,不是我。”她硬从喉咙里挤出声音,那水里的手已经冰得僵硬,皮都发皱,眼泪又滴了进去,下一秒她被许铭铠抱进了怀里,像是在悬崖里有了依靠,他身上的味道灌满了她的整个心脏。
“你干嘛一直这样折磨自己,就算是折磨了,除了增加痛苦剩下的还有什么?”他在她耳边低语,而莫晓晓的眼泪又把她的衣服浸湿了。
许铭铠伸手去擦拭她那落下的眼泪,那眼睛从昨天到现在都还没有消肿过,再哭下去不知道会不会瞎掉。
“去见他,不管他醒不醒得过来,你都该去看他,不然后悔的是你。”他已经恢复了轻声细语,不再和她僵持,他们真的很像一把锯子,总是这样拉来拉去,到最后还是要找一个出口破开。
他拉起她冰冷的手,十指相扣。“我和你去,认也好,不认也罢,你可以逃过一时不能逃过一世。”
192不行就是不行(五)
“逃得了一世又如何,就算他死了,在你心里也会变成了一个结,难道你想要一直埋着这个结过下去?”
许铭铠的话,莫晓晓听了进去,她本来还一直在做着排斥,不想要去承认莫白这件事情,也不想让许铭铠的话将她说服,可是最后的她已经没有了防备,又不得不承认,许铭铠说的话虽然不是邓浩谦的甜言蜜语,可是,却能挑动她心里的那根弦。
“我觉得我是个多余的,爸爸从来都不告诉我这样的事情,如果他告诉了我,至少我会向莫白说出真相,至少他就不会这样对我,谁会相信自己会被亲生父亲卖了无数次,落到只剩下残缺躯壳的地步,我真的不想去相信。”
她没有办法忘记的,是莫白给她下药,让她遇到许铭铠,然后遭受了那一次又一次地狱的洗礼,在这以后,她和许铭铠还是要走进形同陌路的结局,如果没有这样的结局,或许她还不至于感到那么的凄凉吧。
许铭铠在听到莫晓晓这一番话后,双手猛地发紧地把她抱着,莫晓晓不明白他拥抱的意义,他的脑袋紧贴着她的肩膀。
“我知道你恨你叔叔恨得入骨,可我却该谢谢他。”许铭铠突然说要谢谢莫白,莫晓晓一点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才要抬头问清楚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是许铭铠的,他放开莫晓晓伸手掏出来贴在了耳边,电话那头依然是黑虎的声音。
“我知道了,我会带她过去的。主治医生我已经联系好了,嗯,好的。”莫晓晓昂着头看他接电话的样子,她知道一定是关于莫白的,不管多想不在意,可听到电话她的心还是提着。
许铭铠把电话挂断后看着莫晓晓,脸色还是相当的凝重。
“我们去医院吧,他的头部受伤太过严重,需要开刀治疗。”
“怎么会这样?那天没有那么严重的。”莫晓晓想到他被那些打的时候,她和邓浩谦都在,她记得邓浩谦有出手,可是没有那么严重的。
“我也不太清楚,会不会是你离开后打手又折回来了,很多可能都说不定,我们先过去吧。”
许铭铠抓着她的手,直接要和她去医院,就这样,莫晓晓没有听到他原本要说的那句话,直接跟他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后,莫白和许铭铠说的一样,整个人像木乃伊似的躺在病床上,黑虎在外面守着,在看到莫晓晓来的时候才站了起来。
“晓晓你来了,你怎么不接电话?你不知道莫白伤得很重吗?”
“他怎么会被打成这样?那天他没有那么严重。”莫晓晓趴到了加重病房唯独的一个探视窗户,看着莫白那双眼紧闭着。
“我也不知道,听说是一个姓邓的把他送来的,在送来之前那个姓邓的一直在他身边。”
“姓邓的?是邓浩谦?”莫晓晓想起那天是邓浩谦送她回家了,那么能给莫白叫救护车的除了他没有别人了。
“或许是他,只不过如果是赌场的打手打的不可能会打到头部,他们还要靠着赌徒活着才能拿到钱,如果直接把莫白打死了,要怎么拿到钱。”黑虎又继续说道,莫晓晓的眉头皱到了一块。
“你的意思是邓浩谦打的吗?”她说出了黑虎心里的猜测,继而又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他无缘无故怎么会出手,这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她不相信邓浩谦会这样做,他和莫白无缘无故,就算是因为她要教训一下莫白,也不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现在还不知道真实的情形,你先不要乱猜。”许铭铠对着她安慰着,莫晓晓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做手术?”“明天晚上,他的头部受了很多撞伤,里面瘀血的部分也很多。”
莫晓晓看着莫白那样凄惨的样子问道,许铭铠回答了她,她想,是不是莫白做了太多的坏事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不断地拿着金钱去赌博,却没有一次是赢的,不断地想要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现在却自己躺在了床上,把父母害死,让父母没有机会告诉他,她是他的女儿,一切都是因果循环造成出来的。
“请问你是莫小姐吗?”在莫晓晓看着床上的莫白时,两个警察朝她走来,让她的心又被揪紧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是。”她小声地回答,许铭铠一直站在她的身后,面无表情地,他也不知道这些警察来做什么。
“关于你父母的案子公安局准备重新调查,听说是你叔叔把刹车调得太松才出了意外的,有没有这一回事?”莫晓晓没有想到警察询问的会是这件事情,她并没有说过要去翻案,而警察又是怎么找上她的?
“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是富盛酒店的邓董事,他儿子告诉我们的。”在莫晓晓询问之后,警察直接把邓浩谦报了出来,莫晓晓记得他有问她要不要报警,可是她没有回答他,更没有告诉他莫白是她父亲这件事。
“晓晓,原来你在这里啊。”说曹操曹操到,邓浩谦的声音从后面响来,莫晓晓转过头看他,他直接越过许铭铠的身边站在她面前。
“浩谦,你怎么?”“这些警察是我叫来的,我知道你为了这件事很伤心很难过,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所以我帮你报了案,让警察把车祸的事情查清楚,这样你就不用再苦恼了。”
邓浩谦倒是说得很清楚,像是帮了莫晓晓多么大的一个忙,可莫晓晓压根就没有想过把莫白送进牢里,她才刚得知他是她的亲生父亲。
“浩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