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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门铃不间断地响时,莫晓晓最先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是谁啊,好讨厌呀,现在才几点就来了,没人啊,家里没人。”她不愿意起来,嘴里念念叨叨着,那门铃压根没有听到她说话的声音还在乱响着,频率还更快了。
她极为不情愿地踢掉被子,眼睛都没睁开就摸索到房门走了出去,下完楼梯后又沿着熟悉的路线走到大门口,把门打开,阳光才把她还闭着的眼睛刺开了。
“妈妈。”锡阳一看到莫晓晓非常兴奋地就冲进她的怀里,莫晓晓不断地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自己怀里的人。
“锡阳,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诧异地问道。“我们是来找许总的,他在这里吧。”紧接着,莫晓晓听到了于德彬的声音,被他的话点醒,许铭铠在她家里,对了,他昨晚和她睡,她竟然忘记了。
“请让我进去找许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于德彬确实很急,他还要汇报他今天的事情。
“等一下等一下。”莫晓晓拦住了他的去路,如果让他们看到许铭铠从她房间里出来,他们会怎么想。
“怎么了?许总不在吗?”于德彬对她的拒绝感到好奇不知道许铭铠怎么了。
“不不不不是,他在,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让他马上出来,很快的。”她把怀里的锡阳推开,直接把门用力关上,又冲忙往楼上跑。
“许铭铠许铭铠快起来啊,锡阳来了,锡阳来了。”许铭铠听到从楼下开始咆哮上来的声音,拉着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地,这女人不能安静一点吗?一定要那么吵。
紧接着,他感到旁边的床陷了下去,莫晓晓已经跳到床上来了。
“快快起来,锡阳来了,于德彬也来了,他说要跟你说很重要的事情。”莫晓晓用力把他的被子扯开,又摇晃着他的身体,没有一丝丝留情可言,可怜的许铭铠硬生生地被拉起来。
“吵死掉了,那么早来干嘛?有病吗?”他抱怨完莫晓晓又抱怨起于德彬,才磨磨蹭蹭地从床上下来套上衣服和裤子,头发还保持着乱七八糟的样子,昨晚的包没有肿得那么大了,但还是能看得出来。
莫晓晓一路把他推到了门口,这才放心地回房间去换衣服。
才换到一半锡阳就来猛敲门了,她急忙穿才把门打开,并牵着他一起下楼,想到许铭铠还没有吃早餐,她就洗了溺熬了一点粥,也不知道于德彬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这么早就赶来了。
看着他们两个人在客厅讲得很严肃的样子,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了。
“妈妈,你不想我了吗?”锡阳看着自己一点也没有被莫晓晓注意,忍不住伤心起来,听到他声音的莫晓晓看到他感到不好意思,她差点把他凉在一边了。
“锡阳,我不是你妈妈,你妈妈是萧兰,知道吗?”听到她解释的锡阳低下了头,一副伤心的样子,让莫晓晓心生不舍。
“我不是乱说的,你应该比我清楚不是吗?”她还是强调了身份,不想再让许铭铠误会她有什么不良的企图。可锡阳那表情却真的伤心了。
“我想要你做我妈妈,不可以吗?”
“不可以,锡阳,每个人的妈妈只有一个,我只能做你的阿姨,做阿姨也很好啊,我们不是都相处得不错吗?不一定只有妈妈才能很快乐啊,你现在能开口说话了,我真的很为你开心,更想为你鼓掌祝贺。”
“真的吗?我会说话了你真的很高兴?”听到她的赞美,锡阳的眼睛都睁大了,莫晓晓摸了摸他的头疼溺地给予肯定的微笑。
“真好,能让你高兴,那你还要来照顾我吗?我真的好想你。”莫晓晓停了他的话摇了摇头,她不能回去,不能去那个地方,她是个被许铭铠判死刑的人,去了又算什么。
“唉……是不是因为爸爸,他拿鞭子打你,我还听说你差点给我生了一个弟弟,可是因为爸爸的鞭子,连弟弟都不见了。”
莫晓晓没有想到锡阳会提到她那个失去的孩子,心里还是泛起苦涩,是啊,那个孩子多么的无辜,就这样被她和许铭铠害了。
“锡阳,你跟着于助理先回去,我还有话要跟莫阿姨说。”许铭铠现在厨房门口对锡阳命令道,他有些不情愿。
“我不能和她在一起吗?”“不能。”他现在怎么跟莫晓晓解释他们之间的误会,她清楚了所有的真相又怎么可能会再去许家,她应该恨死他了。
莫晓晓倒是没有想到他那么果断,那舌尖的苦涩貌似更重了。
“那为什么你可以留下?”锡阳一点也不服气地问道。
“因为我和她有事,于助理,带少爷回去。”许铭铠不让他再做任何的停留,直接让于德彬把他带走,锡阳只能嘟起嘴巴跟着于德彬离开,莫晓晓上前去为他们开了门,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锡阳。
147失约(二)
“过来吧,我有话跟你说。”许铭铠在于德彬他们走后把莫晓晓喊了过来,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走到客厅,在他对面的沙发做了下来。
“什么事?”“没什么,就是……就是……”他竟然说得断断续续地,其实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她解释于德彬调查的真相有误,或许是对她的伤害越大他心里越难以忽视那些过错。
莫晓晓看着他,她真的不知道许铭铠要对她说什么,只觉得他这个样子很奇怪,从来没有见过他说话不顺畅。
“你到底有什么事啊。”过了好长的时间,许铭铠也没有开口,莫晓晓忍不住问道,许铭铠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决定暂时不说。
“晚上陪我参加一个宴会吧,我想说的就是这件事。”他还是搪塞了过去。
“不行,我晚上还有事。”她昨天可是答应了邓浩谦今天要去参加他的生日的,怎么可以失约。“你不会还想去酒吧唱歌吧?那里那么危险你还没吸取教训吗?”
许铭铠想到她置身在火海里就像看到当年的萧兰在里面逃不出来一样,心被什么紧紧地抓住。“那天你在那里是不是?”
莫晓晓最后还是问出口,许铭铠听了她的话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却还想要躲避。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那天酒吧火灾的时候是你把我救出来的,对吗?”她看着他躲避的目光又重新问了一遍,许铭铠想她明明知道为什么昨晚还在装傻,现在却这样咄咄逼人地问他。
“既然知道就知道了,问这么多干嘛?你在煮什么?我饿了。”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开始后悔刚才要和她说话了,他躲进了厨房去找吃的。
原来,真的是她,其实经理对她说的时候她还在怀疑,现在看他的样子,就彻底地明白了。
“为什么?你不是讨厌我吗?为什么还要来救我,不是巴不得我立马死掉吗?”
她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破裂的一角,那声音厨房是可以听到的,许铭铠的动作停了那么一下,他心里没有否认莫晓晓这么说,因为他确实曾经就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而这不一样他却不知道要怎么来诠释这不一样。
“许铭铠,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想我死的是你不是吗?为什么要来救我,为什么要对我好喂我喝蜂蜜,如果想要将我粉碎,就不要再这样对我好,不是吗?难道你不知道,这个样子,我的心会动摇的。”
那不争气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她随手一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跑上楼,把房门重重地关上,她才不要不要再让他看她哭,不要让他觉得她是只可怜虫,心情不好的时候作为发泄,心情好的时候来同情她,这算什么?让她的心一刻也得不到平静。
许铭铠把锅盖掀开了,里面是已经熬好的粥,他知道她在哭,可他自己也觉得混乱,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拿起碗和勺子,舀了一大碗放在餐桌上,然后坐下了,没有停顿地喝粥,
那脸是紧绷的,他能听到从楼上的房间里,传来她那越来越大的哭声,听到她的哭声他的心变得更加的烦躁,最后把勺子放下了。
他走出厨房,一步一步地往楼上走,到了莫晓晓的房门口停了下来,举手想要去敲门,却又停在了半空中,最后还是收回了,背抵在那门上,两个人一个房里一个房外,中间隔着一道门,却仿佛两个人变得很遥远。
“其实昨天晚上我已经知道你不是邓国道的合伙了,在这之前误会你是他同伙的时候很生气,真的很生气,可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才是气你,在后来气的却是我自己。
”过了许久,许铭铠才开口说话,莫晓晓听着门外他传来的声音,她那哭泣的声音慢慢停下来了,她听着他说的话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会气自己。
“莫晓晓,我知道我对你的伤害是永远都无法消除的,可我那次真的不是有意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