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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一口气,男老师将余蝶珍背了起来,向村医院跑去,外婆也跟随着,乔爱雯和凌少杰则跟着班主任回了学校,回到那个很多学生都惧怕的地方办公室。
班主任坐在办公椅上,湿透了的衣服她还未来得及换,拿出手机,拨打了余蝶珍父母的电话:〃喂,您好,是余蝶珍的家长吗,嗯,我是她的班主任,嗯,余蝶珍刚刚溺水了,都是我的疏忽,对不起,嗯,现在已经送去了医院,啊,不要激动,现在已经清醒了,去了医院,安全,没事的。好吧,你们要回这里接她去城里?嗯嗯,我手机随时开机,我可以向校长请示办转学证明,嗯,好,再见。”
乔爱雯和凌少杰都很明显很害怕得在颤抖。
班主任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然后乔爱雯一开口,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就开始哭,凌少杰也是一直忍着没有哭出来,眼圈红红的,班主任无奈的说道,〃我送你们回家,我要告诉你们家长的。”
后来余蝶珍得知,乔爱雯父母没有说什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人,也对这个成绩很好很有出息的女儿没有说什么,乔爱雯则是更努力的读书,在余蝶珍离开以后一直都是全班第一,回家以后就是照顾小地弟,每天都很忙,甚至有时候还给父母放牛耕地。而凌少杰被他的儒雅的爷爷绑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上用藤条狠狠的打了,别人说全村都能听到他的惨叫声,但是奶奶阻拦不了,只是事后给他皮开肉绽的腿敷了药,为了阻止爷爷第二次毒打,她后来一直和凌少杰睡在一起,房间也不让他进。极品娇农妇
余蝶珍在医院里发了高烧,三天不止,躺着吊点滴,外婆每天给她擦拭身体,她也开始变得沉默,时不时睁开眼看看疲倦的外婆,然后闭上眼,又陷入可怖的噩梦中,挣扎着在半夜醒来,是点滴已经滴完倒吸血了,叫醒了外婆,护士慌忙赶进来,又换了一瓶,头沉沉的,很是难受。
然后有一天醒来,身体沉沉的,但是没有在吊点滴了,外婆拿着早餐馒头和豆浆给自己吃,然后吃完了病房的门就给父母推开,妈妈安慰了一下外婆,外婆一脸忧伤的看着她,岁月将她的皮肤摧毁得只剩皱纹,和最初见她已经相差了这么远,她圆圆的身子显得多么疲惫,眼睛也毫无光彩,爸爸抱着她,出院了。
爸爸在路上说道:〃蝶珍,你可吓死你爸爸妈妈了。”
余蝶珍依旧不说话,看着跟在身边的外婆,脚步蹒跚。
换好了衣服,收拾了包袱,余蝶珍被放在小轿车里坐着,身边放着行李,爸爸妈妈坐上车,小轿车启动,开了一段路,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摇开窗,回头望,外婆一路追着自己,然后在村头的地方停住了,她喘气喘得很大口,倚着一棵树,她大喊一声:〃外婆!”
外婆听到了声响,只是微笑朝她挥挥手。
再见的手势。
后来余蝶珍上了私立的寄宿学校,音乐课的时候投影上老师放着潘安邦的演唱会,唱的歌是《外婆的澎湖湾》,她看着音乐书,跟着伴奏唱起了,不知为何水汽将自己的眼睛模糊了,她也有一个陪伴自己童年的的外婆,她第一次知道思念是多么的痛。
初一的时候,外婆去世了,这是她在封闭的寄宿学校从老师那里接到父母的电话才得知的消息,那晚她没有睡好,可以说根本没有睡觉,她已经知道死的意义,那就是永远也看不到那个人,她一直哭一直哭,没有让舍友听见,她希望外婆会来找她,只是一整晚她都睁着眼睛,也没有见到外婆的最后一面,早上有人帮她请了病假,才回到宿舍把睡眠补回来。'hp'我亲爱的铂金“公主”
再后来的暑假她看电视,某一个关于记录《外婆的澎湖湾》的故事,不知为何她刚好看到最后的片段,说的是潘安邦在演出的路上传来了外婆病逝的噩耗,但是又赶回演出现场,在舞台上哽咽的说出〃我的外婆去世了,今天真的不想唱这首歌了,以后也不想唱这首歌〃,然后将近15年也没有再唱过这首歌。余蝶珍哭得稀里哗啦,脑海里满是外婆为自己扇着葵扇的样子,还有大猫,不知外婆去世后大猫会怎么样,也许是靠抓老鼠养活自己吧。
2月5日,潘安邦病逝。
余蝶珍正值16岁的花季,读着高一,正是寒假。
她默默地点击着一篇篇雷同的新闻,耳边回响的是小学六年级的那首《外婆的澎湖湾》。
〃晚风轻拂澎湖湾,白浪逐沙滩,没有椰林缀斜阳,只是一片海蓝蓝。”
她在电脑前趴着哭泣,虽然她没有沙滩,没有椰林,但是她和外婆有大猫,有葵扇,也有放学时路过的荷花池。
她独自去到了公园,在公园里的秋千上哭泣,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成长得不再可以在秋千上飞翔,她也不再是活在小村里的一只蝴蝶,她只是她。
哭泣的她没有发现身后的人,他同样喜欢白色,白色的衬衫,他慢慢向她走去,他本想一探究竟为何打了电话却不出声,却听到了固执的她的哭泣声,慢慢走到她的身后推动秋千。
余蝶珍却是转过头,喊出一个令他愤怒的名字。
他紧抱着她,算是泄愤的惩罚,可他依旧于心不忍,请求她。
他不知道,街灯下的自己,是有多能令少女的心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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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余蝶珍打开了门,他欣喜的笑了,说:〃小蝴蝶,对不起!我有礼物要送给你哦”
余蝶珍掩藏自己开心的心情,她跑出了院子,替凌少杰开了院子的门,领着凌少杰进房子里,拿了纸巾给他擦汗。
凌少杰用手背擦了擦自己鼻尖上的汗,从身后拿出一个透明玻璃罐,里面是五只蝴蝶,在封闭的瓶子里挣扎。余蝶珍吓到了,看着凌少杰:〃你干嘛又抓蝴蝶!?”
凌少杰扭开瓶子,蝴蝶飞了出来,在客厅里飞着,仿佛这里就是它们的花园,有一只落在了余蝶珍的肩头,触角是重获自由的抖动,余蝶珍用手指间去触碰它,它又飞向空中,寻找到开了的窗与门,离开了外婆家。
余蝶珍看着面前的凌少杰,不说话了。凌少杰低下头,说道:〃小蝴蝶,对不起。”
余蝶珍哇的一声哭了,凌少杰惊慌得手忙脚乱,用自己的手在她脸上抹来抹去,鼻涕也抹到了额头,整张脸狼狈极了,但是余蝶珍依旧哭着,他说:〃小蝴蝶不要哭了好不好我都说对不起了,呜……”
余蝶珍在泪眼模糊中用手捶打他的肩膀,边打边哭,口齿不清地说道:〃大笨蛋!大笨蛋冰激凌!我以后要和你结婚的!”
凌少杰疑惑道:〃结婚?”
余蝶珍嘟起嘴继续捶打,凌少杰也不躲,她抓起凌少杰的衣服抹去眼泪鼻涕:〃不是你们乡下孩子的过家家啦!我是说长大以后!”
凌少杰问道:〃是不是结婚以后我就是爸爸你就是妈妈了?”
余蝶珍点点头,又在他衣服上擤了鼻涕。
凌少杰捏捏她的脸,笑了起来,洁白的牙齿格外好看:〃好啊,长大以后我就和小蝴蝶结婚,我是爸爸你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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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蝶珍不太相信:〃真的吗?”
凌少杰弹了弹她额头,伸出自己的手,勾住了她的尾指,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互相对望的眼睛说明了一切。
他松开了手,抱起罐子,道声再见,欲离开,在开门的一刹那又转回头,对着余蝶珍这个可爱的姑娘一笑,说道:〃你扎起头发很可爱。”
余蝶珍听到以后心情愉悦,用手摸了摸自己扎起的头发,外婆给她梳起来的,很整齐,乌黑光滑的头发没有毛糙,也没有翘起来的新生头发。她从未想过自己因为这句话就扎了十三年的头发,十三年来没有变过的发型,最普通的马尾与刘海。
五年后,5月。
余蝶珍在梳妆台前绑好头发,背起书包,和外婆道声再见,自己一个人跑出了门。
蝴蝶橡皮筋在少女的马尾上,陪伴少女的日日夜夜,少女修长的身体穿着短袖,以及及膝短裙,依旧是喜欢花裙子的女孩,她在院子前站定,等待一个喜欢白色衣衫的少年,有着大自然青草香味道的少年。
凌少杰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前的余蝶珍,朝她挥挥手:〃小蝴蝶!”
余蝶珍腼腆的笑着:〃走吧!”
面前的少女已经长得亭亭玉立,纤细白希的腿总是吸引男生们的目光,凌少杰勒令让她不要再穿群子,但是她似乎是天生就适合任何花裙子,也好像只有花裙子才能衬出她的美丽。
少年脸型变得消瘦,手臂也粗了余蝶珍很多,也有些许男生发育的迹象细细的看不出来的胡须。她站在少年身边,一起走,凌少杰也应喜爱运动而长得很快,余蝶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