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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我们有各自的生活了吧,再也不相关了。”
但是,也给了她十八岁的时候最快乐的时光。
苏婉从清晨的梦中醒来,难过害得她濡湿了枕头,她正想着如何向他道歉,凌少杰已经来敲门了。
轻轻的敲门声,又好像有事,又怕吵醒她。
〃我醒了。〃她应了一声,爬下床去开门。凌少杰的表情很疲倦,头发可笑地翘了起来,她忍住笑伸手去拨他的头发,凌少杰看着她,有些尴尬,道:〃我想早一点送你回家,你家人会担心吧?”
苏婉不以为然,道:〃他们怎么就可能管我?要管,我早就和那些小家碧玉一样了。”
她虽然生活优越,但是家人的过度纵容,让她是丝毫不着家,只要她活着她的家里人都是不会在意她每日去干什么的。即使她高考失利很是难过,父亲也会安排她去国外读大学,什么都可以靠着钱办事,证可以用钱拿到,高层也可以用钱贿赂,她是真的憎恶这个世界,可怜那些无力的人。逸海咆哮
所以她从不去那些做作的名媛聚会,反而和朋友在晚修结束跑到酒吧疯玩一场。
凌少杰撇撇嘴,执意送她回去。
〃我们在一起吧。〃苏婉微微一笑,端正的五官,爱笑的眼睛,透过来炙热的温情,穿好鞋准备开门的凌少杰回头,清晨天未亮,窗还是将光亮传送进来,苏婉被逆着光,在他眼里犹如天堂上的女神,向着自己招手,他深陷沉迷,无法自拔。
凌少杰摇摇头,〃你怎知我是否喜欢你?”
苏婉走近他,说道:〃凭你救下我,凭你的心。〃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去吻手足无措的他,他的心也无可奈何地被苏婉得知。
那个吻之后,他们在一起了。
苏婉告知父亲自己要出去独自旅行,其实只是拖着拖杆箱来到他的出租屋。在凌少杰去酒吧上班的夜晚她就和那些爷爷奶奶打交道,他们都赞他和她是绝配,都是这么好的人。一次对门的奶奶心脏病犯了药也不知道在哪里,又正是下班的塞车高峰期,她立即背起她往医院跑,到达医院后医生告诉她再晚来一步可能老人就没救了,凌少杰后来也换班来到医院,看见自豪地笑着累得满头大汗的苏婉。
他揉乱她的头发,皱眉,道:〃真是小孩子干的事。”
苏婉委屈地说:〃可是人命关天。”
奶奶最后平安地被他们送回家,老人家一路上都在笑话他们,说自己年轻的时候可是一枝花,就像苏婉一样有活力,自己的老公也是像凌少杰一样英俊清朗。
那时候的凌少杰不好意思得挠挠头,而身边的苏婉悄悄牵上他的手。
他以为自己可以这样一辈子,她也是。就像这层楼里的爷爷奶奶,一起散步,一起晒太阳,一起闹别扭,一起许愿不要自己先死,那样他或她就不会难过度过剩下的年月。十号
夜晚她枕着他的手臂,说要和他长相厮守,她决不会弃他而去,他应允点头,在她额上一吻。
后来她被送到国外的大学学语言,但是总是一有机会就跑回来看他,他不下一次说不要浪费钱来来回回的,苏婉说为了见他也值得,他真拿她没办法,因为下班后已经是凌晨五点,一开门看见她趴在房间的床上睡着了,拖杆箱倒在一边,还算是个惊喜。因为他同样想念着她。
这样的来来回回父亲还是察觉到了。她刚一下机,便看到了站在那里等候着她的父亲,面容严肃,微露怒色,她只能跟着他回了家。在客厅里,父亲,母亲,还有哥哥苏远,都在看着她,那种眼神让她受不了。父亲斥问道:〃苏远说,在你出国留学的阶段里见过你,果不其然,竟然给我抓到了。你平日就没有一点规矩可言,这就算是我们做家长的管教不严,可你竟然和一个酒吧侍应同居,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苏婉看着苏远,苏远别过脸,不理会她的怒视。母亲道:〃婉婉,告诉妈妈,你是不是被那个男孩子骗了?她会不会只是想要钱?妈妈可以把钱送去……”
〃闭嘴!〃苏婉大吼一声,站起来。在在一起之后,他没有借过钱,没有让自己出过钱,他的省吃俭用开始虽然不习惯,但是后来她也有养成存钱的习惯了,〃他根本没有让我出过一分钱,怎么可能贪图你们那些钱?他对我是真心的我对他也是真心的!”
〃啧,那种下等的人物怎么可能不贪钱?可笑。〃苏远嘲讽地说道,站起身,回房。
父亲也是如此所想,怒道:〃苏婉,你的生活和他们是不一样的,我们都对你和哥哥寄予厚望,未来你嫁的可不是那种下等层次的人!有情又如何?打发走便是!”
苏婉失望地看着面前苏家最德高望重的人,她气得颤抖,而后泪水止不住地流。她恨透了家族里的铜臭味,多希望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女孩,爱自己所爱,做自己所做。她并非不知道,父亲在一次谈合同的时候便把自己卖了出去,在自己大学学业完成,就嫁给一个跨国企业老总的儿子,因为他会继承他父亲的公司,自己嫁过去,只是商业间的联系。匪蝶gl
她如何哭,无用,如何闹,亦是无用。
回到大学之后父亲派了一些人监视自己的行动,她知道自己再无法和他在一起了。朋友告诉她,他被酒吧的老板解雇了,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苏婉知道是父亲所为,一些钱,一些权,他可以让凌少杰无理由就丢掉工作。她的心很疼,在公寓里待着旷了几天的课,最后还是接受现实,托自己的一个英国朋友寄给凌少杰一封信。
凌少杰在出租屋里日日借酒销愁,邮递员递给他信的时候忍不住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也被脾气暴躁的凌少杰骂了。凌少杰拿过那封跨洋的信,一边看一边流泪。苏婉在里面说了她必须承受的束缚,以及对凌少杰的歉意,他们做不成恋人,可以做成朋友,因为父亲不管她交怎样的朋友。
〃婉婉……〃他哽咽着道出这个名字,手在抖,连眼前的字也模糊。苏婉说,如果他让她未婚先孕了,她或许可以以孩子的名义脱离苏家,即使会变成一个苏家人人唾弃的女子,即使她会瞬间失去家族这个资金来源。可惜他没有,他牵过她,抱过她,也吻过她,唯独没有越界一步,这或许就是他们之间的命运,之间的可惜。
凌少杰哭道:〃可是我还不够钱……不够钱养活我们一家人……”
他也有他的难言之隐。即使省吃俭用,那份酒吧适应的工作还不能组建一个家庭,他还没有买房,怎么可以要孩子。
一切只因钱。
之后他颓废着过日子,随便找了一份给人发廊洗头的工作,车水杯薪,一干就是三年,他再无上进心,还是抽上了烟。烟雾围绕着他,不知难过,不知快乐,不知世事。
直到他见到和江秀贤一起来洗头的余蝶珍。余蝶珍见到他,先是惊愕,再是难过,他为她洗头,有些尴尬,导致泡沫进了余蝶珍的眼睛,刺痛的。离开发廊前,余蝶珍生气地对他说:〃我从未想过你是如此不成器!”
他难过地看着余蝶珍,苦苦哀求道:〃借给我一万……就一万……〃
汝之深爱 敢知不敢触 6
余蝶珍看着他一副窝囊的样子,可就是无法狠下心来,当时的她已经四年没见他,看见他的眼神,不由得心疼。她去了离发廊最近的银行,也不管跨行的手续费,提了一万现金出来,交到他的手上。凌少杰拿过钱,辞了工作,见了苏婉。苏婉提前毕业,立即被举办了婚礼,他见她的时候,她已经有了身孕。
他说他想念那年在酒吧里的苏婉。
苏婉说她爱咖啡馆多于灯红酒绿。
随后凌少杰就去了摸了门道,再之后,靠着一万块和多年打工存的钱,简陋的咖啡馆成立了。
打工认识的人不断推荐,好友也帮他推荐,小时候的同学也得知这件事,客源便多了,再之后是口碑,建立了回头客。
有人告诉他,地址要在城区,这么偏僻的地方怎么会多人光顾。当时的他想过种种,可以省下在城区的钱在这里开着,那笔钱用来买更好的材料。果不其然,对于一些在城区地租贵而偷工减料的咖啡馆,真正好的材料深得人心。
那个时候他只找了三个服务员,装修还没有现在这么好。赚到钱后,他立即扩大规模增加产品种类,推出各种年轻人喜爱的饮品,吸引了一批学生光顾。每日满座的咖啡馆他很满意,之后招了管理和会计,而他自己也可以歇歇。
那是他一个人打拼下来的天下。
可江山再美没有红颜,还是清冷的。
凌少杰会每月定期汇款给他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凌敏,让凌敏转交给父母,凌敏一次次说钱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