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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月挽尘一个人伤心无助的哭泣着的时候,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叹息着走了进来。
“大哥哥,你怎么来了?”月挽尘听到声音,抬头看向来人,泪痕斑驳的小脸上顿见喜色。他还记得这个大哥哥,上次自己生病就是这个大哥哥治好他的。大哥哥对他很亲切也很友好,而且也不跟他抢姐姐,所以他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大哥哥的。
“尘儿,怎么又哭了?”秦飞宇来到木床前,怜爱的摸了摸月挽尘的小脑袋,温暖的大手轻轻拭去他满脸的泪水。“乖,大哥哥来看你了,不哭了哈。你姐姐生病了,不可以吵到她哦!”
“嗯,尘儿听大哥哥的话,尘儿不哭。”月挽尘怕自己会吵到姐姐,立刻听话的止住了哭声。吸了吸鼻子,又赶紧扯住秦飞宇的衣袖,哀求道,“大哥哥,姐姐病了,你一定要治好姐姐,尘儿不要姐姐生病。”
“尘儿放心,大哥哥一定会医好你姐姐,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秦飞宇倾身坐在床沿上,温柔的擦掉宋挽歌额上的汗珠。随即执起她的一只手认真小心的把着脉,片刻,眸中滑过一丝惊愕之色。摇了摇头,又暗自叹了口气,这才将宋挽歌的手重又放回单薄的棉被中。
“大哥哥,姐姐什么时候才会醒啊?”月挽尘见秦飞宇神色不是很好,慌忙拽着他的胳膊急急问道,小脸上满是紧张和担忧,生怕自己的姐姐会出事。
“尘儿别怕,有大哥哥在,你姐姐一定不会有事的。”秦飞宇摸着月挽尘的小脸,柔声安慰了一句。从怀中掏出一颗白色的药丸给宋挽歌服下之后,复又说道,“尘儿,乖乖呆在床上,大哥哥去弄点凉水过来帮你姐姐消热降温。”
语罢,秦飞宇起身在屋内找了一个铁盆,站在门口接了一盆冰凉的雨水,然后端到床边,又在自己的里衣上撕下一大块布来。放在水盆里浸湿过后,拧得半干搁在宋挽歌的额头上。待布巾达到体温时,又放入水盆里浸一浸重新敷上。
如此反反复复的这般动作着,直到宋挽歌身上的热度差不多降到正常体温,秦飞宇才松了口气似的停了下来。烧退后的宋挽歌似乎也一下子安稳了许多,不再难受的辗转呻吟,紧皱的眉头也松了不少。
一番折腾下来,花了将近一个半时辰。夜色愈发黑沉了,雨,也似乎下得越来越大了。
“尘儿,困了吧?”看着月挽尘一脸困倦疲累的小脸,秦飞宇有些心疼。将他抱到床里侧躺在宋挽歌旁边,然后替他掩好被子,轻拍着他的背柔语哄道,“尘儿乖,困了就好好睡觉。放心,大哥哥会在这里守着尘儿和你姐姐的。”
“大哥哥说话要算数,不可以偷偷走掉的哦!”月挽尘伸出小手掩嘴打了个呵欠,双眼半睁半闭着,小小的身子依恋的紧紧靠着宋挽歌,没过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看着月挽尘可爱又乖巧的睡颜,秦飞宇宠溺的笑了笑。转头深情的看着宋挽歌,迟疑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心底深处对眼前心爱女子的渴望,轻轻握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温柔的来回摩挲着,眸中的爱意丝丝泄露出来。
“歌儿,为什么要将自己弄到这副境地呢?看着你在冷宫中受苦,我的心真的很疼,我舍不得你受到一丝一毫的苦。”秦飞宇低语喃喃着,嘴角勾起的笑容苦涩而悲伤。
心爱的女子被打入冷宫受苦,他却无力相助。他那个恶魔表哥有多霸道,占有欲有多强烈,他可是比谁都要清楚。他相信,如果他现在去向表哥求情的话,表哥绝对会龙颜大怒。而且他不但不会将歌儿放出冷宫,还会将自己禁闭起来,不让自己再踏入皇宫半步。他的师兄风清阳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么?
其实他倒不是怕被关禁闭,而是歌儿此刻最需要人照顾。表哥目前处于暴走发狂的状态,估计他暂时是不会理会歌儿的,而师兄还病在相府里下不来床,就连那凰妃也被严令禁了足。放眼整个皇宫,也就这么几个人是真心关心歌儿的,可此刻却一个个都是自身难保。
所以这个时候,他是绝对不能惹表哥生气的,因为现在就只有他能偷偷跑到冷宫来照顾歌儿了。只是还不能让表哥给发现了,不然的话,自己可就死定了。因为表哥是绝对不会允许别的男人如此关心爱护他心爱的女子的。
苦笑着摇了摇头,忽又呢喃低语吟道:“白纱衣,绿罗裙,奈何令我销断魂?今生一场荷花梦,来生还做护花人。”短短两句诗词,却饱含着道不尽的深情和痴恋。
吟罢,秦飞宇哀叹一回,复又苦笑一声,笑自己的痴,也笑自己的傻。他总说师兄是个傻子,固执的守候着一段永远也不会有结果的无望爱恋,不知道回头。可是,他自己又何曾不是呢?其实比起师兄来,他更痴更傻,对歌儿的爱恋也更加无望,因为歌儿对待师兄远远比对待他要好。
可即使这样,他仍然痴痴的守着,默默的爱着,无悔的付出着,放任自己的心陷得越来越深,宁愿沾惹一世的忧伤和绝望,也不愿意放下心中的那份深爱……其实也不是他不愿意放下,而是他根本放不下,就仿似人离了空气就不能活着一样……爱歌儿已经成了一种习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种习惯……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他心目中的圣洁伊人就在眼前,却望之而不可即,见之而不可求。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秦飞宇的目光重又停留在宋挽歌的脸上,满脸心痛的低语道:“歌儿,我不知道表哥又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将你伤害得如此之深,以至于你要狠心的打掉自己肚中的孩子。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肚中的孩子它还好好的存在着,它并没有被你喝下的那些堕胎药打掉。”
“呵呵,这都得益于那株千年灵芝草,以及你落水那次服下的冰山雪莲和极地雪参。有了这些极品仙草圣药的滋补和护养,你的体质可比一般的女子好了不知多少,也难怪你肚中的胎儿会这般稳固。不过,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这般折腾了,不然,你随时都有滑胎的危险,流产对身体可是有很大危害的。”
“歌儿,以后不要再这么傻了,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能这么冲动的说打掉它就打掉它。就算你再怎么痛恨表哥,也不能对无辜的孩子下手,那可是一条鲜活的小生命呢!”
迷糊中,宋挽歌感到一只温暖的大手摸上自己的额头和脸颊,没多久又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温柔关切的轻语一直响在自己的耳边。她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在跟自己说话,可是头好晕,眼皮好沉重,身子也好虚软乏力,她根本睁不开眼睛。但是她好像听到床边的人跟她说,她肚中的孩子并没有被自己打掉,它还好好的存在着。
“唔……不要告诉龙御邪……求求你不要告诉他……”宋挽歌虚弱的呢哝着,她不想让那个恶魔暴君知道,他们的孩子还没有被打掉。
“歌儿,你放心好了,只要是你不想的事情,我都不会去做的,即使欺君也无所谓。”秦飞宇将宋挽歌的手握得更紧,虽然宋挽歌并没说清楚是什么事情,但他知道她肯定是让自己不要告诉表哥她肚中的孩子还健在的事。
淅淅沥沥的大雨直下了整整两天两夜才渐渐停下来,这两天宋挽歌的神志一直处于半昏睡半清醒状态。而清醒时听尘儿称那个人为大哥哥,她才知道一直在偷偷照顾她和尘儿的人是秦飞宇,心底对他相当感激,暗叹自己又欠下秦飞宇一个人情。
第三日下午,宋挽歌总算是彻彻底底的清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便看到尘儿拿着一把小木剑在屋内挥来舞去,勤奋的习练着韩麒轩教给他的那几套剑法,劈腿,翻身,侧旋,动作相当到位,练得有模有样。
“尘儿,又在勤练剑法了么?快过来,瞧你累的满头都是汗。”宋挽歌有些虚软的坐了起来,朝月挽尘招了招手,满脸的欣慰和疼爱。她的尘儿就是聪明,无论学什么东西都只需要别人教授一遍就可以了,连韩麒轩那自恋又臭美的邪男都经常对尘儿赞不绝口呢。说尘儿资质聪颖,悟性极高,天生就是快练武的好材料。
“姐姐,你醒了!”月挽尘听到宋挽歌的声音,立刻放下手中的木剑,开心不已的跑到床边。“姐姐,尘儿好想你,你都昏睡了两天了,尘儿又怕又伤心……呜呜呜,尘儿好怕姐姐会丢下尘儿……”月挽尘没说上两句,明亮的大眼睛便氤氲上了浓浓的雾气,很快又聚成泪滴落了下来。
“尘儿乖,不哭了啊,姐姐怎么会丢下你呢?”心疼的拂去尘儿面上的泪水,随即将他小小的身子搂入怀中。扫了一眼屋内那破旧简陋的摆设,便知自己此刻身在冷宫。吻了吻尘儿光洁的额头,满含歉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