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蓝眼波微闪,刚想说话,傅铭低头吻住了她。
天冷,黑的早,屋子里倾染上白色的月光,在室内正中的长沙发上分割出一片亮,一半黑。
两个年轻男女紧紧相拥,女孩完全坐在男人怀里,仰着脸承受他的吮吻。
“嗯,”她像是被憋住了,小拳头抵到对方胸前,又被他握紧拿下扣到身侧,并趁势将她搂得更紧,恨不能揉到骨头里。
好半天他才松开她小嘴,如蓝更仰高头,傅铭火烫的唇顺着她嘴角、下巴往下,直探到松开的领口内。两人进来后都没有脱掉外衣,如蓝迷糊觉得他今日哪里不同,待那一个一个热烫的吻印到衣领里,方觉出来,下意识轻喃,“热。”
傅铭轻笑,“热吗,我也好热。”
他说的时候眼睛紧紧盯着她,两人说的热定不是同一个字,如蓝任他拉扯掉身上的外套,想的却是:看他这样,想来不会是他自己发现的木马并清除。
她里面穿的一件V领薄毛衣,感觉他视线胶着在自己胸口,不由奇怪,一看,原是他盯住了她胸口的链子,手指轻轻地摸上去,“这小东西带在你身上真美。”说着又抬起头看她。
那条Bvlgari的经典款同心圆金链。他买了以后送给她,命她时时带着,上次在他办公室时坠子翻吊下来,吓了她一身冷汗,所以事后她索性将颈后调解的点放到最长,此刻那同心圆的链坠正贴在自己乳沟上方。
如蓝忽然想到,莫不是那天她与秦天时,这链子也挂在自己颈上,他后来把她剥的精光,自然也是看到的,而这链子眼生又名贵……
忽的身子一颤,她霎时感到巨大的羞愧,这羞愧后知后觉,并且掩耳盗铃,但那霎时涌上来的感觉还是要将她淹灭。傅铭觉察到她轻颤,他是多敏感的人,马上就顿住。如蓝躲到他怀里,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藏起来,“抱我!”
傅铭几乎是惊喜的,受宠若惊一样地将她环到自己怀里。
如蓝几近绝望,天啊,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带着别的男人的东西与他上床,那就像是一个昭昭的印记!而现在,又回到这个不爱的男人怀中寻求安慰!身子印不住地轻轻发颤,换来他更紧的拥抱,这颤抖与他以往碰她时下意识的疏离抗拒不同,似是饱含着娇弱的痛楚,像是最晚一枝开放的雏菊,好容易吐露花蕊,却已进入冬季。
对傅铭行政区办公室那台电脑内容的分析结果出来了,基本证实了他们之前的怀疑,并在电脑的隐蔽文件里破解出几个文件,初步怀疑与境外账户有关。
形势陡然变得严峻。
轰八八、轰八九与海军航空母舰建造、N16核潜艇升级计划一起,是A国A8规划中 国防攻坚重点项目。A国作为一个新兴的发展中大国,是全球公开正式宣布有核的七个国家之一,虽然诸如伊朗、日本等一些国家可能也有了核打击实力,只是未进行公开的核试验,但核机密仍然是世界军事机密的最高机密。
A国军事的优势传统在陆军,但空军与海军一直相对较弱,自从该国自主研发的轰八六B面世以来,大幅提高了空中核打击力量,在此基础上升级改造的轰八八、轰八九则是关系到A国核二次打击的关键技术。
国家布置了任务,但任务究竟到了什么进程、初步结果是什么样的,除非到了最高军委那一级,哪怕是如蓝他们这样专管机密的单位也是不知道的。
但是出了问题他们却得以介入查,也必须介入查。
思传来上头的最新指示:马上进入兵总研发中心傅铭的办公室,拷贝所有的电脑资料。
“有办法吗?”思盯着如蓝,平凡的脸上眸光雪亮,像锁定猎物的兽。这是确认大要案以后特勤人员的普遍反映,做他们这行,没有一股子嗜血的野劲和狠劲是不行的。
如蓝先是沉思,兵总研发中心守备森严,信息中心虽有进入途径,但能进去的只有唐军和李毅,且还要经过临时密码条、眼球红外扫描等关卡,常规手段肯定是不能突破。
她不说话,思也不催,过一会小姑娘抬起脸,“申请资金一百万,两个信得过的女人。”
思来了精神,“确定对象了?”说着从包里掏出两份文件夹,一红一蓝,摊在桌上。
如蓝打开那本红的,一页页翻过,停下,“一晚上的时间,你们能做出行动方案吗?”
思点头,“能。”
“上头给几天?”
“一个星期。”
足够了。合上文件夹,她推给对方,“就他了。”
两个文件夹是近三周来思的后勤们分别跟踪拍摄唐军和李毅的资料,从照片到手机座机通话,甚至家里,几乎涵盖两人生活的全部,思接过文件夹,打开,上面李毅扶着妻子走出医院,妻子的腹部微微鼓起,李毅正小心地扶她下台阶,女人半抬脸冲老公微微笑着。
抬起头,如蓝雪白的小脸,精致冰冷得像一尊雕像。
李毅,兵总信息中心资深程序员。兵总在国企里待遇算高的,作为资深程序员还有额外的高额补贴,可算是企业里的高薪族,妻子任职于某国家机关的事业单位,两口子毕业后在京经营近十年,有房有车有存款,在同龄人中也算得意的。
这个家庭马上就要再添一个小宝宝,生活尽在正轨。
李毅为人大方,好朋友,会花钱,但就两样不好,一是近年来手头有点钱便想着投资,股票房产都不入,却偏偏迷上了古董艺术品。这玩意风险大,要一双好眼睛和丰富的相关知识,李毅是典型的发烧友,哪真懂许多,不过跟风,好在有妻子牵制,小打小闹而已,但却交了一帮行业上的朋友。
这二一个嘛,等会再说。
这天李毅刚下班就接到一个朋友老黄的电话,约他吃饭。他有点受宠若惊,这老黄也算京里头古董投资的小腕级人物,李毅以前与他吃过几次饭,他这副家底子,自己也清楚人家只不过稍带着他玩,帮闲的角色。
酒过三巡,老黄带来的一个朋友突露了点口风,李毅隐约听到“云南来的石头”云云,心顿如痒痒挠,忙笑问,“这位孙哥以前没见过。”
老黄介绍,“孙总可是做大买卖的,那可是,有胆!”
李毅更奇怪了,老黄方解释,一边竖起大拇哥,“赌石!”
听说对方是赌石发家,李毅的眼中不由多了几分敬意,赌石的风险极大,有些人淘到一块大石头,从石头的质地、长相、纹理可以判断里面可能会包有好玉,但不切开那层石衣,谁也不知道里面是否真藏有好玉。胆大的人买下来,要么一步登天,要么倾家荡产。
孙总看看老黄,老黄笑道,“李毅,我兄弟,您继续说。”
他这才继续。原来他这次进京带来一块石头,也是他从中间人手中淘来的,已经是第三手。这石头本来极有把握,但可巧最近缅甸那边进了一宗大货,手头缺钱,遂欲将这块石头转让了。
李毅听明白了,这是找买主来了。
老黄看他表情,笑道,“孙总今天约了几个朋友,怎么样,见识一下?”
李毅想,看看对自己也没坏处,又一直好奇,当下欣然同意。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乱码
33
33、黑天鹅,白天鹅(中) 。。。
李毅醒来时,感觉头里象被灌满了铅。
酒店房间里的灯光一贯是暧昧,他试着坐起来,却晕得不行,挣扎了一下便又重重地跌回到床上,喉间直犯呕。
时间几乎要静止,即使是闭上眼,仍感觉在晕眩。
蓦的,混沌的脑中一道白光,电闪雷鸣。
——他做了什么?
过去几小时的事情,放电影一样的呼啸着涌上来,到后来那画面过快,李毅终于忍不住翻到床外吐了出来。
跌跌撞撞地爬下床,茶几上是他的包,呆了一下,猛地拉开包,差点坐回到地上——那块石头,他真的买了!
“吧嗒”一声门响,李毅一惊,然后意识到自己的赤 裸,抓起地上的浴巾围在腰间,紧接着看到地上的保险套,用过的。他愣了愣,又是一阵泛呕,慌忙捡起那套子扔到垃圾桶里,来人已经进来了。
转过身,他有些糊涂,他以为来的可能是老黄,可能是老孙,可能是刚才跟他一夜春宵的女人,却再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见到这个人——最最不可能出现的人。
薄如蓝一身黑衣,站在近前,她姿势轻松,表情平静,但这样的姿势和表情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李毅混沌了半天,傻乎乎问了一句,“傅处长……”
如蓝丝毫没有计较他的迟钝,嘴角浅浅弯起,像她在办公室里一贯的那样,“他今晚加班。”
有些明白了,李毅颓然坐到床上,双手抱头。他不动,如蓝就那样静静站着,半点不去打扰,过一会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