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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小曼:“其实分手也不需要理由哦,重要的是,你们开始得那般绝决,让我这个局外人都羡慕你们之间的钟情,而两个局内人,竟如此轻易便分手,你不觉得很蹊跷么?”
楚小柔:“没什么蹊跷的。这世上就有这么巧的事,他的表妹视我为仇人,当爱情跟亲情相对抗的时候,我一直相信亲情会占上风。果然。”
雷小曼:“如果是这样原因,那连云飞也没什么好留恋的。趁早收手哦。”
楚小柔:“如此一说,心倒是宽敞了。”
雷小曼:“其实小柔,有句话我要劝劝你哦,爱情当道,还是选择一个爱自己的人好一些哦。就像我,找一个事事依顺的林小山,虽然没有那么多的荣华可享,可至少心情是舒坦的哦。”
楚小柔:“你的意思是……”
雷小曼:“把话说直了哦,在你跟连云飞之间,开始就是不平等的。你追的他。男人嘛,得不到总比得到好,追不到总比追到强哦。”
楚小柔:“为什么在爱情里,总是要男人主动呢?喜欢了就说出来,这有什么不可以?他不接受便也罢了,接受了却不懂得珍惜,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雷小曼:“想开了?”
楚小柔:“想不开又如何?已然这样,只能接受。”
雷小曼:“你呀你,奔三的人了,竟然还执迷于爱情。”
楚小柔:“……”
放下电话,楚小柔依旧茫然。她打开整理后的冰箱,拿出红酒,边饮边想,这世道,追爱情的人,真的错了么?
窗外开始起风,冬天竟提前到了。
或许雷小曼说的对,爱情路上的女子还是矜持些得好,不然,在男人眼里,总会低了身价,这点就连张爱玲那样的才女都不能幸免,任自己低入了尘埃,那自己呢?不知不觉中,竟步了古人的后尘。
些许可笑。
喝完最后一滴红酒的时候,楚小柔感觉自己醉了。
此时夜已经寂静,无声中的寂静比寂寞还要可怕,四周静得无声无息,偶尔窗外呼啸而过的车子,像划破静夜的凶手一般,令人心头郁郁的。
楚小柔静静地倚在窗台边上,看着窗下疾驰而过的车流,泪水轻轻地滑落。此时她感觉自己醉意朦胧,雷小曼的话依然在耳边回响:“你们为什么分手?”
虽然心里做过千百次的猜测,但她还是想亲耳听一句连云飞的回答。不敢多想,怕再多想下去,心会乱了阵脚,急急将电话拨过去,只响了一声,对方竟接了起来,声音低沉,却仿佛等待了许久,连云飞毫不犹豫地轻唤了一声:“小柔?”
(八)
仿佛混沌世界开了一个天窗,听到对方声音的楚小柔,突然清醒,握着电话不知应该如何回应。
连云飞:“小柔,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楚小柔:“……”
连云飞:“小柔,你怎么了?”
楚小柔:“云飞,我们为什么要分手?”
连云飞:“……对不起。”
楚小柔:“我不要听对不起,男人分手总喜欢说这三个字,说完了你们心里不愧疚,只是忘记了,我们女人心里是糊涂的,难受的!告诉我,为什么?”
连云飞:“小柔,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真的,你条件太好,而我,只是一个穷当兵的。我有多过常人的自尊,怕别人说自己攀女方高枝而栖,那样会令我抬不起头来。”
楚小柔:“真的么?”
连云飞:“是。”
楚小柔突然就笑了:“哈哈哈……连云飞,你知道吗?这是我听过最瘪脚的分手辞令!明明是你听信许小丽的胡言,明明是你心里不信任我!竟然说得如此动情,想来,我真的是爱错了人!”
连云飞:“小柔,我去过联大,找过那里的老总,他把小丽的事跟我说了,真的一点也不怪你,相反,我要代她谢谢你,谢谢你不追究,谢谢你如此宽容。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感觉没脸见你……”
楚小柔:“如此便好…。。便好。那么,我就更加明白,我们真的不曾爱过……至少,你没有爱过我。”
连云飞:“不是的,小柔,真的不是这样!”
楚小柔:“那是怎样?”
连云飞:“……我说不清,小柔,别逼我了,我心里很乱。”
楚小柔:“乱吧,我已经乱了,从见到你那天起,我的心就一直乱着。我一直问自己,能不能抛开一切奔赴,能不能舍下一切跟着你。最后,我最被一个答案打败,那就是,我爱你。爱上一个人不是件容易的事,能承认自己爱上一个人,更不易。我爱上了,承认了,甚至以为自己得到了……这些你想过吗?我的心,岂是一个乱字了得!”
连云飞:“小柔,别怪我,其实我是爱你的。早应该告诉你,其实我并不是那么喜欢面条,可为了你,我一直吃,吃完回寝室自己再吐出来;我从未背着一个女孩子走那么长的路,可为了你,我背得无比幸福;我也从未在街上大声说过任何话,可为了你,我竟那般大方地说自己喜欢你!…。。。你以为这些是假的吗?不!是真真切切的!是实实在在发生的!”
楚小柔:“原来……你也不喜欢吃面条?”
连云飞:“你……也不喜欢?”
楚小柔没有直接回答,她突然抱着话筒哭了。
连云飞不知如何安慰哭泣的楚小柔,只是着急万分地说:“别这样,别这样。”
可他越是劝,楚小柔哭得越厉害。
楚小柔:“连云飞,我们都是傻瓜。以为遇上了爱情,却只道是一碗面条惹得祸。”
连云飞:“不!不是这样,吃面条的时候,我是心甘情愿的!”
楚小柔:“既然很难吃的面条都能接受,为何忍心拒绝一个深爱你的我?”
连云飞:“小柔,我们之间隔的,不仅是现实的生活,还有距离。空间上的距离。你不可能奔赴到深圳,我也不可能留到青岛。”
楚小柔:“这些你早就知道,当初为何不说?”
连云飞:“……”
楚小柔:“这根本不是理由,对吗?你真正的理由是,你接受不了条件比自己优越的另一半?你怕对方压低了自己?是不是?”
连云飞:“大男人主义,每个男人都有。我也不例外。”
楚小柔:“你何止大男人主义,简直像极了法西斯!你将一份好端端的爱情拒之门外,你将一个深情款款的人伤到心痛!我就不明白了,你也曾被爱所伤,为何还残忍地将伤害加倍地奉还给别人?你真狠心啊。”
楚小柔的一再追问,令楚小柔越说越伤心,哽咽到不能自己。就在连云飞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楚小柔这头突然挂了线。
一串电话盲音,长长地回荡在连云飞的耳畔。
(九)
楚小柔的电话没电了。
断电的那刻,她比连云飞还要着急。不停地寻找备用电池,好不容易将电池找到,却突然不想换了,她感觉自己失去了再打过去的勇气。
对方已经将话说得如此透彻了,自己若再一味追问下去,就算过往再有趣,也会被这份纠缠打扰至无趣。
索性,收线。
打开另一瓶干红,自斟自饮。窗外微亮,新的一天又来了。
生活就是这样,管你愿意与否,太阳每天都是新的,二十四小时的轮回像极了人生,由日出到日落,丝毫不差,分秒必争。轮轮回回着,便是一生。
楚小柔努力起身想漱洗一下上班,好不容易挣扎着起来,却感觉头痛不已,最后无力地瘫坐在地板上。她感觉自己累了,很累很累,累到无法形容,只好微闭上眼睛,朦胧着睡了过去,梦里,她感觉自己飞了起来,些许沉重的脚步本不想奔跑,抬眼却看到了前方的连云飞,来不及喊,对方便一笑而过……
楚小柔从梦里惊醒!
顾不得抹一把额头上的汗,起身冲出家门,拦了车便奔德州而去。此时她完全清楚,有些话必须当着对方的面儿说清楚才好。出租车里正放着一首歌:“很爱很爱你,只有让你拥有爱情,我才安心……地球上两个人能相遇不容易,做不成你的情人我仍感激……”
楚小柔感觉这歌如同给自己写的一样,泪水突然就流了下来。恍惚中,她再次忆起了那些心跳的往事。对一个人一见钟情,需要多大的运气,一个女子冲钟意的人说出心里话,需要多大的勇气……这些,她都遇上了,得到了,最终的结果却令自己如此疼痛。
是不是只有真爱过,才会感觉到心疼?
楚小柔忍不住哽咽,令出租车司机很是纳闷儿,对方回过头来细加盘问:“小姐,你为什么这么急着去德州?坐飞机不是更快吗?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急事?”
楚小柔听了哽咽得更加厉害:“是的,很急,请你快点。”
一路颠簸,眼见着日头偏西,楚小柔的眼睛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