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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她得了便宜:“我正要去找伊海诺呢,房款还没给我,他可说过两天就打过来的。”
女子收起阳光灿烂的脸,扭着身子走了。
女子还真是个好传话的,不过几分钟的功夫伊海诺就来电话,已经将整十万打到了楚小柔的帐户上,对方在电话里说:“钱打过去了,一分不少,你查收一下。”
楚小柔知道,他定是收了对方的预付款,手头刚刚宽裕了的。本想说不急的,就算做不成朋友也没必要着急相煎,可电话那头的另一个声音令她突然笑了,伊海诺的新人在那头说:“这下两清了,休想再纠缠我们家海诺!”
不过一个转身,什么都成了她的。楚小柔冷笑着将电话挂断。这时一辆邮递车在门外停下,她欣喜地冲上前去,终于拿到了连云飞的信。奔回办公室折开来,细细读。读着读着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连云飞在信里说:“小柔,原谅我,这时候才将本应早就说出来的故事告诉你。我有一段非常痛苦的初恋,相爱多年最终对方却因为种种现实而离开,后来是另一个女孩子‘救’了我,她温柔,善良,且理解我,包容我。我们相处了一年半,感情融洽,可是去年这时候,她在街头遭遇抢劫,因为她死活不放手自己的包,被对方刺中心脏,而我正在外面执行任务,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小柔,你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我们可以保家卫国,却不能保护自己爱的人;我们可以学着别人花前月下的浪漫,却不能给你们最真实的物质享受;找一个穷当兵的,简直就是误人青春,所以劝你,把我当朋友就够,我已经满足……”
楚小柔猜想过对方千百次的心思,此时她却发现自己并不了解连云飞。本因享受爱情的年纪,却连连被爱所伤。她的心有些痛,为这个同龄人的不幸而心痛。也突然明白了,当初对方为何那般执着地帮自已夺回被抢的东西。忍不住欣然起笔,回了一封长信过去。
信发出去之后,楚小柔的心一直悬在半空中,她问自己,这算不算恋爱?
雷小曼的电话是在当天晚上打过来的,对方还是不容楚小柔开口,直接哭上了:“呜……小柔,我受骗了!上当了!”
楚小柔不明所以,等断断续续听完对方的控诉之后,这才明白,许桥一直都在骗雷小曼,对方不仅有妻室,在老家还有一个两岁的儿子!对方隐瞒得好着实太好,聪明的雷小曼也没发现蛛丝马迹。
“小曼,没去边防站找他问个明白吗?”
“去了啦,不去我怎知他的家属来访呢?门口的小战士说,许桥的老婆在老家是个小学老师,每年暑假都要来住上一段时间哦……这个坏蛋竟然骗了我……”
“小曼,别这样了,早知比晚知要好得多呢,至少看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放手吧,我跟伊海诺那么多年都能断,你跟许桥还认识几天呢。”
“我就是心里有气哦,那道坎儿实在过不去!凭什么让人把感情耍来耍去的?!”
“……”
楚小柔不知还能劝什么,但她知道,连云飞能如此坦诚地跟自己说往事,至少他是真诚的,这样的男人或许值得去爱。于是她冲着电话那头的雷小曼说:“我明天就飞过去陪你。”
(五)
再到深圳,楚小柔投奔的是闺蜜雷小曼,心里想念的却是连云飞。
下了飞机,人突然多了起来,不知是否跟奥运有关系。于是跟来接自己的雷小曼开玩笑:“一个奥运,好象把全世界的人都招了来,走到哪儿都是人。”
雷小曼一直笑着,看不出一丝一毫失恋的迹象。这令楚小柔在路上准备的许多安慰话,突然派不上用场,只好一点点咽回肚子里,坐在出租车里的雷小曼虽然一路笑着,但楚小柔还是能看出些许牵强。直到两人回了家,一进门,雷小曼突然就朝她扑过来,哇得一声哭了起来。
楚小柔拍拍她背以示安慰:“一路上看你挺坚强的,这是怎么了?失恋又不是失身。”
雷小曼被她逗笑,眼泪瞬间也收了回去:“那倒是。就是一口气出不来,心里郁闷哦。”
“刚看到你时,还以为你已经忘了呢。”
“感情是刀,来去皆伤心,我怎能说忘就忘哦?路上那么多人,总不希望我在人前哭泣吧?再说了哦,深圳这城市,在公众地方你不能有任何表情,就算你哭死也没人可怜你,不信你试试哦。”雷小曼无奈地叹气。
“天!这种事谁要去试?不过你明白就好了,生活是生活,感情是感情,如今这年头,我们可以没有爱情,但不能没有事业,毕竟谁也不愿意空着肚子谈情说爱。”
“话虽如此,心里还是闷得很哦。”
“那就大方一些,像我一样,过去问个明白,或者干脆让他滚蛋回家,眼不见心不烦。”
“算了哦,他可以缺德,我不能不讲情份哦。”雷小曼说着,眼里再次犯起了泪花。楚小柔赶紧将带来的小吃递过去,拿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掉出一包干面。她急急收回去,然后把其中的海产品一一拿出来给小曼递过去:“吃点吧,家乡地道的东西。”
雷小曼打开干鱿鱼丝,边吃边说:“嗯,比上次的干虾还要美味,不错哦。”
楚小柔立即跟上:“是呢,换换品味也不错,至少让你知道,这世上美味的东西多着呢。”
一言概括。雷小曼自然明白。她轻轻放下吃食,拉过楚小柔地手,说:“小柔,谢谢你大老远的来看我,我知道你近来生意上也有麻烦,可我真的找不到合适的朋友来说话,你知道深圳这个地方,结识一个真正的朋友比登天还难,寻一份真感情,更是难上加难。这个城市的男人不信任女人,还到处玩女人,这座城市的女人看不起男人,可还是不得不嫁掉自己。真是矛盾哦。”
“哪里都一样,我跟伊海诺分手之后,他还带着新人来跟我分家产呢。这世界,乱了,这感情,不值得信了。”
“可是,小柔,我们真的能不嫁吗?”
“嫁是一种学问。嫁什么样的人,过什么样的日子,想清楚,你需要什么样的生活再嫁吧。”
两个人再无话说,静静地拉着手坐在一起,看着窗外晚霞收走最后一束余光,心情廖落至极。直到坐累了,雷小曼才说:“我们出去吃东西好不好?”
楚小柔直摇头,表示不愿意出去,直到确认雷小曼这里确无余粮,她直接将包里的那两袋干面拿出来递给对方:“拿去煮了。”
雷小曼拿着干面进了厨房,只一会又返了回来:“小柔,说实话,这干面你是给他带的吧?真吃了,你拿什么去看他?”
(六)
两个女子饿了一晚上的肚子,所以当楚小柔拿着那两包干面见到连云飞的时候,她心里就突然生出一些无奈。爱与不爱,已经不是问题,现在的问题是,自己跟雷小曼一样傻。
连云飞有些瘦了,不知何故。楚小柔却找到了话题,将干面递过去:“给你带的,多吃一点。”
连云飞的手不停地干面上来回摩擦,咖啡馆外的阳光正好映在他手上,一条很大的血口子令楚小柔立即叫了起来:“呀?你的手?怎么回事?”
连云飞赶紧将手收回去。可这时的楚小柔已经不容他再沉默,再三追问之下,连云飞才说:“没事,不小心划的。”
“真的?”
“是。”
“那,这些天你过得好么?”
“好,谢谢记挂。你好吗?”
连云飞的话令楚小柔突然不想回答。两个遥远的,甚至还是陌生的人,此时像一对情侣似的相互问好,令人哑然。她一口一口地品着眼前的咖啡,感觉这味道不是自己熟悉的雀巢,却又不好意思直说,只好随对方一起沉默。之于雷小曼的事,她决定,今天自己不开口了,或者如果对方一直不表态,那就让这段记忆风干成往事。
毕竟,两人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千山万水。
“小柔,你的信我收到了。”连云飞的话突然提醒了楚小柔,她记起那封长信,甚至依稀记得上面的措词:如果你愿意,让我来继续温柔又善良的理解你,包容你。
话极其酸。可当时自己着实是感动的。但感动又能怎样呢?对方一直毫无表示,若自己再一味地追问下去,只会弄到两败俱伤,连朋友都做不成。想到这儿,楚小柔不再期待对方的回答,她直接转了话题:“连云飞,如果你有时间,这两天带我在深圳转转吧,我想在这里找找商机,陪下小曼,她这次伤得不轻呢。”
连云飞自然明白楚小柔所指何事,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连连点头。楚小柔喝光最后一口咖啡,坚决地起身,她知道,自己跟连云飞只能如此了,所谓的激情跟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