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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静静看着萧泽哥,修长优雅,每一个动作都那样舒展顺畅,再看看镜中的自己,越看越觉得笨拙,只得暗下决心,无论怎样,一定要好好练,希望有一天,也能像萧泽哥这样。
一遍下来,萧泽才停下,叫彦承自己再做一遍。第一次跟着萧泽哥练舞,彦承心里不免忐忑,这会儿又被仔仔细细盯着,更是紧张万分。拼命在脑袋里搜刮自己记着的那些要领,一点
儿都不敢懈怠。
“一位脚就站不标准,胯不开。”
“脚面绷紧。”
“膝盖,伸直了。”
萧泽说话声并不严厉,只是平日里的淡然温柔,这会儿听起来却是冰冷极了,自带着一种威严。彦承努力绷紧膝盖和脚背,慢慢地抬起,心中却想着不知道萧泽哥和哥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凶。
“啪!”腿上突然一痛,疼得彦承一激灵,转头去看,不知萧泽将刚刚那根藤条变回手里,想必刚才就是挨了这个一下,心里不禁有些发颤。
萧泽一双剑眉微微皱着,责备地瞪了彦承一眼,“怎么走神儿了!重来!”
“对不起。” 彦承连忙道歉,深吸一口气,从侧面将膝盖缓缓吸起来,然后又慢慢蹬直腿。 腿一蹬直不免向下落了些,萧泽用藤条帮他向上抬了抬,低声说道,“控住了。”
“哦。” 彦承咬着嘴唇拼命用力,腿还是不受控制地落了好大一截,没一会儿,肌肉就酸个不行,腿不自觉地抖起来,根本控不住。
“坚持,不许放下来。”
彦承闻言不敢放松,只得更努力地绷住腿,小脸儿憋得通红,可到底还是慢慢落下来了。
“对不起。”彦承恨自己不争气,有些气自己的放下腿。 萧泽并没有恼他,到底是缺乏系统的训练,差的太多了,急不来的,只能慢慢练。伸手揉了揉少年的脖子当做安慰,“不怕的,再
来。”
折腾了一上午,彦承累的前胸贴后背,基本功本来就枯燥,萧泽又练他极狠,再不到午饭时间,他真的快撑不住了。 萧泽见他累的吃饭都没有胃口,不禁有些心疼,“这才半天,太累了就回去吧,听你哥话,别学了。”
“老师!”彦承以为萧泽是要赶他走,立刻放下碗筷冲到萧泽身边,“承儿错了,承儿不累,以后再也不迟到了,一定会努力练,达到要求,老师您千万别赶我走。”
看样子也知道这孩子是误会了,萧泽连忙把他按回椅子上,“我不是赶你走,是真和你说正经的,学舞不是一条好走的路,要练,就要练出个名堂了,再苦再累都得坚持,你要想好了,再答应我。”
“学,我要学。萧泽哥,我不怕苦,真的不怕。”彦承狠怕萧泽误会,还不到话音落地就慌忙表态。萧泽一向淡然也被他逗笑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午休够了就自己早点去热身,下午帮你压腿。”
午休后重新走回练功房,彦承知道下午的日子一定不好过了,但这些都是他要求的,就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来。萧泽哥说过的,只要是喜欢的东西,再怎样也不会觉得累。
萧泽知道彦承只算得上是业余水平,纵叉还算标准,横叉却还差了许多。因此只把把杆放到最低,叫彦承先从简单的竖叉开始练。 压腿这些事儿,彦承是怕的,尤其是男孩子柔韧差,练起来更难,不然也不至于自己偷偷地练了这么久也还是没什么长进。
彦承听萧泽的话将一条腿搭在横杆上下了个纵叉,胯还着不到底,只得先用两手撑着。
“你想跟着我学古典舞?”萧泽细心地帮他摆正姿势,又拿起棉垫套在把杆上怕他硌了脚腕。
彦承知道萧泽主攻古典舞和民间舞,虽然芭蕾和现代舞也不在话下,可他还是最喜欢萧泽哥跳古典舞时的那种神韵,因此不作他想便先重重的“嗯”了一声。
萧泽微微牵起嘴角,好小子,决心倒是下的挺大。
绕到彦承身后,拉起他的双臂贴着耳后在头顶上手心相握,萧泽才缓缓说道,“古典舞是所有舞种里对柔韧性和基本功要求最高的,你今年有十五了吧,在我这儿,怕是要吃苦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么快就更了,我是不是很勤劳。
第一课啦,第一课了,可才上到一半,后半截萧萧来上。
加油咯!
、第四章
彦承听了心里一颤儿,从前自己练习的时候,稍稍一用力就疼得受不了,这才拖到现在还勉强算个业余水平。现在真到了老师手里按专业的要求练,那真是……不可想象,彦承想着想着不禁吓得打了个冷颤。
“怎么了?” 萧泽抬起头,知道他是紧张了。“害怕?”
“没事没有!”彦承一个劲儿的摇头,生怕自己一个犹豫,老师就不要他了。更何况路是自己选的,他没有任何资格自怜自哀,像从前一样半撒娇半正经的跟萧泽扯出个笑容, “我不怕。老师您只管压,不用心疼我。”
萧泽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到底是没吃过苦的孩子,等会儿怕是就不这么说了。
把杆降的很低,说是第一层,其实几乎贴在地上,只是把杆自身一个直径的高度,萧泽又极有经验,几下振压,彦承腿根就贴到了地上。只是眼睛朝前一瞟,膝盖却是弯着,脚背也没绷直。萧泽到底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就算条件再好,这基本功也和自己想的差的太多了。侧过身,一手按住腿根,一手用力将他的膝盖压直了。
彦承疼的一皱眉,却不敢出声。耳边萧泽略带严厉的声音已经响起,“脚背,方才怎么教的?手臂不许放下来,贴着耳朵。 ”
“是!”彦承闷闷的应了一声,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打气:很疼,但还可以忍受,一定要撑住。
“胯摆正了,别歪。”大概是真怕彦承受不住,又觉着自己方才严厉的过了,便敛了话语中的厉气,多带了些平日里的温柔淡然,毕竟,他向来不是个能雷霆万钧的人。
“嗯。” 彦承立刻努力把身子往回转了转,听着萧泽渐渐暖起来的声音,就好像从前和哥哥三个人一起玩闹的时候,于是心里一下有了底,好像不管多疼都能熬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初始的疼痛开始慢慢缓解,变得有些麻木,可等着时间再一长,流失的感官似乎又慢慢找回来,原本可以忍受的疼痛也开始变得不易招架,腿根处的酸胀一发不可收拾地蔓延起来。彦承微微皱起眉,牙齿咬上了嘴唇。
萧泽看在眼里自然是心疼,忍不住问了一句,“疼得厉害?”
“没有,”彦承使劲儿摇了摇头,“可以忍的,没那么疼。”
萧泽点点头,心里有几分欣慰,这会儿的承儿和平日里同他和彦霖撒欢儿的劲儿不一样,看来这次的确是认真的了。
没有再多耗,萧泽将把杆移开叫彦承在平叉上歇一会儿。方才觉出来他虽然基础差,条件却的确不错,肌肉和韧带的韧性都很好。最重要是难得他自己又肯练,因此本来不敢一次练太多,这会儿倒是放心给他再压压了。
约莫歇的差不多了,萧泽又重新拿起横杆,“我加一层了?” 彦承眼看着比方才高出好多的第二层,不禁连眨了几下眼睛,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萧泽将一切收进眼底,不禁又想起了江尧。曾几何时,江尧也是这样紧张看着把杆,有些无助有些委屈,只是那会儿,萧泽也是练舞练得最狠的一段日子,只相信这一切苦痛对学舞的人来说都是理所当然,因此并不懂心疼,只固执而毫不理会的帮江尧把把杆加高再加高。
如今,却是又不一样了,到底,彦承是他们一路带着玩到大的,彦霖也是因这个才放心将他交给自己。细心疼护了这么多年,现在想狠下心来,便少不得有些犹豫。 只是不变的,是对舞蹈的一丝不苟,基本功都是些硬性指标,来不得丝毫妥协。
萧泽也别无他法,只得扶着彦承的肩膀安慰道:“才加了六公分,忍忍就过去了,我慢点来。”
“嗯。”彦承暗暗咬着牙,心里想着,不管怎样,使劲儿的忍着忍着,就一定能熬过去了。 可真等着腿根一点一点被压下去了,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不是想哭,而是撕扯般的锐痛传来,眼睛还来不及反应,眼泪先冲了出来。
“忍着点儿。”萧泽舍不得用脚,只双手按在他腿根处,一点点用力。彦承紧紧闭着眼睛,很疼很疼,可是还没有贴地。 感觉已经是极限的疼痛了,可每随着萧泽加一点力,疼痛竟仍然会一点点增加。直到感觉腿根终于贴上了地面,彦承已经真的忍到极限,整个人向一旁栽去。
“不许倒!” 萧泽眼疾手快一把他抓住,彦承也被突然严厉起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