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蟪貊亲苯冢巳烁呖杭ぐ海患凵辖《璞廴缏郑ǚ山Γ渡先顺弊萆吆簦喙男欤轮ⅲ链舜锏蕉サ恪�
鲤城为泉州州治所在,鲤城队占据地利人和,夺得冠军。其次为驻军联队和晋江、永春队分获二、三、四名。四队按四三二一的次序分别上台领奖,领奖后齐聚台上。颁奖人员为李宪等当地行政长官和有名望的耆宿。颁奖完毕,李宪在台上发表讲话。
待台上台下众人稍静,李宪朗声说道:“各位父老乡亲,大家好!值此佳节之际,八方俊杰齐聚泉州,共襄盛举,三皇五帝、汉武唐宗,亘古未有。我泉州能有这样的盛事,上托苍天赐福、当今皇上圣治之德,下有合州官民同心戮力、不畏艰难之功。我大宋有此大好男儿,何愁百业不兴、外敌不灭?李宪不才,恭逢盛会,愿与各位父老乡亲痛饮三天。”说罢,举起碗中酒洒向大地,数万人齐声欢呼,声震天外。
李宪将会况奏报朝廷。好事者赋了不少诗文描述此次盛会,再加上民间传诵,泉州民俗会一事很快就传至京师,京城为之轰动,刘通父亲刘焕也来信相询。
民俗会后,李宪威信大增,刘通也名声大噪。坊间多有传言,那刘通刘公子是天上文曲星下凡,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既识得咱大宋文字,又识得番邦怪字,真是咱大宋的能者。这次咱们的民俗会就是刘公子一手操持,不简单哪。
阿碧见到刘通时,常拿传说之事来笑他,此皆意料之外也,刘通听了付之一笑。说刘通后知五百年,那倒不假,不过却是后知一千年,又何止五百年而已。只是,刘通既来到北宋,会不会因此而改变历史的走向,却不得而知了。历史之改变,又何惧哉!
二 来到异世
刘通在强光中昏去,不久醒来。刚要起身,却发现浑身乏力,一怔之下,即刻镇定下来,迅速观察周围情况。
只见自己处身于一雅阁之内,木质的房屋,窗明几净,款式古朴典雅,令人赏心悦目。此时窗外阳光明媚,正是早上**点的光景。环视身周,见自己躺在一张床上,锦衣绣被,罗帐素雅,无不充满仿古之意。心中不由猜测,我这是在哪个度假山庄吧?正疑惑间,听得屋外一阵轻柔的脚步声,随即闻到一股中药的清香。跟着出现一个少女,那少女身穿淡绿古装,手上端着一个药钵,轻盈碎步正向这间屋子走来。钵中热气升腾,氤氤蕴蕴,衬着背后清朗的阳光,从这边望去,宛如出尘仙子一般。待她走近,刘通问道:“小姑娘,你是这儿的服务员吧。请问这是哪里?”
那女孩听到说话声,突然一愣,马上又转为惊喜,激动地说道:“公子醒啦,公子醒啦!”说完快步走到床前,将药钵放在床边几案上,俯过身来,用手一摸刘通的额头,关切地问道:“公子终于醒来啦,哦,不会发烧了。身子觉得好些了吗?”
刘通心想,这女孩心肠好,看她关心病人的模样,不像是职业秀,度假山庄的服务员素质还不错。这里的服务员把客人叫做公子,复古也复得有些好笑。看她明眸皓齿,举止优雅,年纪在十六七岁之间,也许还在读高中或是中专吧,又或许是哪家款爷的宝贝女儿在此帮忙管理山庄也说不定。她这年纪,身子还显得有些单薄,但已然丰神隽秀,二、三年后,或许是个万人迷也不定。
“是谁救我来这,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问我什么名字?”她一副茫然神色。
刘通:“我第一次看见你啊,难道你以前见过我?你这么可爱,我还想早点认识你呢。”
那女孩问:“你真的不认识我?”刘通点点头。见刘通不像说笑,她接着说道:“难道你生了一场病,头上烧了一夜,什么都忘了?”刘通被她说得更加糊涂,诚恳地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缓缓地说道:“前天夜里,海上突然刮起大风,天下大雨,公子帮助海边渔民转移,一夜奔波。天亮前,在曾大爷家抱他孙子正逃出屋外,不料天上飞来一物把你砸伤,此后就不曾醒来。昨天夜里,公子浑身发着高烧,真让人着急。”
刘通心中充满震惊,隐隐有种大大不妙的感觉,急欲知道此时此地的情况,几乎以颤抖的声音问道:“这是什么地方,现在是哪个年代,我是谁?”
女孩并没有马上答他问话,转身将几上的汤药倒在碗中,用调羹打起一勺,吹口气,试了一下热度,然后坐到刘通床边,说道:“先喝了这药吧,待会凉了可不好。”好意岂能拒之。
刘通一边喝药,一边思忖:这里透着不少古怪,很多事情难以索解。先是莫名的大雾,然后是昏迷。接着一醒来就躺在这仿古之地,全身动荡不得。这女孩对我口称公子,不像是拍电影,也不像度假村服务员的待客之词,看来她是认识我的。还说我救人受伤,昏迷发烧,真是稀奇古怪,一塌糊涂。
等吃完药,刘通眼中露出询问之意。如此近距离注视下,几能数得着她那长长的睫毛。她瞧刘通一眼,说道:“这里是福建泉州,现在是大宋政和五年三月初十。你的名字是刘通,字中明,从东京汴梁来泉州探亲,已有二个月了。”这都哪跟哪呀。
刘通问道:“那、那,姑娘如何称呼?”她审视一会,见刘通不像作假,才答道:“我叫阿碧,告诉你吧,我爹妈给我起名李碧荷,下次再忘记,可不会告诉你了。”
刘通:“忘不了。”
阿碧说道:“名字告诉你了,可别到处乱说。”随即眼望窗外,似乎在想心事。
过了一会,阿碧站了起来,说道:“我该去告诉二叔你醒了。”刘通对她说道:“阿、阿……李姑娘,我这一病,好多事情想不起来了,还请、还请小姐见谅。”
阿碧将刘通被褥整理一番,便走了出去。
不久外面来了五个人,阿碧走在前头,后面并排走着二人,左边那人四十多岁,身材稍高,颌下一绺长须,相貌清矍,一脸精明之气;右边那人五十多岁,身材胖大,目光有神。后面还跟着二个仆役装束的男子和丫环。
阿碧拉住中年男子的衣袖,紧走几步,说道:“二叔你看,刘公子真的醒了。”这二叔名叫李宪,字学之,现为泉州知州。李宪对刘通说道:“贤侄,感觉好些了吗?”言中含着关切之情,随即转头对老者说道:“请先生把脉。”
那先生名叫柳春含,是泉州著名的郎中,这次泉州遭遇大水,在救治灾民时出了大力。李宪请其为刘通医治,外敷内服、针灸药石之下,刘通的病大有起色。
柳郎中走近前来,先是揭开被褥察看刘通身上的伤势,然后坐到床边凳子上,用二个手指搭刘通脉搏,稍顷,开口说道:“公子之病已无大碍。观其脉象,沉稳健旺,寒湿已去,身上淤伤也已去其大半,只是有些虚弱,再过三、五日,当能行动自如。”众人听见,都大大松了口气。
柳郎中又接着喃喃自语:“真是奇怪,我行医多年,就是琢磨不透。按公子原先的病情,这寒气没有个七天八天绝难消除,外伤没有个十天半月也难痊愈,却为何好得这般快,奇哉怪也。”摇摇头又道:“或许公子吉人天相,自有上苍护佑,非针石所能及也。”
众人不去管郎中的感慨,听说没事,都脸有喜色。柳郎中开了些养虚补实的方子后,就告辞而去。
李宪把男女仆役支了出去,留下阿碧在一旁相陪。他坐到刘通床边的凳子上,说道:“贤侄,听阿碧说,你醒来后,忘了一些事情。”
刘通:“以前的事,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李宪嗯了一声,续道:“你这症状世所罕见,一时之间恐怕急不来,将来或许能找到恢复之法。倘若一直如此,愚叔难辞其咎。
这时,门外丫环叫道:“老爷,给公子煮好了稀饭,是否端来给公子食用?”李宪说道:“拿进来吧。”先前那丫环端了粥进来,李宪说道:“贤侄,你且好好养病,咱们慢慢再想办法。”刘通心想,身病治愈自非难事,心病可就难治喽,但对于李宪的关怀仍是充满感激之情。
丫环:“公子,你这二天昏迷不醒,我们小姐不知有多难过。一清早就来看望公子。”还要再说下去,阿碧睨她一眼,似乎怪她多嘴,丫头立马住口不提。
刘通说道:“李姑娘,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阿碧:“说什么谢不谢的,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客气过。”
刘通心下盘算:我来到古代了,这怎么可能呢,这也太荒唐了吧?会不会是他们跟我开玩笑?不过,这么多人一起闹着玩,不太符合情理。不行,我得出去看看,只有自己亲自看过,才能判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