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浅看着远处,眼睛里多了一丝飘渺,“我曾经以为,离开了卿辰之后,我不会再爱上其他人了。那时候觉得,真的是失去了所有生活下去的意义。可是你知道么,爱这个东西,实在太过玄妙,我跟周子墨在最不可能的时间遇到,在最不恰当的时机在一起,最后,竟然真的就这么走过来了。这三年,我真的已经彻彻底底的习惯了有他的生活,纵然我知道他是在假装,可是我真的忍不住去爱他。”
夏暖晴走去栏杆旁边,并排的站在苏浅旁边,整个脸沉浸在暗暗的夜色中,却突然笑出声来,“亲爱的,你怎么知道他不爱你?”
苏浅以为夏暖晴这句话是在问什么,想了半天,“你会爱上跟你进行交易的人么?”
“那你呢,你不是也爱上了么。”夏暖晴的笑越见越浓,眼角微微的翘着,说不出的愉悦。
“不一样的。”苏浅慌乱的摆摆手,“他只是需要我的存在,只是需要这么一个人而已,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别人。”
“亲爱的,你别忘记了,那个人,偏偏不是别人,是你。”夏暖晴实在喜欢苏浅这个慌张的小样,忍不住伸手抱她,“是你一直太过自信他不会爱上你,可是你忘记了,就像你会爱上他一样,他也会爱上你。”
苏浅惊慌失措的转头看夏暖晴,眼神里充满了不确定。
“或许,当你不带任何原因的去真正了解他的时候,你会发现,其实,他并没有你想象的那般不在乎你。”夏暖晴揉揉苏浅的脑袋,一脸对待孩子般的宠溺,“亲爱的,给他一次可以爱上你的机会。”
或者,给彼此一个相爱的机会。
、(二十七)可不可以不分离
从酒店回家的路上,突然下了很大的雨。
苏浅贴在车玻璃上,听着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的声音,觉得格外的想哭。
夏暖晴跟包顺鑫竟然也没走到最后。
即使知道了这样或许对他们谁都好,但是还是禁不住的有些难过。
想起来她刚回青岛的那天晚上,包顺鑫一脸幸福的样子,禁不住的还是心疼了。
为什么偏偏要有分离呢。
如果在一起就不会再分开,是不是会少了很多的眼泪呢。
周子墨一脸专注的注视着路况,见苏浅小兽一样蜷缩着身子,明显的受了伤。
什么话现在说出来都显得那么的不合时宜,所以,只能同样选择沉默的陪她。
直到苏浅突然出声,“我想下车走一会儿。”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在车里都能感觉到那份寒气。她的脸侧着,微微的向着窗外,好像真的只是想简简单单的走一会儿而已。
他知道,现在一点点的拒绝,她就立刻会变回那个外壳坚硬的倔强孩子,不再有一点的脆弱。
所以,他不能。
现在,才是真正的苏浅。
那个他最初认识的,脆弱而柔软的苏浅。
受了伤,会想要躲开所有人的苏浅。
雨下的真的很大,她刚打开车门,就被雨幕拍了一身的水。
停的地方已经快到家,周围除了偶尔经过的车,一个行人都没有。
就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行走的人。
周子墨下了车,看着明亮的路灯下那个倔强的身影。
看着她脱了鞋子,赤着脚在地砖上慢慢的走。
看着她微微的仰头,一脸执拗的看着远处不知道的风景。
看着她抚上路边的树,好似在回想什么没有他参与进去的记忆。
没来由的,心,就这么深深的疼了。
是他一直错了。
一直以为只有保护才能让这个倔强的孩子不受伤,不再把自己躲起来在她自己的小壳里,不再受了伤还一脸微笑的朝着这个世界,朝着身边的人有说有笑。
他竖起了他所能够的所有保护,密不透风的把她圈在一个他自以为安全的地方,给她所有她需要的,甚至不需要的。
但是,她并不快乐。
他一直知道。
就像,那份被她放在包里的离婚协议。
张然转告他的时候他正好在家,因为有重要的客户来电要等所以把手机放在了公司。
去卧室一看果然找到了那个被丢在了角落的手提包。
拉开,果真有苏浅说的钥匙。单个儿的躺在夹层里。
钥匙上绑着之前去日本度假的时候买的灰原哀的挂件,孤零零的窝在窄窄的夹层里。
那天在日本,她不会日语,只能央求着他帮她问价钱,然后买下来。
回去的路上格外开心的把放在手上绕来绕去。
他鲜少见她这样满足的样子,禁不住问她,“这是谁?”
她撇撇嘴,一副“原来你也有不知道的东西”的样子,语气充满了小骄傲,“灰原哀啊。你有没有童年啊周子墨。”
后来从日本回来,她送了一套《名侦探柯南》的单行本给他,当做给她买小钥匙链的谢礼。
他还真的认真去看了。六七十本整整齐齐的码在书架上,弄的秘书曾经一度问他需要不需要买后面的更新上。
再后来等他看了大半部分,却怎么也没明白其中的原因,便找了个机会问她,“为什么喜欢灰原哀?”
苏浅正在写剧本,听见他问,停下想了一会儿,而后异常认真的回答他,“可能是因为理解,所以喜欢吧。其实她没有外表那么坚强,她爱新一,新一却爱着小兰,她连等待的机会都没有。光彦喜欢她,可是他们本身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说完低头继续敲着键盘,一脸的专注。
他看着她一脸的淡漠,终于明白了这个女人喜欢灰原哀的理由。
因为她们,根本就是一类人。
都是有着坚强外壳的人。
外壳下,却藏着无数大大小小的伤口。
就像是她,喜欢那个叫做清晨的男孩子,而他,却喜欢着跟他不在一个世界里的她。
她们出奇的像着。
只有一点,她一直是他的,而灰原却从未属于过光彦。
不过,又似乎是一样的。
因为,她好像,也并不属于他。
至少,灵魂从来不属于他。
所以在看到跟钥匙放在一起的离婚协议的时候,他一点惊讶也没。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失望。
三年来,他一直知道,她的所有喜怒哀乐,与他无关。
它们,只属于那个叫做季卿辰的人。
他看着她一点点隐没掉所有的脆弱,看着她一点点的长大成她想自己变成的样子。
说实话,他会心疼。
他不相信一见钟情。
却在看她的第二眼喜欢上她。
然后,用那个所谓的世家女儿的争夺来给她个自己需要婚姻的借口。天知道,那个电话根本是他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机拨给自己的。
多么可笑而幼稚的游戏对不对。
演了一场自己都觉得漏洞百出的戏,看着她点头,然后登记,然后是婚礼。
直到她,成为她的合法妻子。
然后,堂而皇之的把她保护在自己可以触及的范围之内。
不管她需不需要,只管着一味的给予她自己所谓的保护。
她说的对,自己一直都没问过到底她想要什么。
她想要的,一直都不是他。
他见过苏浅抽烟的样子,食指和中指夹着,拇指微翘。眼神迷离,像是什么情绪也没,却充斥着痛感。
连他都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份痛感。
就算是不了解她,也会知道,她,那时那刻,脑袋里想的,绝对不会是他。
那个叫做季卿辰的男人,占据了她太多的回忆,以前是,现在,亦是。
她,有个名字,叫做苏浅,另一个名字,叫做周太太。
她也会笑,也会跟别人聊一些时下的话题,好像对这种生活习惯的不得了。
但他却一直有一个感觉,她活的太虚无,太飘渺。
真的好像是风,稍微一不注意,就消失不见。
或许,她本就不该是这个世界的人。
只是,他实在,舍不得放她走。
哪怕是不喜欢,不爱,甚至是痛苦着,他也想她能在他身边。
他第一次,这样迫切的希望,能把自己,彻底的融入她的生命。
或者,把她,融入自己的生命。
、(二十八)你给的,片刻温暖
精神高度紧张之后接着情绪低落,然后再加上来凑热闹的一场大雨。
苏浅终于如愿以偿的把自己折磨病了。
只是烧得不怎么厉害,一点点的热,加上微微的脱水。
比较让苏浅满意的一点是脑袋晕晕沉沉的,根本思考不了任何的事儿。
就只剩下睡觉。
夏暖安跟包顺鑫今天回青岛,然后就是苏浅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这场病来的太巧,正好就不用专门陪同着去见证这么肃杀的时刻。
让苏浅很是欣慰。
如果这件事情一定要发生,那么,至少她可以选择不用去面对。
思考再三,手机拿起又放下,却还是不敢给林小绵打电话,实在怕真实的触及到那份失落。
自己连自己都安慰不了,所以更没有办法去安慰别人。
临睡,周子墨给她端了杯水,“我下午2点10分的飞机去成都,不带张然走。你一会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