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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矽看着木荷的背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也许最好是让她自己一个人静静吧。
只是这个珙桐,夏矽挽起袖子冲着珙桐耳边一顿大喊:“水梨子,赶紧醒过来,不然不带你玩了”。
“不要不带我玩”,珙桐睡意蒙蒙的喃喃道。
夏矽瞬间挂下无数黑线,也许这这些人之中也只有他是最没有心事的,除了玩之外,这样的人,也许才是最快乐的。
只是药谷被封,他们该怎么办才好,木荷的父母又将如何,木荷的心里一定很难受吧,药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木荷的父母又遭遇到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吃过晚饭,木荷默默待在房间,珙桐则在夏矽的威逼下逗着木荷开心,而孤竹卿尘则是到源草葱兰那里继续详谈白天的事。
夏矽本想去找木荷的,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待在房里这么早怎么可能睡的着,不觉晃着晃着就出了房门。
夜晚的山谷很美,有一种白天没有的朦胧,仿佛是水晶的世界中,轻灵中摇曳着迷蒙的棉丝缕缕,她朝着瀑布相反的方向走,远离了瀑布的轰鸣声,这里的夜有些静谧,有些唯美。
夏矽穿进一个林子,林木巨大,里面藤蔓弯弯蔓蔓,巨大的石块或立或卧,石块间偶见月光下粼粼的水色荡漾,夏矽快步奔去,穿过层层叠叠的灌木,树林,但见里面有一弯清潭,幽深的水在稀稀落落的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
不由的心下一喜,蹲□,用手指慢慢搅动着潭水,潭水温润清凉,让沉闷的心情顿时为之一荡。
夏矽脱下鞋,将脚放进潭水里,清凉的水顿时荡尽了燥热的暑气,她两手撑住身后,晃着脚丫,踢着玩水,哗哗的水声响在寂静的林子,夏矽的心不觉飞舞,她慢慢的没下去,忽然她发现这水最深其实才及腰,于是,心上蓦然一动。
其实她很久很久没有洗澡了,一路上也没见木荷说洗澡什么的,更别说孤竹卿尘和珙桐,她就更不好意思提了,现在在人家家里本想顺便洗下,想起那个小丫鬟竟然让她去外面去淋月光,淋下月光就干净了,我也想呐,问题是她不是珙桐口中的竹精,难道真的没有人发现她不是精怪么,也难怪他们都不用洗澡的。
夏矽嘟嘟囔囔的说着,爬上岸,睁大眼四处看了看林子,又轻轻喊了两声:有没有人呐。
林子的月静静的,只闻的虫鸣阵阵。
孤竹卿城坐在高高的树干,青衣飘袂,他低下头看着潭边又是玩水又是假装喊人闹的不亦乐乎的夏矽,手中尚涅着刚放下不久的碧笛。
夏矽嫣然一笑,缓缓的脱下外衣,解开白色的内衫,轻轻够开胸衣,衣服如绽开的花瓣散落在她的脚边,她只穿着一条亵裤,做了一下热身运动,以一个标准的入水的姿态投进潭里,猛听的“咚”的一声,溅起水花无数。
她在潭底游了一阵,才以一个出水芙蓉的姿势钻出水面,抹了抹脸上眼上的水痕,散开了颈上贴着的湿发,才慢慢的蹲下去,墨黑的秀发披于身后,浸入水中,在潭中仿佛沸水中的茶叶慢慢散成一道幽亮的扇形,她时而躺下,时而起身,长发湿湿的贴在后背。月光下只听得水声哗哗的声音,和着虫吟,竟是说不出的暧昧。
好久没洗澡了,真是兴奋的想尖叫。
孤竹卿城坐在树上,不由的眯了眯眼,这小丫头倒是胆大,不怕有人偷看,竟然就在野外宽衣解带,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向来平静的心里闪过淡淡的火气。
孤竹卿城就这样一直坐在树上看着潭中的夏矽,月光打在她身上脸上晕开一阵迷离的光华,嫩白的皮肤犹如一朵待开的水莲。她背对着她,边哼着歌边洗着澡,湿湿的发服帖的贴在玉透的后背,他冷冷清清的眼中泛着轻微的涟漪。
月光下的夏矽犹如出尘的精灵般美好,暗黑的四周,那莹润光华的肌肤让孤竹卿城喉头一动,他转瞬想逃,而潭中的美好牵引着他的眼睛,他有些尴尬的别开眼站起身,不觉踏断一个旁的小枝干,断裂的声音在静默的林子里尤其的敏感。
“谁,谁在那里?”夏矽赶紧缩入水中,警戒的看着四周。慢慢的朝着岸边的衣服旁边迈去。
、微雨落花
“谁,谁在那里?”夏矽赶紧缩入水中,警戒的看着四周。慢慢的朝着岸边的衣服旁边摸去。
风在动,四周寂静无声,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夏矽的一个幻觉。
忽然一袭轻然的青衣飘落,在夏矽面前造成一种遮不断的清影,淡淡的银色光辉笼罩着周身,碧绿生姿的玉箫轻别腰间,仙姿绰绰,如梦如幻,夏矽怔怔的看着眼前孤冷出尘的孤竹卿城,眼神迷离,伸向岸边的手一时忘了收回。
孤竹卿城缓缓的转过身,冷冷的抬眼,扫了一眼尤在水里一脸花痴的夏矽,轻轻的哼了一声。
夏矽一时神智归位,眨了眨眼,看着孤竹卿城眼神幽淡的看着自己,再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木然的瞳孔瞬间放大,随即本能性的捂住胸前,沉入水中,只露出一颗小小的脑袋,两眼冒火的盯住孤竹卿城,脸颊一片嫣红。
“你,你,你什么……什么时候在那的”,夏矽想想就快要晕倒,刚刚自己光光的,在水里也能看他看呆掉,真是太自降身价了,虽然说自己是有那么点点垂涎他的美色啦,但是这样明目张胆的被他看到,自己这样,太……太丢人了。她一定要扳回一城。
孤竹卿城眼中一片清冷,面无表情的看着潭中再浸下去就要窒息的夏矽。淡淡的开口:“一开始”。
“什么叫一开始,是哪个开始,难道是你从一开始就在偷窥我”,夏矽尖叫着说。
孤竹卿城微皱了皱眉,薄唇一抿,淡然的开口:“我对你没兴趣”,说完也不带夏矽回应,转身离去,青衣渺渺,月光下若隐若现。
“喂,你……”夏矽气愤的唰的在水里站了起来,复又恍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立马掩进水里,一双小手在水下愤恨的紧拽着,什么意思,就这么走了,他竟然就这样走了,夏矽震惊的看着那个消失的背影,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上瞬即浮上隐隐的愤怒,
什么意思嘛,什么叫没兴趣,我才对你没兴趣呢,夏矽一边郁闷的拽过衣服,一边非常不甘的嘀咕着,至于洗澡的美事,已经全然无味了,随意擦干就回了房间。
回了房,躺在床上,夏矽傻乐了半天又愤恨了半天,才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就在珙桐的鬼吼鬼叫中醒来,他不知从哪来的小道消息,超级兴奋的说是现在要去的那个花都“落花城”有多么多么好玩,指手画脚的告诉了半天,夏矽睡麻的脑袋才慢慢接受了这一信息,原来他们将要前往的是花界的城都,说起来若是要去兽界,落花城是必经之道,去就去吧,其实她一直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将往何处。
木荷还是有些闷闷的,任谁的父母下落不明都开心不起来吧,夏矽偷偷的叹了一口气。
转过头,偷偷的看着孤竹卿城,孤竹卿城仍旧淡漠的立在一边,连低下头看她的欲望都没有,夏矽都在怀疑昨天的那个相遇,只是自己的一场春色无边的梦,她低下头,重重的哀叹了一声
昨晚睡前的雨一直未停的下到现在,淅淅沥沥的染绿了满目的世界,因为救人要紧,行程不得不继续着。
“告辞”,孤竹卿城对着源草残阳轻挽了揖,转身走进雨中,木荷也福了福身便飞也飞似的跑进了雨帘,珙桐则早已兴奋的在雨中俯冲了,雨下着,却接近不了他们半点。
青草依依,藤蔓熙熙,微雨的世界竟是别样的柔软,夏矽收回眼光,又哀怨的看了看落雨的天空,扭扭捏捏的挪到源草葱兰的旁边:“司政大人,我可不可以向你借把雨伞呐,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末了还信誓旦旦的加了一句“真的”。
看源草葱兰一脸的茫然,心里又是一阵悲哀的叹息,真是要什么没什么的年代。
看了看四周,才再次开口道:“那可不可以折你一片荷叶”夏矽抬起可怜兮兮的小脸期盼的看着源草葱兰。
源草葱兰诧异了一下,随即了然的笑了笑,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夏矽在旁边不远的小河塘上折了一朵大荷叶,顶在头上,对着源草残阳他们挥了挥手便匆匆的赶上孤竹卿城他们。
雨潺潺无边的下着,一路上又和源草们乱搅和了一场,出了仙草城,仍是和木荷挤着朝花界的落花城而去,雨仍是下着,稀稀落落,手中的荷叶歪歪斜斜的搭在头上,落雨无声,绵连天地,白茫茫一片云雾,夏矽看着远处那踏着竹叶得一抹青色,满世界仿佛就只剩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