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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可以了。我奉命保护贺太太,没有贺先生同意不能离开。请贺太太见谅。”
江澄溪再没理这个小古,熟门熟路的去了王薇薇家。小古跟在她身后,则被保安一把拦下:“请问您找谁?”
王薇薇家位于三元的某高档别墅小区,物业保安方面十分的严格。江澄溪以为这次总把人给甩了吧。结果刚到王薇薇家门口,便看到小古在后头追了上来。江澄溪再次目瞪口呆:呀,保安怎么把这家伙给放进来了!
她急急忙忙地把门“砰”一声甩上,然后直接瘫倒到王薇薇家的沙发上。
王薇薇听完她今天的经历,虽然前面已经被惊吓过了,但此刻还是不能置信地双目圆睁,连吞了数口口水,活脱脱一副被雷劈后的模样:“O,MY GOD……O,MY GOD…真的假的?”
江澄溪双手捂面,完完全全地不知所措,她发出 “呜呜呜”的一阵愤愤悲鸣之声,恨不得直接撞墙晕过去算了:“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你家门口那尊门神,就是姓贺的派人来盯着我的。唉,逢年过节的,我妈拉我去千佛寺,我没少拜菩萨也没少磕头啊!怎么会有这种劫难呢!”
江澄溪愁眉苦脸地拉扯着王薇薇,只差没下跪了:“薇薇,你从小就比我漂亮,比我能干,比我聪明,比我主意多,反正什么都比我强。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呀?有道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王薇薇可不是江澄溪,什么人可惹,什么人不可惹,王薇薇精明着呢。在三元,贺培安绝对是属于“不能惹”里的不能惹。
王薇薇苦思冥想了半天,也真没什么招。装病吧,按人家贺先生这副势在必得之势,就算你江澄溪昏迷了,还不照样可以把你架进礼堂。古代还有抱公鸡拜堂的案列呢。他贺培安拎着你这么个昏迷的进教堂,有什么呢!搞不好还感天动地,让不明内里的人以为他对爱人不离不弃,至死不渝,拿感动中国的十佳人物呢。
不同意,拒绝吧,那就等于在等死。贺培安这人物吧,江澄溪不了解,可王薇薇道听途说的多了,虽然看上去人畜无害的一副温和模样,但如果不是个狠角色的话,当年才二十出头的他怎么可能接手父亲贺仲华的位置。就算吧,那时候一些叔伯看到他刚去世的父亲面上让他接了,但没那个能力也走不到现在。现在的贺培安明面上是贺氏企业的老板了,可暗地里,三元的三教九流哪个不见他恭恭敬敬,礼让三分啊。
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贺培安在开玩笑。可王薇薇知道那可能性比中奖的几率还低。贺培安这么一个大人物,怎么可能跟江澄溪开玩笑。难不成真是一见钟情?
王薇薇心里一动。她抬眼仔仔细细地看了看江澄溪。江澄溪其实长的很清新,皮肤白皙柔嫩,眼睛黑黑亮亮,好像黑白玉雕琢成棋子,一闪一烁间,晶晶莹莹地摆着盈盈动人的棋局。
王薇薇脱口而出:“澄溪,贺培诚那个大哥会不会是真的喜欢你啊?”江澄溪正捧着马克杯在喝水定神,被王薇薇的这句话吓到了,那口水一下子进气管,昏天暗地一阵狂咳:“薇薇,难道你也疯了啊?”
贺培安喜欢她!亏薇薇她想得出来!江澄溪咳得脸红脖子粗,简直语无伦次了:“拜托,我就在你生日那天见过那个姓贺的一次。再说了,那天好几个女孩子,哪个不是比我长得好看,打扮的比我漂亮。他难道是瞎子吗!”
王薇薇回想那晚情景,来回地确认了数次,确实如此。然而再怎么想也想不通到底是为何。王薇薇琢磨了许久:“贺培诚在追你,贺培安随便一查就应该知道了。他又不缺女人,为什么一定要跟你结婚呢?解释不通呀……”
“我听说贺培安这女人这方面还是蛮洁身自好的,很多人都说他身边没什么女人。难不成他是个弯的,想娶你回去做掩饰?”但很快地,王薇薇就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也不对,就算他是个弯的,现在这个社会对这个也蛮开放的,再说了他这样子的人怎么可能会介意别人的眼光和看法。退一万步说,他就算想娶个老婆作掩饰,想要傍款爷一步登天的女人多的是。既然能用钱随便摆平的事情,何必要娶你这么大费周章呢!”
怎么想也想不通,怎么解释也解释不通。百般无奈之下,江澄溪只好打了电话跟母亲石苏静请假,获得了批准可以在王薇薇家里窝一晚。
她与王薇薇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红着眼干熬了一夜,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更不用说想办法了。
最后,王薇薇宽慰她:“这样吧,我明天去找周士强,让他想方设法地去打听打听。”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去找贺培诚出面。但是吧,王薇薇觉得如果贺培安动真格的话,不要说请贺培诚了,就算请三元市市长大人出面,也不管用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梅子写得比较欢乐。。第一次玩幽默搞笑,大家多留意捧场。。
、第9章
江澄溪愁得一夜没睡,一直到天快亮了才阖了阖眼。第二天,按照平日里的生物钟准时醒来,转头看到王薇薇在边上卷着被子睡得正香,便蹑手蹑足的起床梳洗。临走前,写了张便签贴在王薇薇更衣室的大化妆镜上:薇薇,我去我爸诊所上班了。你醒了给我电话。
一打开门,江澄溪便愣住了,昨天的那个人不在了,换了另一个五大三粗的站门口。见她出来,神清气爽地欠身,洪亮的声音也如身材般让人印象深刻:“贺太太。我叫小九。”
江澄溪被 “贺太太”这个称呼雷得再次抖了抖,斯斯艾艾地道:“我真不是你们什么贺太太。这位小九大哥,我要去上班,麻烦您让一让。”天哪!这可如何是好啊!
小九侧身让出了一条,恭恭敬敬地道:“贺太太,请。”先走了几步,径直到了一辆蓝色的车子前,小九拉开了车门,欠身道,“贺太太,这是贺先生给您安排的车子。”
这些人真是油盐不进,水火不侵。江澄溪唯一的办法只好是装聋作哑外加不搭理,快速地往大门口而去。小九见状,“砰”一声关上了车门,亦步亦趋地跟上前来。
好在王薇薇家位于市区闹中取静之地,出租车往来颇多。江澄溪一拦下车,忙“嗖”地钻了进去,叮嘱司机:“师傅,快,快开车。”
司机看到车后有个男子,还以为是小情侣吵架。司机师傅见多识广,毫不含糊地踩下油门,车子便行驶了出去。
江澄溪看到总算摆脱了,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可转念一想,自己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也没什么可高兴的。果不其然,到了自家的诊所门口付了车钱下车,一推开门,便看到那辆蓝车跟在自己的出租车后面停了下来。那个叫小九的人推门下车,朝她欠身:“贺太太。”
这是老天要灭她的节奏吗?!
江澄溪实在是受不了,“蹬蹬蹬”地冲了上去:“你们家贺先生到底想怎么样?”小九因江澄溪突然地逼近,退后了一步,依旧甚为客气:“贺太太,我只是奉命行事,您的问题我回答不了,要不我拨通贺先生的电话,您亲自问他?”
跟那厮通电话?江澄溪心里头“咯噔”了一下。她作了一个深呼吸,一再告诉自己:别生气,别生气!跟眼前的这个人生气也没用,他不过是只走狗爪牙。咱是人,咱是人。不能跟动物一般见识。
几次深呼吸后,江澄溪露出了一个灿烂如花的笑容:“这位大哥……”
小九的神情明显一顿,他居然腼腆地低下了头:“贺太太,你叫我小九就可以了。”江澄溪继续努力微笑:“小九大哥,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们家贺先生?”
小九的表情明显地错愣:“得罪?没,没……贺先生只是说你是贺太太,让我们保护你,还吩咐我们从今以后见了您就跟见了他一样。”
眼前的这厮铁定地位低微,所以对此事毫不知情。江澄溪知道再套话下去也没用,便转身,怏怏得朝诊所走去。她走了几步,便想到一事,旋即转身,讨好地笑道:“小九大哥,能拜托你一下事吗?”小九刹住了脚步:“贺太太,您请说。”
左一句右一句的“贺太太”,江澄溪只觉得太阳穴处突突直跳,整个人快处在发疯发癫边缘了。她再度深深深地呼吸,按捺着自己:“小九大哥,可不可以拜托你就守在车子里?”小九愣了愣,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最后他答道:“是,贺太太。”
江澄溪大大地松了口气。如果小九不答应的话,她实在想不好要怎么跟父亲解释这件事情。这样一来,多少有点缓冲时间。
江澄溪走了几步,摸出了手机想拨给王薇薇,可转念想到昨晚王薇薇为了她的事,一夜没睡,现在正是好睡光景。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