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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压在身下?林远的脑海里只剩这几个字。抓重点,重点!林远的小学语文老师果然教导有方。
“把你压在身下?什么时候的事?”
冲动是魔鬼啊,林远一问出这话郑浅就后悔了,恨不得切腹自尽,怎么尽把李莹莹毛躁的坏习惯学来。
“说你傻你还不承认,我随便一说你就相信了。改天我再抱个孩子来说是你的,你还真准备当爹啊”郑浅继续讥讽着,不过明显有点底气不足。
“什么,我们还有孩子?”林远激动得扑上去抓着郑浅的手臂。
天哪,这厮今天是吃错药了吗?郑浅欲哭无泪,在林远的晃动中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突然灵光一闪,不如装晕。
“咦,浅浅,你怎么了?”怀里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林远的嘴角勾起一抹狡诈的笑,“咦,难道是突然穿越成了睡美人?那是不是要我吻一下才能醒过来?”
话音刚落怀里的人就立马跳了起来,在心里大骂:丫的,林远,你一个大男人还念念不忘着童话故事,你恶不恶心!
林远眉头微皱,不禁愤愤咬起了牙,在心里思索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毛毛躁躁了,八成又是李莹莹那个泼妇带坏的。
郑浅越发觉得林远今天不对劲儿,不仅不假正经,还耍流氓,委实令人难以理解。看来这几年他的道行越发高深了,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他对手。
郑浅表面上继续不动声色,心里却在飞快合计着该怎么打发他。来个煽情版的?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己曾经爱他爱得多么痛,请他以后不要再来打扰自己了?不行,这样好像太窝囊了。还是来个高贵冷艳版的吧。把他和杨诗冰的狗男女行径旧事重提一番,然后宽宏大量地表示自己根本就没有把这些放在心里。不过这样好像有为了抬高自己身价而贬低别人的嫌疑,还是不行,咱才不这么矫情。
真烦,郑浅这下后悔昨天没有多吃点鱼补补脑,今儿个什么好主意都想不出来,真想向爱因斯坦借一点智商。
而林远在思索着郑浅刚才说漏嘴的两句话,满脑子都是六年前、杨诗冰、压、爹这几个字眼。看来多疑也是一个优点。
两人各怀心思,整个房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宁静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今天第三更,以后基本每日一更,时间差不多在晚上十点
明天开学了,好忧桑TT
我不想上课,我要码字!
第4章 再次对峙
不要追问对与错,毕竟我们深爱过~
铃声突然响起,只能说这歌词也太应景了点。真是太丢脸了,这是在向林远暗示什么的节奏吗?郑浅发誓,自己从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更讨厌这首歌,恨不得穿越回去把正在演播室录这首歌的歌手打昏过去。不过当务之急是赶紧让手机铃声静下来。
一接通那一头就传来李莹莹的声音,听起来甚是兴奋,“浅儿,今天我在你们小区停车场遇到一个极品帅哥,长得比李腹黑还好看,桃花眼,高鼻梁,性感的薄嘴唇”
“我说大小姐,你能说重点吗?我穷苦大众劳碌命,忙着呢?”郑浅哭笑不得,她倒是宁愿一直在发呆,这样就不用面对林远了,可偏偏李大小姐的电话来的这么不合时宜。
“靠,今天周末好吗?你敢说你忙?你是忙着拒绝男人的约会,还是忙着敷衍你的七大姑八大姨给你安排的相亲?”李莹莹极其愤慨,声音也提高了N个分贝,连一旁的林远都听到了。
郑浅脸上挂不住,狠狠剜了在一旁咧着嘴呈猥琐状的林远一眼。这一眼,让她突然有一种被打通任督二脉的感觉,声音也随之变得阴冷可怕,“桃花眼,高鼻梁,性感的薄嘴唇,是吧?”
“是啊是啊,我跟你说”
李莹莹在那头点头如捣蒜,只可惜郑浅不仅看不到还极不给面子的打断了她,“哦,我知道了,我晚点再打给你。”
你祸害我一人还不够,现在居然连我好姐妹都要勾搭,简直不能忍!郑浅早已气的五内翻滚,就差经脉尽断。不过生气归生气,表面上还是要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来,这可是一场心理上的战役,拼的完全是决战双方的心理素质。
于是郑浅悠悠说道:“你今天见到李莹莹了?”
“是啊,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现在终于能理解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林远垂了眼,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我怎么了?我觉得我现在很好啊,不用为别人着想,可以没心没肺。而且不会被随便欺负,三两句话就能让对方生不如死。”郑浅抱着胸,挑着眉,继续说:“我告诉你,你可不要打她主意,她可不是多年前的郑浅,你别妄想任意拿捏。”
“呵,你想太多了,我对她这种类型的一点兴趣都没有。”林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表情夸张得让人不忍直视。
“原来你喜欢那天那种娴静妹子啊。”郑浅刻意把最后一个尾音啊拉得特别长,心里又在爆粗口:靠,我当年不是也是那种类型的吗?你怎么就不对我来电?男人果然善变。
“她只是我大学同学。”声音波澜不惊,心下却在翻滚:刘净瑶是娴静妹子?啊哈哈,开什么国际玩笑。
“哦,我明白了,原来你们纠缠了这么多年啊。”郑浅果然也很会抓重点。
“我可以理解为你吃醋了吗?”林远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本姑娘喜欢吃甜吃辣,就是不怎么喜欢吃醋。偶尔吃吧,也是人家那标准的山西老陈醋,这种劣质的我还真是一口不碰。”郑浅针锋相对,她突然发现这样还真是过瘾啊。
“我认输行了吧,你能不能别这样?”林远有点无奈,不得不说李莹莹是一个很合格的师父,虽然没有把毕生所学都传给郑浅,但也有六七分。
“哟,您说的这么无奈,别人还以为我欺负老人家呢。”其实林远也不过只比郑浅大了两个月而已。
林远心下还在想着那几个词,根本没有多余精力应付郑浅的伶牙俐齿,三两下就败下阵来。
郑浅心里一阵痛快,他林远不是一向以口才了得自诩吗,怎么今天连话都说不利索?真的太痛快了,比玩一刀一刀切水果的游戏还过瘾。
“那随便你吧。自行决定是自己走出去还是我把你赶出去。我已经说过了,以后不想再见到你。”心情痛快就是不一样,连送客的话都能说得像国家领导人会面寒暄那么亲切温和。
“如果我两样都不选呢?你不说清楚我今儿个就赖这儿不走了。”林远往沙发上一靠,又准备开始耍流氓了。
靠,变脸比川剧还快。郑浅算是明白了,这厮刚才全是装的。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郑浅在心里冷笑,决定放弃高贵冷艳的战略,演一段苦情戏。
“你以为我不想说清楚吗?当初我说了有人听吗?有人信吗?我明明可以像在街头偶遇一位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与你打声招呼,然后我们各自转身离去,可是我不甘心啊,凭什么你美人在侧,风光自在,而我却形单影只,一身疲惫?”郑浅抽了一把纸巾,在心里感叹自己演技太好,连眼泪都这么听话,随叫随到。
擦了泪继续咆哮道:“当年你带着无限的风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的世界,如今又光芒万丈地回来,我怎么能让你知道自己过得比你狼狈呢?我本想就这样把你当成一个认错人的路人,数落一顿后忘记这件事,转身后继续走我的独木桥,可你为什么不死心,还要来招惹我。”说道这里,郑浅悲哀地发现自己太入戏了。
她忽的想起多年前自己曾是一只乖巧的小白兔,对所有人都那么温顺良善。可是世界太凶残了,当事情发生时,不仅没有一个人为她说一句好话,一个个还落井下石,伤口撒盐。玛丽苏女主角真不是那么好当的,于是她立下雄心壮志,从此以做一只狐狸,做一只懂得保护自己、偶尔算计一下敌人、不算太狡猾的狐狸为人生目标。只是这样的后果就是她偶尔会出现精分患者的症状,时而表现出狐狸特质,时而回归小白本色。
“当年的事虽然是你有错在先,但我后面的态度也不好,从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我们两个都不要再提了好吗?”林远的眼里都可以挤出水了,自己被自己的宽宏大量感动得快落泪了。
本以为林远会说一些忏悔的话,没想到听到的却是这样大言不惭的话,郑浅顿时炸毛了,“我的错?我到底错在哪了?我告诉你,我从头到尾就做错了一件事,就是爱上你这个猪一样的洋葱男,不仅蠢还没心!”
“你爱我?”林远又表现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郑浅,你还有脸说你爱我?你爱我的方式就是一边和我交往一边和别人好?”
“我什么时候和别人好了?我不过是和舒城一起去了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