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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逃?门窗都没有!等这么个反攻的机会容易吗?!
方齐对天一叹,沉入水底先行遁走。
出来混,果然都是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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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将酒会改成狂欢派对的确是个歪打正着的决定。
昏暗的灯光,不停歇的背景音乐,缓解了许多本该发生的尴尬。
这十几个人,都对当年方齐的异地苦恋有些印象
。而眼前的安佳盈,实在跟他当年那些喋喋不休的琐碎描述相差甚远。
有人记得,那个女生不高,这位明显有170左右;
有人记得,那个女生即使没有倾国之色也该有倾城之颜,这位却大众脸得要命;
有人记得,那个女生专业是历史系,这位却是个会计;
有人记得,那个女生跟方齐做过一年大学同学,方齐却说这位是被香港全额奖学金录取的S市状元……
于是,酒过几巡,一个不能说的秘密渐渐在众人心中自发形成。
方齐还是那个方齐,方太却不是当年的方太了。
唉,初恋神马的,果然就是件小事儿。
大神如方兄,也不能例外啊!
这个认知让大家对这个女人的热情降低了许多。毕竟他们想见的,是让方齐在花花世界心甘情愿守身如玉的女神,而不是屈从世俗之后思考选出的结婚对象。
每一步都务求不落窠臼的偶像终于在爱情婚姻这一关前难逃俗套,也难怪众人意兴阑珊,纷纷顾左右而言他。
只是啜着酒的安佳盈,心中疑团却越来越重。
这次来,最怕的就是让众人失望,没想到最怕的还是发生了。
几番热情的问询下来,众人便抛下了自己去自嗨,好像她从没出现过一样,跟刚进来时被重重包围的情况天差地别。
罢了,是他要带自己来的,早就该想到这种后果,一切都是他自己选择的,她又没逼过他什么,丢脸也跟她没关系。
【配得上配不上这种事儿,只要两个人意见一致,何须管他人眼色。】
况且酒会一秒变party,害她唯一能出彩的礼服也成了废物,又不是她的错!
而与此同时,看到下午在海里的种种整蛊豪言,就像被海浪冲走了一般无人再提的方齐,虽然明白其中缘由,却不愿挑明解释。
她的好,不足为外人道,亦无须外人解。
带她来玩,本就不是为让他们对她赞赏有加,只是想让她对自己多些了解。既然目的已经达到,那别人怎么做,他管不着也懒得管。
只是她脸上的失落,即使光线暗淡也清晰可见,而大庭广众之下,自己一时也无从近身安慰,实在有点难捱就是了。
而正在他纠结之时,胡家弘醉醺醺走到他跟前,似乎要说点儿什么,却在弯腰时直接摔了下去。
方齐急忙去扶,只听他嘴里不停嘟囔,却不知到底在说什么。
“胡哥怎么了?”安佳盈急忙走过来帮手,“送回房去?”
“没事儿,他好像有话说,等他缓缓,”方齐把他扶到旁边的座位上,转而想安抚她几句,“那个……他们……”
安佳
盈刚要细听,吧内灯光突然全灭,只有一个女声从中突起。
“Frank; join me; I know it’s your favourite。”
方齐脸色瞬间一白。
此时胡家弘的舌头也终于捋顺了,打着酒嗝,断断续续地在方齐耳边报马后炮。
“Mo,Monica来了,好,好像有人手贱,去年把聚会照,嗝,发到facebook上,然后今年她就找来了……兄,兄弟,好自为之……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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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柱追灯打在吧台上,一个裹在抹胸热裤里的性|感妖|娆女体横陈其上,如佳肴般诱惑。
安佳盈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果然人种才是身材比拼大战里不可逾越的鸿沟……
其余众人虽然也被这突发事件弄得一愣,但随后就阑珊的兴致就被勾起,在Just one last dance的歌声中边拍手边有节奏地呼叫,“Frank!Frank!Frank!”
“Frank是谁?”
安佳盈听着近乎原版的发音和转声,几乎痴醉,对未出场的这一位也甚是期待。
可等了半天,女声部已然结束,还不见这个Frank在众人千呼万唤下上台接唱。
“搞什么,破坏完美。”安佳盈感叹。
方齐听了终于沉不住,站起身,接过众人传来的另一个麦克,上前走到灯柱下,“Hi; Monica; Wele。”
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原在,身边不远处。
Frank,Monica,看来今晚,是个大团圆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看不懂那几个重口味游戏是怎么玩的么……我可以解释的~哪里不懂都说下哈~~~
留学生口味都是蛮重的……唉~~~
最近我尽量保证日更,回家一定要走亲访友的,何况还有一篇十页的英文论文……不过27日之后一定日更!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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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祸得福
方齐跃上台面的瞬间现场就high到了顶点,众人边随拍拍手边在心底暗暗叹服:传说到底还是传说。
当着正室的面儿,和前暧昧对象光明正大地眉来眼去,深情对唱,谁能做到?!
当然,盲目崇拜的众人也不可能发现某人假装陶醉而眯起的眼睛留出了一条小缝,死死锁在安佳盈的方向。
尤其在唯一可能发现这个小秘密的某人醉成死猪的情况下。
方齐也不确定自己想找什么,是一丝失落的表情还是一个暗骂的口型。
总之,直到完整的一曲接近尾声,还是如他所料的一无所获。
一定是因为她在暗处,看不清脸的缘故。他想着。
这算幼稚的报复么?
如她所愿的“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式,让她也体会一下,自己看她之前那场“精彩”演出的心境?
自己,是这么想的?
方齐被这个念头惊了一下,以致有片刻的失神。
而唤回他的,是最后一句歌词唱罢后,Monica以每秒1cm的速度靠近的丰|满红唇和台下一遍遍疯狂齐喊的“K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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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会忘记,在学校的时候,Frank & Monica就是因这首歌而大红大紫。
她的声音和长相都酷似原唱Sarah Connor,与方齐的配合也默契非常,因此两人自然而然地结组成对,夺下好几个校内外歌唱比赛的组合金牌。
【唱好一首歌,从来就不是背词记调那么简单。】
想翻唱这样一首大有隐情的情歌,动作神态都要精心演练。
所以他们考虑之后,选择模仿Sarah和前夫离婚前最后一次公开合唱的现场版本,而结尾令人遐想无限的缠吻也正是整首歌的高|潮和结局。
即使从来都是点到为止,还是勾起了这个热情美国女孩儿的春思,一而再再而三的严词拒绝之后,才有了方齐同学永生不想提起的被QJ事件。
这次……还能点到为止么?
只要碰上一点点,这女人都绝对有可能把它变成法式深喉……
于是在四片嘴唇的距离只有0。01公分的千钧一发之际,方齐同学毅然决然地决定装一次醉。
虽然有名的千杯不醉装醉实在很假,假到他觉得既没骗到自己,也没可能骗到在场面面相觑的任何一位。
何况从那么高的吧台滚下来,形象大毁事小,后腰很疼事大啊!
然而被熟悉的气味和怀抱拢住的瞬间他就觉得这一滚还是非常划算的,幸亏某些最好骗的人在他谆谆不倦的言传身教下还是没有任何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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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是醉了,”安佳盈迅速搀起他的右
臂,“我先送他回房,你们继续。”
深谙面子文化的众天朝子孙都识趣地继续玩闹,仿佛根本没人刚从一米多高的吧台上摔下来一样。
而对儒家文化了解尚浅,显然不懂察言观色为何物的某外邦女子,则搀起了方齐的另一只胳膊,陪二人走回了房间。
当然,这也是安佳盈同学对外国友人的美好推测,毕竟她没能力像紫霞仙子一样,穿过对方的D杯钻进她的心里看看里面到底在运转什么。
更重要的是,即使她能,也懒得钻。
甚至,把死也不敢睁眼的假醉猫扔到床上以后,她还立刻接受了Monica的聊天请求。
“You’re…girl friend”
“Wife; actually。”
“Wooh;”蓝眼睛立时一亮,神情如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So you must be the waiting princess he always talked about。”
Waiting princess……还能再文艺一点儿么……
“…No。”安佳盈微微一笑,“She is far prettier than I am。”
显然,这种情况在任何文化中都是一种尴尬,“Well;you are special; though。”
“Thanks。”
接着……一心想打破尴尬的Monica提起了一个要命的话题,一个让装醉的某人恨不得坐起来把她掐死的话题。
“We slept when he was virgin。 He was a little shy; but really good。”
如果她是个中国女孩,这句话无异于在南沙群岛上插一面菲律宾国旗。
可她是土生土长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