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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思佳正想反对,贺冬阳让她没了希望,“佳佳,就留在这里吧,也好照顾一下你哥哥。”
这样一来,贺思佳没办法反对,无奈的应了。
父母离开,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她和躺在床上的男人,她一瞬不瞬的紧盯着他,他长得很好看,她一直都知道,如今看着却只有求而不得的伤痛。
“水,水……”钟景睿呢喃了两声。
贺思佳忙端起母亲刚才倒好的水,坐到了他的床边,“你坐起来吧,这里有水。”
钟景睿乖乖的坐了起来,还靠到了贺思佳身上,她将杯子放到他唇边,他十分自觉的喝了起来。
“佳佳。”他闭着眼叫了一声,贺思佳没应,接着他睁开了眼,眼神却有些迷茫,看清了后又开口:“佳佳,是你吗?”
贺思佳不想理他,让他躺回床上,又给他盖好了被子,说道:“你给我好好呆着,我待会儿不会管你的,我要好好睡觉。”说完就离开了他的房间,因为不放心,还留了一盏落地灯亮着,以防他醒来看不见。
她一走,钟景睿睁开了眼,抬手抱住了脑袋,但心里暖暖的,可一想到今天白天接到的那个电话,再无任何好心情,有愤怒有惊痛,他恨不得立刻下床过去质问她,可脑袋实在有些疼,他想再躺躺。
***
贺思佳回到自己在这里的房间,先到床上躺了躺,今天真的很累,心累。她安慰自己,不用再煎熬了,再过一个多月,她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到时候自己的世界里再没有钟景睿。
可等她到了芝加哥之后,她才明白,她的世界里,钟景睿从来没有离开过。
躺了一会儿,觉得有点精神了,她起身从衣橱里找到了睡衣,缓步走进了浴室,往浴缸里放水,又很快脱掉自己的衣服,在花洒下面冲了冲,这时浴缸里的水也已经放慢,她关掉花洒,将自己整个人埋了进去,水从浴缸漫了出去,过了好一阵,她才将脑袋浮出水面。
其实不是不伤心的,只是伤的久了,人也麻木了,只把离开这里当作是解脱。她不是没想过安夏辰的话,他说得对,或许她离开了也不会快乐,但至少让现在的她有了一个念想,而不是只剩下绝望。
门突然被人推开,她吓了一跳,抬头看清来人,下意识的护住了胸前,朝他吼道:“钟景睿,你干什么?没看见我在洗澡吗?你给我出去,给我出去。”她看了看浴巾和浴袍,都必须自己站起来才能拿到,她一站起来还不是什么都给人看了。
钟景睿觉得自己明明是清醒的,这时的他应该马上转身离开,可他偏偏就是借着酒劲朝她越走越近,最后蹲到她面前,盯着她年轻娇嫩的面庞开口:“佳佳,为什么要到外省去读大学?你就这么想要远离我吗?”
贺思佳突然没了脾气,轻声问道:“钟景睿,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她似乎是第一次对他直呼其名,将他反常的原因归因于他醉了。
钟景睿一只手抚上她的脸,带着恳求说道:“佳佳,不走好不好?”
贺思佳脱口回道:“不好,一点都不好。”
钟景睿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迷茫起来,又问道:“为什么不好?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这样也不好吗?”
“不好,不好。”贺思佳又吼了起来,“我让你和沈卓姗分手,你愿意吗?我让你以后不要和其他女人结婚,你能做到吗?不能做到就不要对我说这样的话,我其实很讨厌你,你……唔……”
第17章 最初的天堂(十四)
“我其实很讨厌你,你……唔……”
火热的吻带着绝望铺天盖地的落下来,唇被吮的发麻,失了防守,让他轻易的探了进去,舌头被他勾住,并不温柔的吮吸。贺思佳舌头麻了,脑子因为缺氧也跟着像没了知觉,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却没有推开他的力气。
他稍微离开她的唇,她如释重负,大口大口的喘气,却不想人突然被他从浴缸里拉了起来。她惊呼了一声,他将她紧紧抱住,抵在了冰冷的墙上,她还来不及反应,他的吻又落了下来。
这次的吻不在只满足于唇上,她感觉到温热的触感从唇渐渐下移,落在下巴上、锁骨上,然后缓缓移到了正不断起伏的柔软上。
这样的体验是第一次,贺思佳再也受不了,“钟景睿,你给我停下来,停下来,你不要借酒装疯。”
钟景睿自然没有停下来,另一只手还覆上了她的另外一边高耸上,轻轻握住揉捏了起来,手感好的不可思议,而嘴上竟然还吮出了声音。
就算没有任何经验,贺思佳也知道他现在想做什么,哭着喊道:“钟景睿,你不要把我当沈卓姗了,我不是沈卓姗,你想做这种事去找她。”
钟景睿明显顿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停下来。唇往上寻到她的唇吻住,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朝下,有些迟疑覆上了她的私~处,带着薄茧的手让贺思佳猛地颤了一下。
她回过神来,狠狠咬住他的舌头,直到血腥味在两人的嘴里蔓延。她放开了他的舌,哭着说道:“钟景睿,你是变态,你就是个变态,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变态”两个字让钟景睿心中疼痛难当,是啊,他现在做的事不就是变态吗?他刚才是真的想狠狠进入她,她不顾一切的逃离让他失了所有的理智和自控。他忍了这么久,他以为他可以继续忍下去的。在部队的时候,他的忍耐力曾经不止一次被上级称赞过,可面对的人是贺思佳,一切都变得无力。
贺思佳还在哭,他找到浴巾将她裹好,又抱起她朝外走。贺思佳不知道是不是没了气力,也不和他闹,任由他将自己抱回床上。
可他并没有离开,而是跟着躺到床上将她抱住。
贺思佳不想看他,从他怀里转身背对他,没了哭声,肩膀却还是一耸一耸的,好不可怜的样子,“哥,你今天已经和沈姐姐订婚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啊?”
她本来准备很快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些人的,可他这样做,让她在心里做好的所有的防御统统倒塌。她知道她其实是想和他亲热的,可他现在已经和另外的女人有了承诺,这让她被浓浓的羞耻感笼罩住,甚至深深的厌恶自己。
钟景睿却只是静静的抱着她,越抱越紧,什么话也不说,脑袋搁到她的肩上,埋首闻着她身上干净香甜的气息。
贺思佳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因为大哭过,睡着后呼吸声很重,带着细微的呼噜声。钟景睿紧咬着下唇,像是正经历着什么难言的痛楚。
良久后,寂静的黑夜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对不起。”
***
翌日早上,两人是被急促的门铃声吵醒的。
钟景睿还有些恍惚,看了看被他抱了一整晚的贺思佳,起身下床。
钟景睿打开门,来人手上提着早餐,笑道:“景睿,我看你昨晚喝醉了,今天一早起来熬了一点粥,现在还是热的,你趁热吃吧。”
钟景睿接过她手上的早餐,“谢谢你,卓姗,麻烦你了。”却没有立刻闪开身让她进屋。
沈卓姗挑了挑眉,玩笑道:“景睿,难道我还不方便进去吗?”
正在这时,贺思佳揉着眼睛走出了房间,看见门外站着的沈卓姗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不自在,叫了一声:“沈姐姐。”立刻又转身进了房间,还关上了门。
沈卓姗一手捏着衣服下摆,脸上却努力挂着笑问道:“昨晚佳佳在这里过的夜吗?”
钟景睿点点头,“是的。”侧开身子让她进门。
沈卓姗来过这里几次,对这里也算熟悉,她进了厨房,拿出碗来将粥倒进去,端着盛好的粥放到了餐桌上,说道:“景睿,过来吃饭吧。”
钟景睿坐到了餐桌前,缓缓吃起粥来,但整个人显得没精打采的。
这时换好衣服的贺思佳从房里出来,对两人说道:“哥,沈姐姐,我先走了。”
钟景睿闻声抬头看了贺思佳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他感觉一切都被自己搞砸了,如今无言面对这个自己疼惜了十多年的小姑娘。他昨晚几乎是整晚没睡,一直在问自己,他想阻止她离开,可他到底有什么立场不让她离开?既然从没想过拥有,那就彻彻底底的放手吧。
沈卓姗故作客套的说:“佳佳,还是吃了早饭再走吧,反正有多。”话语间,倒像是这里的主人。
贺思佳瞥了钟景睿一眼,摇了摇头回道:“不用了,我答应妈妈今天早点回去的。”
沈卓姗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说道:“要不我送你回去吧?等下我再过来。”话音一落,脸色大变,她看清了她脖子上的痕迹,自然知道是如何来的,满是不可相信。
可贺思佳根本没注意她的神情,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