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欧阳烈天没有说话,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还那样倔强,身体明明不行,却偏偏要自己回去。
一想到刚才她那闭着眼,站在太阳地里那虚弱无力的情形,欧阳烈天真想走过去扇她一个耳光。
米一晴看着那僵硬的背影,心里有点恼怒,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多大的能耐,可是我遵纪守法,凭什么约束我的自由,即使我欠你的钱,欠债还钱的道理我懂,我根本也没想赖账,可是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呢?
“欧阳总裁!”米一晴提高声音,冲着那个背影喊去。
欧阳烈天阴冷的面庞露出了一点点笑意,这个小丫头终于沉不住气了。
“我的车需要安静!”他头也不回,冷冷地说道。
“你??????你放我下车,欠你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米一晴愤怒地敲打着车门,这个总裁有病吧,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干,在这里和我这个不相干的人斗气。
“你不提,我倒是忘了,你叫米一晴吧,就是你撞我车的。”欧阳烈天心里感到有趣,这个小丫头根本没认出自己,那么我就和她好好玩玩。
“阿弥陀佛!”米一晴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欧阳烈天没听懂她的话。
“没什么!没什么!”米一晴拍了拍胸口,看来他真不是那个高中时候的艾友,听他的口气,他根本不认识自己,只是他们长的像而已。
“欧阳总裁,你认识艾友那个人吗?”米一晴还是不放心,忍不住追问。
“不认识!”欧阳烈天头也不回,冷冰冰地答道。
“欧阳总裁,求您放我下车,撞您的车真是个意外,我已经道歉了。该赔偿多少,我一分都不会少的。即使没钱,我砸锅卖铁,甚至卖了我自己我也不会少您一个子的。如果您因为这件事禁锢我的自由的话,那我只好诉诸法律了。”
“是吗?让我放了你,行,看在你求我的份上给你打个对折,五十万,现在就拿钱。”欧阳烈天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了。
“啊?五十万?”米一晴的小脸顿时吓得煞白。
“我现在没钱,放我回去,我给你写个借条行吗?我肯定一分都不会少的!”米一晴的声音有点低,敲打门的手也没了力气。
“借条?我欧阳烈天从来不打借条。要不,这样也行??????”
“怎样?”米一晴兴奋地抬起那张苍白的小脸,一双黑眼睛紧紧盯着欧阳烈天,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第三十八章 :被遗忘的时光
车嘎吱一声停了下来,米一晴还没弄清楚,身体就被一个人搂进怀里,她奋力挣扎。
欧阳烈天的大手紧紧扣住米一晴的下颏,那双深得无边的眼睛直直盯着米一晴,他的嘴角向上翘起,声音有点暗哑:“想知道怎样吗?”
米一晴像只受伤的小兔子,睁着惊恐的眼睛:“你想干什么?放手!”
欧阳烈天冷笑一声,胳膊用力,一下子把米一晴压倒座位上,俯下头,双唇紧紧霸住那略显苍白而柔软的嘴唇。
米一晴拼命挥舞着手臂,用力去推身上的那个人,无奈欧阳烈天紧紧把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欧阳烈天那湿热的双唇紧紧堵住了米一晴的嘴,她的胸口憋闷得不能呼吸,她啊的一声,张大了嘴,那滚热的唇翻滚着探入她的嘴里,那棱角分明的唇边,刚刚冒出的胡茬扎得米一晴来回躲闪。
欧阳烈天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疯狂地攫取着米一晴嘴里的甘甜,舌头不停地搅动着,恨不得一下子探到那无底的深潭里。
米一晴的心突然好想掉到了冰窖里,多年前那个魔鬼欺辱自己的情形又浮上心头,她的身体哆嗦成一团,无力地靠在椅子上。
睁大那双含满泪水的眼睛,直直地望着窗外那蓝天上轻浮的白云,内心的悲伤已经压倒了一切,她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忘记了反抗和挣扎。
一滴滴冰冷咸涩的泪水滴落到欧阳烈天的脸上。
他睁开紧闭的双眼,小丫头颓废地躺在椅子上,那双曾经是黑溜溜充满生气的眼睛现在竟是那样的空洞,她的灵魂好像已经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欧阳烈天坐起来,呆呆地看着她,眼里已经布满了疼惜和悔恨。
米一晴紧闭着嘴唇,一言不发。
欧阳烈天有点恼怒,他用手用力托起米一晴的脸蛋,重新俯下身去,用自己带着胡茬的双唇在米一晴的嘴边慢慢摩擦,本来还泛着青色的嘴唇此时已经红色欲滴,像一枚熟透的樱桃,令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喜欢这样吗?”欧阳烈天抬起头,放开米一晴的脑袋,坏坏地看着她。
米一晴收回空洞洞的眼光,狠狠地瞅着他:“你和那个男人一样,都是魔鬼!”
“哪个男人?说,还有谁碰过你?”欧阳烈天本来就阴沉的脸已经狰狞起来。
他恼怒地一把打到座椅上,米一晴本能的缩紧身子,她倔强地别开脑袋,不去搭理他。
欧阳烈天更加愤怒,这丫头根本不把自己放到眼里,看来她还是不知道自己的厉害。
他一把揪住米一晴的衣服,白色的衬衫一把就被撕开了,露出肩头那触目惊心的一排牙印。
欧阳烈天惊呆在那里,他哆嗦着伸手抚上那排刻入肌肤的牙印,心底刀割般的疼痛。
“你满意了吧,这就是咬我的那个男人留下的,你和他一样都是魔鬼,都是魔鬼!”米一晴歇斯底里的喊着,眼泪稀里哗啦地淌着。
衣服被撕开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屈辱瞬间击垮了她的理智。
欧阳烈天那本来暴怒的心居然被米一晴的泪水冲刷得一干二净,他有点恼恨自己刚才的过分,没想到,多年之前的那个晚上,自己居然给她照成这样大的伤害。
他温柔地拿出纸巾,细心地擦拭着米一晴脸上的泪水,又轻轻地低下头去,亲吻着那已经伤痕累累地肌肤。
米一晴的身体突然绷紧,这个男人残暴过后的温柔举动像极了艾友,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不是那个人,自己还真是有点迷惑了。
她别扭地转过身体,可是六年前那个月光明亮的夜晚,那个男生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又真真切切地浮现在眼前。
米一晴的心再一次沦陷了,她大颗大颗的泪花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止不住了。
欧阳烈天的心也在痛苦地抽搐着,他不知道自己当年曾经给她留下这么深的阴影,照成这样大的伤害。
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从何开口,默默地把米一晴的衣服系好,拿出一颗烟,闷闷地抽着。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这烟味淡淡的,与那些煤矿工人抽着劣质烟散发着呛人的气味不同,闻着这泛着烟草芳香的味道,米一晴那翻江倒海的心逐渐平复下来。
欧阳烈天扔掉烟头,看也不看米一晴一眼,车子向前开去。
米一晴的心越来越恐慌,他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呢?她紧紧地握着车门,心想如果实在不行就跳车逃生吧。
车子越开越快,已经拐到了G中通往城外的那条林荫道上,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米一晴的心却是越来越沉。
往事不堪回首,可是任凭时间流逝,一些曾经经历的又怎会轻轻忘记,即使那些痛苦的回忆刻意的选择忘记,可是当真正回到起始点时又有多少人能逃过宿命的安排。
车厢里不知何时想起了蔡琴的老歌《被遗忘的时光》: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
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
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
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
那缓缓飘落的小雨
不停地打在我窗
只有那沉默不语的我
不时地回想过去
??????
米一晴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她有一个心爱的MP3,那是狗蛋送她的礼物。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喜欢蔡琴的歌,每当劳累了一天,疲劳地躺在床上,MP3里总是不停地播放着蔡琴的歌曲。
那浑厚大气的歌声就像是来自世外的天籁,每一次,米一晴都会听得牵肠百转。
在那沉稳低沉的声音里总是能感到一种很厚很浓的悲情色彩,可是声音却并不低迷,而是就像是一杯醇得不能再醇的千年老窖。
如今在这熟悉的林荫路上,再那相似的人的面前,当米一晴再一次听到那熟悉得不能熟悉的歌声时,多年来压抑的感情却喷薄而出。
欧阳烈天紧紧地握住米一晴冰冷的小手,米一晴条件反射地挣脱着,可是那只大手握得越来越紧,好像要把自己揉到他的身体里。
米一晴叹了口气,放弃无畏的挣扎,紧紧闭上眼睛,身子深深陷进座椅里。
欧阳烈天看着那已经心力交瘁的小丫头,那浓密的眉头又紧紧蹙在一起。他的脸色越来越青,已经沉得看不见一丝光亮。
音乐嘎然而止,车厢里静得只有呼吸的声音。
欧阳烈天看了看座椅上的小丫头,不知道何时,她竟然睡着了。
瘦小的身体孤零零的缩在椅子上,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