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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宜速取。在天明时分开始,我们前后一起发力!”
“记得了!”高顺唏哩呼噜在喝羊肉羹。
“军在死地,决死作战,将军要小心,我军前攻,早晚夺下。”
“嗯!”高顺夹了鸡肉嚼起来。
“你我之辈,幸之。亦悲,民之悲,我们打仗要越快越好,对百姓损害越少。”
“殿下,仁者不仁!”高顺的意思就是不能太仁,反而高心办坏事,变得反而不仁。
“是啊,仁者不仁。”寄奴亲手撕下一个鸡腿递上,“将军吃饱就走,山道艰险,勿要轻身犯险。”
“谢殿下赐食!”
华山者,横亘在关中关东之间,山北到河水有函谷关、潼关,山南是武关、清泥隘口。吴越军决定从清泥隘口抄进长安,前面说话约定都是吴越会吴王刘子都和赵云相约欺诈战术,欺诈得不光有将领,也有军中奸细。人多口杂,难免身边存一二有心人。所以直接欺骗自己的将领,那些偷偷打将领主意的小奸细们,也会一起被骗。以万把人攻击武关一线,其实是不现实的。所以必须加上会吴王的主力。
华山上有很多樵夫猎户走出的小道,尤其是山里人,知道那些小道。小道其实也有问题,一个夏天不走,草木遮掩不好分辨,所以很少有外人能走小道。不过董卓军也在那山腰的平地上开了一个军营,士兵们没事种地打猎守护这个山里小道关卡。吴越军不能白天过去,白天走,敌军必定先派人向后清泥隘口军营报信。只能夜晚全歼,所以吴越军半夜衔草而行。
“将军,前面敌军有狗,近了怕狗吠。”
“好,阿虎,带俩母狗上去,你杀狗有一套,有本事就带走,咱们打打牙祭。”
“诺。”阿虎应声。
吴越军中的大狗也是防备敌军偷袭的,之所以还带母狗,就是用来勾敌军公狗来偷袭。
阿虎拍拍军犬员,“可以了。”
俩大母狗摇着尾巴就上前,敌军军营就一公狗,刚要吼叫,山风吹来一阵母狗骚味,兴奋得摇尾趋前。
迎着母狗上前,俩母狗早就被训过怎么咬死那些小公狗。那公狗摇着尾巴弓着身子来闻母狗尾部,边上另外一个母狗毫无预兆就是往脖子上咬去。董卓军营的那条土狗很小,十来斤的样子,也就捉个老鼠,追个野鸡即可。那吴越军的大母狗足足二百斤不到(吴越度量衡,百斤合三十公斤)。“嗷呜!”一声董军养的小土狗归西去也。
阿虎拿了绳子绑在身后,“回去给将军去毛煮肉汤吃。”
“分我点,我那训狗也是累人活!”
“好,将军会亲自请你。”阿虎回答那个训犬员。
“各位都有,你们把东西都拿下,只需盾牌和长刀,记得你们三十人越进大院,立马把哨兵控制住,不行的话直接杀了。第二组你们一百人围起来,不得放跑一个,三组你们二十个弓箭手配合,有跑出来的射死,四组,你们在一组搞完哨兵后,马上进军控制起来。”
董军只有个小兵依在岗楼里睡觉,身上披的破布片很难抵挡半夜风寒,一阵山风过来,打了个寒碜,一身鸡皮疙瘩。“啊!”
“出声就杀死你!”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小兵口中被塞了麻布,鼓着眼睛抖动。一把刀在眼前划过,不再动弹。
小兵被拉出营地,“你叫什么?你们军营睡觉在什么地方,一共多少人?你们头在哪?”
边上阿虎恶狠狠出声,“你可以喊,我们会把你点天灯,要不就扒皮拆骨吃肉!”说完还嘿嘿低声傻笑,拎了死狗腿晃过。
小兵死命点头,不敢不从啊。在别人问后,一一回答清楚。
好在所有士卒都在一个大屋子里,长长的军营,只有俩门三窗,大家上前用木条支住窗门,使得不能向外开窗。那个年代的窗外面是个木板,都是用木棍或者竹棍支起。外面用木条封死,那个窗就彻底开不了。为了防备有人挖洞上屋顶走,还得安排士兵看护着。前后门都堵上四组各二十人,一组的人马都奔军官的屋子去,军官屋子也就几个人,阿虎手持钢刀,慢慢挑开门闩,啪得门闩被挑地上。阿虎冲进去,往床上就是乱砍。阿虎的战斗伙伴马上点起火把,边上士兵都上前乱刀砍向那些还没死透的军官。血慢慢浸湿了被子,整个军营也就很快被拿下。士兵们都不作声,高顺已经带人先走,阿虎作为一组的小头头负责接收这些降兵。
“跟我们吴越走的,一起走,不愿走的,留下。”
大家都怕死,没敢作声,只是偷偷瞄向阿虎。
“我们吴越军,仁义之师,替天行道,灭董贼、清君侧,尔等都是大好男儿,怎能以身侍贼!······”阿虎大讲大道理,军队么,道理还是要讲的,要不就不好玩。
“吴越军,不光是这些好。还有你们要是过来,以后啊,立功,那就是赏地赏女人,哪里是董卓那么小气的。”阿虎编排起来,其实董卓也不小气,自己掳掠民女给士卒为妻。那些士兵看守山道,哪里会有机会得到奖赏的,那些得了好处的军官早就玩完,所以也就默认阿虎说的事实。
“你们跟随吴越大王,就是和皇帝一起,就是诛灭逆贼。大王是皇帝的亲戚,也是长辈,长辈帮自己的外甥出气,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吴越国纵横两万里,兵强马壮,威名远播四海之外。岂是小小董贼能比得了。你们跟随我家大王,那是前途无量的大好事!”
降兵最终被编制在第一突击小组内,搜集了军营的物资,马十数,牛亦有上百之数,猪几十只。阿虎让一个亲兵快速向高顺将军报告。自己带着牛马降兵快速追赶大部队,很快就到达在修整的高顺军,由于和约定还差一天,前方只有四十里路途,高顺决定就在山谷休息,免得浪费体力。等天暗下后吃饱喝足再赶去隘口大营不迟。
“牛马数百,笨的,粮食装载牛马上带走,金银都拿走。布帛和带不走粮食送那三领路人。啊,老乡,给你们一人两头牛,那边军营有带不走的东西,你们只管取了。”
“谢谢将军,谢谢将军。”三带路的樵夫猎人磕头如捣蒜。
“阿虎,杀狗杀猪吃肉!”高顺的意思是让降兵先干着,免得他们起逃跑心思。递了个眼色给阿虎,意思是让他盯紧些。
“诺,这就去。不过将军,小人还有点事情。”
“什么?人手不够看的?”
“嘿嘿,将军何不再给几十人,一人盯一人的好。”
“唔,也好,三卫三四宿你领取,他们只是走路,没有太累。还有三卫卫尉,你让士卒轮换休息,你们卫第七宿不要麻烦了,担当主攻任务,吃饱就睡觉。”
“诺。”三卫卫尉是临时编来的,平时就在寄奴手下担当卫尉。现在有机会立功建业,心下仆仆直跳。
“别憋红脸,咱们都要冲,别抢人家后面的功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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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大王坐在巨大的十轮马车内,后面是两两拼在一起,组成四个轮子一组,有两组轮子八只,前面转向轮还是两只,比之一般的要宽大,而且比较奢侈,很多部件是以麻钢制成。拉车的马儿是四匹巨大的神骡,紫山神骡。由于繁殖迅速,吴越大王也开始奢靡一回,让淘汰的阉割神骡牵拉自己的座驾。肩高一米七多点的神骡,在这个高科技培育的骡子品种内算很矮小。留种的肩高不能低于一米八的样子,这个是铁律,除了专门培育新的乘用神骡外,拉车的都是这个比较变态的要求。要知道蒙古马只有一米三四,一米四肩高算很高大俊美了。车子倒是不算重,可大家为了防止人家刺杀,木材用的比较好,也稍稍厚实些,一般的后两轮吃不住。
吴越大王杨晨毓知道此战关于国运,所以亲自要去襄阳,带着江南诸郡编制的郡兵精锐和羽林兵一起向襄阳进发,为了及时接受消息,没有走水路,而是走吴越国道直道。直道是吴越专门建设的高标准马车路,国道相对就差些,过了金陵,直道还在建设中,只有以前留下的国道,稍稍平整而已。路途确实颠簸,不时有士兵俯身在车子边呕吐。吴越大王为了赶时间,全部都是马骡拉车,还有骑兵,没带步兵前进。再者吴越这几年的马车生产到了一个隘口,那就是需求不足,产能过剩,不得已吴越国财政采购一部分军用马车以缓解重工的压力。维持生产线和熟练技工都是很重要的事情,在这种事情上,吴越大王向来舍得花钱。这般下来,吴越江南诸郡比较富裕,郡兵也都车骑化,倒是很有点机动部队味道。
“小猪监国会不会人家不服?”弓马都很厉害的女将宋红玉和大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你是军人,不要管官府的事,小猪的事,你不要担心。”杨晨毓很生硬拒绝了宋红玉的话。吴越大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