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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王只要您支持我,我只要完成一个愿望,那么我的人生也是完美的。”
“哦,要我家大王怎么支持你?”边上阿子迷也笑着问道。
“看遍大海各个边上的陆地,只要大王支持的话,我会一边画地图一边探查那些蛮荒之地,最后大王您也得利是不?”
杨晨毓笑笑,也是啊,这个年代正愁没有华夏人冒险呢,想不到天草狂人这么来了,哈哈有得利用何不用一下。“这个啊,花费也是巨大的,而我只能得到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
“吾郎绝对是有价值的,只要大王您肯帮我这个忙。”
“不,吾郎先生您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大王您请明示,吾郎但有所命必定完成。”
“第一,我这些王妃都要回乡一次,需要您和她们一起回去一次,当然还有些大臣的老婆孩子也要去外公家探亲是不,您这个使臣暂时还撂不下挑子。”
“是啊,吾郎君,您还是天草的臣呢,怎么没有完成使命就又做其他事呢?”哈娜米内也在一帮插嘴,反正不算正式的宴席,家宴么,就是要这个氛围,杨晨毓也就随意了。
“吾郎君,您要是完成的好,这次我们帮你说情。”边上小鱼也笑着撺掇起来。
杨晨毓无奈,“吾郎您也别压力大,回去后要是能说服你家天草王同意你的要求,那么我这里不成问题。当然你最好也招募一批人,有这种梦想的,小孩也行,女人也要,否则远行太孤寂了。”
“什么!您真的同意了。”
“不,天草王同意后,我才能派他的臣子做事是吧,要不会有芥蒂的。以后天草王不敢往我这派人,那我不是损失大了,呵呵。”
“不会的,不会的。”吾郎一口闷掉一大杯红酒,“真够劲啊。”
“大王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等吴越礼部那家伙的船到后,给您安排一次天草浴,何如?”
“为什么要等那个失道的家伙。”
“天草王派来的其他人都在那个船上呢,装不下我才挤的兵船么。”
“哦,记得你说过。”
“大王,您认为去大海最远边需要多大的船?”
“我看,不是船多大,而是心要多大,意志要多坚才行,否则就是万吨巨轮也是不敢驶向远洋。”杨晨毓微笑解释着,后世五十年代,台湾有帮冒险的家伙,制作一条仿古福船,全部材料都是按照古代的时候准备,从台湾一直航行到米国西海岸,没有地图、没有导航,只是凭着信念一路往东,凭着百吨的小船一样横穿大洋、横穿世界最宽广的大洋。后世那些独身横穿大洋的至少也有地图和GPS之类,他们什么都没有,也故意不带,就是凭着指南针硬是航行到米国,船到海岸时已经很破烂了,因为中间碰到大洋上的风浪,风帆撕裂好几次,都是补好后再用,最后都烂了。伟大的时代伟大的人,现代的冒险远远比不上这些牛人,如此简陋就敢冒险。
“是的,大王,心志不坚的我也觉得不行。”
杨晨毓抿一口酒,扯了一只明虾吃将起来,“不错,厨子这次烧得嫩了,没有烧老,好啊。”
“说实在的,大王,您这的人都喜欢吃四条腿的肉,我们天草人还是喜欢鱼虾。”吾郎很直爽,以前当人面装作喜欢吃牛肉羊肉的坚持把他恶心死。
“我知道点,我那几个老婆就是不喜欢吃肉,而是喜欢吃鱼,还是海鱼,河鱼都不怎么喜欢呢。不过我还好,什么都行,不要有什么成见,要不什么都吃不到,美食也是需要勇气去品尝的。”
“品尝美食要勇气么?”
“是啊,世界某个角落的人们喜欢吃生牛肉呢,对你们天草人来说坚持要死了。”
“生牛肉?”
“是啊,生牛肉剁碎了打上几个鸡蛋,拌点盐吃。”杨晨毓笑着消灭了一只明虾,“不错,真美味啊。”
“那还行吧,硬要忍着,我也行。”
“食人生番们在亲人死后把亲人吃掉作为祭奠死人呢。”
“世界啊,真是越发吸引我了。哦,我那来自雪域的朋友也想去呢。”
“嗯,好啊,那个女孩够劲吧。”杨晨毓坏笑挤挤眼睛。
“她说她像野牦牛一般狂野,不过我么,呵呵,和海豚一般活越。”
“真是一对贱人。”杨晨毓开玩笑道。
“大王哪有那样说人家的。”娜美毕竟从小教育好些,有些受不了了,看着俩男人面部都是红姜色了。
吾郎也不甘,“大王那个你是嫉妒吧,一定是嫉妒,哈哈,那么多女人怕受不了了吧,不行的话,以后收收心,别再祸害人家小女孩。”说完举起杯子,“干。”
“干,贱人。”杨晨毓也没介意。想不到在这个世界居然一个天草人和他能这么说话,算了,一个没有三朋四友的人是很孤单的。
“大王,我真羡慕您呢。只是我怕身子骨吃不消,给吃得骨头渣也不剩。”
“吾郎,吴语怎么说得这么好,哪个王八蛋教你的。”
“没啊,我一直和吴越军一起,他们说啥,我也说啥,很快学好了。”
“嗯,我想起在天草的时候,真的很好,很美的国家。”
“不是国家,是地方,天草永远是吴越联邦的一份子,这您可不能割裂。”吾郎很不满,至少现在上层的天草人已经渐渐把自己当吴越人了,不愿意被说是他国。
“是,我说错了,我道歉,天草是吴越联邦的一份子。”杨晨毓无奈起来,对于很大一部分天草吴越死忠来说,天草已经是吴越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至于天草国不过就是一个汉庭下的封国。任何民族都有大国民心态,一旦染上很难改掉。
“大王是不是想起我们天草的温泉?”
“啊,真的很好。她不是也在么。”指着娜美。
“嗯。”娜美脸红起来,她当时那么小,那么心思单纯。
“要是能常住天草也是不错呢。”吾郎也夹起一只明虾,“北洋的海鲜还是比南洋的好吃。”
“是啊,东西一样的话,产自北洋的好于南洋,南洋好于西洋。”杨晨毓笑笑,后世他喜欢吃的带鱼就是这么一说的,大连、朝鲜、日本产的带鱼好于东海,东海好于南海,南海好于非洲带鱼。
“我好想爸爸呢,他不知道现在身子好点没?”娜美有点忧郁。
“人都是要去神那报道的,不要多想,再过几十年我们也会去的。”
“大王,看您这么不老的样子,您怕是长生不死呢。”
“真不死的话,我觉得还是死了好。”
“哦?”
“娜美、阿子迷、哈娜米内还有小鱼,你们啊,不知道啊,离开亲人是很痛苦的事,世界上只有你一人常活,亲人都老故,什么感觉,心如死灰啊。”
“谢大王这么看得起我们姐妹。”娜美夹了一块淡菜塞到杨晨毓口中,“昨天运来的,虽然没有秋天的肥,不过也可以。”
杨晨毓一把抄过娜美小腰,“你们几个啊,能不争,不出头,我很高心。以后你们带着孩子多去天草走动走动,还有孩子们有什么好的人家也要预约么。娜美你那兄长继位以来可是准备往我这塞他女儿,我也不好意思是吧,要不以后你做主,在几个王子中物色几个,和你家那边互相配对。”
娜美叩首,“谢大王成全。”
“别啦,你那王兄可是来要东西的哦,好在我们兄弟关系好,准备答应他五百匹好马的请求。”
“兄长真是的,哪有那样要东西的。”娜美也像一般的女人不满意起来,毕竟女人嫁人后就得帮夫家么。
“吾郎谢大王成全天草,”
“好啦,要东西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们那的男孩子得给我送来些,我们海军还需要你们那船家的孩子呢。”
“是的,大王也是给他们一个好出路,帮吴越海军做工说什么也比窝在穷山沟好。”吾郎很兴奋,毕竟那些山沟海边人家比较穷苦,陆上土地不多,只能下海求财,远不如吴越海军中旱涝保收好。
“不说这些,喝酒吃菜。”杨晨毓作为主人也不能老说这些俗物是吧。
“大王我给您说个事吧。我们天草一个地方,有个习俗,很有趣呢。女孩子成年后要陌生男人来祝福,当然不是那种意思,就是得到男人祝福。可男人么总要想些别的什么,所以就有个问题,很多女孩子得不到陌生男人的祝福,只能来吴越军军营,哪想到这的军人一点也不好色,都没条件给祝福了。女孩子们也很高兴,前年这支军队换防撤回吴越了,那里女孩子跪在路边不让走哦。哈哈,排在路边拦着马车哭喊着要跟着去吴越呢,后来军中卫尉也是没办法只能点头同意,那个地方的女孩子就这么一走而空啊,从此这个风俗再也没了,人家怕以后又被带走一批女孩子,当地都要荒芜。”
“这个也有么?不是强抢吧?”杨晨毓对于强抢占领区或者盟友女人的严惩不贷,打仗是命令你去做,但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