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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虞越统治圈子了,到时候可以在少议院谋求一个位子,当然税一定是比平民、国人高。”这个是杨晨毓定下的国策,贵族交税最多,依次
是国人、平民。贵族土地收成、矿产收益和商业捕捞业收益交税是四成,国人是三成半,平民是三成、奴隶奴仆不交税。当然虞越国家对贵族
要求多,权利也多。矿产就规定不准非贵族不得经营,这个也是保证贵族收益的法律途径。
“这次回去,你娶我家侄女的话,可以一路看看,有什么好的东西带回。”刀回势向项勃英建议。“是啊,中国地大物博,有趣的东西也多
,带回去给刀凤,不过刀凤到底喜欢什么呢?”项勃英绕着头皮。“我怎么知道呢,要不看中什么就买什么,多买些一起带给她。”刀回势
也不知道女孩子有什么好东西送的。
第三天晚上,船已经到了渤海口青州东莱郡地界了。大家先上岸,把船修理保养下。空闲的船工都进城去玩。项勃英也走入东莱治所黄县,
这里虽然没有虞越国都城句章规划好,但至少比现在的句章繁荣。句章经过战乱残破不堪,城墙都给下雨弄塌了。城内房子都给烧光了,有妖
贼烧的,也有汉军烧的。刘橓看过后觉得没有几十年是恢复不了。就这样杨晨毓把句章给占据规划为首府,省的拆迁还要买地皮。当然这里离
港口也近,在现在宁波的位置,建了一个港口,把名字就叫做宁波,当然现在的宁波也就一个渔村加几个船厂和仓库什么的。项勃英在狭窄的
街道上乱逛,在玉器店和木器店买点小玩意,顺便买了些丝绸准备婚礼用。一辆双马拉的红色侧边的马车从边上驰过,路人纷纷让开,车只有
一个丝做的顶棚,上面有几个持剑的贵人站立着扶着车箱。项勃英看了看,好小的马、好简单的车啊。大王的马车比这个好太多,不管是四轮
还是两轮的,大王的车主要连接部分都是青铜做的,用大骡拉,十分威武。只是现在道路不太好,只能在谷里拉着视察,宁波港的马车厂也要
开工了,到时候,买个比这辆还要大,还要高级的来迎娶刀凤。马车上的人看到一个穿南方蛮夷衣服的人在路边观望,就让驭手停下马车,一
行人过来查询蛮夷身份。“我王是百越虞越王,我是虞越王派遣来大汉朝觐的付使。”项勃英恭谨地回道。这个在人家地盘上,孙子还是要作
的。“我是东莱郡守,既然尔不远万里来朝觐我皇。那么做主人的怎么能让客人不受招待就离开呢?”太守邀请道。项勃英立马把随身奴隶打
法去把刀回势一起叫来,毕竟刀回势才是正使。
席间,三次添酒后,太守进入话题,“我郡穷弊,万望勿要下视。”“怎么会呢,您的府上比我山越所有酋长屋蓬加在一起还要阔气。”刀回势装嫩还是不错的。话归正传,“我虞越荒蛮,最缺人来开垦种植,唉,我王为此不远千里到海岛搜罗土著,可惜人也没有得到多少。”刀回势瞎编着。“哦,那你王是否愿意出钱来买奴仆呢?”太守有兴趣了。“我王也是有这个意思的,可惜虞越并无出产,最多是鱼鲜
之类,哪里换得了奴仆?”刀回势继续哭穷。“我们不是有珍珠和象牙么?”项勃英也开始装傻。“珍珠是有啊,那个能换会天朝的奴仆
么?”刀回势反驳道。“哈哈,没关系,要是信得过我,可以让我来帮你们山越的忙。”太守也不多想,只想如何赚钱。这年代玩欲擒故纵
是不行的,人的命都今天不知明天的,能定下一定要立即拍板,到明天有什么变故也说不清楚。在谈及价钱时,刀回势取出一粒样品问可以换
多少奴仆,会不会种田无所谓,胡人奴隶也要。太守开价一粒换一个男人、一个女子加俩小孩。行,就这么办吧。连夜让杨康和太守家的管
事联系交易事项,同时也在东莱买下几艘大船,准备运送奴隶南下。当然胡人奴隶是汉奴的一半价格,还有就是东莱太守也接受粮食交易,这
个是在吃过刀回势回请的筵席后,对配好的面粉也有了兴趣,比之小米单一吃法要好多了。尽管青州良田多,但架不住人口也多,况且山越愿
意以到货交易,而不是要买方运输。这个价钱算下来不比小米贵多少。在杨晨毓大力推广两季轮作、精耕细作和牲畜农具的加入,一个男奴可
以伺候20…40亩田地,粮食是亩产1吨(虞越制度,看前章,约等于虞越优质油菜籽3亿粒,合现代0。3吨。以后单位一律用虞越制度,不再解释)。粮食的高产也需要寻求出路,卖不出去对虞越的粮食生产会产生不利影响。官府收税主要还是以粮食收购,要是加工好出口换回需要的奴
隶什么,对粮食也是一种好的出路。总比烂在粮仓里好啊。
章 二十一 逆河考察
来的这个时代的河水口,天水明显有二色。淡浑黄的河水把老远湛蓝海水染成灰黄。陆地边是一望无际的蒹葭,当然也可以说是芦苇。这
个季节绿色的叶子成一道布幔,把整个河口这一带围住。白色的水鸟在芦苇从和天海间来回奔忙,当然更高处都是一行行北归的大雁天鹅之类
,远行的鸟儿在这里稍作停留休息。在河口边的泥滩上有人光脚把衣裳撩起高高系在腰间,在用简单的木片挑拣蛏子、牡蛎、海虹等等贝类。
身后的柳条框放在木片滑板上,系在腰间随主人一起移动。白白的遮羞布被泥水溅得灰黄斑驳。“陈船长,我们喝酒正好要点小菜,不如让人
去换些海物下酒。”
“诺,那刀使要多少下酒?”陈析回道。“都换了来吧,分给船工一起吃。”刀回势大方一把。
“只是这类东西要在清水里养着才能吃,否则全是泥沙,硶嘴硌得慌。”陈析解释着。这类海鲜和鱼虾截然不同,要先养干净才行。“王
二,你带人乘后面的小舟去和那赶海人换海货,刀使都要了,不过机灵点,不要吃亏。把面粉和钱都带上,看哪个合算换哪个。”陈析船长发
下话,让自己的接班人王二去跑差,同时也是给机会让王二能露露脸,先混个脸熟,等有机会给提升一把。
王二带人从货舱里搬了二袋1石的鹰嘴豆和玉米混合面粉,也向杨康要了1贯钱,带了四个奴隶船工一起到小船上。小船也就是最早在谷里做
的那批船,后来由越商杨康卖给山越,山越叛乱后,又给杨晨毓搞回来。这次远行,杨晨毓为了安全,在这个大沙船后系上两条,以防不测。
王二解开竹索,命令奴隶摇橹过去,两人一对,俩奴隶一对赤脚对面而立,各执橹柄一段,相错一尺多点,在橹上各自系上一条棕绳,还绕在
手上一圈,棕绳系在船板上,然后再调整位置,开始摇橹。俩人配合无间,一人向前,一人后仰,互相牵制,省力省工。在四人两对橹摇动下
,船很快远离了沙船。王二怎赤脚站在船头上,双手持长竹竿,竹竿前有铁钩,类似于戈,但更加弯。忽而在左侧一竿子插到底,人几乎倒在
船上,但身子在向后走,又起身后回转右侧继续撑船。有橹的船在配合好的人手上很快就可以到岸了。“停。”王二大喊一声,随着船顺着波
涛要靠岸一刹那,王二把竹竿狠狠插在泥滩里,很快竹竿没入一半以上。船也借力,搁在岸上,王二扔下一个石锭,石锭有铁链和船上的木架
连着。王二脱了裤子跳下船,双脚全部陷在泥里,艰难行进着。“老哥,框里海味可换不。”老远就向赶海的人嚷嚷。“换啊,怎么会不换
呢?自家也吃不了啊。”赶海人中一个老头回着。“大家拢过来,把海货放一起给这位小哥估估价。”齐鲁大地在商业方面也是蛮有意思的,
出了老孔家不言商的儒圣,但老百姓似乎更加愿意种种田,空闲时做些小买卖来贴补家用。并不受国家轻商政策的影响,照样捞鱼、煮盐来换
取各地财货流通于齐地。看着满满三框泥螺、蛏子、海螺、海虹、梭子蟹、七星蟹还有濑尿虾等等,甚至还有被海潮冲入浅水塘里的明虾,“
这样吧,一起拿去的话,算500钱吧。”“这个啊,要两石多粮食了,是不是太贵了。”王二盘算是否用粮食换。“要不我给你粮食可好?”
“好啊,要是你有粮食的话,就换粮食吧,说好细粮2石,不能再少了。”老头一口断下价格。“那老哥过来看看我船上的粮食可好?”王二
再次询问下。老头随着王二上了船,看了看,捧了一把面粉闻一闻,又舔了下,“这个是什么粮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