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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不停的比划着,一个柔柔的声音传入文轩的耳中:“你掉在了湖里,这是在湖底。”
文轩吃惊的向四处望着,除了躺在那里依旧昏迷的康达,就是这个女孩站在他的身边,正有趣地看着他。
“是你在说话吗?”文轩不确定地问。
女孩开心地笑着点头,这柔柔地声音再次传进文轩的脑中:“是的,我在用心跟你说话,我把我的话传入你的大脑中。”
“你是怎么做到的?”文轩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我会传导心声,”女孩笑着说,她靠近文轩,用双手搭在文轩的肩膀上,“我喜欢你,真高兴你下来陪我。”
“不,”文轩轻轻推开那女孩,“告诉我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女孩不在笑了,她眼中突然流出晶莹的泪水,伤心地看着文轩。
变异的女孩 (2)
“别哭呀,”文轩惊慌不安的说。
“这里不好吗?我不好吗?”柔柔地声音传进文轩的耳中,女孩正忧怨的看着他。
“你很好,这里也很好,只是我不习惯在这里。”文轩无奈地解释着。
“住久了就习惯了,你会喜欢这里的。”女孩转哭为笑,又欢快起来。
文轩还想说要离开的理由,但一看女孩清纯的目光,只好先打消念头:“你叫什么?”
“纱纱美。”女孩喜悦地说着。
“好美的名字呀。”文轩赞叹着。
“你喜欢?”女孩惊喜的声音。
文轩没有在说什么,他向康达走去。
“他没事,一会就醒了。”女孩甜甜的声音传入。
文轩站在康达的床边静静地看着他。女孩走到文轩的面前,陶醉般的抱住文轩。一阵奇怪的清香传入,文轩的思绪有些混乱,他不由地也抱住纱纱美那柔弱的身体。二人慢慢的开始接吻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康达猛然坐起,将二人吓了一跳。
茗芗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宇骥没有再出现,茗芗眼看着窗外的天空渐渐亮了,一片朝霞映红了天边,她伤心得再次流下了眼泪,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骥哥哥了,原来骥哥哥是爱若兮的,他一直陪在若兮的身边。
茗芗思绪纷乱,她看了一下表,凌晨四点半,出去走走如何,她草率的梳洗一下,就向山上走去。
林中几只漂亮的鸟儿惊叫着向远处飞去,茗芗一面深吸着清爽的空气,一面看着那些可爱的小鸟在树上跳跃,冷不防和一个下山的人撞了个满怀。
“若兮?”茗芗惊叫了一声。
“茗芗?”若兮也吃了一惊。刚刚送走主人的若兮,正满腹心事走下山来,却突然遇到最怕见到的茗芗,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么会这么早出来,”若兮有些不自然起来。
“好漂亮呀。”茗芗看着若兮那身漂亮的纱裙和有些凌乱的头发,心里很不是滋味。
若兮没有说话,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路边的几朵野花。
“为什么我们爱的会是同一个人。”茗芗痛苦万分地说着。
“他是属于我的,是我一直陪伴着他度过寂寞的时光,我爱他,我比你更爱他,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要选择他,为什么不放弃他。”若兮生气地看着茗芗。
“可我也爱他,虽然我不清楚我们之间曾有过什么,但我对他有种刻骨铭心般的感觉,我的心无法离开他,”茗芗念叨着。
“你爱他,你只会害了他,主人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因为你,如果你不思念他,他就不会走出寒室,一次次地损害自己的能量,请你以后不要再招唤他。”若兮口气严厉的说。
“为什么,他为什么没法接近我?”茗芗不解地问。
“因为他的身体和我们不一样,他不适应这里的环境,所以他没办法和你在一起,如果和你相认,就会损耗他大量的能量,他会,”若兮说不下去了。
“他会怎样,”茗芗急切的追问着。
“他会很快的死去”。若兮痛苦的说。
“啊,不,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茗芗呆呆地望着若兮。
“所以”,若兮接着说道:“你如果爱他就必须放弃他,因为多见你一次,他的身体就会损耗一次。”
“我怎么会停止对他的思念呢?”茗芗喃喃地说,“为什么他会感觉到我对他的呼唤呢?”茗芗更加迷惑。
“因为他可以摇控你的梦,可以随时地走入你的梦中,与你自由相处,无拘无束,感受到你对他的真情,是你点燃了他沉寂已久的爱,带给他的却是无边的苦难,”若兮明亮的眼睛闪着痛楚的光,“放弃吧茗芗,其实你已经不是他爱的凝儿了,你有了一个新的世界,何必还要追寻那古老的爱情呢。”
“你为什么可以?”茗芗酸楚地问道。
“我,已经习惯了他的生活,所以我最适合他,请你不要在打扰他。”若兮冷冷地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无法摆脱的苦恼 (1)
茗芗呆立在那里想着若兮的话,全新的世界,古老的爱情。难道这是爱的错觉,仅仅因为我和凝儿长得相同让宇骥错爱我了?宇哥哥为什么和我在一起就要消耗能量呢?若兮的话却使茗芗更加渴望见到宇骥了。
“嘿嘿,两个女孩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了,有意思。”一阵奸笑声传来,茗芗回头一看,只见韩莎从树后鬼鬼祟祟的走了出来。
“白夫人,你为什么躲在这里?”茗芗吃惊的问。
“我一直在跟踪你呀,跟我走吧,你就什么烦恼都没了。”韩莎眼中闪着邪光,尖声尖气地说。
“跟踪我?你想干什么?”茗芗突然感觉有些紧张。
“想干什么?哈哈,真是天真呀,想带走你。”韩莎冷笑起来。
“我不会跟你走的。”茗芗生气的说。
“这可由不得你。”韩莎收起假笑,“为了得到你,我已经等得太久了,”她眼露凶光地向茗芗逼来,茗芗慌忙向后跑去。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恰巧跑上山来,她吃惊地看着茗芗惊慌的跑了过来。
“快救救我,”茗芗喘着气,对着那女子说着。
“我,我该怎么救你?”那女子不安起来。
“白夫人要害我,帮我去小月峰旅店找人。”茗芗惊慌地说着。
韩莎飞速地跑了过来抓住茗芗,那女子紧张地看着,呆立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快去呀。”茗芗急切地向那女子喊道。
“哦,”那女子如梦方醒般向山下跑去,韩莎冷笑着,飞跃过去,抓住那女子的长发,女子“啊”的惨叫一声。韩莎照着女子的颈部砸去,女子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三
陶星伸着懒腰走下楼来,见亦晖站在门口张望着,也好奇地到门口东张西望起来,门外依然如故,没什么值得看的呀,就忍不住问道:“你在看什么呢大记者,这么专注?”
“太静了,”亦晖皱着眉头说。
“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有什么不同呢?”陶星向外傻望着。
“白夫人哪去了?”亦晖沉思着说。
“哦,原来你惦记着白夫人呀,人家可是有主的了。”陶星不怀好意地笑着。
“别胡说八道,”亦晖转身来到餐厅。
桌上已经摆放了许多可口的小点心,季杰刚刚坐了下来,他左右看了一看问道:“茗芗呢?”
“谁知道呢?”陶星盯着那些精美的食物,迫不急待地吃了起来。
若兮心事重重地走下楼来,季杰匆忙问道:“若兮,看见茗芗了吗?”
无法摆脱的苦恼 (2)
“早晨看见她在树林里散步呢,”若兮眼睛有些红肿。
“你怎么了?”亦晖关切地问。
“没什么,”若兮凄然地一笑,“有点担心茗芗。”
“我去找她。”亦晖立即向外走去。
“等等我。”季杰也匆匆跟了出去。
亦晖走到大门口,迎面遇到了晨曦,赶紧问道:“见到茗芗了吗?”
晨曦摇了摇头,继续向里走去。
“那赶紧找一找吧。”亦晖冲晨曦喊道。
“我找过了,山上没有。”晨曦简短地说着,走进了小楼,向若兮耳语着什么。
“啊,”若兮大吃一惊,呆呆的立在那里。
亦晖感到了事态的严重,他沉浸在深深的自责中。季杰懊恼不安地在屋里走来走去。
“你们紧张什么,她也许多玩了一会,自已会回来的。”陶星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