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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现在就要你跟我走。”话落,蛮横的将她一把扯上车子,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沫沫没有反抗,却白了一张脸,是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手上的伤口裂开了,不过她咬紧牙关,始终不开口。
韩尧的别墅,坐落在偏远的郊区。
此时,夜色已浓,偶有几声虫鸣,听起来有些苍凉。
她无奈被他拖了进去,任由伤口撕裂的痛。
韩尧二话不说,直接将她压上床,她的风衣被撕裂成碎步,贴身衣物转瞬间已经四分五裂。
而他自己的早已快速褪除。
下一秒,火热的躯体压了过来。毫不怜惜的直接进入,仿佛只当她是个玩偶一般的玩弄。
是啊,心头麻木了,她还能祈求什么呢?
不带丝毫感情的进攻掠夺,赤裸裸的占有。
这一夜,不知道他们纠缠了多久。直到筋疲力尽,直到天色渐白,她终于不堪忍受沉沉睡去。
现在已是深秋,早晨是冷的,睡梦中的她瑟缩了一下,引起韩尧的警觉。
睁开眼一看,触目惊心的红,原来她的手受伤了,昨天早上吗?为什么她不说?
懊恼的捶了一下床,拨通电话,吩咐手下找个医生过来。
坐在床边,气愤的看着她的手,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女人总是有令她又爱又恨的表现,倔强能当饭吃吗?
很快,李助理领着医生过来,看到床上的女人,只是微怔了一下,很快命医生进行包扎。
没一会儿,伤口便完全处理好,医生交代最近今天千万不可碰水。
待医生离开,韩尧交待李助理一些事情后,也一并让他离开。
也许是吃了药的缘故,她一直在睡,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像闻到一些饭香,缓缓的醒了过来。
睁开眼,看到周围的环境,心情立马变得黯然。
浑身感觉无力,好像还很烫,试着走了一步,马上就软倒下去。
在即将与地面亲吻之际,腰间被一只有力的大掌给接住。
而他的另外一只手正拖着一个托盘,上面有熬好的粥,和几样简单小菜。
沫沫眼眶一红,愤然推开他。
“韩尧,你到底在做什么?放过我,好不好?折磨我很有趣吗?”昨天的他和今天的他简直判若两人,他怎么可以在伤害她以后,又若无其事的来对她好呢?
她承受不了,再也承受不了了。
原本以为她只要不去在意,就可以什么都不管。可是并不是那样的,贺芷汐的存在像是在时时刻刻的提醒她,她不可以这样的。
韩尧将托盘放在桌子上,不容置疑的将哭得跌坐在地上的女人扶起,仔细的看了看她的伤口。
“别动,小心伤口再次裂开。”
“要你管,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谁说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想得美,我会放开你。”他将她的头扭过来,霸道的命令,“吃饭,不然没有力气养病。不然,我还怎么折磨你。”
“你……”沫沫气得说不出话来,拒绝喝粥。
“不吃,是吧?哎,你总是逼我这么做。”话落,他径自吃了口粥,邪气的嘴唇,就要伸过来。
下意识的沫沫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索性不难吃,很快就吃完了。
“这才乖,继续睡觉。”
“可是,公司?”
“请好假了,不用担心。”韩尧淡淡瞥了她一眼。
可能是又吃了药的缘故,她再次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韩尧今天也没有去公司,看她睡得香甜,想得昨天晚上他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便安静的在一旁拥着她睡了起来。
等沫沫再次醒过来,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是天使亮着的,韩尧已经不知所踪。
她起身,活动几下,发现已经恢复差不多了,而手上的伤口也不怎么痛,便穿好某人给她准备的衣服,准备离开。
也不知道帮她请了几天假,反正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她决定不去公司了。
想着想着还是回到了咖啡店,害怕回家被爸妈追问。
第六十回
J集团大楼,总裁办公室。韩尧处理完积压的公事,正准备交待李助理一些事情后离开。虽然一整天都在工作,可是脑子中常常想起家里那个贪睡的小女人。
总是莫名其妙的在想她到底起来没有,在做什么?
最后还是有些不放心,决定早些下班。
刚跨出总裁办公室的大门,看到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略微皱了皱眉头。
任秘书正急急的阻拦,“先生,没有预约是不能进去的,你不能让我们为难……”
看到总裁走出了办公室,慌忙道:“总裁,这位先生……”
“你们先下去吧,让他进来。”韩尧皱眉道,重新走回办公室。
而江澄宇随后走进,眉宇间全是怒气。
前天自沫沫家里匆匆回去,便看到芷汐正蹲在他的公寓门口大哭。急忙问什么事情,她什么都不肯说。
可是每当提到那个名字她都会失声痛哭,到底是有多深刻的爱,会让她这么痛苦。
一开始他就知道是芷汐一厢情愿,一路追的很辛苦。本来不该给她任何的希望,可是最近他们好像又走得近了些。
他决定不能再这么下去,希望可以和韩尧谈一谈。
“江先生,这是?”韩尧玩味的笑了下,示意他可要坐下谈。
“韩尧,我是来警告你,如果对芷汐没有什么意思,不要再伤害她。”
“你想说的事情就是这些?”韩尧挑眉,眸中隐有不悦。
“是的,她还不是很懂事,希望韩先生可以放过她。”江澄宇说得很凝重。
不懂事?韩尧在心底冷笑了一下,这位江医生怕是对他的小妹妹还不怎么了解吧?不懂事的人可以勾引利用他的手下,不懂事的人可以一步步的设下陷阱。
“我知道江先生的意思,你放心,如果不是非必要我也不想动她。奉劝一句,江先生应当好好的说服她才好。”韩尧冷冷的出口,眉间全是不屑。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不送了。”
“希望韩先生记住自己说的话。”江承宇起身,郑重的说了一句。
他走后,韩尧斜靠在椅子上,邪气的眸全是冰冷,贺芷汐,如果你安分点儿,我保证不会动你,如果不是,后果自负。
沫沫百无聊赖的窝在咖啡厅的格子间中,看着娃娃奶声奶气的背诵诗歌,心里充满无限感慨。
“叹什么气?”以若敲了她的脑袋,不明所以她今天的慵懒。
“哎,轻点儿,我受伤了。”扬手挥挥伤口。
“活该,你不是说去什么J集团上班了吗?怎么有空来这里?”现在可是上班时间。
“受伤请假了。”
“唔,你们老板可真大方,这么点儿伤口,还请假?好仁慈哦!”
屁!那个混蛋才不仁慈,分明就是心虚,将她折磨的体无完肤,假意讨好而已。
不过,这些话,她可不敢跟以若说。最心虚的是她,为了保护家人,她只能陪着那个恶魔。
“对了,沫沫,之前的噩梦还做吗?”以若的问话,打破了她的心神。
“还好,没有继续。”自从韩尧出现后,就没有做过,也许是没次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的,根本就没有时间做梦吧?还是没次被他抱着睡觉很有安全感?她自己都搞不清楚了,只是遗忘的那段记忆还是不清不楚的,偶尔会想起一个零星片段,但是转瞬又不记得了。
“那就好,你不知道那段时间精神真的很差,若是连我都想不起来,看我揍你。”以若宽慰的笑了笑。
“妈咪,要揍人吗?好暴力哦,老师说这种行为不可取。”专心背诵诗词的娃娃突然插话,搞得两个大人很不好意思。
“听到没有,这种行为不可取哦!”沫沫撇撇嘴,真想永远待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想,悠闲的生活。
可是她知道,自从她的人生中出现韩尧后,这一切都是奢望。
正想着电话突然响了,熟悉的铃声,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叹了口气,接起,“喂……”
“我在门口等你,出来。”沫沫吃惊的看了看玻璃窗对面那辆嚣张的阿斯顿。马丁,和它主人一般的倨傲,站立在路对面。
“以若,今晚不能陪你们吃饭了,我还有事情。”歉意的说了句,便离开咖啡店。
闷闷的坐到车子上,也没有开口。可是他好像心情很好一样,细细的查看了她的伤口一眼,看到没有再出血,嘴角若有似无的勾起一抹笑容。
“跟我去个地方。”快速启动车子,离开。
“明明我今天休假…。”沫沫小声嘟囔,不知道他听到没有,显然他心情很好。
没一会儿,车子便停了,定睛一看,A市名品街,全是贵得吓死人的物品,随便拿出一件都震撼人心。
“我们到底要做什么?”话说着,便被人强行拉出了车子。
“等会儿就知道了。”韩尧说完,径自拉她去了一间看起来最为豪华的店面,将她交给里面的设计师,淡淡的说了一句,“做到完美。”
底下的人领命后,开始拼命的给她打扮,从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