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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他跟威胁似地跑到学校,她就会就范吗?这里人这么多,难道他会当众将她给掳走吗?仗着人多势众的,沫沫故意抬了抬身板。
“怎么?对我说的话有疑问吗?叶老师你现在的任务不就是陪我吗?”韩尧眯起了邪魅的眸,威胁十足的看着她,好像若是她敢离开,他照样还是会掳她走一样。
“可是,不是……我……”沫沫也有些担心的结巴起来,若是他还像上次那样,她的脸真的会丢到南极去,一个学校里,地方就那么大,稍微一个风吹草动的大家都会知道。
何况宋子辉的那件事情才是刚刚发生的,那么再来一次更致命的,唔,她真的不要活了。
内心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开口,“好吧。”而后甩给某人一个凶狠的秒杀。
殊不知在转身的同时忽略了某个人嘴角的一抹笑容,似是浮云刹那飞过。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一直尾随他们的车子随后停到她们的面前,她正要无奈的跨入车子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沫沫。”
是宋子辉,同样这个声音也在她的心里存在了很长的时间,直到某个恶魔的出现,她才恍然发现,原来有的记忆是可以抹去的,而有的却不能。
两个男人的目光交汇,黑衣男子倨傲狅肆,桀骜不驯。白衣男子清朗俊雅,卓尔不群。各自互不相让,站在沫沫的两边,此刻的气场是如此的诡异。
“你好,我是宋子辉,你是?”宋子辉儒雅浅笑,很有礼貌的伸出右手。
韩尧气场不减,邪气的眸微眯,“呵呵,我知道,叶老师的绯闻男友,可是宋先生可知道,我是她的男人。”
“是吗?沫沫,你的……”宋子辉挑眉道,眉宇间写着全然的不相信。
“呃,我……”面对这样的两个男人,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心里气愤面上却无计可施,纵然她不愿意承认韩尧,可是她亦是无法摆脱他的,不是吗?
而宋子辉早已经是过去,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她只希望不要在提起。
“叶沫沫,上车。”韩尧简短的说完,便径自上了车子,静静的坐在里面等着那个女人。
沫沫深吸了口气,道:“宋子辉,我想那天晚上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之间不再可能,我并不想再成为你的什么工具,明白吗?”
“不,你的心里还介意,就说明你还在乎我,对吗?我们不能重新开始吗?”宋子辉的心里开始慌乱了,不,从他为了她回来开始,他就已经慌乱了,他知道这必定没有那么的容易,所有的苦果都由他来承受好了。
“宋子辉,我真的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沫沫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上了韩尧的车子,唔真是的,她要应付这个恶魔都够呛了,为什么还要应付他?
如果真的能选择,她宁愿忘记的是关于宋子辉的记忆而不是脑子里面的那一道空白,是这样吗?她想自己还是在逃避吧。
第四十回:讽刺
车子里面有片刻的沉默,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韩尧一个用力,将沫沫拉至自己的眼皮底下,“这就是你以前喜欢的男人?”邪气的眸中喷出的火花丝丝灼痛她的心脏。
“怎么?你介意,还是吃醋了?这不像你的风格,韩先生?”沫沫不甘示弱的回击,唔,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他还要火上浇油吗?
她也会冷嘲热讽的,只不过有时候不用而已,凭什么仅是他可以对她恶语相向。已经被他欺负的什么都没有了,嘴上的便宜就不能吃亏。
韩尧挑高了眉,姿态紧绷的靠在后座上面,不似刚才的休闲舒适。紧迫的盯了她半天,道:“哼,一个过气的男人而已,值得我在意吗?”
“是吗?那韩先生为何是这幅表情,还有请你的手放开一些好吗?弄疼我了。”沫沫不满的皱起了眉头,被他箍紧的腰生疼生疼的,该死的!这个男人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疼吗?知道疼的话,就说明你的心思还是在这里的,我警告你,你现在的身心都是属于我的,就算是以前的男人,我想若是我不高兴的话,他的小命我可不敢保证。”
纵然知道他不可能轻易这么做,但是韩尧是什么人,沫沫比谁都清楚。他的身份成迷,却拥有大把的财力来支持学校的项目;他的身手了得,杀起人来似乎不皱一下眉头;还有那些愈加扑朔迷离的人,都是他的朋友还是同伙,似乎都不是善类。
跟那个梦境有关的东西,在他出现后似乎反应到了现实中,梦是做的少了,可是现实的噩梦却越来越清晰,可不,他就在她的身边。
不,不可以想了,头又开始疼痛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的一样,忍不住紧闭了双眸。
“头很痛吗?”他伸出修长的手,试图摸上她的额头,被她的手打断,“不要碰我,我也警告过你,不要试图碰我的朋友,不然我和你拼命。”她愤愤的模样,实在令他又心痛又好笑的,活像一个誓死捍卫自己所有的老母鸡。
“头痛,就不要将这么多话。”韩尧轻易的就将她拉入怀中,不由分说的开始揉捏,夜黎失踪了很长的时间,若是她在说不定可以看出症结。
这个女人的失忆不是假装的,刚开始他以为她是装的,气愤的想毁灭全世界,可是后来他真的发现她不是装的,是真的将他忘记了。
可是,他怎么能容忍呢?忘了他?真可笑,偏偏还是选择性忘记,这让他不得不想对她重重的惩罚。他承认之前对她恶劣的行径全都是太过急躁了,可是他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她将他忘记,在自己的世界中安然的生活,好像他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奇怪,沫沫在他的安抚下,头痛真的有些缓解,好像在朦朦胧胧中似乎还有些小小的画面一闪而过,快得令她感觉这一幕好像是似曾相识。
“我们以前到底是什么关系?”真的像是他说得主人和女佣吗?她怎么不信?她从来没有正面的问过他,而他也从来没有提过,现在他会回答吗?
果然她还是不应该有所期待的,他微微皱了下眉头,嘴角划开一抹不易察觉的诡笑,道:“怀疑吗?我是不会骗你的。你一天是我的人,就永远都是我的,叶沫沫不要试图逃开,后果是你付不起的,懂吗?”呃,他这算是好言相劝吗?
沫沫苦笑一下,道:“韩先生凭你的资质要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为什么独独是我?”难道她有异于常人的地方吗?不会吧?这是什么逻辑!
“哼,叶沫沫,我看你的记性是真的不好,你又忘记了,我说过的,这是对你的惩罚,而期限是永无止境的,懂吗?或许有一天我厌烦了也不好说。”他冷笑。
该死的!等他厌烦,她要等到何年何月?唔,她不想,坚决不想!
“在想什么?”韩尧脸色微怒,他不容许他的女人在他的面前神游,这样的感觉相当的不好,好像他掌握不住她一样。
大大的水眸迷蒙着,似在诱惑,而且小嘴儿微张,令他有一亲芳泽的冲动,而下一刻,他确实是这么做了。
沫沫感到不能呼吸的时候才恍然觉悟,唔,该死的!他又想欺负她了。蛮横无理的唇舌恣意的侵占着她的,就当她是不存在的一样。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拼命的咬着牙关,不让他进入,惹来他极大的不满,紧紧扣住她的头,一手压制住她的反抗。她想反咬一口来的,可是这个动作却令她后悔莫及,这厮极狡猾的滑入她的口中,还很轻巧的躲避了她的攻击,每一次都被他得逞。
渐渐的她的喘息加剧,眼神更加的迷离,随着他加重的吻,意识好像也模糊了起来。
“唔……”她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的嘴里传出来的,一时羞愤难加,拼命的开始捶打他的胸膛,渐渐的手也变得无力。
一阵低沉的笑自他的胸膛传出,他放开了她,让她可以更自由的呼吸一下,看得出来她快窒息了,“笨,呼吸都不会,白白教了你那么多次。”
“你……无耻!”拼命扭动挣扎间,两个人的衣衫皆凌乱不堪,而沫沫显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殊不知她激动的神情正成了导火索。
韩尧的眸色渐渐加深,修长的手掌有些不自觉的爬上了她露出的丰盈,该死的!若不是此刻的场所不对,他就要了她。
“你……这里是……什么地方,放开我!”在他迷乱间,沫沫愤然的推开她,慌忙腌好自己的衣衫,再次包得严严的,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去餐厅。”韩尧冷然的吩咐,司机这才开车,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瞥了身旁的女人一眼,看见她如防狼一般的防着他。
沫沫的脸快囧成大包子了,幸好的车子后面的部分都和前面相隔的比较远,还遮挡着,呃,这就是所谓的名牌车!
第四十一回: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