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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先生,我想你的提议不适合我,所以,还是找别人吧。”
“我想了很久,我认识的人里面,只有你长得比他们带的女人好看,如果不超过他们,我会被嘲笑,亲爱的摸摸娘子,我们是朋友不是吗?你不能让你的朋友受到嘲笑……”
马蒂,谁跟你是朋友,谁有朋友是拿出去显摆争面子的!!!!!!无语凝噎,索兰看不懂脸色,自顾自到:“我要在中国待两年,在这两年你可以为我工作,很简单,只要跟我参加聚会,当导游,帮我念书就可以了。”
……
这是私人保姆加特助?
“每年给你十二万,可以么?我现在只能从自己的费用里给你,最多只有这么多了,等到圣诞节之后,我会补偿你。”
我被那双闪闪的眼睛看的有点发虚,没错,我在心动中!
一年十二万?难道面前是传说中的……不对,老外本来就有钱,他不知道中国的经济?我现在一个月一千三,这得多少年这才够十二万啊?
索兰看着犹豫不决的我,赶紧再接再厉,“每天不用早起,因为我的安排都在下午。”
……
“阿姨是设计师,会有很多漂亮的衣服免费试穿。”
干咳一声,我看着索兰,“这个,你也可以找别人的,为什么找我?我刚毕业,没有任何……对了,你在上学还是……?”
……
“你同意了?好的,你先打扮一下,我去拿衣服跟合同。”
“等等,等等。”我喊住他,“我帮你可以,但是工作什么的就免了吧。”虽然很诱惑,但我真不敢跟未成年老外签合同。
索兰点头一溜烟跑了。
我话都还没有说完,呆愣在当场。
尼玛果然好条件都是骗人的吧?我居然好真就上钩了?
也没有心思煮饭了,我洗澡出来,发现索兰坐在沙发上,旁边放着几个袋子,里面应该是他所说的衣服,想到这人的审美,我有一点亚历山大,老外见我出来,吹了一声口哨,从上到下打量一翻,然后道:“因为没有问过你的喜好,所以我按照自己的想法挑选的,你可以看喜欢哪一件。”
我从袋子里挑了几件拿进房间,想了想,又探出头问,“这是个什么形式的聚会,地点在哪里?”
“只是一般的聚会,在国会酒店。”
“那个,佩先生,你确定我的帮你达到目的?”
“恩?”
“吸引所有人的眼光,要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我在人群中,就是传说中的你看不见我人种。”
“那怎么办?你已经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
好吧我很高兴,无论谁被说是最漂亮的女人都会一样的,我安静地换上一件浅紫色短款连衣裙,出来还被瞪了一眼。“我觉得你这样很危险。”
“?”
“在纽约,你晚上出门一定会被拉去强·奸的,哪怕你多么小心翼翼,可能还会有一个混蛋连接跟踪你三个月只为达到目的。”
这能算夸奖么能算夸奖么能算么?我郁闷地假装没有听见,碰上脑子有问题的,我们不能跟着一起弱智。
这辈子第一次坐传说中的豪车,黑色外壳,看上起跟电视里大款开得一样,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传说中的奔驰宝马一列。
索兰打扮的非常招摇,身上花红柳绿的,耳朵上穿了四个耳钉,都没注意过这家伙有耳洞。
“怎么样?我知道我很英俊,你又要打算再一次的诱惑我了吗?这里正好有房间,不如等我们聚会完之后……”
“你想太多了,小朋友。”
我眼瞎了。
、聚会2
国会酒店五星级,很多次从它那宏伟的大门前经过,还曾经感叹现代客栈的小二身份高端,结果现在自己去发现没有想象的那么虚荣心高涨。索兰一下车就表演起了绅士风度,穿着白色西装,浅绿色领带,牛逼哄哄地经过门口,根本就像个到处摆谱的暴发户,我非常后悔,因为门童看我的眼神就是傍个老外的崇洋媚外脑残女。
看一下表,十点半了,明天还要上班,我非常明确地告诉索兰最多只待半个小时,但是他说一个小时我们一起回去,应该不会耽搁,但是,一进去,我就觉得,这恐怕比较难实现。
根本不想他说的只是一个普通聚会,里面几十个人,穿着礼服走来走去,怎么看怎么熟悉,原来是在电视上见过。
“索兰,你今天迟到了。”
“莫莫,我想我们应该先去进餐。”
索兰拉着我,没有搭理搭话的男人,男人很尴尬,讪讪地受了手,等到走远了,我才对他说:“你刚才太不礼貌了。”
“哈哈,没有关系》”
我发现,没有关系几乎成了这家伙的口头禅,“你这样会找人讨厌。”
“摸摸讨厌我吗?你看,她们的女伴都不漂亮,我认为他们讨厌我,是在嫉妒我。”
……
上了楼梯,我们再餐桌上坐下,其实我知道,这种情况下是不会加餐的,但是不值得为什么,侍者还是单独上了一条鱼,还专门介绍了是什么洲的鳕鱼,索兰居然吃起蜗牛,虽然做的看上去非常好,但是因为我见过活着的它们的样子,所以实在是抗拒。于是闷头吃我的鱼什么都不看,门外男人探头探脑,等我们吃完才进来,跟索兰说了几句话就出去了,学了几年英语的我,猜测那应该是法语。
“你究竟是什么身份?不是一般的留学生吧?”
索兰嘿嘿笑两声,小声道:“告诉你,我爸爸是黑手党。”
……
不想说就算了,何必装的一点技术都没有,索兰见我翻白眼反而更高兴了,站起来道:“走吧,我要为他们献上我的新作,越好的。”
我突然有一种不阳台好的预感,果然,到了大厅,他站在话筒前,开始表达了他多么愿意为绅士美女们演唱一曲的心情,然后,这个高级厅堂的高级钢琴,迎来有史以来最恐怖的弹奏者兼歌手。
那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我不是第一次见识了,我都不忍心看他,其他人也跟我一样在忍耐,但遗憾的是,一曲终了,另一曲又开始了,我就不知道,为什么好还的一首深情婉约的歌曲,硬是要喊号一样喊出来,并且那声调还是一跳一跳的。
我打算找个地方拯救一下自己的耳朵,刚到刚要出门,发现不远处有两个人,谆和老师居然也在这里,我愣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老师空怕早就看见我了,并不想我一样惊讶,见我在看他,又跟那个人说了句什么然后走过来,“不是说要上班了吗?怎么还出来玩?”
“陪……陪朋友来,马上回去。”
“我送你。”
“不……不用,我跟他……”我直直正在号丧的索兰,“我们一起来的,等一下一起回去就好了,不麻烦老师。”
谆和老师看了一眼台上的索兰,“他是你的男朋友?”
“不!当然不是!”我摇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他是我的邻居,住在对门,聚会一个人来不好意思,抓我来顶数了。老师你怎么也在这里?”
“也是跟一个朋友过来的,有一点事情。”
谆和老师带着眼镜,风度翩翩,他是我的大学老师,已经三十多岁了,未婚,据说曾经有一个女朋友,但是女友在他们结婚前夕意外身亡,于是老师便一直单身至今,我去过他家,房间里还摆着她的照片,是个非常美丽的女子,嘴角一个小梨涡,头发长长的幽幽的黑,但是这个女主已经离开人世,带走了另一个男人的感情,因为那张照片,我留了很长的头发,同学曾经以为我会将头发留到脚底下拽在地上那么长,其实我只让它齐腰就不再让它更长了。
我以我自己的方式悄悄爱着这个男人,他是我的的老师,年长我15岁,他学识渊博温文尔雅,他深情且固执地手这那一份逝去感情,我曾经有一段时间差点发疯,但是我不敢表白,我怕,不敢毁掉他执着的守护,我也是个固执的人,我爱恋着他对那个女人的恋,不敢亵渎,不舍离开。
现在他站在我的面前,都让我手足无措,我很怕哪一秒自己忍不住就表白了,或者扑过去,据说以前有不少女孩子向他表白,还有自荐枕席的,但是都悲哀打发了,有的还闹出笑话,我不能让自己也成为让他见也不想见的其中之一,我规规矩矩地站着,面带微笑。
“这周末我有一个讲演,你来听听吧,以后考研的话,会有帮助。”
“那个,老师,”我想说我没有考研的打算,但是,谆和老师的眼睛正看着我,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他的眼睛很明亮,因为年纪的关系,眼角有一些细小的皱纹,有一种历经风霜的沧桑感,他的面部线条也很柔和,很符合东方人君子之美,这个面孔,在我的青春岁月中划下怎样浓墨重彩的一笔,没有人知道,除了我之外,不会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