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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
深切地相信,每个人的一生中总会遇到那么几个极品,很好,第一个已经出现。
凌晨两点三十二分,此刻的我坐在小区楼下公园里,身穿白色睡衣,没带电话没带钱包,手里只抓了一把钥匙,更重要的是,我没穿内衣。
六月的天气,当然是很热的,但是半夜的话,还是有点凉风习习的感觉不过,专家们说裸睡是个好习惯,但是,有没有人说裸睡房间会突然出现陌生人!裸睡有风险啊姑娘们,这是我要告诉你们的第一个道理,第二个道理就是发现极品了千万不要抱着侥幸心理,应马上有多远跑多远,第三个道理,钱真他妈太重要了!
事情发生在二零一零年六月十七日,姐终于被嫖了四年的大学宿舍赶了出来,当时我摸着钱包里的两千块钱,打算租个小房间安家,关键这城市的房价,找来找去,那叫一个领先国际。
能负担的房子,惨不忍睹道让我伤心,大道看了几天,也仰天长叹一声,问我是不是要合租。
大道本名康庄,因为刚开学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自己名字叫康庄,康庄大道的康庄,于是有了大道这个别号,我们本来是一个班的,但是平时并没有很多来往,但是四年过去,也算有了一点交情,但在这一点的交往中,我并不认为她于我而言是个合适的合租人,说不上为什么,大概是传说中的气场不和。因为我们相处的不多,所以从来没有过什么摩擦。
在一连串的打击之下,我对她所说的合租也一点心动,气场问题便放到一边,因为我知道她在学校的时候是很少回宿舍睡觉的,所以决定合租这一件事情也实在是过于冲动了,因为我们即便打算合租,但是看的房子也绝对不是能够支付得起的,这就是典型的眼高于顶,我明明白白告诉她自己手上的余款,而她的建议是先帮我垫一千,先把房子定好再说,一年一万多的房租,预交半年,即便只负责一半我那两千块也不能够负担,因为我根本没有跟爸爸妈妈要钱的打算。
但是女人是物质的,我就物质了这么一次就受到了教育,因为在我们交了房租的第二天,我的伙食费就出现了严重问题,而她在帮我垫了一千块钱的第三天就开始讨债,于是讨债未果的情况下,我已经当了半个月的保姆。
说实话,我认为她并不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因为她是主动借钱给我的时候就知道我在一个月之内是还不了她的,再者,她借出的时候没有给自己坐好规划,因为我一开始根本不知道她也没有留下生活费,毕竟我决定不租这么贵的房子给她分析利弊的时候,她是那么极力表示能够帮我垫付一千块钱。
看,欠人情果然要不得,因为人情迟早要还,而在还清之前还要当免费保姆任人驱使。就像今晚,我在朦胧睡意中被吵醒,客厅居然出现五个彪形大汉,一时间我以为自己清梦未醒,要知道,满身刺青什么的,只有在电视里看过,而他们个个醉的不轻,大道更是一偏一浪奋地在客厅唱山歌。
我赶紧一把锁了卧室的门。
“狗儿,你什么意思,为什么锁门?”
外面踹开了,可是姐能不锁门么,姐裸睡啊,大夏天的,谁知道半夜会来这一出,我赶紧住过睡衣穿上,要知道我们客厅与卧室的一整面墙其实是一块半透明的玻璃,看上去美观又浪漫,但是……美观浪漫的同时,还是有些瑕疵,比如现在,姐很容易走光。
“狗儿?哈哈……”外面笑起来,大道还在踹门。
好好在自己家里睡个觉半夜还能遇见鬼,谁能有我倒霉么?很好,不跟你计较,穿了睡衣拉过被子继续睡。
砰砰砰!
“为什么卫生间垃圾没扔?里面还有卫生巾!莫狗你给我起来!”
“操!垃圾老子天天倒,你又不倒说什么,卫生巾不再卫生间难道盖在厨房?”
噗!
男人们哈哈笑起来,大道更来劲了,看,酒真不是个好东西。大道砰一声将门踹开,人进来了,那么我的锁坑定是坏了。
“你干嘛我一回来你就锁门,什么意思还不让人进来了!”
“你说干嘛,我要问你要干嘛,现在几点?”
大道比我高,我这一米□的个儿在乎她一米七五面前就是个小虾米,大道长的很凶,怎么说呢,是眼睛长的比较凶,上眼线跟下眼线天生就是直的,就算平平常常看着你,也像在瞪人一样,她上牙龈突出的非常厉害,一笑露出很大一排红色,但除此之外,她的长相还真的挺不错,但是,现在我的非常讨厌。
我不是一个会吵架的人,人都说四川女人厉害,其实厉害要看是哪种厉害,就像我,可能跟人讲道理,但吵架的话,真的没有冲击力,而且我会的脏话翻来覆去就那么多,这在吵架当众绝对是出于劣势的,尤其当对方是个酒鬼,并且兴奋正盛还有暴力倾向的时候。
她那样把门踹开,衣衫不整的我就暴露了,姐身材好,不自卑,于是抓起钥匙就出门。
“大·阴·道,你把狗儿气跑了。”
没错,这是大道的衍生外号,不知道什么时候流行起来的,认识她的男人从不避讳地这么叫,女孩子们只在背后叫,我以前还反感别人怎么给起这么个难听的外号,现在深刻地感谢他们,听起来太解气了。当然他们笑的还有我的名字,我当然不叫莫狗,这是大·阴·道故意的,她终是在男人们面前这么叫我,早习惯了。
我姓莫,名莫,就叫摸摸,至于狗儿,那是老家的叫法,并不是小命而是爱称,我外婆大姨她们这些女性长辈都这么叫我跟我弟弟,别的长辈也是这样叫她们的孙辈,当然,必须是最受宠的那个孙辈,我因为一直习惯这样的叫法,我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而且自从外婆过世以后,对这个叫法还相当的怀念,但是在大·阴·道的嘴里叫出来,就那么想让人有咬人的欲望。
搬家,搬家是一定的,这样下去会死人。可是至少要到天亮才能做打算,现在非常后悔,为什么不穿个内衣呢,为什么不拿上钱包呢,哪怕拿上手机和好啊!不远处的人影已经徘徊了有一会了,难道这么倒霉还遇见小偷是小偷?
“哎?”走进了,原来是个男人,穿着白衬衫,衣冠楚楚的还,看来不是小偷。没带钥匙进不了家门难道不会先煮宾馆啊,比我好多了。
“那个,多少钱啊?”
“什么?”我在想,自己这个打扮是不适合跟人聊天的,而且我实在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那人看见我明显的疑惑表情,笑了一下,“一晚上多少钱?”
……
……
我觉得我悟了!
我站起来,气呼呼往回走,妈的,不就是酒鬼了么,今晚姐在忍你几个小时,总比给人当野鸡的强。
书上说生气不好,容易老,但实在气的没办法了怎么办?我应该一脚地断他的下档,但后踩烂那个烂东西,然后跳脚骂他个祖宗十八代,关键,我打不赢一个男人,何况还是个禽兽,第二,我这打扮,大家骂人引来围观,也会被以为是嫖客嫖完没给嫖资,野鸡奋而出手教训,白白给人看了笑话也不会有人帮忙的。
“这里不是宾馆吧?哎……”码的禽兽居然跟上来了!
啊!这崩坏的世界啊,我头也不回进电梯,电梯门关闭之前看见禽兽气急败坏的咒骂,“主啊,代我惩罚他吧,阿门,希望他明天就染上艾滋。”
我果然是个坏孩子!回去之后发现房子已经空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原本还在想怎么应付她,这时候中算松一口气,小区有两个门,我没看见他们离开,应该是从另一个走了,洗一把脸,已经快四点了,往床上一摔,根本没有睡意,还好明天周末不用上班,正好找房子搬家一天搞定。
干瘪的钱包里面是没有余钱的,这下不得不跟家里要了,打开电话,一条短信:“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明天换钱,要么明天搬出去,自己看着办。”
很好,我们不谋而合,祝你套套上面有洞洞!
“半夜打电话,怎么了?”
老妈也有起床气,谁的迷糊,口气自然不好。
“妈,我钱包丢了,你……给打点钱呗?”
“半夜丢钱包?”
“跟朋友聚会来着……有几个喝醉了,走的有点急……回去找了没找到。”
……
那边没有说话,该不是酝酿什么狂风暴雨吧?
“妈?你睡着了?”
“说实话。”
“……”
“想想谁把你生出来的,撒谎骗的了别人还骗得了我?”
“%……&&*((”
“说人话!”
“要搬家。”
“不是刚搬的么?”
“%…………&&@#¥%……就这样,她男朋友要来住,我觉得我在这里不合适……”
……
“妈?”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