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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爱我-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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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困惑了,那为什么不可以选择我?到底是什么占据着你的心?”孙雪乔见他犹豫,又追问他。
与其说孙雪乔是要说服他放弃原则,这倒更像是一场哲学辩论。而对此陆茗竟无言以对。他也说不清究竟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什么应该放弃,什么应该坚守。倘若他真的不能证明自己爱过小曼,这该是个多么令人心碎的结论。不是因他人而心碎,而是因为自己。“我站在这里,若无其事,却瞥见身边那早已死去的我的躯体。”好长好长时间,他都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厅,多么希望自己真的死了。两人都不言语,唯一活动的物体只剩墙上挂钟。这是只古色古香的挂钟。棕色的圆形框架里是白色的钟盘,一根长长的镶着宝石钟摆在不紧不慢地随着秒针摆动。这根摆摆到右边的时候,总是比在左边的时候幅度稍小,一定是略微的倾斜所致。但无论观察再怎么仔细的人,也不能发现这块钟在安装上有倾斜的迹象。这真是个谜。停顿良久,孙雪乔终于决定不再打量这块钟。她以一种慢悠悠的方式俯下身子,去拾起掉在地上的衣服,于是沙发褶皱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接着她开腔道:“有时候朝夕相处好多年的人,竟然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关于他是怎么离开孙雪乔家,陆茗已经不想提及。他觉得这是他人生中最黯淡的一天。就像结束了一场好长好长的电影,四幕的灯突然亮起来,竟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幻。但我能不去见孙雪乔吗?他反问自己。我能接受她吗?答案都是不能。他似乎找不到避免的方法。但他还是自认为做了正确的选择。否则今天早晨他会万分懊悔地在孙雪乔床上醒来,而不是半死不活地从自己床上醒来。
事实上,他不记得昨晚有睡过。一些现实在梦中发生,一些幻觉在现实中成真。他说不出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沮丧。上一次低落,他借用了冥想室。这一次低落,他想不到解决的办法。或者说这一次已经无药可救。他就这样躺着,迎接即将毁灭的命运。
但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并没有丝毫毁灭的迹象。后来,秦阿囡给他打来电话,叫他明天陪代表团游历雨夜城。陆茗简单地回答了个“好”字,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挂断了电话。又过了一会儿,孙雪乔打来了电话。“真是很不好意思呢,咱们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吗?”“那你昨天说的,是真的吗?究竟为什么李小曼会突然消失?”陆茗在心里构想出这样的对白。大概不会超出想象,他安慰自己。但仿佛失恋的孙雪乔总能带给他惊喜一样,只听她说:
“陆茗你这个混蛋,你真的找人把安迪打成这样了!”他可以感觉她在电话那头比划,但无论如何安迪的伤势不得而知。“什么,我没有……”陆茗条件反射地回答道。
“什么!你现在马上赶到中央医院来!”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陆茗差点脱口而出,但他明白最好还是不要惹盛怒之下的孙雪乔,于是他回答“好”,同样不等孙雪乔再说别的就挂断了电话。
劈头盖脑被人骂了一顿,陆茗觉得这个世界变得越发不真实。到底我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回归正常?他非常委屈地想。到了医院,他才发觉,孙雪乔并没有告诉他具体是在哪里。“我想找一个叫安迪的,估计是外伤……”他问服务台。那人的眉毛扬起了片刻,他才想起来,应该是“安国邦”。问到了地址,他非常忐忑地走到门边,眼看安迪就在门后,却不敢迈出最后一步。
反正我没有错。他对自己说。于是他牙一咬,推开门走了进去。
孙雪乔依然是一身酒气。看见陆茗,她不由分说拉起他的衣服,把他拖到安迪床前,说:“你看看安迪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安迪勉强睁开了眼,隔了半天终于发出声:“不关他的事,是我以前的……报复。”
他省略了“情人”两个字。看来他实在羞于提起。
多日不见安迪,再次相见时陆茗已经看不出他的样子。他的头上裹满了绷带,头顶上呈现出一大块血渍,还依稀可见左腮的红肿。除此之外,他的左手吊着绷带,裹得厚厚的不见手指。还有腰部,一条腿上……都是血迹斑斑的绷带。尽管和安迪关系不好,陆茗还是十分感激他能出面澄清误会。而且他那可怜的样子真叫人心生不忍。就在这一刻,他简直要发誓,等安迪伤好了,自己一定全力帮助他。
只是孙雪乔不信。并且好长的一段时间里,她都不愿相信陆茗与此无关。但这件事免去了两人的尴尬状态,因为他们可以彻底不用保持朋友关系了。或许都是注定,陆茗想。注定玩火的人会自焚,有些事情就该在刚萌生的时候就断绝发生的可能。
那天在医院,陆茗听孙雪乔歇斯底里地吼叫了三十分钟,事后却一个字也不记得了。只是自己却神奇地被治愈了。他恢复了,一切都正常了。他走出医院,只觉得神清气爽,头脑里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无论花什么代价,也要李小曼回心转意。这或许是个漫长的过程,但他有足够的耐心。这是场游戏,他对自己说。既然如此,大可全力做好自己的角色,以换取最后的胜利。这样的决心,他还是很久之前第一次走出章桓办公室时才有的。他就是需要刺激。越是前景暗淡,他就越是斗志昂扬。而他就是在不断的危机中重新认识了自我。
半年后安迪痊愈了,但从此无缘模特界。在他康复期间,孙雪乔一直不离不弃地陪在他身边。很难说他们还是恋人,但两人之间似乎形成了某种默契和责任,因此他们从不争吵,孙雪乔也从未提起他被包养的事。伤好后,孙雪乔帮他物色了一份工作,然后异常平静地和他分手了。这件事是陆茗听李小曼说的。而即使是小曼,这半年里也与孙雪乔渐渐疏远,终于断了联系。陆茗很怕孙雪乔不经意间向小曼透露了两人险些走火的往事,但她好像把这段经历永远埋在了心里。
李小曼对安迪受伤的事一无所知。她只知道孙雪乔和安迪分手了,但她无暇顾及这位昔日的闺蜜。与此同时,她正在为自己的幸福斗争。知道她突然收到了陆茗回复的邮件,心里才稍稍安定。
很久以前,小曼觉得自己的生活里只要有一位点心师就完满了。他可以满足她所有的愿望,而不显得过分。自从遇见了陆茗,她便悄然忘记了自己的这个理想。有了陆茗,就有了一切。尽管陆茗不会烹调,不会用小小的惊喜给生活增添情趣,甚至学不会温柔,但她就觉得陆茗是一切梦想开始的地方。与陆茗分开后,偶然想到自己的点心师,小曼不禁苦笑一阵,就像突然翻出童年的日记一般。只不过,她仍旧愿意只增添一个点心师,然后忘掉所有和陆茗在一起的记忆。人生总是重复的。绕了一大圈,我们会惊奇地发现,最初的理想竟然依旧那么合乎目前的渴望。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5 章
陆茗最后一次和蒋涵近距离接触,要追溯到三年前。那时唐黄正在寻思改行。说改行有些不准确,因为他从未进入过某个行当。过去的两年里,他一直专心写作,也时而有稿费进账。但他渐渐觉得生活不能这么下去。书桌的地盘正在被各种杂物蚕食。装饰品、瓶瓶罐罐、书籍和笔记……彻底清扫过后,这些东西竟然又以很快的速度回到原位。窗台上的小盆栽枯萎了又换过一盆,窗外的霓虹灯亮了又灭。总得来说,他的生活几乎一成不变。书桌几乎是他一天中唯一占据过的地方。当然他有外出散步,购物和谈恋爱。每当他要出门,他就换下那件多日不洗的睡意,以一种自己不认识的装扮走回现实中。独处的生活总会逐渐退化到最原始的状态,即一片空白。但唐黄不想就这样因沉重的气氛而窒息。更糟的时,他的灵感要消失了。再或者说,他的灵感跑的太快,自己已经跟不上思维的速度。因而写在纸上,总是叫人失望的黯淡的字句。他甚至觉得从事写作一年多几乎毫无建树。
于是他重复着这样的过程:起床,坐在电脑前发呆,去找蒋涵,回来继续发呆。实在受不了了,他会躺下睡上几个小时。但随后迎接他的不是睡眠带来放松的喜悦,而是更加沉重的心情。和蒋涵交往这么长时间,他从未向她谈起自己渐渐恶化的情境,他找不到方式形容自己的困境。事实上,他感到蒋涵正在失去耐心。如果他不能继续证明自己的存在对于她的价值,他该怎么维持两人的关系呢?他有时觉得,他对蒋涵的需要是如此之多,是蒋涵将他从毁灭的道路上解救了出来。她是唯一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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