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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六年》作者:百合水儿
【文案】
徐律师第二次见到她儿子爸爸的时候,是将亲子鉴定放在她儿子爸爸的办公桌上。
那距他们在宿醉后床上坦诚相见的第一次已经相距4年之久。
徐剑要的很简单,不要钱,不要婚姻,更不会是爱情,只是想要一份骨髓捐赠而已。
命运的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两个人的重逢,加上留着他们共同骨血的儿子。
徐剑没有办法再次逃避陈天麟,因为有个牵绊将他们紧紧的捆绑在一起。
但是这不是爱情,也不是亲情,只是两个人对儿子共同的关爱和责任。
徐剑要的很简单,只是希望能和儿子,还有妈妈简简单单的生活而已。
可是一个人的突然回归,将她尘封多年,深埋在心底不愿意触及的伤痛又掀开来。
徐剑的生活,似乎慢慢偏离轨道,越来越远。。。
本着无所谓只是想安静度日的婚姻并不平静,夹杂着太多的人和事,还有慢慢发酵的感情。
选择:坚守,还是放弃?
01 我只想要你的骨髓
当马医生带着无比同情的眼神和遗憾的声音告诉我,“小徐,你的配型不成功。”
我的心瞬间沉入到谷底,眼前泛着黑晕,手指死死的扣住桌沿边,带着最后的期望,“骨髓库那边有没有消息?”
“没有。”头发发白的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带着长辈的安慰,“小徐,要不然你试着和孩子的父亲联系看看,双亲配型成功的几率相对而言比较大。别灰心,小鑫目前的情况还是比较稳定的。”
“好的,谢谢你,马医生。”我有些木然的走出了医生的办公室,深呼吸一口气,将嘴角咧到最大的限度,让僵硬的脸变得生动起来。
我必须足够的坚强,因为眼泪不能解决任何实际的问题,那只能让人更想沉溺于逃避。加油,加油,加油,徐剑。你可以的。我紧握拳头,低声念叨着,为自己打气。
嘴角挂着微笑从容的走进病房,妈妈正在喂小鑫喝粥,看见我进来,紧张的看着我,“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但是带笑的说着,“没事,别担心。”
妈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疼的看着病床上正睁着大眼睛看着我的小鑫。
“妈妈,小鑫好想你。”
我坐到床边,将小鑫抱起来放在腿上坐着,“宝贝,妈妈才离开半个小时而已。”我接过妈妈手中的粥,“再吃几口,吃完了,妈妈陪你玩好不好?”
小鑫乖巧的点了点头,张开口慢慢的喝着粥。
小鑫喝完粥,陪他玩了一小会,他就累得睡着了。这段时间,他的精力越来越差,稍微动一动就会觉得累。我轻轻抚着他的额头,心揪着疼,如果可以,我愿意帮他受所有的苦。
我不想再等下去,也许根本无法在骨髓库中找到合适的配型,我必须自己去找,哪怕这个希望也不确定,但至少还有一线生机。我不想我的宝贝活在无止尽的绝望中看着生命迅速的消逝。
“妈,我出去一趟,小鑫一时半会醒不来,你在床上先休息会。”
妈妈看着我,欲言又止,神色很是担忧。
我拉着她的手,“妈,没事的。你女儿就是个金刚,别担心。”
妈妈紧握着我的手,声音哽咽着,“别老逞强,不管怎么样,还有妈在这和你分担着。”
我抱了抱妈妈,轻拍着她的背,“谢谢妈。小鑫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
……
我站在电梯口,心情格外的沉重,如果不是无路可走,今天我绝对不会站在这。我不知道里面的人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是不是觉得我是众多敲诈者中的一个,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更有可能他根本不记得有过那件事,那个人的存在。不过这些对我而言不重要,因为我根本不在乎他到底怎么想,我只需要他能到医院抽血化验即可。
“你好,请问陈总现在有时间吗?”
“请问你预约了吗?”秘书小姐挂着甜美的职业微笑。
“我是光华律师事务所的徐律师,已经和陈总约好这个时间送法律文件过来。”
“对不起,陈总没有和我交代过。陈总现在在忙,你交给我我代为转交就可以了。”秘书伸手准备接过我手臂中护在胸前的文件袋。
我往后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秘书的手隔着宽宽的办公桌并没有触到文件袋,“不好意思,这些法律文件属于机密,我必须亲手交到陈总手里。”看着秘书犹豫的表情,我赶紧补了一句,“以前凯利在的时候,这些文件都是我当面交给陈总查阅验收后才可以的。”
秘书脸上疑惑的表情渐渐消去,她按通了内线,“陈总,这有一位光华律师事务所的徐律师给您送法律文件。”
“文件……让他进来吧。”
“徐律师,请进去吧。”秘书打开房间门,手指向里面。
“谢谢。”
我的手紧捏着文件袋,希望能缓解我心中的紧张。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每一步却都像踩在地毯上,有些失重感。
陈天麒的头没有抬起来,仍低头写着什么。
我手有些微颤的抽出文件袋中的文件,尽力保持镇定的将它直接盖在陈天麟正在看的文件上,“陈总,你急需要看一下这份文件。”
02 我只想要你的骨髓
陈天麒的头没有抬起来,仍低头写着什么。
我手有些微颤的抽出文件袋中的文件,尽力保持镇定的将它直接盖在陈天麟正在看的文件上,“陈总,你急需要看一下这份文件。”
陈天麟抬起头,不满的皱着眉看着我,但他的目光很快被文件上的标题吸引过去。
他拿起文件翻了起来,随后将文件一丢,身体靠进椅子里,严肃带着气恼的看着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亲子报告上的检测标本一份来自于你前几天在餐厅里喝水时的水杯,还有一份是我现在正躺在病床上的儿子。”
陈天麟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儿子?如果单凭这么一份伪造的鉴定书就说是我的儿子,你未免也太幼稚了。再说,”他不满的打量着我,“你做过我陈天麟的女人?不可能,因为你没资格。”
我笑着手撑着桌沿,半俯着身体和陈天麟对视着,“你做我徐剑的男人更没有资格。”我挑衅的看着他,“四年前的6月6日金凯悦大酒店2008号房间,你在房间被人下了药,我喝醉后误入了你的房间。早上醒来的时候我俩争吵了一段时间,后来你甩下一万元的支票扬长而去。支票上有你的签名,房间是你们陈氏长包的。”
陈天麟的眼神转暗,坐直了看着我,“你想怎么样?”
我站直双手抱胸,“我不想怎么样。你放心,我对你没有兴趣,你的家产我更没有兴趣。儿子是我徐家的人,我没想过让你知道他的存在。”
陈天麟带着嘲笑的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哼,那你现在又为什么让我知道。”他那神情让我觉得很是厌恶。
想到小鑫,我心痛的瞪着陈天麟,几乎吼出来,“因为他现在得了慢性白血病,化疗效果不明显,需要骨髓移植,可是我的不配对。这个理由充不充分?”
正在这时,我手机响了,是妈妈的号码,难道是小鑫有什么事情,我深呼吸一口气,“妈,小鑫怎么了?”现在每次看见妈妈的电话,我的心都提在了嗓子眼里,深怕是小鑫有什么事情。
“小鑫没事,别担心。只是他想回家,我刚刚问了医生,医生说小鑫的这个疗程已经结束了,没有什么大问题,在家静养比较好,因为医院细菌多。只要他避免受伤、感冒就可以了。你看怎么样?”妈妈的声音带着难掩的疲惫,年过半百的母亲不仅没有享清福,反而终日为了小鑫在医院里奔波,我的心带着对她的无比愧疚。
“妈,既然医生说可以回家,小鑫又想回家,那你就帮他收拾一下东西,你们稍等我一会,我等会就来接你们。”
我挂断电话,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透明袋子,里面装着几根头发。我放在陈天麟的办公桌面前,“这是小鑫的头发,你可以自己去验DNA。”
陈天麟用眼睛看了看小袋子,嘴唇抿的紧紧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尽量将声音放得平和一些,“陈先生,请你放心,我今天来绝没有别的意思。一,小鑫只是DNA上和你有亲子关系,我没有让他姓陈的想法,更不会让他姓陈,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我不是为了你的钱财而来。二,不要误会我的动机,我对你这种人没有兴趣,如果我想赖上你,四年前就已经来找你了,我对你从来并且将来都不会有多余的想法。三,我今天来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让你去儿童医院做一个配对,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