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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没有了别的心思。
终于拖拖拉拉地吃过饭之后有人提议去唱歌,最正常的小白领的夜生活模式。不过解兰婷没有听任何人的,直接拒绝了。阿特是觉得今天她和解兰婷的闷气已经出够了,所以没有挽留,自己也跟着说要回去了。其余女同事倒是很失望,只是多说无益,最后也只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了。
解兰婷跟谢西阳回家的时候一路无话,只是安静地坐在公车上看着窗外的夜景。直到到家了,解兰婷才实在忍不住了,跟着谢西阳到洗手间去洗手,看着他说:“真对不起,本来只是一场聚餐,结果搞得你这么难受。”
谢西阳看着镜子里的她笑了笑,摇摇头:“没有这么严重。我不是第一次跟人相处,那种话也不是第一次听到。难受是有点难受,可是跟你没关系,跟你的朋友也没关系。毕竟是事实,人不会把动物看得太重要,这个我懂。不奇怪。换做我是人的话,我估计也会吃猫的。”
解兰婷看着他,很坚定地摇摇头:“不会的,你肯定不会。”
正是因为知道谢西阳对笑的含义理解是什么,所以更加知道现在他脸上的笑容对他来说有多难表现出来。
谢西阳也看着解兰婷,然后又笑了笑:“谢谢。”
解兰婷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比较好。还是谢西阳打破的沉默:“我要上厕所,你要看?”
解兰婷脸上就是一窘,马上就转身出去了。
谢西阳看着她尴尬的背影,又是一笑。
怎么能叫他不爱她呢。
第15章 Chapter 15
解兰婷家小巷子里那几盏坚挺了这么多年的小破路灯终于挂了。两盏是因为被顽皮的小孩子给打坏了,其余几盏是终于承受不了多年的压力,一起踏上了黄泉路。巷子里的住户彼此讨论了很久,都是一些阿公阿婆,都是死省了一辈子的,而且晚上又不需要出门,所以都不愿意出这个冤枉钱。住在这里的晚上要从这里经过的年轻的上班族很少又都没有那个闲心思来搞这个事情,所以在得知路灯坏了的第二天,依旧没有人搭理。
解兰婷下班回家随口跟谢西阳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他轻描淡写地说:“哦,那我一会儿去把灯弄亮吧。”
解兰婷就明智地终止了这个话题。
结果到了晚上的时候解兰婷突然想起要出门一趟了。她突然很想喝老酸奶。
她扭头对正在专心看电视的谢西阳说:“我想出门一趟。可是我怕黑。”
谢西阳马上说:“好,我去把灯弄亮。”
解兰婷想了一下,突发奇想地说:“等一下,你陪我去。先别把灯给弄亮了。你是猫,晚上视力不是应该也很好吗。你带着我走一走。我想感受一下在黑暗里走的感觉。”
谢西阳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好。”
他好像从来都不会拒绝她。
解兰婷很兴奋地拉着谢西阳出门。走到楼外的时候果然是一片漆黑。大冬天的连月光都没有。住在老年人聚居地就是这点不好,他们大早的就都上床睡觉了,楼里一点灯光都很难透出来,而且晚归的话害怕打扰到他们。
解兰婷其实很怕黑,所以她一只手紧紧地攥着谢西阳。她不怎么敢扭头去看谢西阳,一是他能看见她的表情,她怕他会笑她,二是她怕看到谢西阳发亮的眼睛。那她会吓坏的。
谢西阳知道解兰婷心里的害怕,所以只是回握着她的手,带着她不慌不忙地往前走。因为他太淡定,所以她也没那么害怕了。只贴着他前行,想着这感觉真是奇怪,再过一下子就走到大街上了。
他们都没有说话,所以显得静悄悄的。而不知道走到哪里的时候,谢西阳突然说:“前面有人,别撞上。”
结果他的话一出口,解兰婷还没有反应呢,前面就响起一个尖尖的惊叫声:“哎哟喂——怎么走在这么黑的路上不打手电啊?这么安静还突然说句话,吓死人了!”
解兰婷才回过神来,一边被谢西阳拉着迅速地越过那个人影一边往前走。而她一直到走到有灯光的地方才松开手弯腰笑起来:“谢西阳你太坏了!你是故意吓那个人的是吧?人家还是个女人呢被你吓成那样。”
谢西阳也在笑,不过笑得很淡然:“我其实还觉得奇怪,怎么她说我们不打手电,她自己也没打啊。”
解兰婷笑得开心,只对他挥了挥手。
然后她看着他回身,抬了抬手,一瞬间那些小破路灯就全亮起来了,亮得比之前光明多了。
解兰婷“哇”了一声:“还是你厉害。换灯泡的修灯泡的哪有你这效率。”
谢西阳只是笑。
如果解兰婷能预料到她一时兴起拉着谢西阳去黑暗夜行的后果是什么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去尝试的。因为在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她就觉得有点头晕,抬手往自己额头上一探,她就绝望了——不用温度计她都知道自己发烧了。
大晚上不穿够衣服跑出去的事是不能干的。她本来还想怎么谢西阳没提醒她来着,结果一想到他自己都只穿了两件衣服就出去了,他一个不怕冷的又没怎么跟人相处的妖精,怎么知道人的冷暖。
解兰婷坐起来,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谢西阳——”
喉咙沙哑。说起话来艰难异常。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见。
但是谢西阳听得见。所以他马上就扭开她的门,站在门口:“怎么了?”
解兰婷很挫败地捂着额头说:“我发烧了,你帮我请个假。我没法说话了。”
谢西阳马上过来,探了探她的额头,问她:“是不是很难受?”
解兰婷眼睛一亮:“你能不能治?”
谢西阳抿了抿嘴唇——一看到这个动作解兰婷就觉得没戏了——“我不是医生。倒是有办法,只是对你来说比较奇怪,可能你不习惯。”
解兰婷头缩了缩:“那我还是去找医生吧,你先给我请个假。”
鉴于上次的扣钱事件,她觉得生病就还是请假治好比较好,到时候搞得扣钱更加不划算。
谢西阳请完假解兰婷才安心地去附近的诊所看病。谢西阳问她:“为什么不去医院?”
解兰婷马上又是一副教导的嘴脸:“不是什么要死的大病就不用去医院。诊所的医生不一定就比医院里的差。医院里的医生只会催着你去做这个检查那个检查,没病都把你给检查出病来——简单地说,医院就是逼你砸钱。”
谢西阳点点头:“这样。”
解兰婷教导完毕,换了鞋出门,对跟着她出来的谢西阳抱怨:“都是你问我,搞得我说这么多话,一下子喉咙更加疼得要死。”
谢西阳:“……”
到了诊所,解兰婷已经发昏了。谢西阳没有理会诊所里看病的女人们痴痴地看着他的目光,简单地跟医生说了一下解兰婷的情况。在医生问解兰婷具体情况的时候,所有人都诡异地看着这个现象——坐在那里的女人嘴巴一张一合,谁都听不到她说的,更不用说听得懂,而站在她旁边的绝世美男,仔细地煞有介事地听着,然后抬起头一句一句地告诉医生,在医生很是不相信地看向那女人的时候,她还验证性地点点头。
最后解兰婷拿着药跟谢西阳走出诊所的时候,都不想说人家看他们俩的眼神有多诡异了。
根据以往那么多次感冒发烧的先例,解兰婷能够预料到她晚上是个什么状况——难受,头疼,喉咙干得跟火一样喝多少水都没用。她很痛苦地只能接受失眠,而没有任何办法。就跟经期第一天一样,她的感冒发烧第一天也必须是痛苦地度过,只要过了这个晚上,吃了药,第二天早上就会好起来。很诡异的,她很想解决这个变态的问题,可是连医生都没有办法的时候,她还能指望什么呢。
所以在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就情不自禁地哼哼了。
等她突然想起谢西阳会听到而打算立马闭嘴的时候,谢西阳已经进来了。
她这才意识到她开始因为觉得家里安全而不把卧室门反锁的副作用。
但是又一想,就是反锁了又怎么办?从前的阿阳能够在她反锁了家门的情况下进出自如,现在更不用说。
所以她索性安然地等着谢西阳的靠近,扭亮台灯,看着她:“难受得厉害?”
解兰婷照样用她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说:“嗯。没关系的,一直都是这样,明天早上起来就好了。只是难受得有点睡不着。”
谢西阳想了一下,说:“要不要我暂时关闭一下你其他的感官,让你不要这么难受?”
解兰婷愣了一下,然后猛点头:“要要要。快点。”
谢西阳看着她笑,然后手在她鼻子,喉咙,额头上轻轻地点了点。
一瞬间的,解兰婷马上就觉得什么痛感都消失了。她眯着眼睛哼哼:“我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