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吧,我明白了。”
“就这样……哦,还有一个事。最近是樱花盛开的季节了,我想找一个合适的时间给大家放一天假,到上野和其他地区欣赏一下樱花,各部门安排一下,把时间错开。然后把自己部门的安排交到雨宫手里就可以了。”
“这样说来的话,我可以去拜访您喽?不会给您添麻烦吧?……好吧,那么,等一会儿我会去到您的办公室,就这样,再见。”放下电话,艾飞看着雨宫井子:“对不起,您刚才在说什么?”
“您确定不和我们一起去吗?”雨宫井子有点失望的看着他,嘴巴也有点要撅起来了。
“我确实有点事。”艾飞孩子气的一笑:“实际上,更多的时候,我站在自己家的门口就可以看见怒放的樱花,也就不用……哦,忘记正事了。”他从口袋中拿出两张一万日元面额的钞票递了过去:“给同事们买点礼物或者食品。”
雨宫倒也不客气,接过来在额头举了一下:“那么,我就拜领了。”
“祝大家能有个开心的假期吧!诶!就这样。我得出去了。雨宫,到休息间的保险柜中给我拿60万现金。”
“要这样大额的现金吗?”
“是的,爸爸要过生日了,总得买点礼物吧?而且,我的手表也坏了,得买一个。”
“嗨伊!”
把汽车在高岛屋百货店的门口停好,艾飞在顾客和守门人惊讶的眼神中走进了大厅,本来还有一个负责开门的门童要提醒他这里不能停车,但是在看到漆黑而锃亮的奔驰车车身的时候,他的脚步踌躇了一下,艾飞甚至连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径直走进了电梯。
二楼的手表专柜,艾飞左右来回走了几趟,用手敲了敲柜台:“喂?”
“嗨伊!”穿着同样中性服装的女售货员一溜小跑着迎了上来:“欢迎光临。”
“拿给我这个看看……”艾飞的手指一指柜台中放着的瑞士劳伦科斯手表。
“是这个吗?”
“不,它旁边的那块。就是带日历的那块。”
“嗨伊!”服务员拿出手表,艾飞接过来,戴在手腕上,感受了一下,纯钢的表带配以不锈钢的表壳,贴在皮肤上,凉凉的那么舒服,放在耳边听了一下,滴答滴答有节奏的声音充满了动感:“我要了。”
“嗨伊!非常感谢您的惠顾。”
艾飞再用手一指:“把那块那鲁唐牌的给我看看。”
“托您的福,今天我可以早点下班了!”服务员又把第二块手表拿了出来,和他刚才看到的劳伦科斯不同,那鲁唐是荷兰产的手表,完全走高端路线,甚至是表盘上的代表时间的罗马数字都是纯金的!当然,价格也非常昂贵,在1951年,这样的一块手表就要到了25万日元!
他拿过来认真看了看,从口袋中拿出一个信封,从中抽出15张,把剩下的交给售货女孩儿:“这块表我也要了!”
“真的是太感谢您!希望您下次再来。”售货员满脸真诚的微笑,鞠躬行礼道。
艾飞点点头,拿着包装盒走出了百货店。
第84节 新作品
开车离开百货店,艾飞却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道驶向了通往市内的方向。他这一次要去的,是去年曾经和他有过合作机会的角川书库出版部部长西村敏行的办公室。刚才,他们通过电话的。
虽然是这样,在来到角川书库的大门口之前,艾飞还是找了一个邮公所,再一次给对方打了个电话,确认肯定没问题了,才把汽车停在了对方公司的楼下。
西村穿着一件宽大的西装等在门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别人的衣服,他穿在身上显得松松垮垮的,非常的难看。在汽车开过来的时候,因为看不清楚里面的司机,他还当是什么人到公司来拜访呢,规规矩矩的让开了道路,谁知道汽车在他身边停下,艾飞从里面推门下来:“劳累您在门口等候,真是太过意不去了。”
“…………”西村楞了几秒钟:“是您啊?这……辆车?”
“是的。”艾飞点点头:“是鄙人最新购买的,通过一个朋友,您也不相信在日本可以买到这样的汽车吧?”
老人终于回过神来:“这辆车……是艾飞君您的吗?”
“……”艾飞也楞住了:原来我的话都白说了吗?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情不自禁的大笑起来。
西村这才走到汽车前和他问好:“好久不见了,艾飞君一向好吗?只是在您所在公司出版的杂志上看到您的作品,却一直没有机会登门拜访并就上一次合作的事宜向您表示感谢,真是太失礼了!请您原谅。”
“不用客气。”艾飞按照日本人的习惯向对方客气:“上一次的合作于鄙人来说,总感觉有点意犹未尽,这才不揣冒昧,第二次来访,就是想和您谈一谈关于合作的事情的。”
“合作?”
“是的。关于一部新书的合作。”
“啊……啊!请进来说,请进来说。瞧我多失礼?”
艾飞拉开了车门:“西村君,有荣幸邀请您乘坐一下我的汽车吗?”
“呵呵……即使艾飞君不提出这样的邀请,我也要厚脸皮的请求您呢!”
汽车在公司大楼下停稳,艾飞拿着公文包,跟在他的后面走上了楼梯:“平时这里有很多人的,只是听说著名的驹辉男先生要到这边来,所以,大家都到后面的接待室去等待了。请这边走。”
“是的。”走廊中满挂着照片,有他熟悉的江户川乱步的,有井上靖的,有横沟正史的,有井伏鳟二,不一而足,看起来都是和角川书库有着合作关系的著名作家。在他看来最遗憾的就是这些人的照片都是黑白的,虽然脸部的层次感比彩色照片要好得多,却少了几分动感。
西村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是啊,这都是当初艾飞君获得大赏的那一次小说比赛的评委以及发起人的照片。唔,您真不知道井上靖君是多么不喜欢照相,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机会,只怕还是不能得到他的首肯呢!”
艾飞没有说话,他大约知道一些井上靖的事迹,和他在文坛上获得的成就和获得读者极大的认可相比,他的为人实在有点不敢恭维,骄傲的要死不说,对于新出现的作者和对文学有所爱好的年轻人,他也很少有主动提携和帮助的。
两个人一路说着话,走进了发行部的办公室,里面一片凌乱,墙上到处都是书籍,纸张,文件,甚至还有一股醋酸的味道?是谁把寿司当成便当带到单位来了?西村却很是习以为常,领着他走到办公室的隔间中坐定,只是招呼了一声就探头出去:“喂,东君?”
“嗨伊!”
“为我和客人倒咖啡来。艾君,我记得您是喜欢喝咖啡的,是吗?”
“是的。谢谢您。”
把这些待客的事情处理好,西村才在他身边坐下:“艾君,这一次又有什么新作品可以给我们欣赏的?唔,似乎没有看到您有新小说问世嘛?”
“确实没有。这一次来,主要是想和您就一部新小说商谈一下的。”他从公文包中拿出一个本本:“工作间隙创作的一部小说,请您看一看,提一提意见。”
“多谢!”西村双手接过剧本:《沙器》,艾飞创作。“唔,还是第一次看见艾飞君的文字呢?我是说,第一次看见您亲笔写就的文字,而不是印刷体。”
“字体写得太潦草,甚至其中的某些片段也没有经过认真的推敲,如果给您造成了什么麻烦,请您谅解。”
“哪儿的话!”西村头也不抬的浏览着,《沙器》在篇幅上比《点与线》要长得多,不过故事却也很明了:“还是一部侦破故事吗?”
“推理。”艾飞笑眯眯的纠正着他:“在我看来,用推理小说来形容应该更恰当一些。”
“推理小说。”西村重复了一句:“那么……艾飞君对于作品的发行和出版有什么要求吗?”
“暂时还谈不到要求。毕竟,甚至是获得了小说大赏第一等奖的鄙人,也不认为自己的作品就一定是可以获得贵公司的出版的哦?”
西村扑哧一笑,接过了东君端来的咖啡,在艾飞面前放下一杯;“请。”自己又低下头去翻看起他带来的书稿。
好一会儿的时间,他抬起头来:“一部发生在东京的谋杀案?似乎很符合艾飞君的创作习惯,总是在一些不可能的地方实施作案!或者您认为东京的治安已经这么坏了吗?”
艾飞大笑:“这确实是个问题。我从来不认为东京的治安很坏,只是作为小说的作者,总要给读者提供一个可以想象的空间嘛!作品您大约看过,有什么意见吗?”
“唔……现在还不能给您一个确切的答复,这件事我想等过几天的时间,等我认真拜读了您了作品之后,……再和您商谈具体的细节问题。”
“可以。”艾飞端起咖啡杯喝净:“那么,我就不打扰您的工作了。”
“嗨伊!”西村也占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