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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没有脑震荡和内伤。反应也正常。”确定只是皮肉伤,医生给德川包扎不提。再说艾飞。双手叉腰看着冢本带着助手在那里满头大汗的查找突然起爆的原因,嘴里低声的咒骂着:“真***该死!”好一会儿的时间,冢本很是羞愧的走了过来:“先生”
“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吗?”
“是,是因为天气的潮湿,电池组短路,”
“天气潮湿?你是说,这一次的意外事故是因为天气引起的?”艾飞勃然大怒:“我给你的工钱是干什么的?啊!是要让你在完成我需要的画面效果之外保护好演职员的安全的?天气原因,你就不难想到一个。更加合理的解释吗?你和你的人都只是会按下按扭,造出闪亮的效果吗?其他的,就全都交给上天?天气好便罢,天气不好,造成了短路事故。也和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是吗?”
冢本被他刮斥的满头大汗,一个劲儿的鞠躬道歉:“对不起,先生。这都是我的疏忽,请您原谅!”
“这***当然是你的疏忽!”艾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这样大的脾气,连脏话都骂出来了:“这只是在山洞口进行的小规模的炸点安置,如果是在人数更多的场景中呢?更多的人因为你所谓的天气原因而受伤呢?你认为仅凭你的道歉就可以弥补了吗?”
“咖…”
“去让你的人,从什么电池组到起爆器,再到按扭,然后还有每个。人的身上,看看有没有可能造成静电的衣服,都检委一遍,我可不想再听到有任何不合时宜的声响了!快去啊!”
“啊,是的!”冢本慌乱的一个鞠躬。快步跑开,远远的还能够听到他的怒吼:“你们这群家伙,听见导演先生的话了吗?快点给我做详细的检查?都是你们,好端端的给我添麻烦!”
这边,艾飞走到正在包扎伤口的德”近前:“他怎么样了?”
“我没什么。艾君。”德川仰着头,让鼻子中的血不再流出,却难以抵挡来自唇间的疼痛,天知道,他的一颗门牙都给撞断了!“请等一等,我一会儿就可以了。
”
“还是算了吧?今天晚上您休息一下,等都处理好了,我们明天在继续拍摄。”
“先生”,请等一等!”德川又叫住了他:“不如就这样吧?不是也正好可以省去化妆的时间了吗?”
“呃,”艾飞为之意动:“您确定可以吗?”
“是的,先生。我确定”,啊,可以!”
艾飞扑哧一笑:“那好吧,等一会儿包扎好了,我们正式开始!”
说是正式开始,却不会再进行爆炸的戏份,而是直接拍摄西乡一受伤之后的镜头,已经被打得散下来的炮兵部队的幸存者围聚在山洞中。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在看向长官时的那种怜惜和不忍的神态一 西乡一是个很得士兵爱戴的长官,这在艾飞当初搜寻资料的过程中也通过文字,日记和对非常有限的几个当事人的采访中得到了证实:“西乡君?”
“扶我起来!”德川脸上唯一的用来表演用的纱布就是蒙在他的双眼上的那一块,其他的,全部都是真实使用的,在副官的扶持下,男人站了起来:“清水君?”
“是!”清水是他的副官。在他身边挺起了胸膛,大声回答道。
“部队就只能交给你了。记住,要把他们带出去,回到中将阁下的身边去!”
“长官?”
“不要打断我的说话!听着?”西乡一很是急躁的怒吼了一声:“一定要把大家”安全的带到中将阁下的身边去,他会,会给你们下一步的指示。记住,活看到他那里,在这之前,任何一个人都不允许死!都听明白了吗?”
“清水,我在和你说话,哑巴了吗?”
“啊,嗨咱!我听明白了!长官!”
西乡一的头在山洞中转了一圈,虽然双眼被蒙上,完全不能视物,但是抽*动的嘴角和急速煽动的鼻翼还是很清楚的显示了主人的心里状态。在摄影机的镜头中,德川的右手很是缓慢的举起,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先生们,很荣幸,能够和你们共事!”
“阁下!”清水副官满脸是泪,他当然知道西乡一说这样的话代表了什么意义:“您,我们可以带着您一起的。”
“少废话!”西乡一粗暴的打断了副官的话:“清水君,把你的武器留给我!”
西乡一自己一个人在黑暗中坐着。慢吞吞的把步枪放在手边,然后脱下鞋子,用右脚的大拇指伸进了扳机:“咔!”
德”一把摘下蒙在眼睛上的纱布。人也站了起来:“怎么样 还可以吗?”
第169节 拍摄(12完)
二是在黑暗的山洞中,外面的天煮已经宗仓黑了下来。饮糊小盏照明根本不能让这幽深宽大的山洞光明起来,相反的,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更加显得幽闭和恐怖,片场静悄悄的,只有沉重的呻吟声和喘息声在回响:“砰!砰砰!砰!”
一阵阵拳脚加诸在人体上的钝响让人牙根发酸,但是打人者却似乎正在兴头上:“呼呼!呼呼!”在喘息几声之后。有人用英语在说话:“亨利,你不要来吗?”
光线明亮处,出现了两个美国兵的身影,本来满英俊的他们因为脸上的肌肉有点扭曲而显得无比的狰狞。面目上邪恶意味的笑容看上去更是为这黑色的夜晚增添了几分冷酷的气息:“把他们拖出来!”
又是两个美国兵,各自拉住一个人的衣服领子,使劲的拖到灯光明亮处,原来,是两个被不幸俘虏的日本士兵,美国人在这个晚上,用虐待战俘来消磨时间了。为首的一个大汉走到俘虏身前,抓住了他的头发:小日本,你的武士道精神呢?”
“八嘎!毖”引”两今日本兵用他们听不懂的语言大吼着,看那副样子,很明晏是在表达心中的愤怒:彼此语言上的交流完全不能展开。只能用拳头说话了,美国兵挥起拳头,重重的打在日本人的脸上:“咔!”
随着一声导演的命令,美国演员松开手,一把拉起了搭档:“怎么样。不要紧吗?”
“不要紧。”扮演日本兵的演员微笑了一下。满是血污的脸看上去很是吓人:“化妆,给他们做准备!”用造血浆在日本演员的脸上涂抹了一番,造成鼻血奔流的样子,然后让演员在地上重新坐好,继续仰起脸面对着镜头:“混账!混账!”
“他在说什么?”
“你们真是没有经过开化的民族。是吗?”为首的美国兵一个嘴巴打在对方脸上:“难道连一句最简单的英语也不会说吗?你这个白痴!”
“喂!海斯,你在干什么?”山洞口一个黑乎乎的身影出现,很是严厉的口吻质问着自己的同伴。
“没什么,没什么。”海斯放开手臂,让受伤的日本兵倒在地上:“我在问问抓到的战俘,他们在岛上的布置情况。”
伯明翰缓步走近,低头看看地上不断喘息的俘虏,瞪了海斯一眼:“不要给我惹事,知道吗?”
“是的,长官。”
“早一点休息吧,明天,把他们送走。”
“是!”
一个镜头结束,演员们纷纷放松下来,为接下来的镜头做准备:两今日本兵被美国人狠狠地打了一顿。却在看守的时候放松了警惕,被两个人挣脱了绳索,本来他们是准备杀死虐待他们的美国人然后再逃跑的。不过手中没有枪支,又怕惊扰到几个美国人,只得放弃了这个念头,偷偷的摸出山洞,一溜烟的消失在硫磺岛粗粉的小路上。
待到两个人重新走回,片场也已经被整理一空 接下来进行的是一段重头戏的拍摄:栗林忠道作为男主角的戏份。虽然已经是黑夜,外面出了能够听到海浪拍打沙滩发出的有节奏的声音什么也不会听到,但是作为演员,却要在剧本中规定的环境中做出不同的反应。这一次就是这样,三船敏郎尽可能的放大了喉咙。对着道具的通话器大声吼叫:“听着,我绝对不允许有人采用自杀式冲锋的方式和敌人展开决战。不论是在白天还是在夜晚!我再重复一次,这是命令!”
艾飞的身边站着一个演员,手中拿着剧本声音很低沉的念诵:“中将阁下,第口师团第7联队成员已经做好了杀身成仁的准备,在离开之前。惟愿帝国国运长久,天皇陛下万岁!万岁!万岁!”
“喂小笠原君?小笠原君?喂。喂?”三船敏郎听着听筒中传来的忙音楞了几秒钟,突然狠狠地把话筒扔到了一边:“真该死!”
“阁下?”
“你能够理解吗?他们宁可自杀,也不肯留此有用之身,真的”哎!”男人长长的叹息一声:“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折钵山被美军占领之后,对方正在向元山机场进行猛烈的进攻,竹下君负责守卫机场的三个联队,也受到了很大的损失。”
“准备一下,我们到机场那里去。”
“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