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路有些不方便,却坚持不让她送他去。这人真莫名其妙。算了,她也没有空理这些琐碎事,大不了明日让助理送点钱过去,算是赔偿他的医药费。在下一秒,她手刚搭上方向盘,还没启动车子就顿住动作。
那个方向,不是她的家陆家吗?!
陆家所在的那条巷子,原本就不多人,后来又陆陆续续搬走了,现在除了她家一户真没其他家了,有的只是一间间空无一人的房子,难不成是到那里寻亲却不知道主人家搬走了?
“你又来做什么?做第三者做到你这份上真是丢进男人的脸!”
“让我进去……求你了……”
走路一拐一拐的男人惨白着脸,不断拍打着大门,屋内的中年男人骂骂咧咧,一边推着门口瘦弱的男人。门口的男人被推倒在地后,又不死心,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年代已久的墙壁墙灰纷纷掉落,掉了男人一脸灰头土脸。
文卿不动声响,静静站在巷子前面,目光沉沉,只是一味盯着前面的人看,灰旧的墙壁上落下她高挑颀长的影子。
难怪刚才男人在她车头前倒下那刻就觉得有些眼熟,这会见到男子出现在陆家门口,门里面骂骂咧咧的人分明就是文卿的父亲,这会儿人往这儿一站,文卿突然想起了在哪里见过这个陌生男子了。
在文卿小妹陆媛的婚宴上,她无意中见到父亲在跟男人说话,神情微怒,虽然那会儿看不大清楚,但身形嗓音却极其相似,分明就是被她撞到的男子。第三者,文卿知道,当初她母亲曾跟外头的男人关系不清不楚,总是彻夜不归,有时候连着几天不见人影,父亲把气都发泄在文卿两姐妹身上,那时候的父亲甚是可怕,整天拉长脸,随便一点小错都能引起父亲勃然大怒,一副怨夫的样子。父亲带给她的痛,继而转移到母亲身上,那时候总是会想,若不是母亲在外头有人,父亲也不至于天天阴着脸,父母两人又经常吵架,这一切都源自于那个躲在阴影处的第三者造成的。怨恨的种子从那刻起就在文卿心里扎根发芽。
却没想到第三者是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男人。
方才见男子腿脚不方便,文卿想伸手扶他之际,他的的确确说了一句话,只是当时人多嘴杂,她听听就过了,也没放在心上,此刻想起来,修长的手指一把抠住凹凸不平的墙面,砂砾钻进了她干净整洁的指缝中。
他说,你这双眼睛跟我的女儿真像。
从文卿记事开始,陆父就对她不是很亲近,虽谈不上差,也谈不上好,那个时候时候家里只有她一个小孩,母亲对她很慈祥,倒是父亲很是严厉,做错事要挨打之际,母亲总会拦住她父亲,她跟他们似乎不是同一家人,再怎么努力也觉得中间横着一道墙。后来陆媛出生了,她一向来冷若冰霜、不假颜色的父亲竟然多次展露笑颜,陆媛一两句话就哄得向来狠辣无情的男人心平气和。她一度怀疑自己不是陆家亲生的,陆母却说她是陆家人。是陆家人的话,为什么到她死那刻他们都没有来看过她一眼?
心里有个疑问呼之欲出,想的她胸闷头疼,如果再不问出口,她到死都会留下莫大的遗憾。她是谁……
“我不是您亲生的吧?这个问题我想问很多年了,告诉我,是不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八百米已经走完了,捂脸遁了~谢谢大家的建议哈,挥挥手~
、最新章
“我不是您亲生的吧?这个问题我想问很多年了;告诉我,是不是这样?”
在场的两个男人都怔了怔,陆父更是没有想到文卿会出现在这里;听到她这么问;陆父更是瞪大眼睛,说话也没了平日的气势,“你胡说什么;你自是……”
“是什么?从小您就不喜欢我;眼里只有阿媛,除了这个答案我真想不出是什么了。”文卿摊摊手,面上虽带着微微的笑意,眼底却只剩下满满的痛楚。
许久;陆父手扳着门板没有再说什么。陆父不说话;文卿也不说话,狭窄的门口处越显拥堵,一旁的陌生男子扶着门框,一瘸一拐地拐到门前,面色哀戚,眼眶微红。
“让我见她一面吧,求你了,我真的有事要跟她说……”
陆父冷笑一声,对面前哀泣可怜的男人视若无睹,一把甩开男子的手,不让他靠近,不屑道:“不三不四的人也想进陆家门?做梦!那个时候我没掐死那个小畜生就算饶了你们一命了,现在还有脸找上门来,姓程的也不过如此,尽生出一些肮脏不入流的下贱胚子……”
“够了。”
文卿说了一遍,陆父看了她一眼又继续说他的,内容不堪入耳,陆父面前的男人脸色越来惨白,咬着嘴唇说不出话,薄唇咬破了皮,血丝慢慢渗出。
“够了,不要再说了!”
两人也不吵了,所有人骤地停住话语,周边死一般寂静,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文卿身上,只见她脸色阴沉地可怕,面前的墙面原本就有些粗糙老旧,这会儿上面凹了一块,她手背血色盈盈,沾了些许沙子,可是她不曾皱下眉头,也不去理会手上的伤口,径直往前走,步伐沉重地可怕。
陆父从来没有看过文卿这样的表情,眼神阴冷,直直盯着他看,面色隐忍而凶狠。从小看她长大,原以为是只温驯的绵羊,却没有想到养了只蓄势待发的猛兽,被她盯着,陆父竟然发觉自己移不开脚步,身体僵硬动弹不得。
姓程的……文卿没有发现自己下意识皱了皱眉头,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陆父说的‘姓程的’上面了,她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这么恨程家,当地姓程的人并不多,自然明白姓程的说的就是程静一家子了,她父亲骂程家其他人她没有意见,毕竟那个家里除了程静一人,其他人跟她并没有多大干系,他们怎么样是他们的事,只要不牵扯到程静就行,但是她父亲却总是一而再再而三明嘲暗讽程静是外边生的野种,这话听到文卿耳朵越发觉得刺耳,似乎被骂的是她本人。程这个姓氏在她心里是一根隐形的刺,总是时不时提醒她不要妄想一些不属于她的东西,每一次都能让她痛如心绞,她的生父也是姓程的吗?她忍不住在心底嘲讽自己。
“您是我的亲生父亲吗?”她问得十分小心翼翼。从没有像现在这般小心谨慎,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却不敢大声欢呼,希望越高失望越大。不由得抚上心口,抑制那颗跃动的心。
脸色苍白的男子缓缓扭过头看文卿,同样苍白的嘴唇动了动。
片刻之后,文卿似乎失聪了,周围再如何欢愉,这份热闹却跟她无关,陆父听到她这么问,脸色表情渐变,忽的裂开笑容,笑容是文卿从未见过的灿烂,陆父笑什么她却不知道,什么都听不到。
“他怎么可能是你的生父,是谁都不可能是他程舒!他的女儿早就死了,连上天都看不过,不用我动手就收回了他女儿的命,老天真是有眼,哈哈……”
陆父疯了一样狂笑,旁边那个可怜的男人气愤地扑过去想打他,却被陆父一把嫌恶地推开。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勾引有夫之妇,不用脸的贱货……他的孩子我怎么可能放在身边养,养一条狗都好过养他程舒的孩子,我当初若能狠下心,这个贱货现在就不会找上门来……”陆父扇了一巴掌过去,将男人扇倒在地。
“我没剩多少时日了,让我见见她……”男人早就满脸泪,一边啜泣一边往里屋张望。
“你凭什么来见她?要名分没名分,要钱没钱,连唯一的野种都被车撞死了,难道还想靠你那个堂姐程怀楠吗?我怎么就忘了,一个在外面包养小白脸,一个在外面给人当小白脸,真不愧是一家人!”
陆父阴测测笑着,缓缓踱步到倒在地上男人身边,眼看就要动手,地上男人却扬起脸,一脸惊慌朝屋里喊叫。
“凤鸣!我就知道你会来看我的,凤鸣……”
陆父被男人突然这么一喊,怔了怔,信以为真转过身去看,这时候,地上的人趁机爬起身就要往屋里跑,陆父回过神将前面一抹瘦弱的身影抓住,一把扯住他瘦骨伶仃的手臂,不让他进去,又怕屋里的女人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想进屋瞧瞧究竟,手下的人又拼死挣扎,新仇加旧恨,恶狠狠掐上手中那条纤细的手臂,白皙的肌肤上一个红印赫然在目。
巷子里的两个老男人扭打成一团,一旁的文卿早就走开了,没办法管也不想管,他们的事就应该他们自己解决,她真的不想插手,尽管被欺负地可怜兮兮的男人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她知道那人是想要她帮他,带他进屋找陆母。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那样殷切的眼神,她想逃,逃得远远的,这个人缠了她母亲好多年,整个陆家几乎散了,却突然不见了踪影,现在又重新出现在陆家面前。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