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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渐丰腴的身子,看她痴迷的眼神,眼里是满满的欲望……
他脑袋一片空白,胸前突然一阵阵吃痛,她却无动于衷,疯狂地舔咬他胸前的美好,这一切都让她爱不释手、无法停下,想要抱他的欲望叫嚣着,在酒精的驱使下,她只想用原始的方式来发泄她满满、无处可泄的欲望。
“给我……”
灯光下,偌大的床上凌乱不堪,躺在床上的男人身上没处好肉,雪白的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暧昧的吻痕布满全身,男人一手揪着身下的被褥,眼睛睁得圆圆的,额上香汗细细,嘴巴微张,艰难隐忍地喘着气。一个女人跪在他双腿间,嘴里一吞一纳他腿间的物事,时不时抬起头看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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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
灯光下;偌大的床上凌乱不堪,躺在床上的男人身上没处好肉,雪白的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暧昧的吻痕布满全身;男人一手揪着身下的被褥,眼睛睁得圆圆的,额上香汗细细;嘴巴微张;艰难隐忍地喘着气。一个女人跪在他双腿间,嘴里一吞一纳他腿间的物事,时不时抬起头看向男人。
不行了!
程静眼前闪过一道白光,身子一抽搐;几日来的精华如数溢出。挤在他腿间的女人抬起头;侧了侧脸,吐掉嘴里的东西,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她嘴角滑落,她面不改色,抬起手一把抹去。
她想接着进行下一步,男人却缩了缩身子,欲从她身|下逃开,长手一伸,又将人抓了回去,圈在怀中。
泄了一回的男人回了神,轻推着女人向下压的身体,勉强拉开两人的距离。
“还有两个多月,现在不可以……文卿你醒醒啊……”
身体上方的女人听到他这么说,动作缓了缓,一个劲盯着他看,神情有些古怪,俊如美玉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孩子气的笑容,“不要想骗我,我才没有醉,过来……”边说边伸手朝他摸去。
她追,他就躲,他躲,她又继续追。
长夜漫漫……
到最后,文卿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继续做下去,第二天起来,肩膀有些酸痛不已,肩上还枕着一颗脑袋,柔软黑色短发披散在她肩上,再瞧仔细点,却是程静,只见他睡容恬静、乖巧依偎着她,破碎的阳光折射在他脸上,衬得他肤似白瓷,越发像一个漂亮的玻璃娃娃。
后来,他问起了管家老吴的事,想来也是,管家老吴跟在他身边已久,这会儿突然不见人,自是会问起。为免他胡思乱想,她只说老吴告假回乡几日,能瞒多久是多久,就等他平安生下孩子,至于他会怎么发火到时再说。
之后的几天,霍雅雯那边很快有了消息。
何家富被指控涉嫌杀人,目前正在接受审讯,文卿不便出面,还是让霍雅雯那边聘律师去找何家富谈话。她不担心程家会有什么影响,重要的是这里边涉及到了程静,她稍微踏错一步,都有可能拉他下水,皇家牢饭不是谁都吃得下的。
最近发生了许多事,而这一切全部指向程静,她甚至有那么一刻怀疑程静确实主导了这些事,她不得不给自己提个醒,因为墓园上,何家富来捣乱的那一幕正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她看到程静示意保镖去殴打何家富,还在他们都一头雾水的时候就动手,像是想掩盖什么事,怕何家富漏了底所以想方设法让她闭嘴。
那日在墓园上大吵大闹,唯恐没人知道似的,等律师去探口风时,何家富却又一言不发,眼神躲闪。据霍雅雯查到的说,何家富家境一般,生性好赌,没几天就把家底输的一干二净,把家里人气个半死。
听到这里,文卿开始低头深思。如果她没猜错,何家富之所以态度转变这么大,肯定是有把柄落在他人手里,被人威胁了不敢开口。
想了想,让负责何家富一案的律师给带个话,霍雅雯对此很不解,最终还是按照文卿说的去做。
这天,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到公司地下停车场停车,车子却跟后方的车子碰了下。
"谁啊?没长眼的狗东西!"
后面车子开了窗子,里面的人探头看外面,嘴里骂骂咧咧,看见文卿站在车头前,一怔。
”你你……”
看清前面车主是谁后,陈唯只觉得哆哆嗦嗦,嘴巴张张合合,却什么都说不出。这个女人是程家的上门媳妇陆文卿,就算他是程当家的亲儿子也好,他的上面还有他母亲的其他儿女压着,何况这女人在程家呆的时间远远久过他,就算不开口说话,也有种不怒而威的感觉,她就站在那里不说话,一个眼神看过来也让他有所忌惮,言辞不清。
他以为眼前的女人会抬头看他几眼,至少会因为他母亲、程当家的关系忌惮他几分,谁知女人从下车到走到他面前,她一直在打量两车碰到的尾部,抱手环胸看了一会就转身走人,看都没看他一眼。
“给我站住!”
心高气傲的陈唯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了,陈家那老女人在的时候,他是陈氏集团的贵公子,站在到程家了,他也是做主人的,连程氏那些员工看见他都是点头哈腰的,偏偏这个陆文卿这个态度彻底激到他,一个程静就算了,再加上这女人,他不允许自己被小看,他可是程氏未来的继承人,他的父亲是程家主母最爱的人!
陈家那老女人还在的时候,陈唯就知道自己父亲的心里另有他人,直至前年父亲回国约会一个陌生女人,更是确定了他父亲心有所属的事,更重要的是,竟然让他发现自己的生母就是父亲幽会的女人。这事他自然接受不了,堂堂的陈氏集团贵公子竟然不是陈氏集团老总的亲生儿子,而是他父亲跟外头的野女人生的野种,从天堂跌到地狱这让他怎么接受得了!幸而那野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赫赫有名的大富豪程坏楠,这就是命!谁让他妈是姓程,活该他发财!
明明下一步就成功了,怎么可以容忍有人破坏,绝对不可以!目前碍事的人除了陆文卿两夫妻和殷氏那伙,还有谁会让他这么厌恶?!
听到他这么说,走在前面的女人脚步顿住。陈唯嘴巴还没来得及翘起,女人一句话就让他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我现在没空,明天助理会把修理车子的账单放你桌上。”
陈唯气得脸色铁青。该死的!谁让她把车子停他前面,活该被他撞上,他都还没说自己车子因此刮花竟然有脸要他赔她的修车费。见鬼的帐单!
“都手脚利落点!”
“为什么是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
相较起往常的公司,今日公司有些喧哗吵闹,好几个员工抱着纸箱从办公室走出来,或是愤怒或是呆滞,手上皆拿着一封辞退信。有个不服气的,扔下纸箱就气汹汹往办公室走去,转身撞上迎面而来的文卿,身形不稳跌落在地。
文卿弹弹衣服,扬起眉毛看过去,地上的女人又急又气,脸色青白交错。
“这人做错了什么公司要辞退她?”文卿转头问前面不远处一个主任模样的人。
面对文卿不咸不淡的语气,被问到的女人由自主地吓了一跳,要知道眼前这姓陆的是程氏的媳妇,别看只是一个小小的主管,重要的是姓陆的先生是姓程,还是他们公司的经理,多多少少还是要避讳下,最让她惊讶的是,这陆主管平时是不大过问他们的事的,今个儿怎么就问起了?尽管多好奇,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
“上头通知说进行裁员,陆主管您……”
文卿点点头,任由保安将不服公司决定闹事的人员拖出去。又环顾四周一眼,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裁员?文卿脚步顿了顿,眉头突然一皱,昨晚霍雅雯叫她出去喝酒,在这之前,她是收到一封Email,她没多注意,难道是那里?
匆匆赶往办公室,手提包还没放下就打开电脑查看邮箱,一封信赫然出现在她的邮箱里,还是标志未读的状态,停滞了一会后缓缓在办公椅上坐下。
这边,跟文卿一样,刚到公司的程静就看到整个公司员工慌慌张张的样子,几个人聚成一团叽叽咋咋讨论一些事。他不由心生疑惑,快步走进办公室,步伐匆忙。
男人身形修长,手臂纤细,一手撑在办公桌上,一手不断地敲击鼠标,扇子般的睫毛低垂着,留下一大片好看的阴影,掩盖了满目的春光。
“怎么回事!”
他猛地拍了一下厚重深沉的办公桌面,好看的柳眉微蹙,琉璃宝石眼睛瞪大,停顿了一会,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掏出手机猛翻通讯录,脸色一阵阵苍白。
“搞什么鬼,不是给你照片了吗?让你登报,有多夸张就有多夸张,可不是让你私藏的!”
“程少,我也不想的,只是程怀楠她……”
“那个女人怎么样,你说啊!”
“我确实有让人把程怀楠的私情的消息发出去的,程怀楠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报纸刚发出就被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