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姐姐。你回来吧,我们全家都在盼望你回去啊。”弟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了,但是他的喉咙里已经象有什么东西在阻梗着一般。
“于丹,今天你父亲和你弟弟亲自来这里,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他们想想,父母从小将你抚养长大,做人总的图个报恩吧。”站在那里许久不说话的谢母此刻完全换了一副口气,她心里担心于丹真的跳下去的话,自己家可就要倒霉运了。
“我要再见谢逸鸣一面。”于丹抬头看着谢逸鸣的房间,冷傲地说。
“这,这,你刚刚不是已经见到他了吗?”谢母怔住了,心里在暗骂说:又还不死心,还想纠缠我儿子。
“丹丹,你刚刚已经见了,我看就算了吧,今天是人家大喜的日子,不方便见你的,听爸爸的话,早点回去吧。”父亲规劝着说。
“不,要是不答应我的这个要求,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于丹说着转身作了个要跳的姿势。
“不能,不能,丹丹,你不能啊,”父亲的心几分要跳出来,他一边阻止女儿继续做危险的举动,一边回头对谢母说:“既然这样,我看是不是叫逸鸣出来再和丹丹见一面?”
“这,这,不好的啊。”谢母依旧坚持说。
“哎呦,大妹子,算我求你啦,我保证你儿子下来和丹丹见面不会有事的。”于丹的父亲几乎用哀求的口吻对谢母说。
“是啊,阿姨,你就让逸鸣下来一会,只要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可以保证他没事的。”弟弟也过来替父亲说话:“要不然,我姐出了事情,对你们家也没有好处的。”
这时一个帮忙的中年妇女也过来对谢母说:“婶子,既然这样就让逸鸣下来,也许他们之间更能谈拢。”
谢母犹豫了一会,发出长长的“咳”声后上楼去叫逸鸣。
“什么?叫我去劝她?我不去,这种女人看到就生厌。”谢逸鸣听了母亲的话后连忙说。
“逸鸣,你就下去吧,也许解铃还须系铃人,为了保证今天我们的婚礼顺利地办下去,你就去劝劝她吧。”此刻的沈水莲显示出格外的豁达,她已经从刚刚于丹的阵势中看出来,谢逸鸣一直还和于丹有来往,不然今天于丹不可能这么猖狂。但是为了顾及面子,为了不让亲戚朋友们扫兴,她决定先不去计较。能将于丹支走的人除了谢逸鸣外,没有任何人能做到。
谢逸鸣感激地看了看新娘子,他心里也是很难受的,真没想到于丹会来这么一招,让自己和新娘在亲友们面前如此难堪。可是他也知道,如果今天在婚礼上真的出了什么大事,对自己今后的工作生活是很不利的。
对谢逸鸣的到来,于丹表现出了胜利者的喜悦,她又恢复了昔日的高傲,目怔怔地看着一步一步走近自己的他。
“丹,我们到到那里去走走吧。”谢逸鸣走近她,朝远处甩了甩头,以不容拒绝的口吻淡淡地说。
于丹象一个听话的孩子,乖乖地随谢逸鸣而去。
沈水莲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泪水夺眶而出,虽然她知道谢逸鸣很快会回来,但是在大喜的今天出现这一幕,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心痛的。
河水在前面哗哗地流,于丹突然哇地大声哭起来,泪水如河流般滔滔不绝,想到自己刚刚自己的遭遇,面对噪杂的河水,她终于可以酣畅淋漓地宣泄压抑在心里的痛苦了。
“丹,不要这样了,你要清醒,要保持清醒啊。”谢逸鸣将背对自己的于丹扳转过来,看着她泪水打湿的云鬓,叹了口气。
“看着你结婚了,以后再也没有人会这么爱我了,我心里就痛的要死,逸鸣,你还是让我跳入这河里了结算了。”
“丹,不要再说傻话了,你如果是真心爱我的话,今天就不能阻止我的婚礼,你这样会让我在众亲友面前好丢脸的,你知道吗?”谢逸鸣抓住了于丹的手,紧紧地握住。
“可是,可是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我,我也知道那样会让你难堪,可是我的心几乎要爆裂了你知道吗?”于丹的手被谢逸鸣这么一握,仿佛抓住了希望一样,哭的更伤心了。
“丹,如果不是因为我已经答应了水莲的话,我一定会和你在一起的。你应该明白我啊。我今生会永远地将你铭记在心,因为你是我的初恋。我们曾经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是我这一生永远无法泯灭的记忆。我衷心地希望你以后的生活会更加的幸福和美满。”谢逸鸣说的很是恳切,他知道此刻只有尽力地说些动听的语言,才会缓和于丹的情绪。
“不,我以后不会再有幸福,我和他已经注定要离婚,以后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过?我什么希望也没有了。”于丹说的悲戚戚的,好像世间所有的不幸都降临到了她一个人头上似的。
“丹,不要说这样的傻话了,你即使真的离婚了,凭你的家境条件,一定会重新拥有美好的幸福生活的。”
“不,没了,真的没了,”于丹又是一阵大哭:“逸鸣,我离婚后不会再结婚,我要将孩子生下来。我不想再重蹈旧辙。我也衷心祝愿你以后幸福美满,今天是我做的不对,我很惭愧。”不知道为什么,于丹说着说着就表示出了忏悔之意。也许是谢逸鸣恳切的话使得她内心产生了羞愧。总之她终于决定离开这里,彻底地离开谢逸鸣。
看着于丹坐上了弟弟给她驾驶的宝马车渐渐离开,大家的心情和谢逸鸣一样都长长地松了口气。
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谢逸鸣终于没有再和于丹联系过,只是,他听说她后来真的离婚了,而且到了另外一个大城市,有人说她再婚了,也有人说她拒绝了很多人的求婚,自己孤身一人生活着。谢逸鸣因为有了婚礼上的教训,也不敢再去和于丹联系,他希望自己永远也不要再见到她。
49。第四十九章 睁不开眼睛
以上这些故事我都是从同事祝凯新那里了解到的,我还听说,开始,谢逸鸣和他家人对沈水莲很疼爱。可是,后来沈水莲因为生的是女儿,家里人的态度包括谢逸鸣在内对她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因为谢家已经是三代单传了,按现行的政策他们只能生育一胎。特别重视传宗接代的谢父因此气的大病一场。事后,父亲交代儿子,无论如何也要设法生一个儿子,以传承谢家烟火。可是,要谢逸鸣放弃公职他又做不到。总之,打那以后,谢逸鸣和沈水莲的关系逐渐冷淡,于是吵架成了家常便饭,冷战更是日益升级。
沈水莲当初因为听谢逸鸣的话,放弃了多次工作的机会,等到女儿渐长,可以上幼儿园的时候,她才想起自己应该找份工作来做,不能总靠谢逸鸣的那点薪水过活。于是她尝试着找了一家律师事务所上班。可是,只做了一个多月,谢逸鸣就亲自写信给事务所领导,要求解雇沈水莲,还威胁说否则将使该律师所无法做下去,律师事务所只好辞退了沈水莲。后来沈水莲终于从谢逸鸣的口中知道了他这么做的原因:原来沈水莲曾经数次和事务所领导陪客户吃饭,谢于是怀疑沈水莲和那个领导有不正当关系。后来沈水莲又找了几个公司上班,结果也先后被谢以种种理由迫使她离开了公司。
没有正常的职业,做一个全职太太,使得沈水莲百无聊赖,于是一度迷上了麻将,经常打到深夜,她的心很郁闷,既然谢不让自己找事情做,那就只好在麻将桌上度过了。
可是,好景不长,一次晚上谢逸鸣回家发现沈水莲还没回家,顿时火起,他找到沈水莲打麻将的地方,将麻将机给掀翻了,还当众侮辱沈水莲有心在这里勾引男人。
那晚,沈水莲哭了一整夜。她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冤屈。
“你总的给我事情做吧?”沈水莲无奈地对谢逸鸣说:“不然我会在家里憋死的。”
也许谢逸鸣后来想通了,担心逼急了妻子会做出其他的事情出来,于是在不久后将一家转让的酒店盘了过来,平时由沈水莲看店经营,他在闲暇之余负责在外联系业务。
我的脑海里最近经常在反思一件事情,那就是,假如我没有调到S市来工作;假如我不是分管单位的后勤;假如我那天没有和局长一起到“谢记酒类经营店”;假如,我当初没有给小沈发短信,告诉她我的QQ,总之,这一系列的假如如果都不存在的话,或许,就不会有后面这么多的事情了。
但是我不后悔,毕竟我没做错任何事情,我完全可以面对朗朗苍天说:我问心无愧,我不惧怕任何的闲言碎语。
转眼又是周末,我决定早点儿回家,因为今天是女儿的生日,一大早女儿就打电话给我,要我早点回去,说妈妈为她买了蛋糕,她晚上要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