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次来,是因为寂寞,后来,是为了看你眼里的寂寞。
一诺终于被自己吓着了,这样的诱惑,不是他的本意,却是内心的真实。
婴嫣哭了,手搭过来,轻轻扣在一诺的手上,粘满泪水的湿。
那夜,一诺送了婴嫣回家,很小的房子,在城市的边缘落寞着,房子的里面,就是另外的颜色,热烈的向日葵抱枕,以及蓝到幽幽的床罩,宁静与绚烂的映衬之下,让人情不自禁地,就想陷下去。
进门之前,一诺还是犹豫的,进门之后,犹豫就来不及有了,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巍然不动地面对诱惑,特别是一个有了婚姻,还在寂寞着的男人。
婴嫣的皮肤那么好,周身是象牙一样细腻的光泽,她一点点褪去了衣衫时,面对着墙壁隐藏羞涩,知道这样会被他轻贱,但因了喜欢,便顾不上计较了。
一诺说对自己说不去动,手还是揽了过去。
一开始便背离了初衷。
一诺抽烟,婴嫣的手指一直搭在他的胸口,那样不言不语的缄默里,一诺只恐慌着她会不会跟自己要婚姻爱情,在她的话没有出口之时,一诺便艰难地说了:我太太在德国,两年半的时间就可以回来。
四
男人总是的,只在把诱惑经过之后,才想到后果,然后设防,缓缓退却。
婴嫣就明白了,两年半的时间,就是她和一诺在一起的限定。这样的拒绝,对于他是从容的,而对于自己是残忍的,婴嫣的心,张开了毛刺刺的疼。
两年半的时间,谁又会知道有多少可能发生?所以,婴嫣决定,用这不算长也不算短的时间,给爱情一个限定。
两年半的痛疼纠葛,或许比错过一生,更要值得去等。
婴嫣告诉一诺,和他,不过是青春寂寞的游戏,她不想当真,请他也不要,她不喜欢两个女人争夺一个男人的游戏,偶尔偷一点快乐,就是很爽朗的事,若她这般的女子,如此的声明偷欢与爱的界限,男人便可以相信得心旷神怡。
末了,婴嫣顽皮地点着一诺的鼻子说:不准爱我啊,不准纠缠我,看见我和别的男孩子在一起,不准吃醋。
一诺的笑,就爽朗了:不敢不敢,随便你满世界抛洒爱心,只把剩下的一点放肆施舍给我就可以了。
只有婴嫣知道,自己说了假话,这不过是欲擒故纵的一个小小把戏,她只是不想,让纠缠一下子热烈起来吓走他而已。
白天,一诺打理公司生意,夜晚,去俱乐部打牌,顺便等了婴嫣,两份寂寞凑在一起,便抵消得了无痕迹。
五
有时,婴嫣会和别的男孩子说笑着擦过身边,对一诺笑着招呼一下而已,如同他只是个来俱乐部打牌的普通顾客,出门之后,婴嫣便和男孩子分得各奔东西,一切,只是做给一诺看、谨请他放心不会被纠缠到底而已。
每逢这样的夜晚,一诺只能回家,想着婴嫣偎依在男孩子身边,有浅淡的酸在泛上来,然后有虚浮的欣慰滋生得牵强,至少,他们分清了做爱和相爱的距离。
一诺想要的,便是这样。
黑夜里,一诺会对自己说:和杨末,是心灵的偎依,和婴嫣,只是身体,他们在一起消磨一些寂寞的时光而已。
那次,杨末的电话来,婴嫣是在的,张着清澈的眼睛,一直看着一诺的嘴巴,和杨末的话,就有一些恍惚,多了些是吗?是吗?杨末说:一诺,圣诞我回去看你好不好?
一诺说好啊,好啊。人快乐起来。杨末笑了笑,说些别的。
说话间,婴嫣去了卫生间,悄悄的,她赤着脚丫子走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无息的走动的样子像只悄然逃离现场的猫。
一诺揪了一下心。话就没了伦次。
扣了电话,去卫生间,看见婴嫣依在洗手盆上,仰着脸看天花板,眼泪滑的满脸都是。
一诺过去,拥在怀里,那声对不起藏在心里,婴嫣钻进来,说:一诺一诺,我真的不爱你,可是我的心,怎么疼了?
良久,一诺说:婴嫣,不要再去俱乐部上班好不好?
婴嫣点头,眼泪蹭在他脖子里。
原来,一诺以为和婴嫣只有关身体,而忽略了心是装在身体里的,这样的结局,不是他向往的也不是他想要的,却在渐然的纠葛里,牢牢的,抓住了他。
六
婴嫣换到一家公司做事,逢有了男孩子追,便私秘而亲切地把一诺张扬给人看,不必介绍是谁,只用一些眼神就把拒绝表达得委婉无痕。
本来么,那些男孩子,对于婴嫣来说,不过是一场场秀而已,表演给一诺看的,但凡男人都是自私的,即使表现得再豁达,内心也不喜欢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偎依在别人怀里。
婴嫣是洞悉了男人,一诺便渐渐是了婴嫣手中的风筝,她攥了线,高低远近只由她的心情而定。
一诺很是放心地带着婴嫣进出他生活的圈子,她会合适地表现一种若即若离,进退在她,婉转自如,一诺的亲密便渐渐是了无有忌惮。
两年半的限定,逐渐的模糊,在一诺的感觉,杨末,在一诺只是了一个想象或思念中人物,渐渐失去了生活中的具体,她一次次说回来,都停留在说说而已,久了,一诺便放心地让婴嫣住在了家里。
而婴嫣,一次次想象过杨末回来,恰巧自己和一诺躺在床上,她知道杨末是个骄傲的女人,而这样的女人,始终不懂得原谅两个字的具体意义,在爱情上更是。
那时,不需抢,一诺便是自己的了。
当婴嫣晓得自己错了时,错得退路皆无。
杨末没有选择黑夜回家,她是在白天打过电话来的。
她在电话里说:婴嫣吗?
婴嫣说是,您是?
你下来吧,我在楼下的休闲咖啡座等你。
不需要问,婴嫣就知道了她,必是杨末。
一诺必然不知情,早晨分开时,他还是了然不知痕迹的样子。
婴嫣下去,没有乘电梯,只想慢慢的走近这个女子,想象着见面的场景以及最终的结局。两年的一场戏,最终在今天谢幕。
一眼看见她,端端地坐着,看似悠闲,而内心的僵硬,她掩饰不住。
婴嫣坐过去,对她笑了一下。
她看着别处,缓慢说:我回来,已经三天了。
婴嫣说:是吗?你提前了。
艰难的沉默。婴嫣慢慢说:你不觉得,两年半前,你的走,其实就是对一诺的放弃么?
杨末定定地看着她:我比你更了解他。
婴嫣不说话,疼揪着心,汹涌地来了。
杨末说:我们三个之间关于爱,都成了后话,打电话让他过来吧。
周而复始的沉默又来了。婴嫣按上一诺的电话:你来吧,我在楼下休闲咖啡座等你。
艰难的沉默一直持续到一诺来。
一诺僵在咖啡座门口,倒是杨末,招手:才两年多不见,就不认识了。
这时的一诺,逃也不是留也不是的尴尬,丝毫见不得相逢的喜悦。
杨末说:世间没有几个男人耐得住两年多的寂寞,我不会怪你。
片刻之间,婴嫣明白了杨末的暗示,她并不在意自己的,原来女人的骄傲,在爱情上是端不住架子的。
怎样选择,是你的权利。一直是杨末在说,婴嫣发现,在一桩婚姻面前,不该的爱情无论怎样茁壮,都会失掉发言的权利。
要么你带她走,要么你跟我走。杨末起身,再多的话,就没了意义。一诺看着婴嫣,那声对不起,终于是出口了的。即使婴嫣挣扎都无力。
婴嫣只能这样了,眼睁睁看着期待了两年的爱情,最后以失败落幕。
泪水滑下来,遮住了视线,婴嫣没去擦,如果它们能够洗掉这场爱情的痕迹该多好。
而有婴嫣的身体里,有了一诺的孩子,在婴嫣还没想好该怎样告诉他时,爱情的大幕便谢得利落婴嫣终究是看惯了欢场的女子,怎样开始一场场恋爱,怎样灰色地收场,她曾经以为自己会是个例外,生活在这个尘世,谁能够挣脱了凡俗的心思?
七
几天后,一辆货运出租车把婴嫣的东西送回来,一诺,居然连一声再见都不肯面对自己说了,婴嫣忽然想起一个女子说过的话:男人的爱情,在两种时候最靠不住,一种是寂寞,一种是贫穷。一诺的,属于前者。
婴嫣的心,灰得彻底,任凭身体里的小东西疯狂茁壮地生长,她感觉自己已彻底失掉了处理这场爱情残局的能力。
八
一个月后,婴嫣在街上遇了一诺,多少之间,略约的潦草替代了曾经的落拓,两个人远远立了,看着,然后,慢慢走近彼此,在将要停留的片刻,却又错了过去。
走到街巷的尽头,婴嫣忽然哭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