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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涂着好看的唇膏的嘴里说出来的话。
“我知道,是我先放开了他。可我也得到教训了。”王敏伸手过来试图握住秦棉放在桌上的另一只手,“我离婚了。你也把他还给我吧。”
秦棉缩回手,王敏白皙的双手就放在秦棉很近的地方,秦棉有些恶心的别过头。“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他不可能爱你的,他爱的人是我。他是为了孩子才和你结婚的。”
“我知道。”似乎所有的人都跑到她的面前排着队来说这句话。秦棉原本以为30岁的王敏和23岁的苗婧不同,想来女人不管几岁,在疯狂的嫉妒面前都是一样的幼稚。这句话,她说的掷地有声。说出口的同时,却像是掏空了心里所有的甜腻。
“那你离开他吧。他爱的人是我。”王敏把手又伸近了些过来。
“这些话,你对他说,想必更合适。我不过是一个外人。”秦棉拿起里侧的图纸,轻微地顿了顿脚,“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已经起身,迈了些步子出去,秦棉想到什么似的回过身去,“我想6年前我欠你一句对不起。可是,你今天对我说了这样的话。所以我们两清了。还有,即使,没有我女儿,我想你自己也知道,你们已经过去了。”
走出庭园,秦棉的身体就因为生气或者其他什么而瑟瑟发抖起来。世人都当她白捡了一个家世相貌都极佳的男人,可又谁真正知道这背后她为了一念偏执的感情付出了多少。王敏以为藉着她坚信的他爱她,她就可以任性的找回过去随意丢弃的爱人。那么在王敏的眼中,她秦棉难道就只是一个半路为她的男人生了一个女儿的第三者吗?
回家时,很远就看到那幢被称作她家的大房子没有一丝的亮光,才想到孩子放暑假,这几天都在老爷子那。
王敏的出现,隐隐挑起了她内心所有关于这段关系的不安。她握着手机想要和梁辰说些什么,却始终没能按全那11个数字。一只手附上无名指,来回磨砂着灯光下闪着耀眼光芒的戒指。要是内心也能像这枚小小的戒指一样无坚不摧就好了。
她想她需要一样东西来压下这些快要冲出胸膛的各种念头。
酒精。
陆哲陶对匆匆赶来的骆晓和不知名男子摊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情。一个小时前他还在家里被老妈说,秦棉的一个电话救他出魔爪,可没人告诉他,今晚的秦棉也着了魔。他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就着一瓶啤酒凶猛的喝着,等他刚拿到酒,秦棉就伸了酒瓶过来说干杯。
完全一副豪爽儿女的气派。拉了酒保过来问,才知道这傻女人已经坐在这里干喝了7;8瓶了。这才慌忙拿出电话打给“闺蜜”骆晓。
“晓晓。你也来了。”陆哲陶搀扶着秦棉换到包厢,一路上秦棉宝贝什么似地抱着酒瓶,骆晓使了狠劲掰都没能掰开。“晓晓,喝酒。”
“秦棉。你到底怎么了?”骆晓印象中的秦棉从来都不会是这样的。即使是在孩子出生半年最艰难的时间里,她也只会一个人躲在厕所咬着嘴巴呜咽。她不允许自己在外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害怕,伤心和绝望。她说这会让她变得软弱,还有孩子依附着她成长,她不能变得软弱。
“梁辰呢?”骆晓见秦棉一点都没有被自己突然提高的分贝影响到,转身有些气恼地冲陆哲陶吼。
“电话打不通。”陆哲陶无辜地边说边将目光转向陌生男子。
那男子接受到陆哲陶传递过来的信号,走过去轻轻拍了下骆晓的肩膀,“她一定遇到了很难过的事。你让她好好的发泄吧下。”
骆晓便真的就平静下来,一屁股坐在秦棉身边,拿起酒桶里的酒瓶说,“我陪她喝会儿。你负责送我回家。”举着酒瓶望向陆哲陶,“陆哲陶,你也来。我们就好好地陪她喝个够。”说到最后竟有些难辨的呜咽意味。陌生男子便坐到旁边轻轻拥住她的肩膀。
陆哲陶默默地走过去,做到秦棉的另一侧,拿起酒瓶。仰头喝酒的瞬间,藉着包厢中有些昏暗的灯光,他分明看到了高举着酒瓶的秦棉脸上隐约可见的泪痕。
三个人很快解决了3打啤酒。骆晓开门想要招呼侍应再来一打,秦棉扭扭歪歪地走过去。拍了拍骆晓的肩头,摇了摇头。
“晓晓。谢谢你。”
“傻瓜。我们俩谁和谁。”说完一把抱住秦棉,陆哲陶放下手中的酒瓶,走过去环抱住她们。侍应生走过来看到门口这样一幅场景,愣在那里。
陌生男子快步走出来,拉了侍应生走远些去。“结账吧。”
那天晚上,醉酒的秦棉很厚脸皮的跟着骆晓回家,陆哲陶一脸怪样看着秦棉,想说些提点的话,又碍于当事人在场没说出口。
趴在厕所吐了几次,洗了澡,秦棉站在阳台感受着凉爽的夜风,酒意就散了一大半去。骆晓倒了一杯牛奶递给秦棉,“陆哲陶说醒酒的。”
秦棉喝了一大半,剩下一小杯拿在手里晃来晃去。小区中不时有汽车开进开出的声音,秦棉拢了拢还湿着的头发。冲也靠在阳台上的骆晓歉意地笑笑。
“来,说说,到底怎么了?”骆晓原本紧着一张脸,见秦棉望着她笑,她便也笑起来。
“你还记得我们这届外语院的院花吗?”秦棉转过身,面向客厅。喝一口牛奶,说到。
“院花呀?外语院的。王敏。”骆晓望着楼下一处坏了的路灯思索了一阵,“靠,不会这么狗血吧!”
秦棉点头。骆晓站直身体,掰过秦棉的肩膀,“她回来了?她找你了?她说什么了?她怎么你了?”
转过身,秦棉抬手喝完最后一口牛奶,“还能说什么,无非就是那些爱不爱,后悔这类的话。”
“贱人。还真有脸说得出口。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让她有话去找梁辰说。”
“你就不怕他们……”骆晓倒抽了一口气。
“梁辰不会的。”秦棉坚定的语气,让骆晓又抽了一口气。“那你今晚抽的哪门子邪风?”
“晓晓,他不会,我会。”
53。
王敏真的没有再出现,秦棉望着身边平稳地开着车的梁辰,甚至怀疑那不过是让她狠狠不安了一场的梦罢了。
“你给赶紧把这些念头都断干净了。说你什么好,居安思危还是未雨绸缪。你自己都说梁辰不会。那你就给我踏踏实实,安安心心地做你的梁太太。嫁都嫁了,还想这些有的没得。你听到没?”那晚,骆晓指着她的鼻子好一番说,恨铁不成钢似的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接着说,
“阿棉,你闭上眼睛想想,难道你付出10年时间追逐的那个人,不值得你用相同的感情去追随了吗?秦棉,梁辰,秦阳。这样完整的一家三口难道不值得你用心去维护吗?还有你凭什么不安,梁辰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即使王敏回来那又怎样,你也说他不会。那你就把这些莫名其妙的不安都放到肚子里。秦棉,你要知道你已经是妈妈,是别人的妻子了。你不能总是用20岁小女孩的心理去衡量你的爱情和婚姻。那对梁辰不公平,对你自己也不公平。这些,你都想过吗?”
到底是报社的记者,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秦棉歪着头想这些话,抓住一些,却又抓不住全部,她觉得骆晓说得有道理,却又哪里不对。
“烟烟最近还好吧?”
“挺好的,已经回辰梁上班了。”梁辰去了H市3天,到底把杨烟烟带了回来,那天晚上秦棉已经睡下了,还是被开门不大的声音吵醒。她匆忙间下楼,看到的是一个完全失了往日所有神采的杨烟烟。她帮着梁辰把杨烟烟在客房安置睡下。转身离开前杨烟烟伸出被子中的手拉住了秦棉。
“对不起。”秦棉又转过身去,俯下身拍拍薄薄的被子,笑着摇头。“睡吧。”秦棉知道那句对不起杨烟烟是说给陆哲陶听的。
对不起,因为先爱上了他,便始终不能让你彻底走进我的心。
对不起,这段时间不在你的身边,不和你联系,让你毫无准备的等待。
对不起,我回来了。
“你收到大学同学聚会的通知了吗?”梁辰将车里的冷气开低些,等一阵阵凉风将秦棉的汗迹吹了大半去的时候梁辰突然问道。
“没有。”自从到D大培训后,秦棉好像过起了与世隔绝的日子,每天不是上课就是帮汪老师做些项目或者只是单纯的资料收集和整理。那些同窗想找她也确实有些困难。
“后天在城市名人,你要去吗?”
“我要问问老师那天有没有做安排。”秦棉望着窗外已然炙热的天,不经意地搭着话,“最近有个项目在做,时间挺紧的。”
“送你去D大培训,结果你还是被老师学生拉去做项目。连原本的假期都完全被占用。”梁辰语气中似有一股抱怨,秦棉转头去看,又在他俊俏的脸上找不到丝毫类似那样的表情变化。
“老